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朵朵开小说全文阅读 第2225章 国公爷与儿媳·檀口承浆秘录
国公爷沈崇远虽已年过五旬,常年征战留下的伤患却在入秋后齐齐发作,整日卧于榻上,连起身都要人搀扶。府中姨娘们各自盘算,没一个真心伺候,夫人又去得早,长子沈昭忙于公务,索性将侍疾的差事推给了自己的妻子——苏婉。
苏婉生得极美,柳眉杏眼,肌肤白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身段纤细婀娜,走起路来腰肢款摆,裙裾下隐约透出玲珑的曲线。她嫁入国公府三年,沈昭却因公务常年在外,冷落得她像个摆设。此刻她端着一碗温热的药汁,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隔着纱帐柔声道:“父亲,该用药了。”
国公爷沈崇远靠在床头,浑浊的老眼在她进门那一刻便亮了起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颈项上,那一段雪白的肌肤在交领襦裙间若隐若现,接着又滑到她捧药碗的纤纤十指,指尖染着淡淡的蔻丹,衬着青瓷碗沿格外诱人。
“进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病中特有的慵懒。
苏婉掀开纱帐,在床沿边坐下,舀起一勺药汁凑到他唇边。国公爷却不接,只盯着她的脸看,那目光太过灼热,看得苏婉脸颊发烫,连药勺都微微颤了颤。
“父亲?”
“昭儿有多久没回府了?”国公爷忽然问。
苏婉一愣,垂下眼睫,“回父亲,夫君上月来信说,边关军务繁忙,怕是还要两三个月才能回京。”
“两三个月……”国公爷冷哼一声,“他倒好,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深宅大院,倒是放心。”
这话说得暧昧,苏婉心跳漏了一拍,只低声道:“夫君是为国尽忠,妾身理当操持家务,伺候父亲。”
“操持家务?”国公爷忽然抬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端碗的手腕。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苏婉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你伺候父亲,也该用心些。”
他的拇指在她腕间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随即松开,若无其事地指了指药碗,“喂吧。”
苏婉心跳如擂鼓,却不敢违逆,只得继续一勺一勺地喂药。国公爷这次倒是配合,一口一口地吞咽,只是目光始终黏在她身上,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上。
药汁见底时,国公爷忽然咳嗽起来,呛得满脸通红。苏婉慌忙放下药碗,拿帕子去替他擦拭嘴角。手刚伸过去,便被国公爷一把攥住,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几乎是半趴在了他胸口。
“父亲!”苏婉惊叫一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那双铁钳般的手按住腰侧。
“别动。”国公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浓重的喘息,“老夫病得骨头都快散了,你让我靠一靠。”
苏婉僵住了。她知道国公爷年轻时是沙场猛将,即便如今伤病缠身,那一身蛮力也不是她能挣脱的。更何况,他是她的公公,是这国公府的主子,她若强行挣扎,传出去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国公爷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夏衫,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他的手指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摩挲到肋下,指腹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身体的颤动。
“父亲……请自重……”苏婉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得眼眶泛红。
“自重?”国公爷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苏婉半边身子都发麻。“你是我的儿媳,我病了你伺候我,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嫌弃老夫老了,碰不得你了?”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别乱动。”他的手掌停在她胸脯下缘,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按压着她肋骨间的软肉,一下又一下,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苏婉咬紧下唇,拼命压抑着身体本能的颤抖,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顶端的两点樱红竟在这样羞耻的处境下悄然挺立,隔着肚兜和夏衫都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
国公爷显然也看见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两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苏婉,老夫后背痒得很,你帮我挠挠。”
苏婉如蒙大赦,连忙从他胸口直起身,绕到床内侧,跪坐在他身后。国公爷配合地转过身,苏婉伸手去解他中衣的系带,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好不容易解开,她将衣衫褪到他的腰际,露出宽厚的脊背。
那背上布满了旧伤疤,纵横交错,狰狞可怖。苏婉有些心软,国公爷年轻时浴血奋战,才挣下这份家业,如今老了伤病缠身,身边却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她深吸一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背上挠了几下。
“用些力。”国公爷不满地说。
苏婉加大了力道,指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过,带出浅浅的红痕。国公爷忽然“嘶”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小臂,直接将她从身后拽到了身前。苏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按在床褥上,国公爷沉重的身躯压了上来,一条腿卡进她双腿之间,强行将她的膝盖顶开。
“父亲!您做什么!”苏婉惊恐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握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
“做什么?”国公爷低下头,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昭儿冷落了你三年,你就不想要?老夫心疼你,替你解解饥渴,你倒还不领情了?”
“不……不是……求您放开妾身……”苏婉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国公爷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交领,扯开系带,将她的襦裙连同肚兜一起推了上去。苏婉雪白的胸脯弹跳出来,两团饱满的软肉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两粒樱红已经硬成了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好一对妙物。”国公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赞叹,低头含住了其中一粒,用力吮吸起来。
苏婉浑身剧震,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声泄出来。国公爷的舌头粗糙得像砂纸,舔弄着她的乳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侧的胸脯,指缝间夹着硬挺的乳尖来回碾磨。
“唔……嗯……”苏婉的鼻息越来越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像是主动把胸脯往国公爷嘴里送。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刷着她的神智,她明明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呼救,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
三年了,沈昭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都像交差一般草草了事,她甚至不知道原来被人触碰可以产生这样强烈的快感。
国公爷抬起头,看着她染满情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大手沿着她光滑的腰腹一路向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按在她腿心处。
那里已经湿了。
亵裤上一片濡湿,甚至有几滴粘稠的液体渗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国公爷将手指举到她面前,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淫靡的气味散开来。
“这是什么?”他逼问道,“你的小屄怎么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
“不是……不是的……”苏婉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敢看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不是?”国公爷冷笑一声,猛地扯下她的亵裤,大手直接覆上她光裸的阴阜。她的阴毛稀疏柔软,阴唇肥厚饱满,中间那条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把床褥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两根手指粗暴地插入她的阴道,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直接塞了进去。
“啊——!”苏婉尖叫出声,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绞住侵入的手指。国公爷的手指粗壮有力,指腹上全是老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抠挖着她娇嫩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看你这骚穴,水多得能养鱼了。”国公爷一边用手指操弄她,一边说着下流的话,“沈昭那个没用的东西,放着这么个尤物不干,倒是便宜了老夫。苏婉,你说你是不是欠操?”
“啊……不……不要说了……”苏婉被他弄得浑身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穴肉越绞越紧,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连大腿根都湿透了。
国公爷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亵裤,一根粗黑的肉棒弹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苏婉看见那东西,吓得瞳孔紧缩,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国公爷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老夫这把年纪,这东西还硬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国公爷将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蘸着淫水来回磨蹭,“今晚不把你干得求饶,老夫就不姓沈。”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啊啊——!太粗了……撑开了……”苏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国公爷的肉棒比她丈夫的粗了整整一圈,把她狭窄的阴道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国公爷闷哼一声,开始挺动腰身。他到底是武将出身,即便上了年纪,腰力依旧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婉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两团胸脯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两团被揉搓的面团。
“啪啪啪——啪啪啪——”
“父亲……慢点……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苏婉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国公爷充耳不闻,反而操弄得更加猛烈。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粘稠的淫水。苏婉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她知道这是要高潮了,可她不想在公公面前丢脸,拼命忍着。
“想高潮了?”国公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忽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抵着她的花心来回旋转,“求我,求老夫就让你爽。”
“不……不要……求您……啊……求您让我……”苏婉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羞耻和快感在她脑中厮杀,最终还是欲望占了上风,“求父亲让我高潮……啊啊啊——”
话音刚落,国公爷猛地加速,狂风骤雨般操干了几十下。苏婉浑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国公爷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公公的肉棒下,在丈夫的父亲的侵犯下,高潮了。
汹涌的淫水冲刷着肉棒,苏婉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国公爷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又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更深的角度,龟头几乎顶进了子宫口,苏婉尖叫出声,屁股却被国公爷牢牢按住,只能承受着新一轮的操干。
“干死你这个骚儿媳!”国公爷一边操一边拍打她的臀肉,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个个红掌印,“让老夫看看你这骚穴能吸多少精!”
他越操越猛,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床帐的流苏疯狂摇摆。苏婉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床褥上汇成一小摊。
不知过了多久,国公爷忽然低吼一声,肉棒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苏婉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瘫倒在床上。
国公爷喘息着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挤出剩余的精液。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汗水和体液混杂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腻。
良久,国公爷翻身躺到一旁,粗声粗气地说:“去把药碗端来,凉了。”
苏婉木然地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是国公爷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腻而淫秽。
她低着头,红着眼眶,默默收拾好凌乱的衣裙,端起床头柜上的药碗,脚步虚浮地走出内室。身后,国公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今晚你来给我擦身,莫要忘了。”
苏婉在门口顿住脚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从今往后,这样的夜晚,不会再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