我不再粘着异地男友后 第3章 老爸的暗火烧得我腿软
温晴知道父亲在看她。那种目光不是父亲该有的，可她从十六岁起就懂了。温烈从工地上回来，身上还带着水泥灰和汗味，那双常年搬重物、骨节粗大的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又冲，眼睛却透过厨房那面油腻的镜子，死死钉在女儿弯腰洗碗时露出的那截腰上。
“爸，吃饭了。”温晴没回头，她不敢。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短裤下两条白生生的腿开始发软。温烈嗯了一声，大步走过来，故意从她身后挤过去拿碗碟，胸膛贴着女儿的后背一路蹭过。那双粗糙的手故意碰了碰温晴握着洗碗布的手背，像是不经意，可停顿的那两秒让空气都烫了。
“晴晴今天穿这么少。”温烈的声音低哑，像含了一口砂。温晴咬着嘴唇没吭声，她只穿了一件吊带和居家短裤，这在七月的晚上再正常不过。可自从母亲去世后，这套两居室里的规矩就慢慢变了。父亲洗澡不再关门，她晒在阳台的内衣总被挪到最里面，深夜客厅的电视亮着，温烈就坐在沙发上喝啤酒，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像烧着的炭。
真正出事是在那个周末。温晴的同学聚会取消了，她提前回家，推开门就听到主卧里传来压抑的喘息。那种声音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卡在喉咙里。温晴本该转身离开，可脚像钉在地板上。她透过没关严的门缝，看见温烈侧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刚毅却扭曲的脸，而他的手，那只喊了她二十年“宝贝女儿”的手，正攥着自己胯下那根狰狞到不像话的东西，套弄得飞快。
温晴捂住嘴退到玄关，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那根东西的颜色很深，几乎发紫，青筋虬结，头部的形状像一颗饱满的蘑菇，她从没想过父亲脱下工装之后藏着这样的凶器。更让她腿软的是，温烈嘴里断断续续念着她的名字——“晴晴……晴晴……”——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她心口上。
第二天晚饭时谁都没提这件事。温烈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给她夹菜，问她零花钱够不够。可温晴注意到，父亲夹菜时手指在发抖，那双熬红的眼睛不敢看她超过三秒。温晴低头扒饭，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温烈那根东西的尺寸、颜色、甚至那股隔着门缝都能闻到的雄性腥味，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海里。
转折发生在深夜十一点。温晴洗完澡发现沐浴露用完了，她喊了一声“爸”，没人应。她裹着浴巾赤脚走进主卧，温烈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见女儿湿漉漉的头发和锁骨上没擦干的水珠，整个人僵住了。浴巾太短，勉强遮住胸口和大腿根，水珠沿着小腿往下淌。
“沐浴露在哪？”温晴的声音发颤。
温烈没回答。他盯着女儿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喉结上下滚动。沉默持续了十几秒，久到温晴想逃。可下一秒，温烈突然掀开被子站了起来。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把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形状，直直地指向温晴的方向。
“你看到了，对不对？”温烈一步步走过来，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
温晴后退，小腿撞上床沿，浴巾松了，滑下去大半。她慌乱地去抓，温烈的手比她更快，两只粗糙的手掌扣住女儿纤细的腰，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温晴闷哼一声，抬头对上父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里有愧疚、有挣扎、还有一种烧了太久已经烧成灰烬的疯狂。
“爸，不行……”温晴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晚了。”温烈低下头，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脸上，“从你十六岁穿那条白裙子开始，老子就想这么干了。忍了四年，忍到快疯了。晴晴，你知不知道每天晚上老子躺在隔壁听你翻身的声音，裤裆里硬得能顶穿床板？”
温晴的眼泪掉了下来，可她发现自己没有推开父亲。那双粗糙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捏住浴巾用力一扯，温晴整个身体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十八岁的身体，乳房不大但挺翘，乳尖是浅粉色，此刻因为恐惧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硬成了两颗小石子。平坦的小腹下，稀疏的毛发间藏着那条已经微微湿润的缝。
温烈低头看着女儿的身体，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轻轻拍在温晴的小腹上，那种又烫又沉的触感让温晴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抵着她的肚脐，长度和粗度都超出她的想象，龟头分泌出的透明黏液蹭在她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乖女儿，帮帮爸爸。”温烈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头困了太久的野兽在哀求。他抓住温晴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温晴的手指合不拢，只能勉强圈住，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血管的搏动，一下一下，像心跳。温烈喘了一声，那种声音又痛苦又满足，他带着女儿的手上下滑动，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前液，把温晴整个手掌弄得湿滑黏腻。
“叫爸爸。”温烈突然命令道，声音变了调，“叫爸爸，老子要听你叫。”
“爸……”温晴刚开口，温烈就低头含住了她胸口的乳尖。粗糙的舌头裹住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温晴尖叫出声，另一只乳被温烈的大手捏住揉搓，指缝夹着乳尖往外拉，又弹回去。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下窜，温晴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痉挛，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
温烈的手终于探到了女儿腿间。触手是湿滑、滚烫、紧紧吸吮手指的嫩肉，仅仅一根指节就被夹得寸步难行。温晴的里面太紧了，紧到温烈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他咬牙又塞进去一根手指，温晴哭着扭腰，嘴里喊着“疼”，可花穴里却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顺着温烈的指缝往下淌。
“操，还是处女。”温烈的手指在里面勾弄着，摸到那层薄薄的肉膜，声音抖得厉害，“晴晴第一次留给爸，爸一辈子对你好。”
温晴说不出话。父亲的舌头舔着她耳后的皮肤，胡渣刮过脖颈的刺痛感混着快感，两根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理智在崩溃，可身体像被下了药，阴道壁紧紧吸着父亲的手指，屁股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晃。
温烈抽出手指，举到灯光下，指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丝拉出好长一截。他把手指伸到温晴嘴边，温晴犹豫了一秒，张开嘴含住父亲的手指，品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温烈瞳孔猛地收缩，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女儿的双腿，那根狰狞的东西抵在湿透的穴口，龟头在肉缝间上下滑动，蹭得温晴浑身发抖。
“看着爸爸。”温烈命令道，他抬起一只手捏住温晴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通红的眼睛，“看清楚是哪个男人在干你。”
腰往前一送，龟头撑开紧咬的软肉，塞进去一个头。温晴疼得弓起身体，可温烈没有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一寸寸挤进女儿从未被人碰过的花穴，看着那圈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处女膜被顶破的瞬间，温晴咬住父亲的手臂，血顺着交合处渗出来，被两人体液的混合冲淡成粉红色。
温烈没有动，他趴在女儿身上大口喘气，那根被阴道壁死死绞住的东西在里面突突地跳。温晴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每一条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温烈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他咬紧后槽牙，掐着温晴的胯骨开始缓慢抽插，拔出来时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某个柔软的凸起上。
“啊啊……太深了……爸……疼……”温晴的眼泪和汗混在一起，可她的腿却缠上了父亲的腰，脚趾蜷缩着。温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耸，床头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太满了，那根东西把她的阴道撑得像要裂开，可每一次抽出去又带出令人羞耻的空虚，逼着她主动往上迎。
温烈突然把温晴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温晴尖叫着抓住床单，父亲的手掌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嫩的臀肉上浮起红色的掌印。温烈干得越来越狠，囊袋拍打在阴唇上的声音又湿又响，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叫大点声，让隔壁听听，他们眼里的乖女儿被亲爹干得多爽。”温烈一边操一边说着下流话，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温晴已经完全崩溃了，她哭着喊爸爸，嘴里说着不要，可阴道却越绞越紧，深处的软肉像一张嘴咬住了龟头。温烈感觉到那种致命的吸力，他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手指摸到女儿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温晴的身体猛地弓成虾米，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第一次被男人操到高潮，那个男人是她父亲。温烈的眼睛红了，被那波热液烫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女儿的腰开始最后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床吱呀吱呀地响，淫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打湿了大片床单。
“晴晴，爸要射了，射哪里？”温烈的声音像野兽的低吼。
温晴的意识已经模糊，她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撅着，被操软的阴道一缩一缩地吸着父亲的肉棒。她听到这句话，竟然不受控制地说出了一句让她事后想起来都羞耻到想死的话：“射里面……爸，晴晴要给爸爸生宝宝……”
温烈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女儿阴道最深处，又多又浓，像要把子宫填满。射了十几秒才停，精液混着淫水和血丝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了很久，温烈才慢慢抽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龟头还挂着一缕白浊。
温晴翻过身，双腿大张，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着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温烈看着自己女儿这副淫荡的样子，半软的性器又在充血。他爬过去，把满手精液抹在温晴乳头上，低头含住，又吸又舔。
“休息十分钟。”温烈的声音沙哑，“今晚还长，爸爸让晴晴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暗火烧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