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好上头by笔趣阁 第4章 刷到叔侄这本我直接连夜通宵
林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刷到的笔趣阁推文标题直白得刺眼——《叔侄双男主(年下)》,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出租屋的空调坏了,七月的热浪黏在皮肤上,林建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水珠顺着后颈滑进背心领口。林越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落在叔父湿漉漉的锁骨上。
“小越,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林建国擦着头发随口问了一句。林越赶紧锁屏,耳根发烫,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就网上瞎逛。”林建国没再追问,转身去冰箱拿啤酒,弯腰的瞬间短裤绷紧,勾勒出浑圆的臀线。林越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他想起刚才看到的小说段落——年下的主角把亲叔压在沙发上,手指探进那个隐秘的入口,叔父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发烫。
操。林越暗骂自己一声,硬是挪开视线。可那股邪火已经从下腹窜上来,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林建国拎着两罐啤酒走回来,一眼就看到了侄子的窘态,他挑了挑眉,没有点破,只是把其中一罐递过去时指尖故意擦过林越的手背。
“叔。”林越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手机里那个笔趣阁的推送……我也刷到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林建国的耳朵红了,他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火。他早就看到了那本书,甚至偷偷收藏了。每天晚上等林越睡了,他就戴着耳机躲进被窝里翻看那些描写叔侄偷情的章节,每次看完内裤都湿透一片。他告诉自己只是好奇,只是生理正常反应,可骗得了谁呢?每次林越从健身房回来满身是汗地躺在他旁边时,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就让他腿软。
“你……你也看那种东西?”林建国故作镇定地问。
林越突然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林建国耳边的沙发上,把叔父圈在自己和靠背之间。林建国闻到了侄子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啤酒罐差点没拿稳。“叔,你别装了。”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二十岁青年特有的侵略性,“你洗澡的时候门都不关严,你以为我不知道?”
林建国的手指收紧了,铝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他想推开林越,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攥住了。林越的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得又快又乱。“小越,放开……我是你亲叔……”
“亲叔又怎样?”林越把啤酒罐从林建国手里抽走,放到茶几上,然后整个人压下来。林建国的背脊陷进沙发垫里,侄子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胸口,两颗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共振。林越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他双腿之间,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感觉让林建国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花。
林越低头咬住林建国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叔,你的乳头都硬了,隔着衣服都能看到。”林建国浑身一颤,羞耻得想缩起来,可林越的手已经从背心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指尖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红豆。“别……别碰那里……”林建国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尾音反而更激起林越的施虐欲。
客厅里只有风扇嗡嗡转的声音,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林越把林建国的背心推上去,露出叔父保养得当的身体。四十二岁的男人肌肉线条依然分明,胸肌上两颗暗红色的乳头已经肿胀得像小石子。林越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用力舔舐,牙齿轻轻啃咬。林建国猛地仰起头,手指插进林越浓密的黑发里,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
湿漉漉的水声从林越的口腔里传出来,他吸得啧啧作响,口水沾满了整个乳晕。林建国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粘液渗出来,把灰色布料洇成了深色。林越的手顺着叔父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的小孔还在往外渗透明的腺液。
“叔,你流水了。”林越的声音沙哑得要命,他用拇指抹过那个湿滑的顶端,粘稠的液体拉出晶莹的丝。林建国偏过头不敢看,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林越只是轻轻撸动了几下,他就爽得大腿内侧的肌肉直颤。
林越把手指伸进林建国嘴里:“叔,自己舔湿。”林建国内心挣扎了不到一秒就张开了嘴,含住侄子修长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打转,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那种明明很享受却偏要装作被迫的羞耻表情让林越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来,探向林建国身后那个紧闭的小口。指尖刚碰到褶皱,林建国就剧烈地抖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别怕,叔。”林越吻着林建国的嘴角,趁他分神时中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林建国惊叫出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突然被入侵,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林越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肠道又热又紧地缠上来,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自己一寸寸撑平。“叔,你里面好热,吸得好紧。”林越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着往里送,指甲刮过某个凸起的点时,林建国的身体突然弹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喷出来,溅在林越的腹肌上。
“找到了。”林越低笑,故意用指腹反复碾压那个要害。林建国的理智彻底崩盘,他开始主动扭着腰去吞吃侄子的手指,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小越……啊……不行了……那里太……啊哈……”
林越抽出手指,林建国刚感到空虚,下一秒就被翻了过去,脸朝下趴在沙发上。林越从后面压上来,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粘液和前液混在一起,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的水声。“叔,我要进去了。”林越的声音在林建国耳边响起,不是询问,是通知。
粗大的顶端撑开穴口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林建国咬住沙发垫,眼泪被逼了出来。太撑了,那种被完整填满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从内部被撑裂。可肠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欢迎入侵者的深入。林越一挺腰,整根没入,两人的阴囊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呜……”林建国的声音闷在垫子里,屁股却开始主动往后顶。林越掐住叔父的腰,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闷热的客厅里回荡。
“叔,你的逼把我的鸡巴咬得好紧。”林越故意说着最粗俗的话,“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沙发都湿了。”林建国低头一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被捣成白沫,沿着大腿往下淌。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随着撞击的频率在空中摇晃,马眼不停地往外漏液。
林越把林建国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肠道最深处的弯道。林建国被顶得往前耸,又被林越拽回来,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林越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穴口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小越……慢点……啊……要坏掉了……”林建国哭着求饶,可林越根本不听,反而抽送得更用力。林建国的前列腺被反复碾磨,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终于在一次深顶中尖叫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喷在沙发垫上,一股又一股。
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让林越也到了极限,他猛地拔出阴茎,快速撸动几下,白浊的精液全射在林建国被操得通红的臀瓣上。滚烫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混着肠道里被带出来的透明粘液,画面淫乱得令人眩晕。
两人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林建国以为结束了,可不到两分钟,林越又硬了。这次林越直接把林建国抱起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淋在两人身上。林越把林建国抵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从正面再次进入。
水流顺着林建国的脖子往下淌,林越一边操一边舔那些水痕,从锁骨到胸肌,从胸肌到小腹。林建国搂着侄子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挂在林越身上被顶得一起一落。花洒的水声盖不住肉体撞击的响声,也盖不住林建国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叔,你看你多骚,被亲侄子操还叫这么大声。”林越咬住林建国的喉结,尝到了水和汗的咸味。
“都是你害的……啊……小越……轻点咬……”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沙哑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茎夹在两人的小腹之间摩擦,马眼不停地往外溢液,和花洒的水混在一起流下去。
林越的抽送越来越猛,瓷砖墙被撞得砰砰响。林建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钉在墙上,可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让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他主动收紧内壁,绞着林越的肉棒,听着侄子爽得倒吸凉气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叔,以后我每晚都要操你。”林越在林建国耳边低语,“你那本笔趣阁的书不用看了,看我就够了。”
林建国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那一晚,他们从浴室做到卧室,从卧室做到厨房的料理台。林建国被操得射了三次,最后连精液都射不出来,只剩下前列腺液不停地流。林越的精液糊满了他的肚子、大腿和脸。两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沉沉地睡去,满屋子都是荷尔蒙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第二天林建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窝在林越怀里,屁股里还含着侄子半软的阴茎。他想动,身后的人却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叔,早。”林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胯下的东西又开始硬起来,“再来一次?”
林建国没说话,只是把屁股往后送了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