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围城时(父女)作者:余戳 第6章 深夜给兄弟安利总攻训诫文
苏离把最后一个会议文件摔在办公桌上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沈临渊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今晚回来？”
苏离没回。她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细高跟悬在半空轻轻晃动。办公室的百叶窗缝隙透进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冷艳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她知道家里那两个人此刻在干什么——沈临渊大概已经跪在玄关处等着了，而顾夜……那个桀骜不驯的东西，多半还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苏离抬手看了眼腕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她故意又等了十三分钟，才拎起包离开。
推开别墅大门时，扑面而来的不是饭香，而是两个人截然不同的气息。沈临渊果然跪在玄关左侧，白衬衫一丝不苟，连跪姿都标准得无可挑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而顾夜站在客厅中央，双臂抱胸，薄唇紧抿，眼神里全是不甘。
“正君跪迎，侧君倒是站着。”苏离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沈临渊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顾夜，规矩忘了？”
顾夜咬着牙没动。他穿着一件黑色紧身T恤，肌肉线条在布料下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
苏离没再说第二遍。她径直走到客厅主位坐下，翘起腿，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整个客厅只剩这个声音，沈临渊的呼吸，以及顾夜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过来。”苏离朝顾夜勾了勾手指。
顾夜迈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等他在苏离面前站定时，苏离突然伸脚，高跟鞋的鞋尖抵上他胯间那团鼓胀。顾夜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后仰，但苏离的脚跟着往前，逼得他不得不重新站稳。
“硬成这样还跟我犟？”苏离冷笑，鞋尖用力碾了两下，“裤子脱了，跪到正君旁边去。”
顾夜的脸涨得通红，但他还是解开了皮带。牛仔裤滑落，露出里面已经被前液洇湿一大片的深色内裤。他扯下内裤时，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坠到半空才断。
苏离看着那滴粘液落在顾夜的裤裆上，眼神又冷了几分。顾夜跪到了沈临渊旁边，双膝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正君。”苏离转向沈临渊，“把头抬起来。”
沈临渊缓缓直起身，脸上已经浮起两团潮红。苏离注意到他的裤裆处也顶起了帐篷，白衬衫的下摆被撑得绷紧。这个永远温顺听话的男人，身体远比他的表情诚实。
“爬过来。”
沈临渊没有犹豫，四肢着地，低着头一步步爬到苏离脚边。苏离伸手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脸，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两腿之间压。沈临渊的鼻尖蹭过她裙底的丝袜，闻到了混合着皮革味和淡淡麝香的气息。
“舔。”苏离只说了一个字。
沈临渊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舔上她腿心那道缝隙。苏离今天穿的是开裆丝袜——她早就计划好了今晚的一切。沈临渊的舌头直接触到了她的阴唇，那两片肉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沟壑渗出亮晶晶的液体。他虔诚地舔舐着，舌尖从会阴一路扫到阴蒂，把那点嫩红的小豆从包皮里拨了出来。
苏离的手指插进沈临渊的头发里，收紧。她侧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顾夜，那个男人正死死盯着沈临渊的动作，喉结不停地滚动，阴茎翘得几乎贴到小腹，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顾夜，你在看什么？”苏离的声音带着嘲弄。
顾夜猛地收回视线，咬紧牙关不吭声。
苏离把腿张得更开，沈临渊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吸吮阴蒂的“啧啧”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着苏离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她裙摆被攥紧时发出的窸窣声。顾夜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控制不住地又转过头，目光死死黏在苏离腿间沈临渊来回移动的头上。
“过来舔后面。”苏离命令道。
顾夜僵了一瞬。沈临渊吐出被吸得红肿发亮的阴蒂，退开一点位置。顾夜最终还是趴了下去，嘴唇贴上苏离另一侧大腿内侧的嫩肉。他舔得很生硬，牙齿时不时磕到她敏感的皮肤，苏离“嘶”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会舔就学，再磕到一次，今晚你就跪着看一整晚。”
顾夜的脸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五道红痕。他转回来的时候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兴奋，但舌头明显变软了。他学着沈临渊的样子，用舌尖打着圈舔过苏离的会阴，然后犹豫着往下，舔上了那个紧闭的、带着细微褶皱的入口。
苏离的腰猛地弹起来。沈临渊趁机又含住她的阴蒂，两根舌头隔着薄薄一层皮肤在她体内交汇。苏离的大腿内侧全是两人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够了。”苏离突然收腿，把两个人的头推开。她站起身，高跟鞋踩过地上那摊水渍，发出黏腻的声响，“都站起来，把衣服脱光，去卧室。”
卧室里，苏离坐在床沿，手里多了一条细长的马鞭。沈临渊和顾夜并排站在她面前，两个男人都赤裸着，阴茎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贴着各自的小腹。沈临渊的身体白净修长，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迹，而顾夜的身上散落着几块青紫——那是上次惩罚留下的。
“正君过来，趴我腿上。”苏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沈临渊顺从地趴过去，屁股高高翘起。苏离一手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举起马鞭，第一下落在他的左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沈临渊闷哼一声，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条红痕。第二下打在右臀，对称的红痕像某种仪式性的烙印。第三下、第四下……苏离不紧不慢地抽着，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沈临渊的屁股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色鞭痕。
“数着。”苏离说。
“五。”沈临渊的声音带着颤。
“六。”
“七。”
打到第十鞭时，沈临渊的整个屁股都肿了起来，鞭痕交错的地方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每一个数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阴茎硬得发烫，顶端抵着床单洇出一小片湿痕。
苏离停下来，抚摸着那些肿胀的鞭痕，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沈临渊发出嘶哑的喘息，屁股不自觉地往她手上蹭。
“爽吗？”苏离问。
“……爽。”沈临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离拍了拍他红肿的屁股，沈临渊哆嗦着从她腿上下来，跪到了一边。苏离转向顾夜，顾夜整个人都在发抖，阴茎顶端挂着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垂到地上，但他还是咬着嘴唇，不肯主动开口。
“侧君，该你了。”苏离扬了扬手里的马鞭，“过来趴好。”
顾夜走过去，趴下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他的屁股比沈临渊的更翘更结实，肤色也深一些，古铜色的皮肤上隐隐能看到旧日鞭痕的纹路。苏离第一鞭落下时，顾夜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但他死死忍住了没出声。第二鞭、第三鞭，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只有鼻子里的喘息越来越重。
苏离突然加重了力道，一鞭抽在他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位置。顾夜“啊”地叫出来，声音沙哑而淫荡。他的阴茎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大股粘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叫出来。”苏离命令。
顾夜不再压抑，每挨一鞭就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那些声音渐渐变了味，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快感的浪叫。他的屁股在鞭打下主动抬高，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某种求偶的舞蹈。苏离打到他背上时，顾夜整个人都趴了下去，脸埋进床单里，屁股依然高高翘着，淫水从马眼处一股股地涌出，在床单上画出深色的湿痕。
苏离数到十五就停了。她伸手探向顾夜的胯间，指尖沾了满手的粘液，拉起丝在灯光下晃了晃，然后涂在顾夜自己脸上。顾夜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粘液，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都跪好。”苏离坐到床头，双腿分开，“今晚最后一项，谁让我先高潮，谁就可以先射。输了的人，明天一整天戴着贞操锁去上班。”
沈临渊和顾夜同时扑了上来。两条舌头争先恐后地舔上苏离的阴户，沈临渊含着她的阴蒂用力吸吮，顾夜的舌尖则直接钻进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苏离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第一声呻吟，手指分别插进两人的头发里，用力按着。
沈临渊用嘴唇裹住阴蒂，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豆，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插进苏离的后穴。苏离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淫水，全喷在顾夜脸上。顾夜被喷得眯起眼，但没有退缩，反而张嘴接住了下一波，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子上。
苏离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用力把两个人的脸往自己腿间压，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沈临渊的手指在她后穴里弯曲、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顾夜则把舌头伸得更深，舌尖抵着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飞快地舔弄。
“别停……别停……”苏离的声音破碎而沙哑。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液体——自己的淫水，两个男人的唾液，还有他们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的前液。整个卧室弥漫着浓烈的性味，潮湿的、咸腥的、混合着汗水的气味像一层膜裹住了三个人。
苏离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腰，阴道剧烈痉挛，一注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溅了顾夜满脸。沈临渊也沾到了，两个人的头发、眉毛、睫毛上全是亮晶晶的水珠。苏离的身体抽搐了好几下才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裙子的领口已经被汗湿透。
沈临渊和顾夜同时抬头，两人的脸上都挂着苏离喷溅的爱液，嘴唇红肿发亮，眼神渴求而焦灼。他们的阴茎都在疯狂地跳动，龟头红得像要滴血，却谁也没有碰自己一下。
苏离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她看了看跪在身前的两个男人——沈临渊温顺中透着饥渴，顾夜桀骜里全是臣服。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人的下巴，把他们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着这两张同样俊美但此刻同样淫乱的脸。
“今天的赢家是……”苏离故意拖长了声音，“正君。顾夜你慢了零点三秒，我数着你舌头停的那一下了。明天贞操锁戴好，钥匙交到我手里。”
顾夜的肩膀垮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呜咽。沈临渊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没有动，依然跪得笔直。
苏离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墙角的一个柜子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各种器具——皮带、口枷、跳蛋、假阳具、贞操锁，甚至还有一套精致的电击贴片。
“沈临渊，过来领赏。”苏离拍了拍自己腿间的空位，“顾夜，贞操锁自己戴上，然后跪在旁边看。你射一次，明天就多锁一周。”
卧室里的灯光调成了暧昧的暗红色。苏离重新躺下去，手指勾住沈临渊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腿间。那个温顺的男人立刻埋下头，嘴唇贴上她已经再次湿透的阴户。而顾夜跪在一米外的地板上，金属贞操锁的冰凉触感让他发出压抑的抽气声，眼睛却一刻也没有从苏离脸上移开。
暗红色的灯光里，苏离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