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为上计:郁先生,晚上好 第2章 偷看师尊双修后我被拖入鼎炉
温瑶的指节死死掐进掌心,整个人蜷缩在藏经阁顶层的暗门之后,连呼吸都不敢太重。隔着一扇雕满春宫纹样的玄木门板,那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正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渗过来,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每一寸毛孔。
是师尊。
是她那位平日里端坐云台、眉目如画、连说话都带着三分清冷疏离的云澜上仙。
可此刻,那道清冽如雪的声音,正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某种被欲火烧透了的餍足与慵懒:“……瑶姬,你吸得太紧了,本座快要……”
话没说完,便被一阵湿腻至极的水声吞没。
那声音太响了,像是有人正用最柔软湿润的部位,反复吮吸着什么肿胀到极致的东西。咕啾咕啾,混着黏腻的液体被挤压、被搅动、被抽送时发出的淫靡回响。温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明知道不该看,明知道这是宗门禁地,明知道窥视师尊双修是足以被废去灵根的重罪,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透过门缝望了进去。
鼎炉室中,红烛高燃,四壁绘满了男女交合的双修图谱,灵气浓得化不开,在空中凝成粉色的薄雾。而云澜上仙此刻正半倚在白玉鼎炉边缘,他身上那件素白道袍早已被褪到腰际,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肌理分明,汗珠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滑落,没入下腹那丛浓黑之中。
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正跪在他身前。
那女人——温瑶认得她,是合欢宗的护法长老,瑶姬。传闻她天生万欲妙体,是世间最顶级的鼎炉之资。此刻瑶姬正仰着头,红唇含住了云澜的性器,那根粗长到骇人的紫红肉刃,正被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地吞入,直到整根没入喉中,只留下两颗饱满的囊袋贴在她的下颚。
云澜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温瑶的手不自觉摸向自己腿间。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发胀,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她的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带着雌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瑶姬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丰腴的胸脯上。云澜突然按住她的后脑,胯部猛地向前一顶,低吼出声。温瑶看见他的性器在瑶姬喉中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白的精液从缝隙中溢出来,瑶姬吞咽不及,乳白的浊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锁骨上,混着汗水和涎水,淫靡得令人发指。
温瑶猛地咬住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湿了她整个掌心。她竟然……光是看着师尊和别的女人交合,就潮吹了。
那股羞耻感还没涌上来,门突然开了。
温瑶瞳孔骤缩。
云澜上仙不知何时已经披上了外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还带着方才情欲未退的暗沉,像深潭里燃着一簇火。而瑶姬已经不见踪影,整间鼎炉室里只剩下那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雌性爱液的气味,熏得温瑶头晕目眩。
“看够了吗?”
云澜的声音不辨喜怒。
温瑶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师……师尊,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云澜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唇,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温瑶从未见过的情绪,“只是每天夜里想着本座自渎,把亵裤湿了一条又一条,连梦里都在叫师尊的名字?”
温瑶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云澜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转身走回鼎炉室。他的背影在烛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道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声音淡漠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进来。”
温瑶的膝盖在发软,可她不敢违抗。她跌跌撞撞地跟了进去,鼎炉室的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出许多,那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气味几乎要让她窒息。云澜已经重新靠坐在白玉鼎炉边缘,道袍大敞,那根方才在瑶姬口中射过的性器,此刻又半硬了起来,粗长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过来。”云澜朝她勾了勾手指。
温瑶几乎是爬过去的。她跪在云澜双腿之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半软的肉刃,那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面而来,混着瑶姬留下的雌性气息,熏得她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师尊……”温瑶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一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窥视师尊双修,弟子愿意受罚,任何责罚弟子都……”
“责罚?”云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你以为本座要罚你?”
他伸手扣住温瑶的后脑,五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胯间。那根半硬的性器贴上了她的脸颊,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遍全身,温瑶能感觉到柱身上那根根虬结的青筋,正贴着她的唇瓣一跳一跳地搏动。
“本座要亲自为你开蒙。”
云澜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你既然肖想本座想了这么久,本座便成全你。万欲妙体的精髓在于采补之道,而你体内那股郁结的欲望,若不及时疏导,迟早会反噬灵根,沦为只知道索求交合的痴女。”
温瑶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可她的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是的,就是这样的,她想要这个,她想要师尊进入她,填满她,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
云澜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他褪下了温瑶的裙裳,少女青涩的身体在烛光中微微颤抖,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前那两团小巧的柔软,顶端的蓓蕾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殷红色。云澜的视线扫过她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
“湿成这样了?”
云澜的拇指按上她的花核,那个最敏感的、已经充血肿胀到极点的小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温瑶便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腰肢猛地弹起,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喉咙里逸出。
“不……不要碰那里……师尊……太、太敏感了……”
“这就敏感了?本座还什么都没做。”云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手指却没有停下,而是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下,指尖探入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只是浅浅的一截指节,温瑶便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撑开了,那里太紧了,紧得连一根手指都像是在通过一个滚烫的、会蠕动的肉环。
云澜的眉头微微皱起。
“处子?”
温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云澜的眼神沉了沉,抽出手指,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指尖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优雅又淫靡,温瑶看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听见他低声道:“处子之身,万欲妙体,又是纯阴灵脉……瑶姬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世间难得的极品鼎炉。”
温瑶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云澜已经俯下身,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头。那根粗长的、已经完全勃起的紫红肉刃,正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在肉缝间缓缓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黏滑爱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师尊……”温瑶的声音在颤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弟子害怕……”
“怕什么?”云澜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柔得不像话,可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缓缓下沉,那根肉刃一点一点地挤入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幽谷。
疼。
温瑶疼得几乎要晕过去,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正从体内将她劈成两半。可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下,还有一种更强烈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快感,正从被撑开的每一寸肉壁上涌出来,混着鲜血和爱液,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
云澜停了一下,让她适应,温瑶能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刃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层一层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放松。”
云澜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沙哑,额角青筋微微凸起,显然也在极力忍耐,“你夹得太紧了,本座动不了。”
温瑶想要放松,可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一次试图放松都只会让内壁收缩得更紧。云澜终于忍无可忍,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向深处一顶。
“啊——!”
温瑶仰起头,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那根肉刃贯穿了她的身体,顶入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位置,那个连她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柔软至极的花心。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云澜的龟头上,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剧烈收缩,透明的爱液混着处子的鲜血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她竟然在被破身的瞬间就潮吹了。
云澜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没有给温瑶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身开始缓缓律动。一开始还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在里面,再缓缓推入,像是在刻意让她感受那根肉刃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弧度。可没过多久,那缓慢的律动就变了味道,变得又重又快,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大片大片的白沫和血丝。
“师尊……师尊……慢一点……求您慢一点……弟子受不住了……”
温瑶哭叫着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云澜每一次的撞击,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压得更深。小穴里的软肉像是在渴求着那根肉刃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紧、吮吸、蠕动,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湿腻的水声,混着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在鼎炉室里回荡。
云澜俯下身,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温瑶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乳尖直窜向小腹,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般涌了出来。
“这么敏感?”云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本座还没动用双修功法,你就已经快要高潮了?”
温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大脑被快感搅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泣音。云澜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入她体内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龟头抵在那里研磨、碾转,像是要把那个小小的入口彻底操开。
突然,温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灵力的液体从云澜的性器中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花心深处。那股液体滚烫得不像话,浇在她敏感的肉壁上,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这是本座的灵液。”
云澜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撞击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猛烈,“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温瑶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股灵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每一寸经脉都在那股温热的灵力冲刷下发出细微的嗡鸣,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可云澜还在继续往里面灌。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跳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灵液不断涌出,温瑶的小腹越来越胀,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想要叫他停下,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叫,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师尊……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
温瑶哭喊着,小腹剧烈收缩,想要把体内那过量的液体排出去,可她的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云澜操得更深,那根肉刃像是要把她的身体钉穿一般,死死抵在花心深处,将每一滴灵液都封在里面。
云澜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皮肉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温瑶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剩小腹深处那团越燃越烈的火,烧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最后一下撞击,云澜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入花心深处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入口,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混着灵力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
温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重重摔落。她的小腹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混着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湿了云澜的小腹和大腿,也溅湿了她自己颤抖的双腿。
“这就受不住了?”
云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甚至又胀大了几分。
“夜还长着呢。”
烛光摇曳,映出鼎炉室墙壁上那些交合图谱的狰狞剪影。温瑶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隐约听见云澜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宣判,又像是许诺:
“本座今日,要让你把这万欲妙体的每一寸妙处,都尝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