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阅读李小阳小说 第6章 春潮秋慾·日夜缠欢录
林秋妍第三次放下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小说网站的页面上。
《春秋缠欢》四个字像着了火,烧在她的视网膜上。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到内裤那层薄薄的棉布底下,又湿了。这已经是今晚第三回。关上灯,黑暗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跳,砰砰砰地砸着耳膜。
她住在这栋老公寓的五楼,隔音很差。差到她能听见楼上302的脚步声,能听见冲马桶的水声,甚至能听见——那个男人深夜打电话时低沉的嗓音。
林秋妍知道那个男人叫沈春潮。物业通讯录上写着。她也知道,那本让她每夜读到腿软、指尖发颤的《春秋缠欢》,作者笔名就叫“春潮”。
应该只是巧合吧。她这样骗自己。
可今天白天在电梯里,她抱着快递箱挤进去,男人就站在她身后。电梯镜面里,她看见他穿深灰色的家居T恤,领口松垮垮地塌着,露出一截锁骨。他很高,肩膀很宽,带着一股刚洗完澡的潮湿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冷杉味。
她的快递箱滑了一下,他伸手扶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微凉,擦过她小臂内侧时,林秋妍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后背窜过一阵酥麻。
“小心。”他说。
就两个字。声音比电话里还要低,还要沉,像裹了天鹅绒的砂纸,擦过她的耳廓。
她当时就湿了。站着,穿着西装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准备去上班,就在那短短两秒钟的接触里,阴道里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洇湿了内裤。她夹紧腿,含混地说了声谢谢,电梯门一开就冲了出去。
太丢人了。
而此刻,夜里十一点,她躺在床上,手机扔在枕头边,手指还残留着翻页的惯性。书里第一百二十章,女主角被压在落地窗前,身后那个叫“春”的男人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膝盖淤青,掌印烙在臀肉上,高潮的时候连脚趾都抽筋了。
林秋妍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滑腻腻的一片。
“嗯……”她咬住下唇,指尖碾过阴蒂,那粒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烫。她学着书里的样子,两根手指插进阴道,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羞得脸烧起来,却停不下来。
楼上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很沉,一步一步,从客厅走到卧室正上方。
她的正上方。
林秋妍猛地抽出手指,心跳如擂鼓。她竖起耳朵,听见天花板那一边,男人好像也躺下了。万籁俱寂的深夜里,隔着一层水泥楼板,她甚至能听见他翻身时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她重新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个小说网站的评论区。最新一条读者留言写着:“作者大大,春秋缠欢什么时候更新呀?等得穴都痒了!”
发布时间:三分钟前。
林秋妍盯着那条评论,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翻到主页,看到作者“春潮”的头像——一片深蓝色的潮水,没有别的。个人简介栏只有一行字:身体是灵魂的账本,欢愉是最昂贵的利息。
她忽然想起书里第一章的那段话:“如果你想看干净的爱情,这里没有。这里只有以身体为抵押、以高潮为分期的债务关系。每一寸皮肤,每一次痉挛,每一滴因为过度快感而失禁的尿液,都清清楚楚记在账上。”
林秋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楼上传来了水声,很轻,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黑暗里缓慢地自渎。
第二天晚上,她加班到很晚。上楼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她踩着高跟鞋,磕磕绊绊地爬楼梯,拐过四楼的转角,一头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
“唔——”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稳住了她差点摔倒的身体。冷杉味的沐浴露,干燥的热度,还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味,从衣料底下渗透出来。
沈春潮。
“林小姐。”他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姓,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的共鸣震得她颅腔发麻。“这么晚才回来?”
林秋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像砂纸。她闻到了——他身上除了沐浴露和汗味,还有一种更隐秘的气息,像是精液干涸后残留的、略带腥咸的、属于高潮余韵的味道。
他刚才在楼上做了什么?
“嗯……加班。”林秋妍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试图站稳,但他的手臂还箍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的意思。她穿着丝质衬衫,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布料,烫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烫得她小腹一阵酸胀。
“你身上很香。”沈春潮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发顶。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嗅闻猎物。“用了什么香水?”
“没、没有……”林秋妍哆嗦着说。她确实没用香水,但她今天在公司卫生间里,因为又想到《春秋缠欢》里的情节,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只好跑去卫生间用纸巾擦拭。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楼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窗户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昏黄。她看不清沈春潮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灼热地落在她脸上、脖颈上、胸口上。
“林小姐。”沈春潮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腹沿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往上爬,慢得像在弹奏某种极其色情的旋律。“你有没有读过一本叫《春秋缠欢》的小说?”
林秋妍的脑子里轰地炸开了。
她僵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只手已经爬到了她的胸衣下沿,食指和中指夹住衬衫纽扣,轻轻一扯。纽扣崩开,丝质衬衫向两边滑落,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急促起伏的乳房。
“我在问你话。”沈春潮的声音没有起伏,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解女人衣服的男人。他的拇指隔着胸罩的蕾丝,缓缓压上她的乳头。那一小颗敏感的肉粒立刻硬了,顶在蕾丝的空隙里,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读没读过?”
林秋妍的呼吸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涌出来,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太敏感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敏感。仿佛这个男人只要碰她一下,她就能高潮。
“读……读过。”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沈春潮笑了。那笑声很低,很轻,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他的拇指绕着乳头画圈,每画一圈,林秋妍的下体就涌出一股水。她夹紧双腿,湿滑的体液让大腿内侧变得黏糊糊的,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读到哪一章了?”他问。
“第……第一百二十章……”
“哦,那章啊。”沈春潮的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胸,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黑暗里,她终于看清了他眼睛的轮廓,很深,很暗,像两口没有底的井。“那章写的是,女主角被操到失禁。”
林秋妍全身的血都涌上了脸。
下一秒,她被猛地拽进了一个怀抱。沈春潮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打开了她身后那扇门——401的门。他的门。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的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被他半搂半拖地弄进房间里的。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灯亮了。
林秋妍眯着眼,看到的是一个空旷的客厅,几乎没有家具,只有一张巨大的黑色皮沙发,和一面占满整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没有书,只有几十个黑色的笔记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她来不及多看,就被沈春潮推倒在了沙发上。
皮革冰凉,她的后背贴上来的瞬间,激出一层鸡皮疙瘩。沈春潮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家居裤,裤腰松松地挂在胯骨上,露出结实的小腹和那条从肚脐延伸进裤腰的、深色的体毛。
他解开裤绳。
林秋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她看见他的阴茎弹出来,半硬着,已经很大了。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点,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她闻到那股气味更浓了,雄性荷尔蒙的、略带腥膻的、属于发情期的气味。
“你看书的时候,”沈春潮握住自己的阴茎,慢慢地撸动了两下,那东西在他手里迅速膨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紫红色,像一柄凶器。“是不是也这样湿?”
林秋妍说不出话。她的大腿在发抖,阴道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透明的黏液已经流到了沙发上,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沈春潮俯下身,一把扯掉她湿透的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的小布料被他捏在指尖,上面沾满了滑腻的、拉丝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它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甜的。”他说,眼睛直直地盯着林秋妍。
林秋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见沈春潮把她的内裤扔到一边,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跪了下来。他的脸埋进她的腿间,鼻尖顶开肥厚的阴唇,直接压上了那颗硬得发颤的阴蒂。
“啊——!”林秋妍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他的舌头好烫,又宽又厚,整个覆盖住她的阴部,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带起一串湿腻的响声。他舔得极其色情,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不时地重重碾压过去,激得她浑身痉挛。
“别……别舔了……”林秋妍哭着喊,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插进了阴道口,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溅在他的下巴上、沙发上、地板上。
沈春潮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一片。“你喷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林秋妍低头一看,身下的黑色皮革上有一滩明显的水渍,量多得不像是正常的爱液。她刚才确实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控,整个盆底肌剧烈地收缩然后放松,一股温热的液体被强力挤压出去,那种感觉就像失禁了一样。
“这就是第一百二十章的内容。”沈春潮站起来,巨大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阴道口,龟头微微陷入,却不进去。“你看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亲自演这一章?”
林秋妍哭出了声。她想要,她太想要了,阴道里空得发痛,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着渴求被填满。她主动挺起腰,试图把那颗滚烫的龟头吞进去,但沈春潮往后撤了撤,不让她得逞。
“求……求你……”她终于崩溃了,放弃了一切矜持。
“求我什么?”
“操我……求求你操我……”
沈春潮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挺腰。
一整根,齐根没入。
林秋妍尖叫出声。那东西太大了,撑得她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又酸又胀又麻又爽,几种感觉混在一起炸开,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沈春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太深了……太深了……啊!”林秋妍被操得在沙发上乱扭,乳尖从胸罩里跳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沈春潮俯身含住一颗,牙齿咬住乳尖往外拉,拉得乳晕都变了形,再松口,弹回去的乳头已经肿得像颗小葡萄。
“你的逼在咬我。”沈春潮喘着粗气说,额头上的汗滴落在她脸上。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林秋妍感觉自己像被一辆火车反复碾压,骨盆都快被撞散了。“咬得这么紧,是不是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
“没、没有……啊嗯……真的没有……”林秋妍语无伦次地回答,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里时沉时浮。阴道的痉挛越来越频繁,一股一股的淫水随着抽插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沙发上。
沈春潮突然停下了。
林秋妍迷茫地睁开眼,看到他拔出阴茎,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她体液被高速摩擦后产生的。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掰开。”他说。
林秋妍哆嗦着伸手,从后面掰开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湿淋淋的、还在不断翕动的阴户。粉红色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黏液,整个会阴区域都被操得红肿发亮。
沈春潮再次插进去,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林秋妍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呜咽。那是她的宫颈口,被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每一下撞击都像在敲打她灵魂的最深处。她的口水滴在沙发上,膝盖发软,全靠沈春潮掐着她腰的手才能维持跪姿。
“记好了。”沈春潮一边操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愉悦。“这一下,是你偷看我电梯里倒影的利息。这一下,是你在楼上听着我声音自慰的利息。这一下——”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龟头强行挤开了宫颈口,嵌进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最隐秘的腔室。
林秋妍无声地张大了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剧烈地抽搐。她的阴道以不可思议的频率收缩着,像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然后被堵在腔室里,撑得她小腹鼓起来一块。
“这是你今晚欠我的本金。”沈春潮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烫得她直哆嗦。“《春秋缠欢》的规矩,身体是账本,欢愉是利息。我会一点一点,把你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操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