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袜的同桌笔趣阁小说 第6章 乡下小子霸占全村美妇,爽翻天
林大壮叼着根狗尾巴草,靠在村口老槐树下,眼睛直勾勾盯着远处扭着大屁股走来的王翠花。这娘们儿今年三十八,男人进城打工三年没回,地里的活儿全靠她自己。可偏偏老天爷赏饭吃,给了她一对能晃瞎人眼的巨乳,走路时那两坨肉在碎花布衫里上下弹跳,像揣了两只活兔子。腰却细得过分,再往下是磨盘一样圆滚的肥臀,把黑裤子撑得快要炸线。
“大壮,你个小兔崽子,看啥看?”王翠花走近了,拿手里的锄头柄戳他胸口,可那眼珠子也忍不住往他裤裆上瞄。林大壮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古铜色,裤裆里那根东西鼓鼓囊囊,隔着大裤衩都看得出分量惊人。王翠花喉咙发干,想起昨晚偷听到隔壁李寡妇说的那些骚话,说什么大壮那玩意儿跟驴似的,把她干得三天没下床。
“翠花婶儿,我帮你锄地去呗。”林大壮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手直接搂上她的腰。王翠花身子一颤,想推开,那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他肩膀上搭。“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话音没落,林大壮已经把她拽进路边的玉米地。青纱帐密不透风,高大的玉米秆子遮住日头,地上是松软的泥土和腐烂的叶子味道。
王翠花被他按在粗粝的树干上,胸前的扣子被扯飞两颗,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弹出来,乳头上还沾着汗珠。林大壮低头就咬上去,舌头裹着那粒硬挺的肉珠又吸又舔,口水糊了满胸。王翠花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喘息,手不自觉去摸他的裤裆,一把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烫得她差点叫出声。“天爷啊……真跟驴似的……”
林大壮不跟她废话,直接把她翻过去,扒下裤子。王翠花的屁股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又肥又圆,中间的肉缝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掰开两瓣肥厚的臀肉,对准那口不断收缩的骚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操!慢点!”王翠花惨叫一声,指甲抠进树干里。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撑得她里面像要裂开,可紧接着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酸胀和舒爽。林大壮不管不顾,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猛捣,睾丸拍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玉米地里的泥土被踩得稀烂,混着不断滴落的淫水,成了黏糊糊的泥浆。
“婶子,你里头真紧,水真多。”林大壮喘着粗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刮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液。王翠花被干得话都说不利索,嘴里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骚穴开始剧烈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肉棒,林大壮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快了速度,腹股沟撞在她的肥臀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行了……婶子要死了……啊!!”王翠花浑身痉挛,一股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林大壮被她烫得直吸气,却没停,反而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玉米秆上,分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扛在肩上,继续狠干。王翠花两眼翻白,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她已经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干穿了,肚子里全是那根滚烫的肉棒,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林大壮低吼一声,拔出肉棒,精液全射在她肚皮和奶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滴进泥地里。王翠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湿润的淫水痕迹,整个阴部红肿外翻,合都合不拢。
这事在柳树村传得比风还快。第二天,李寡妇找上门来,二话不说脱了裤子就骑到林大壮身上。这女人比王翠花还骚,今年三十五,死了男人五年,早就憋疯了。她把自己养得白白嫩嫩,一张瓜子脸,桃花眼,嘴唇永远红润润的像是含着血。她骑在林大壮腰上,湿淋淋的骚穴套着那根大肉棒,上下颠簸,每一次都坐到底,肥臀撞击大腿根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大壮……干我……狠狠干你的骚寡妇……”李寡妇双手撑着他胸口,长发乱甩,淫水顺着肉棒淌了他一肚子。林大壮翻身把她压下去,扛起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李寡妇尖叫着弓起腰,脚趾蜷缩,骚水喷了他一腿。
接下来是村东头的孙巧巧,才二十六,新婚丈夫就出去打工了,独守空房整整两年。这小姑娘长得娇小玲珑,胸不大但屁股翘得像蜜桃,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林大壮是在她家水缸边干的,孙巧巧趴在缸沿上,裙子被撩到腰上,白色内裤挂在脚踝,他站在后面一下一下操着那口又紧又热的小穴。孙巧巧咬着嘴唇不敢叫,眼泪汪汪的,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骚水流了一缸。
再到后面,柳树村的娘们儿排着队往林大壮家跑。三十岁的张秀芬是个泼辣货,在床上叫得整条街都听得见,边被干边骂他“小畜生”“狗日的”,屁股却摇得比谁都快。四十二岁的赵玉兰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戴副眼镜看着斯文,脱了衣服才发现她奶头上穿了两个银环,骚穴里的肉褶又多又深,夹得林大壮差点没忍住。
连隔壁村的两个俏寡妇闻着味儿也来了。一个叫刘芳,屁股大得像脸盆;另一个叫陈红,腿长腰软,能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林大壮来者不拒,日头底下干,月光底下也干,玉米地里干,麦垛上干,牛棚里干,甚至光天化日在村口小河沟里干。河水哗哗流着,他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把陈红一条腿扛在肩上,从后面操得她浪叫连连,水面上全是砸出来的白色泡沫。
刘芳最怕痒又最骚,林大壮把她绑在自家院子里的枣树上,用狗尾巴草撩她的奶头,撩得她浑身乱扭,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嘴里喊着“好哥哥快进来”。等他真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塞进去,刘芳直接哭了,说从没被操得这么爽过,里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酥麻感从脊椎一直窜到天灵盖。
一个月后,柳树村的娘们儿全被林大壮操了个遍。可事情才开始,镇上开饭馆的老板娘周海媚闻讯赶来,这女人三十出头,妖艳风骚,穿着包臀裙黑丝袜,奶子挤出深深的事业线。她开着宝马车停在林大壮家门口,下车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活儿好,来,让姐试试。”
那天晚上,周海媚被林大壮按在宝马车后座上,翻来覆去干了整整四个小时。她引以为傲的床上功夫在那根大肉棒面前根本不够看,被操得全身瘫软,丝袜撕得稀烂,奶罩飞到方向盘上。车里的皮座椅全是她喷出来的淫水,精液糊了一脸。周海媚服了,临走时甩下一万块钱,说:“姐以后每个周末都来。”
再后来,下乡扶贫的女干部陆雪被派到柳树村。这女人二十八岁,高学历,城里人,一身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冷冰冰的像座冰山。她来村里调查贫困情况,第一眼看到林大壮那间破瓦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可命运就是这么操蛋,她在村里住了一个月,亲眼看着这个穷得叮当响的乡下小子,凭什么能让全村的漂亮女人都往他床上爬。
好奇心害死猫。一个闷热的夏夜,陆雪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林大壮的家门。她只记得自己被按在那张破木床上时,脑子里还在想“我是来调查的”,可当林大壮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顶开她紧窄的小穴时,所有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陆雪哭叫着高潮了整整七次,第二天早上连路都走不了,大腿根疼得像被火车碾过。可她心里清楚,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林大壮的好日子这才刚开始。柳树村周边十里八乡,从少妇到熟女,从大姑娘到小媳妇,从村花到女老板,一个个排着队求操。他的后院开起了全村女人自发组织的“排队大会”,每天傍晚,少则七八个,多则二三十个女人,提着鸡蛋、腊肉、老母鸡,甚至直接甩钞票,就为了能轮上一次。
王翠花专门负责维持秩序,李寡妇管记账,孙巧巧负责烧水做饭。周海媚每周五准时到,陆雪每周末都来,刘芳和陈红隔一天就跑一趟。这些女人在别人面前一个个装得人模狗样,可到了林大壮跟前,全变成了摇尾乞怜的母狗,撅着屁股求操,被操狠了就哭,哭完了又笑,笑完了还要。
林大壮的床上功夫越来越了得,那根神器的肉棒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一夜连御十女都不在话下。他发明了各种花样:把女人吊在房梁上操,按在水缸里操,绑在磨盘上操,甚至让她们排成一排趴在院子里,挨个轮流上。那些女人被操得哭爹喊娘,淫水淌了一地,第二天嘴上骂“畜生”,晚上又老老实实来排队。
有一次,林大壮把陆雪、周海媚和王翠花三个人同时按在床上,一晚上没让她们合眼。陆雪的骚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周海媚的奶子上全是牙印和精液,王翠花直接昏死过去三次,可第二天早上醒来,三个人争先恐后地服侍他洗漱穿衣服,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整个柳树村,乃至方圆百里,都知道出了个林大壮,一个靠一根肉棒征服百位美人的乡下汉子。村里的单身汉们嫉妒得眼睛滴血,可谁也不敢说什么,因为那些女人的丈夫、情人们,眼睁睁看着自家婆娘心甘情愿往那个破院子跑,一个个连屁都不敢放。
百美后宫,这才只是个开始。林大壮躺在自家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周围的玉米地哗哗作响,鼻尖是泥土和女人淫液混合的骚香味。他知道,这片土地上的女人,永远操不完,永远操不够。而他,就是她们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