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的2大贤txt 第2章 半夜刷到叶淮秘章湿着求
林悦裹着薄毯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困倦的脸。凌晨一点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拇指机械地在各种APP之间滑动。社交软件刷腻了,短视频也越看越烦躁,她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栏里打出了同事叶淮的名字。
那个男人太奇怪了。
白天在公司里,叶淮永远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眼神从不跟任何女同事多做停留。林悦跟他同组三年,见过他笑过的次数一个巴掌数得过来。可上周五的公司聚会上,她无意间瞥见叶淮去洗手间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推送的消息里有几个字让她心跳骤然加速——“湿透”“塞满”“不许停”。
当时她装作没看见,可那些字像虫子一样钻进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搜索结果显示出一条奇怪的链接:“叶淮的秘密笔趣阁免费阅读”。林悦的拇指悬在屏幕上空停顿了三秒,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页面加载极快,没有任何广告,直接跳出一个纯黑色的界面,标题栏只有两个字:叶淮。
林悦的呼吸开始发紧。
第一页是照片。叶淮穿着跟公司里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可衬衫大敞着,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两条深色的人鱼线没入裤腰之下。他的皮带被抽掉,西裤的拉链半开,一只手伸在里面,动作被定格成模糊的残影。而他的脸——那张平日里冷淡到几乎无欲无求的脸——此刻微微仰起,嘴唇半张,眼睛半阖,眉心微蹙,分明是陷入极乐时才有的表情。
林悦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发干。
她往下滑。第二张更过分。叶淮全身赤裸,只系着一条黑色领带,双手被领带缠住吊在某个不知名的挂钩上,双腿大敞,腰胯前顶,性器勃发到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在等待什么。他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深红的指印和交错的痕迹,胸口的乳尖红肿挺立,上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齿痕。
林悦的眼皮跳了一下,两腿之间一阵难以忽视的潮热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夹紧了腿,指尖却诚实地继续往下滑动。
文字部分是一篇日记,或者说是一篇自白。叶淮用极其冷静甚至称得上冷漠的笔调,记录着自己那些无法示人的癖好和经历。他写自己如何在同一栋写字楼里,在午休时间躲进消防通道被陌生男人按在墙上操到腿软,然后擦干净嘴角的精液,重新系好领带,面带微笑地走进会议室。他写自己如何在下班后去特定的酒吧,戴上面具,沦为任何一个人的玩具,被轮番使用、灌满、折磨到失禁,然后在天亮前穿戴整齐地离开,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上班族。
林悦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一种更可怕的感受——她的身体在阅读这些文字时,阴道深处一阵又一阵地剧烈收缩,湿意浓烈到连棉质内裤都瞬间浸透,薄毯下隐约弥漫出一股只有她自己能闻到的、发情般的气味。
“不是……我怎么会……”林悦咬着嘴唇,想关掉页面,手指却精准地点开了下一篇。
这篇标题是“关于那个东西”。叶淮在文中详细描述了他对某种特定尺寸和形状的近乎病态的迷恋。他说他的后穴天生就渴望被撑开到极限,普通尺寸无法带来任何快感,只有那种能清楚感觉到腹部凸起、内脏被挤压的巨物才能真正让他高潮。他写自己为了追求这种感觉,网购过各种尺寸的工具,半夜躲在家里对着镜子一一尝试,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可怖的凸起,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喷出大股白浊,射到镜面上缓缓往下淌。
林悦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内裤里,中指埋在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那里的触感像泡了水的海绵,又软又烫,随便一碰就是满手的黏滑。她想抽出手,可指尖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反而越探越深。
页面再往下,是一段视频的预览截图。画面模糊,但能看清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女人跪趴在床上,脸被长发遮住,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狠干,身前跪着的另一个男人把性器塞在她嘴里,她的嘴角被撑到发白,口水沿着下巴滴在床单上。而角落里,叶淮赤裸着上身靠在墙边,手里拿着手机拍摄,嘴角挂着一抹林悦从未见过的笑——不是冷淡,不是克制,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沉迷的、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笑意。
截图下方的注释写着:“看着她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的时候,我的后穴自己开始收缩。我在旁边硬到发疼,但我更想做的是趴在她旁边,张开腿,让那两个人轮流来操我,操到我什么都射不出来,只能像女人一样潮吹。”
林悦看到“潮吹”两个字的时候,阴道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淌到了身下的薄毯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哭一样的喘息,整张脸烧得通红。
她开始疯狂地往下翻页,想找到更多。叶淮写他跟多少人做过——数字后面跟着的零让林悦的瞳孔骤缩。他写自己如何在一次群交聚会上被十七个陌生人轮奸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爬都爬不起来,阴道和肛门里全是精液,一走路就会有白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往下流,不得不在停车场多坐半个小时才敢发动车子。
“等等。”林悦的手指突然顿住了,“阴道?”
她又看了一遍。没错,叶淮写的是“阴道”,不是后穴,不是肛门,是阴道。
林悦的大脑瞬间当机了几秒,随即轰然炸开。叶淮是男人——不,不对,叶淮那个身高、那个骨架、那个低沉的嗓音,分明是男性。可这篇日记通篇都是第一人称,用词极度具体且私密,描述的全是女性身体器官才能体验到的感觉。她翻回开头,重新审视那些照片,这次她看得更仔细——那张赤裸的照片里,叶淮的双腿之间,性器的下方,隐约能看到一道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体上的闭合缝隙。
叶淮是双性人。
天生的,完整的,两套器官同时发育成熟且功能正常的那种。
林悦猛地合上手机,把它扣在床头柜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薄毯下面,她的身体在发抖,阴道深处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抽搐,大量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整条睡裤都被浸湿了。她从来没湿成过这样,哪怕是跟前男友做爱时被操到快高潮的那几次,也远没有现在这样仅仅靠看文字就泥泞成这样。
她躺了大概五分钟,心跳始终没有平复下来的意思。脑子里全是叶淮的脸——那张禁欲的、冷淡的、从不多看她一眼的脸。她想象那张脸在被人从身后狠狠顶弄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眉心微蹙、嘴唇紧抿,还是会像那张照片里一样微微仰起头,半阖着眼睛,露出那种让人腿软的、沉沦的、矛盾到极致的脆弱和淫荡。
林悦猛地伸手拿回手机,解锁屏幕,页面还停留在刚才的位置。
她又开始翻。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她的动作——双腿大敞,膝盖弯曲抬起,脚尖抵着床单,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内裤早就不穿了,睡裤的裆部皱成一团湿哒哒的布料堆在臀缝处,她甚至懒得去管。
叶淮在一篇日记里写到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身体的秘密。十六岁,体育课后在更衣室淋浴,手指无意间探入那道不该存在的缝隙,触到里面湿热柔软的肉壁,那一刻他既恐惧又兴奋。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和明显的腹肌,看着粗壮的性器下方那道隐秘的裂口,看着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那个不该存在的洞穴。他试着把一根手指伸进去,两根,三根,很快就找到了里面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他在没碰性器的情况下,仅仅靠抠弄阴道内部就高潮了,喷出来的水溅到瓷砖上,留下透亮的水痕。
那之后他开始疯狂地探索自己的身体。他发现自己的阴道比正常女性更深、更紧,内部结构也更敏感,尤其是深处那个靠近宫颈的位置,随便被顶到就会引起全身痉挛式的剧烈高潮。他试过用各种东西塞进去——黄瓜、啤酒瓶、健身器材的握把、特意网购的超规格假阳具——每一样都能轻易让他哭叫着潮吹,可他始终觉得不够,远远不够,他的身体像是专门为了容纳和承受而生,容量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林悦已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阴道里,三根手指并拢,模仿文字里描述的动作,在湿滑滚烫的肉壁上胡乱抠挖。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叶淮——叶淮做着跟她一模一样的事,叶淮修长骨感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叶淮咬着嘴唇忍住声音,叶淮的大腿内侧全都是透明黏滑的液体,叶淮的性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紫,龟头一抽一抽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哈啊……”林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找到了自己的G点,指腹狠狠压上去,一阵密集的快感从骨盆底炸开,整条脊椎都酥了半截。
手机屏幕上又刷出了一段新文字。叶淮写他成年后第一次跟男人做爱的经历。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壮硕男人,在酒吧后巷堵住他,把他推到墙上,扯下他的裤子,摸到那道缝隙时愣住了。叶淮说他没有解释,只是主动转过身,弯腰,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把湿透的阴部凑到对方手边。那个男人犹豫了不到三秒,就解开拉链顶了进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瞬间就高潮了。”叶淮写,“他的尺寸不算大,可我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每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自己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他一直操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那种灼热的触感让我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跪都跪不住。”
林悦在读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这句话时,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大腿根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大量的、滚烫的液体从内部喷涌而出,不是尿液,不是普通的分泌物,而是那种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产生的、清澈而黏滑的潮吹液。液体太猛太急,直接从她塞着三根手指的阴道口两侧喷溅出来,溅湿了大片床单和薄毯。
她整个人僵住了一瞬,随即全身瘫软地倒在枕头上,大张着嘴,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性分泌物的独特气味,甜腥而淫靡。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新加载出来的内容自动跳到最底部。林悦勉强抬起酸软的手臂,拿过手机。最后一段文字只有短短几行,是叶淮用那种特有的冷淡语气写的总结:
“我知道有人在看这些东西。笔趣阁的访问记录我看得到,你今天晚上点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林悦,你看了这么久,湿透了吧?明天到公司,别看我,看我也别躲。你要是真想试,会议室旁边的消防通道,午休时间。我等你。”
林悦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枕头上。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阴道却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指向明确的、带着命令式口吻的邀约而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充血肿胀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薄毯早就被踢到了床尾,林悦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大腿内侧满是水光,床单湿了一大片,阴道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个不知餍足的贪婪小嘴。她闭上眼,叶淮说“我等你”时那张冷淡的脸浮现在脑海中,那双眼始终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眼睛,仿佛早已料到一切。
她把手掌覆在自己仍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感受到掌心下那阵来自深处的、隐秘的、滚烫的悸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明天,中午,消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