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父女,年代,he)夏多 第6章 侯府深闺被表哥们轮流疼
暮春的侯府，海棠花开得颓靡。
苏瓷釉跪在绣架前，指尖捏着针线，却半晌没落下一针。她听见廊下有脚步声，那步伐不急不缓，却像踩在她心尖上——是大表哥顾衍之。
“釉儿。”顾衍之掀帘进来，手里捏着一卷诗册，嘴角挂着温润的笑意，“母亲让我教你读《诗经》。”
苏瓷釉垂下眼睫，声音细细软软：“表哥，我自己能读……”
“有些句子，你读不懂。”顾衍之已经走到她身后，弯腰将诗册摊在绣架上，胸膛似有若无贴上她的肩胛。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的墨香，混着成年男子独有的温热，将苏瓷釉整个笼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顾衍之的手指点在纸面上，指尖却慢慢滑到她的手背上，沿着那细白的骨节来回摩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釉儿，你知道什么是‘好逑’么？”
苏瓷釉的耳根烧起来，她往旁边缩了缩，却被顾衍之的手臂圈住腰身。那手臂收得不紧，却像一道软锁，让她无处可逃。
“表、表哥……”
“别动。”顾衍之的声音低下去，唇瓣贴上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耳窝里，“釉儿今日穿的什么？隔着衣料都能觉出你身上又软又烫。”
苏瓷釉攥紧了绣帕，指节泛白。她感觉到顾衍之的手从腰间往上挪，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春衫，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穿她的皮肤。
“表哥不可……”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可什么？”顾衍之的手指勾开她腰间的系带，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我教你读诗，你却不听。釉儿，不乖的孩子要受罚。”
系带松开，春衫散落，苏瓷釉只余一件水红色的抹胸，那抹胸薄得近乎透明，底下两团绵软的弧度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顾衍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原来釉儿底下藏着这样的好风光。”他的手掌从抹胸边缘探进去，粗糙的指腹碾上那粒还未被人碰过的嫩蕊，只轻轻一搓，苏瓷釉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瘫进他怀里。
“别……别碰那里……”苏瓷釉拼命夹紧双腿，却感觉到大腿根处有一股湿热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浸湿了亵裤，甚至顺着腿根往下淌。
顾衍之似乎察觉到了，低低一笑，手指从抹胸里抽出来，却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她的裙底。指腹触到那片湿滑，他微微一怔，随即笑得更深：“釉儿嘴上说不要，底下却湿成这样。这泞泞的水声，比雨打芭蕉还好听。”
苏瓷釉羞得几乎要死过去，她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顾衍之的手指在她腿心间来回勾弄，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那声音淫靡得刺耳，在安静的绣房里回荡。
“表哥……求你……别在这儿……”苏瓷釉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她抓着顾衍之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却阻止不了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玩弄。
“那釉儿说，想去哪儿？”顾衍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苏瓷釉的裙摆被撩到腰际，两条白腻的腿大大分开，中间那处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朵花苞的形状。
苏瓷釉说不出口，她只能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顾衍之却不打算放过她，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早已怒张的肉刃弹出来，滚烫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亵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碾磨那粒凸起的珠核。
“唔……！”苏瓷釉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头顶，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叫出来。”顾衍之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色情，“釉儿叫出来，叫给表哥听。”
“啊……嗯啊……表哥……那里、那里不要……太过了……”苏瓷釉的声音支离破碎，她感觉到顾衍之将那根粗烫的东西从亵裤边缘挤了进去，硕大的顶端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缝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痛得蜷起了脚趾。
“才进去一个头。”顾衍之的额角渗出汗珠，他咬着牙，死死箍住苏瓷釉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顶，“釉儿里面又紧又热，跟要夹断我似的。”
“疼……表哥疼……”苏瓷釉哭着捶打他的胸口，却感觉到那根东西越进越深，撑得她腿心又胀又麻。等整根没入的时候，苏瓷釉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
顾衍之没有急着动，他低头吻去苏瓷釉脸上的泪，温声哄着：“釉儿乖，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说着，他的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尖捻着那粒被撑到极致的花核，轻轻揉弄。
酥麻的快感从花核蔓延开来，渐渐盖过了撕裂般的疼痛。苏瓷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每一次扭动，体内那根东西就会摩擦到某个酸胀的点，让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
“找到了。”顾衍之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他掐住苏瓷釉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苏瓷釉失神的点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将两人的腿根打得一片湿滑。
绣房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苏瓷釉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顾衍之腿上被压到了绣架上，也不知道裙摆什么时候被彻底撕碎，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将她淹没。
“表哥……不行了……釉儿要死了……”苏瓷釉的瞳孔微微涣散，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积聚，像是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
“那就一起死。”顾衍之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得苏瓷釉整个人在绣架上前后晃动，绣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要散架。
苏瓷釉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上。顾衍之闷哼一声，抵着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灌了进去。
苏瓷釉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又腥又甜的气味。
她以为这已经是地狱的尽头，却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日午后，苏瓷釉独自在花园的秋千上发呆。她的腿心还隐隐作痛，走路时能感觉到顾衍之留下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湿了亵裤，让她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表妹好兴致。”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苏瓷釉还没来得及回头，秋千的绳子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拉住。二表哥顾衍昭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欲火。
“二、二表哥……”苏瓷釉本能地想逃，却被顾衍昭一把按回秋千上。
“躲什么？”顾衍昭的手掌粗鲁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听说昨日大哥教你读诗，读了一整个下午？釉儿学得可还用心？”
苏瓷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不知道顾衍昭是怎么知道的，但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比顾衍之危险得多。顾衍之至少还披着一层温润的皮，而顾衍昭，从来不屑于伪装。
“让我看看大哥教得怎么样。”顾衍昭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粗糙的手指捅进那还红肿着的穴口，只抽送了两下，就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黏糊糊地挂在他的指间。
“大哥倒是会享受。”顾衍昭冷笑一声，将那沾满液体的手指伸到苏瓷釉面前，“釉儿闻闻，这都是什么东西？”
苏瓷釉偏过头，死死咬住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顾衍昭却不依不饶，他将那两根手指塞进苏瓷釉嘴里，逼她舔干净。苏瓷釉尝到了腥咸的味道，混着自己体液的气息，胃里翻涌着恶心，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看来釉儿很喜欢这个味道。”顾衍昭抽出手指，解开裤腰，露出那根比顾衍之还要粗上一圈的狰狞肉刃。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掰开苏瓷釉的双腿，对准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狠狠顶了进去。
“啊——！”苏瓷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秋千被这粗暴的动作撞得剧烈晃动，绳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顾衍昭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苏瓷釉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间劈开，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哥还是太温柔了。”顾衍昭掐着她的胯骨，不管不顾地大力抽送，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钉穿，“釉儿这种身子，得用力操才舒服。你看，你底下这张小嘴吸得多紧，比大哥在的时候还紧。”
苏瓷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双手死死抓着秋千的绳索，指节泛白。花园里有丫鬟在远处走动，她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咬着唇将那些淫浪的声音吞回去，可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敏感，快感就越强烈。
顾衍昭操弄了近百下，忽然将她从秋千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一边走一边顶弄。苏瓷釉吓得搂紧他的脖子，那根东西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深一浅地在她体内滑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形状。
“二表哥……放我下来……会、会被人看到……”苏瓷釉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到又如何？”顾衍昭抱着她走进假山后的石洞里，将她抵在粗糙的石壁上，“让全府都知道，侯府的表姑娘被三个表哥轮流操，操得又骚又浪，底下这张小嘴一天到晚都是湿的。”
苏瓷釉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体内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汁液，顺着大腿淋淋漓漓地滴在地上。顾衍昭低骂一声“骚货”，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送，直操得苏瓷釉连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一次次地泄在他身上。
等顾衍昭终于将浓精灌进她体内的时候，苏瓷釉已经彻底瘫软了，靠在他怀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裙摆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透明的汁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三少爷，表姑娘在这儿。”假山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
苏瓷釉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三表哥顾衍辞的身影出现在洞口。他的脸色苍白，眼尾却泛着不正常的嫣红，一双眼死死盯着苏瓷釉被顾衍昭搂在怀里的样子，眸色越来越深。
“二哥动作真快。”顾衍辞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让苏瓷釉后背窜起一阵寒意。
顾衍昭冷哼一声，将苏瓷釉丢给顾衍辞，系上裤腰大步离去。苏瓷釉跌进顾衍辞怀里，感觉到他的身体冰凉得像一块玉，双臂却收得极紧，像是要将她揉碎。
“三表哥……”苏瓷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顾衍辞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用嘴唇贴着她脖颈上的吻痕，一下一下地轻啄。他的吻不重，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像是在一点一点地舔舐自己的所有物。
“釉儿。”顾衍辞的声音又轻又哑，“她们碰过的地方，我都会重新盖一遍。”
苏瓷釉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被顾衍辞抱到了石洞深处铺了软垫的石台上。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衣裳，像拆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的火焰却越来越烈。
当苏瓷釉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时，顾衍辞俯下身，用舌尖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小腹，最后停留在那红肿泥泞的穴口。他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将那些混着两个人精液的汁水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得苏瓷釉浑身发抖，底下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汁液。
“釉儿又湿了。”顾衍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他痴痴地看着苏瓷釉，“是不是轮到我了？”
苏瓷釉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感觉到顾衍辞那根细长而微凉的东西缓慢地挤进她体内。和顾衍之的温润、顾衍昭的粗暴都不同，顾衍辞的方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他慢慢地磨、慢慢地碾，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在半死不活的快感中反复沉浮。
他不停地问她“釉儿舒服吗”、“釉儿里面好烫”、“釉儿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苏瓷釉被逼得只能哭着回答“想要”、“快一点”、“求三表哥给我”。
等顾衍辞终于将体内的精液释放在她最深处时，苏瓷釉已经彻底瘫软成了水，连意识都变得模糊。她感觉到顾衍辞依旧趴在她身上，细细地吻着她的眼角，吻着她被咬破的嘴唇，声音温柔得像情话：
“釉儿永远都是我们的。”
苏瓷釉闭着眼，感觉到体内又有东西在慢慢流出来，湿湿热热地黏在腿间。她知道，从今往后，这具身体再也不属于她自己。
她将在这座侯府里，被这三个表哥日日夜夜地轮流疼爱，直到她彻底沉沦在这禁忌的深渊中，连挣扎的念头都再也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