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盛煜红酒番外 第593章 深山老林里把她睡成自己人
雨下得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章叔推开木门的时候,借着闪电的白光看见了门槛上蜷缩的那团黑影。湿透的女人,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紧紧裹着身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他愣了三秒,弯腰把人捞起来。女人没挣扎,像块木头一样被他拖进了屋。柴火烧起来的时候,章叔才看清她的脸。三十出头,眉眼生得极好,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湿衣服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隔着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章叔喉结滚了滚,把棉袄扔给她:“换上。”
苏静没接。她来这座深山就是不想活了。丈夫出轨,孩子判给了对方,公司破产,她买了张车票到了最远的县城,然后一路往深山里走。以为找个没人地方一死了之,谁知道暴雨来得太猛,她看见这间木屋透出的光,鬼使神差地倒在了门口。章叔见她不动,直接上手扒她衣服。苏静猛地惊醒:“你干什么!”可她那点力气哪够看。章叔三下五除二把她湿透的外套扯掉,里面的打底衫贴在身上,胸口的凸起清晰可见。章叔盯着那里看了两秒,苏静抬手想挡,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松手!”苏静的声音在发抖。
章叔没说话。他把自己的棉袄裹在她身上,转身去灶台盛了碗热粥。粗瓷碗往她手里一塞:“喝了。”苏静端着碗,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粥里。她抬头看这个男人,四十来岁,满脸胡茬,手指粗得像树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喝了粥,浑身暖和起来,可心还是冷的。章叔把唯一的木板床让给她,自己缩在灶台边的柴堆上。苏静以为今晚就这么过了。
半夜她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黑暗中她听见柴堆那边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苏静轻手轻脚走过去,看见章叔蜷在那里,裤裆支起老高的帐篷。她吓得后退一步,却碰倒了墙角的空酒瓶。哐当一声,章叔醒了。两人在黑暗中对视。苏静看见那双眼睛里有野兽一样的光,她想跑,脚却像钉在了地上。章叔站起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我救了你。”章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得报答我。”
苏静摇头,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章叔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把拽过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摔在了柴堆上。干柴硌得她后背生疼,她张嘴想叫,被章叔粗糙的大手捂住了嘴。“这方圆十里没有人。”章叔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脖颈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苏静眼泪涌出来。章叔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裤腰,粗糙的手指摸到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的柔软。苏静浑身一僵,夹紧了腿。章叔掰开她的膝盖,整个人压了上去。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黑红发紫的巨物弹出来,硬得像铁棍。苏静吓坏了,她结过婚生过孩子,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她拼命扭动身体,章叔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位置。
“别动。”章叔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劲,“你越动越疼。”
苏静咬着嘴唇,感觉到那东西顶在入口,她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章叔腰一挺,硬生生挤进去半截。苏静疼得惨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章叔的肩膀。章叔闷哼一声,那里面又紧又热,夹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等苏静稍微放松一点,猛地一挺到底。苏静整个人弓起来,眼泪哗哗地流。章叔开始动。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静从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酸麻胀,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她咬着手指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腔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章叔听见那声音,动作更快了。柴堆哗啦哗啦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苏静感觉到下面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章叔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两个人都弄湿了。他伸手摸了一把,把手伸到苏静面前:“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苏静羞得偏过头去。章叔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苏静尝到了一股腥咸的味道,她想吐出来,章叔按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尝尝你自己的骚水。”章叔说,“骚得很。”
苏静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烫,她不敢相信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深山老光棍压在柴堆上操,而且自己的身体还给出这么诚实的反应。章叔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柴堆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静觉得那东西顶到了喉咙口,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章叔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扇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啪的一声,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红印。“叫出来。”章叔说,“我要听你叫。”
苏静咬着嘴唇不吭声。章叔连扇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又响又重,屁股上全是指印。苏静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啊……不要……”章叔听见这声音更兴奋了,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在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苏静感觉自己要被操散了,膝盖在柴堆上磨破了皮,可她顾不上疼,因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小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
章叔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东西,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他猛地抽出来,把苏静翻过来面对自己,重新插进去,一只手揉搓着她的阴蒂。苏静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吸不进空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章叔的龟头上。她失禁了。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溅了章叔一腿。
章叔被她这一喷激得再也忍不住,狠狠顶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了最深处。苏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小腹,她瘫软在柴堆上,大口大口喘气。章叔趴在她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没有抽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缝隙里往外溢。
过了很久,章叔才抽出来。一股白浊的液体从苏静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柴堆上。苏静看着屋顶,眼神空洞。章叔站起来,用破布擦了擦身上,然后把苏静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苏静侧躺着,双腿还在发抖,下面还在往外淌东西。章叔躺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她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大,但很软,乳头还硬着。章叔捏了捏,苏静轻轻哼了一声。
“别碰我。”苏静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章叔没听她的,手指继续揉搓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到了一片泥泞。他把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里面都是我的种。”章叔说,“你说会不会怀上?”
苏静闭上眼睛不说话。章叔把手指抽出来,翻身上去,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次比上次容易得多,里面又湿又滑,一下就插到了底。苏静闷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章叔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咬着敏感的顶端。苏静的推拒变成了抓握,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章叔一边吸她的奶一边操她,这次不急不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苏静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她讨厌自己这副模样,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感觉到又有一股热流在酝酿,小腹里面酸胀得厉害。章叔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苏静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啊……章叔……不行了……”
章叔听见她叫自己名字,心里一热,操得更猛了。苏静浑身痉挛,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烈,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脚趾蜷缩,眼前白光炸裂。章叔被她夹得受不了,又是一股浓精灌了进去。
天快亮的时候,苏静已经被操了四次。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章叔搂着她,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摩挲。苏静靠在他怀里,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她想恨这个男人,可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的恨变得可笑。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点期待下一次。
章叔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又摸到了下面。苏静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红肿的穴口打转,她夹紧了腿,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张开了。“还要吗?”章叔问。苏静不说话,把脸埋进他胸口。章叔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一次撑开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地方。
雨还在下。木屋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呻吟。这座深山里没有人知道,那个想寻死的女人正在一个老光棍的床上,被操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苏静想,也许死不是唯一的出路。也许这种堕落到底的活法,也是一种解脱。章叔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比任何东西都让他上瘾。他要让她离不开自己。他要操到她心甘情愿留下来。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灰白的光。可木屋里的战事,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