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瑜伽压腿疼视频 第5章 绿皮火车·深夜陪母的禁忌阅读理解
列车从省城出发时已是深夜十一点。陈宇把两个行李包塞进卧铺下方,抬头看见母亲李秀兰正弯腰铺着一次性床单。四十六岁的女人保养得当,黑色弹力裤绷出圆润的臀部曲线,浅灰色薄衫被汗液洇湿一小片,贴在后背勾勒出胸罩的轮廓。陈宇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妈,你睡下铺吧,我睡中铺。”陈宇嗓音有些发紧。李秀兰直起身子,额头沁着细密的汗珠,笑着说:“都这么大人了,还跟妈客气什么。”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擦过儿子的手臂,陈宇感觉那块皮肤瞬间烧了起来。车厢里空调温度打得很高,混合着六十多个陌生人身体散发的热气和廉价泡面的味道,黏糊糊地缠绕在每一寸空气中。
列车启动的晃动让李秀兰没站稳,整个人扑进儿子怀里。陈宇下意识搂住母亲的腰,掌心下是柔软的脂肪和温热肌肉的触感,还有布料下面那条细细的内裤边缘。时间大概停滞了三秒,李秀兰红着脸推开他,低声说:“这车晃得真厉害。”陈宇没说话,因为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控制的速度膨胀起来。
熄灯了。走廊上的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隔间里四个铺位只有他们母子俩。上铺和中铺的两个乘客不知道在哪一站下车了,被褥卷得整整齐齐,空荡荡的仿佛故意给这对母子留下私密空间。陈宇躺在中铺,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一条条群消息。那些是他高中班级的男生私密群,里面充斥着对女老师、女同学的粗俗评价,还有大量色情视频链接。
“宇宇,还没睡呢?”李秀兰的声音从下铺传来,带着困意的慵懒沙哑。陈宇慌忙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嗯”了一声。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新消息让屏幕自动亮起,就那么明晃晃地照着陈宇慌乱的脸。李秀兰好奇地抬起头,目光恰好落在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词汇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母女通吃”“熟女才够味”“你妈那个年纪的最会夹”。
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宇看见母亲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然后又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李秀兰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最后只是重新躺了回去,翻过身面对着墙壁。陈宇想解释,可解释什么呢?那些话确实是他发的,是在某个失眠的深夜,跟着群里的节奏起哄,用虚拟ID对着虚拟对象发泄着青春期过剩的荷尔蒙。可他没想到会被母亲看见,更没想到母亲会在这个时候,发出那样压抑的、细微的、像是小动物受伤一般的呜咽声。
“妈……”陈宇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他从中铺探出头,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看见李秀兰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陈宇咬了咬牙,翻身下了铺,蹲在母亲床边。“妈,对不起,那些都是我乱说的,我……”话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嘴。李秀兰转过身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出她脸上纵横的泪痕,还有那双眼睛里复杂到让陈宇心脏发疼的情绪——羞耻、愤怒、委屈,以及一丝他不敢辨认的东西。
“别说了。”李秀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列车的哐当声淹没。可她的手没有收回去,依然贴在陈宇的嘴唇上,掌心的温度烫得他脑子发懵。陈宇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母亲的手心。咸咸的,混合着汗液和洗手液残留的味道。李秀兰像被电击一样缩回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却被陈宇抓住了手腕。
“你干什么!”李秀兰压低声音呵斥,气息却乱了节奏。陈宇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这闷热的车厢蒸发了理智,也许是被那些群里永无止境的黄色笑话洗了脑,也许是从小到大对母亲那种模糊的、从不敢承认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决堤。他攥着母亲的手腕,把那只手重新按在自己脸上,哑声说:“妈,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别不理我。”
李秀兰的手指在他脸颊上颤抖,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却没有用力。陈宇能闻见母亲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角香混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那是一种温暖的、潮湿的、让他下体硬到发痛的气息。他的手顺着母亲的手臂往上摸,摸过圆润的肩头,摸过锁骨,然后停留在领口第一颗纽扣上。
“不行……”李秀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那颗纽扣被解开了,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浅灰色薄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两点深色。陈宇的呼吸变得像野兽一样粗重,他俯下身,把脸埋进母亲胸口,隔着那层薄纱亲吻、舔舐、吮吸。李秀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头在儿子舌尖下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顶出胸罩的轮廓。
“妈,你好湿。”陈宇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进了母亲的裤腰。弹力裤很好脱,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李秀兰并拢双腿,却挡不住儿子那只作乱的手。陈宇摸到一片滑腻,那触感让他瞳孔骤缩——母亲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蜜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把整个私处弄得湿漉漉的,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别看……别摸……”李秀兰的声音细若蚊蝇,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儿子的手指。陈宇没有脱掉母亲的裤子,只是把手伸进去,中指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成熟女性性器的肥厚与柔软。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捏就能挤出汁水。他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刚按上去,李秀兰整个人就弹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手掌往下淌。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宇难以置信地低语。李秀兰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起伏,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儿子手指下这么快就泄了身,更不敢相信那股快感来得如此猛烈,比她守寡这八年来自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列车在一个小站停下,有人上车,嘈杂的人声和行李箱拖动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李秀兰惊慌失措地想把裤子拉上去,却被陈宇按住。他翻身上了母亲的床铺,六十厘米宽的卧铺勉强容下两个人侧身躺着。陈宇从后面抱住母亲,硬到发烫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缓慢地、色情地磨蹭着。
“宇宇,我们不能……”李秀兰的声音在颤抖,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陈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出来,打在母亲裸露的腰上,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他掰开母亲的臀瓣,龟头顶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高温和蠕动。
“妈,我就蹭蹭,不进去。”陈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信。李秀兰当然也不信,可她没有躲,甚至微微抬高了右腿,方便儿子动作。陈宇挺腰,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一个紧致、滚烫、不断蠕动的通道里,只进去一个头就被夹得闷哼出声。
“疼……太大了……”李秀兰咬着嘴唇,额头上全是汗。八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体紧得像处女,每一寸嫩肉都在排斥着异物的入侵,又同时疯狂地吸附着、吞咽着。陈宇深呼吸,又往里推进了一点,感觉像是把整根肉棒塞进了一口温泉里,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母亲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干净的白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全进去了……”陈宇声音发抖。当他终于把整根阴茎都埋进母亲体内时,两个人都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李秀兰的内壁肌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那股吸力让陈宇差点直接缴械。他咬紧牙关,额头抵在母亲后颈上,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动一动……快点……”李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主动扭着屁股画圈。陈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母亲丰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幸好列车的哐当声盖住了大部分动静,偶尔有人从走廊经过,李秀兰就紧张得绞紧内壁,那股夹力让陈宇爽得头皮发麻。
“妈,你夹得好紧,是不是怕被人听见?”陈宇在母亲耳边低语,故意把话说得粗俗不堪,“让他们听听,听听我妈是怎么被儿子操得喷水的。”李秀兰羞得浑身泛红,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又是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陈宇感觉龟头像是被一张小嘴含着嘬,脊椎骨一阵阵发麻。他把母亲翻过来,变成面对面侧躺的姿势,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重新挺入。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顶到一团软肉,李秀兰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只剩下阴道在高频率地痉挛。
“妈,我要射了。”陈宇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会阴处发出黏腻的水声。李秀兰搂住儿子的脖子,在他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射里面……妈安全期……”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宇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母亲子宫深处,每射一股,李秀兰就抖一下,直到最后一滴射完,两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气喘吁吁。
安静了很久。列车在夜色中疾驰,隔壁铺位传来均匀的鼾声。陈宇还埋在母亲体内,感受着那里面的余温和精液混合着淫水往外溢的触感。李秀兰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手指在儿子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这道阅读理解题,”陈宇突然轻声笑了,“答案应该是A吧。”李秀兰睁开眼睛,狠狠捶了他一下,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而这对母子之间,有些东西永远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