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ying苏念煎饼果子 第6章 老张的养生秘术，女患者都懂
张德茂把卷帘门拉下半截，药铺里的白炽灯管嗡嗡响，照得那些陈年药柜泛着暗沉的光。他刚坐下点了根烟，门口的风铃就响了。
“张叔，还营业不？”
来的是刘秀兰，镇上人都叫她刘嫂，男人死了三年，一个人在菜市场卖豆制品。四十二岁的女人，胸脯鼓得像发面馒头，腰上有点肉，裹在那件碎花短袖里，显得又软又暖。她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身上飘出一股劣质沐浴露的香精味，混着夜晚的潮气。
“刘嫂啊，哪儿不舒服？”张德茂掐了烟，示意她坐到脉枕前。
刘秀兰没坐那张椅子，反而把药铺的玻璃门关上，卷帘门也彻底拉到底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药味儿和她的香水味儿搅在一起。
“张叔，我那个……不是平常的病。”刘秀兰脸有点红，四十好几的女人了，说起这话还是扭捏，“就是……夜里睡不着，浑身燥得慌，底下……底下老是湿漉漉的，裤子一天换两条。”
张德茂眼皮跳了一下。他行医三十年，什么妇科疑难没见过，这种“寡妇燥”他门儿清。男人的手摸上去，比什么药都灵。
“躺里面诊床上吧，我给你瞧瞧。”张德茂站起身，声音稳得很。
里间很小，一张铺着白床单的诊床，墙上挂着人体经络图。刘秀兰躺上去，碎花短袖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白花花的一圈肚皮，肉乎乎的。张德茂把她的衣服往上推，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是热的，指腹粗糙。
“这儿胀不胀？”
“胀……张叔你手好热。”刘秀兰的声音有点抖。
张德茂的手没停，往下滑到裤腰边缘，大拇指按在她耻骨的位置，来回揉按。他感觉到那层薄棉裤下透出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不少，而且越揉越湿，指腹隔着布料都感觉到一股潮气在往外渗。
“裤子脱了，我要看看湿气重不重。”
刘秀兰没吭声，自己把裤扣解了，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张德茂帮她褪到膝盖弯，两条白腿岔开着，中间那一团黑茸茸的毛已经被水浸透了，亮晶晶地贴着皮肤，两片暗红色的肉唇肥厚地凸出来，中间那道缝正往外吐着一股黏清的水儿，顺着会阴淌到了白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张德茂喉咙发紧。他五十八了，独居了二十年，上一次摸到女人身子还是壮年时候的事。他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两片湿滑的肉唇上，往两边一分。里头是更嫩更红的嫩肉，小孔儿一缩一缩的，每一缩就挤出一泡亮晶晶的黏汁，拉出细丝挂在他指尖。
“湿气确实重，都堵在下焦了，得把瘀滞的阴液疏通开。”张德茂声音哑了，另一只手解了自己的裤腰带。
他那根东西硬得快，半百年纪了反而比年轻时更爱硬，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盘着茎身鼓起来。刘秀兰瞥了一眼，喘气声就粗了，两条腿主动往上蜷，脚后跟踩着床沿，屁股悬空，把那口湿淋淋的肉洞完全亮给他。
“张叔……你、你帮我通通……”刘秀兰咬着嘴唇，眼神迷蒙蒙的。
张德茂俯下身，龟头顶在那道滑腻的缝口，没急着进去，先沿着肉缝上下蹭了两下，让整根东西都裹上一层黏滑的骚水。刘秀兰被他蹭得腰身直扭，底下咕叽咕叽响，水多得像打翻了碗。
“进去啊……叔……”
张德茂腰一沉，整根没入。那种被又湿又热的软肉紧紧咬住的感觉，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二十年积攒的燥热全往那根东西上涌。刘秀兰的阴道里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吸着他往里拽，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白沫子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啊……叔你太深了……顶到、顶到花芯子了……”刘秀兰浪叫起来，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揉，奶头硬得像花生米。
张德茂掐着她的胯骨猛干，干瘦的身体这时候像上了发条，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响。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老东西在一泡水滑的嫩肉里进进出出，带出来的黏汁把两人的阴毛糊成一团，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药铺里安静极了，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响，混着刘秀兰越来越大声的浪吟。
“叔……我要来了……你使劲、使劲捣……”
张德茂咬紧牙，加快了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在一团软韧的肉上，把那团肉撞得往里陷。刘秀兰浑身痉挛起来，脚趾蜷缩，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在龟头上，又烫又浓，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涌。张德茂被那股热流一激，腰眼发酸，精关一松，大股浓白的精液噗噗地灌进了她抽搐的肉洞里。
两个人都瘫在那儿喘气。张德茂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半硬地泡在一汪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浆里，往外淌着乳白色的细流。刘秀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张叔，你这一通……比吃药管用多了。”
从那以后，张德茂的药铺夜里就再没冷清过。
消息传得比病还快。镇上那些老公常年不在家的、离婚多年的、死了男人的，排着队往他药铺里钻。张德茂来者不拒，他发现自己那根东西不但没被掏空，反而越用越精神，龟头红亮亮的，硬起来能翘到肚皮上。他给这个“疗法”取了个体面的名字——阴阳归元导引术。
第三个上门的是陈婷，三十出头，老公在深圳打工，一年回来两次。她在镇上小学教音乐，长得白净，腰细屁股圆，说话轻声细语的，骨子里却闷骚得要命。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领口很低的雪纺衫，乳沟白得晃眼，底下一条包臀裙，屁股蛋子勒出两道圆弧。
“张叔，我听刘嫂说您这儿……调理妇科很有一套。”陈婷坐在诊桌前，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白得发光。
张德茂给她把脉，指尖搭在她腕上，眼睛却不自觉地往领口里瞟。陈婷注意到了，不但没遮，反而把胸往前挺了挺，两颗奶子的形状隔着薄衫看得清清楚楚，乳头顶出两个小凸点——她没穿内衣。
“脉象弦滑，下焦湿热。”张德茂松开手，“躺里面吧，我给你做个深度排瘀。”
陈婷自己走进里间，把包臀裙往上撩到腰间，露出底下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条勒在屁股缝里，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着。她趴到诊床上，把屁股撅高，丁字裤裆部那一点点布料已经被水浸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酸酸甜甜的女人味。
张德茂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像铁棍。他把丁字裤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淋淋的肉缝。陈婷的阴阜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小阴唇又薄又嫩，粉红色的，像两片花瓣一样往外翻着，中间那颗阴蒂已经充血勃起了，绿豆大小，红艳艳地从包皮里冒出来。
“你自己刮的？”
“激光脱的……好看吗张叔？”陈婷扭过头看他，眼神又媚又浪。
张德茂没回答，直接俯下身含住了那颗红艳艳的阴蒂，舌头用力地舔。陈婷浑身一颤，啊地叫出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那口骚穴往他脸上压。张德茂的舌头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来回扫，舔得满嘴都是腥甜的淫水，鼻尖顶着她那个缩动的小孔，每顶一下就吸出一股黏汁。
“张叔……你舔得我快死了……啊啊……好会舔……”陈婷浪叫着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摸到张德茂鼓胀的裤裆，把拉链扯开，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老东西，攥着就塞进了自己嘴里。
两个人形成了六九的姿势。张德茂趴在她屁股上，脸埋在那泡水滑的嫩肉里，舌尖用力地往那个一缩一缩的小孔里钻，每钻一下陈婷就含着龟头呜呜地叫，满嘴都是他的前列腺液。张德茂被她含得受不了了，翻过身把她按在诊床上，掰开两条白腿，龟头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水的缝，一挺到底。
“啊——叔你太大了……慢点……”陈婷的阴道又紧又会吸，那些肉褶子像活的一样绞着张德茂的阴茎往里吞，每抽一下都带着巨大的阻力，每插一下都喷出一泡水。
张德茂掐着她的细腰狠干，包臀裙堆在腰上，两颗奶子在雪纺衫里晃得像兔子，乳头顶着薄布一跳一跳的。他伸手把雪纺衫往下一扯，两颗圆滚滚的奶子弹出来，乳晕很小，奶头是浅褐色的，硬挺挺地翘着。他俯下身含住一颗，用力地吮，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
“啊……张叔你吸得我好爽……下面、下面要喷了……”陈婷浑身痉挛，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脚趾用力地蜷缩，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不是一点点，而是像失禁一样喷出来，滋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淌，把整张诊床都打湿了。
张德茂被她这股热精浇得脑浆子都沸腾了，龟头在那团剧烈收缩的嫩肉里突突直跳，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去，一股接一股，又多又浓，灌得陈婷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陈婷瘫在那儿，大腿根一抽一抽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黏液从那个合不拢的肉洞里慢慢往外淌，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她闭着眼喘了好久，才幽幽地说了一句：“张叔，你把我肚子里灌满了……回去得用枕头垫着屁股，不然全流了。”
张德茂抽了张纸巾擦自己那根还湿淋淋的东西，嘴角一咧笑了：“明天再来做个巩固疗程。”
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镇上刚离婚不久的孙晓晓，二十八岁，前夫是个酒鬼。她穿着一件紧身瑜伽裤，骆驼趾勒得清清楚楚，屁股翘得像两颗水蜜桃。孙晓晓把门反锁了，转过身靠在玻璃门上，咬着下唇看着张德茂，声音甜得发腻：“张叔，我下面痒了好几天了，是不是有炎症啊？你帮我查查？”
张德茂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裤裆里那根刚消停下去的东西又抬了头。他指了指诊床，哑着嗓子说：“躺上去，腿分开。”
孙晓晓爬上去的动作很慢，像猫一样，瑜伽裤勒出的那道缝正对着他。张德茂知道，这又是漫漫长夜里一个湿透了的女人，而他这帖专治寂寞的老方子，还远远没到药力耗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