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怀风宋晏嘉合租情缘 第5章 班主任陈晓雅未删节珍藏版
我叫王浩，高二六班最不起眼的那种学生。成绩中等，长相中等，连坐在教室里的位置都是正中间第四排，平庸得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新学期第一天，陈晓雅踩着那双米色细高跟走进教室，我大概会继续平庸地过完整个高中生涯。
她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打瞌睡。直到一阵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飘进鼻腔，我才懒洋洋地抬起头。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陈晓雅，以后请多多关照。”
声音软软的，像是含着蜜糖，尾音微微上扬。教室里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掌声。我听见后排的男生在吹口哨，有人说“卧槽这也太正了”，还有人压低声音喊“女神”。
我没说话。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她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地方，那里有一小片白皙的锁骨，随着她写板书的动作若隐若现。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干，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跳得又快又重。
从那天起，我上课再也不睡觉了。我坐在第四排，正好能看见她站在讲台上的全身。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包臀裙紧紧裹着臀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蜜桃弧线。她弯腰捡粉笔的时候，衬衫下摆会从裙腰里微微扯出一点，露出一小截白腻的腰肢。
我每天回家都要幻想她。幻想她站在我面前，幻想她解开衬衫纽扣，幻想她咬着嘴唇说“王浩，你过来”。我在深夜的被窝里疯狂地撸动，脑子里全是陈晓雅的脸。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我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心里涌起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她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这道鸿沟深不见底。
可命运偏偏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期中考试，我的英语成绩一落千丈，从班级中游直接掉到倒数第十。陈晓雅把我叫到办公室谈话那天，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又温柔。
“王浩，你这段时间怎么回事？”她看着我，“上课总是走神，作业也写得敷衍。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她离我很近。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见她身上那种甜而不腻的香水味。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那颗纽扣是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色蕾丝。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陈晓雅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那只手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肩头窜遍全身，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晚上我去你家做个家访吧，”她说，“跟你爸妈聊聊。”
我猛地抬起头。我家根本没有爸妈。我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跑了，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一年都回不来一次。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在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
“我……我一个人住，”我艰难地开口，“我爸在外地。”
陈晓雅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那丝心疼像是一把钥匙，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我心里某扇紧闭的门。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那更要去看看了。你一个人住，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
我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想说一切都好。可是对上她那双温柔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我只是点了点头，把出租屋的地址写在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递给她。
纸条上写着“城东老区建设巷17号三楼”。
陈晓雅接过纸条的时候，指尖无意间划过我的掌心。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像是浸过水的丝绸。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我弯着腰走出办公室，在校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才让那股邪火消下去。
晚上七点，陈晓雅准时出现在建设巷。这条巷子又窄又暗，路灯坏了大半，两边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老楼房，墙壁斑驳，到处是蜘蛛网似的电线和电缆。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
我在巷口等她。看见她的身影从昏黄的路灯下走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脏又开始发疯一样地跳。
“这里环境是有点差，”我挠了挠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自卑，“陈老师你小心脚下，路不平。”
陈晓雅笑了笑，跟着我走进巷子。楼道里的灯早就坏了，我们摸黑上到三楼，我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防盗门锈迹斑斑，推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家具陈旧简陋。客厅的灯管老化了，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沙发上堆着我没来得及叠的衣服，茶几上放着几盒方便面和吃剩的外卖盒。
陈晓雅环顾四周，脸上的心疼更浓了。她没说什么，只是把包放在沙发上，卷起袖子开始帮我收拾屋子。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狭小的客厅里忙碌。她把茶几上的垃圾收进塑料袋，把我的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又去厨房洗了抹布回来擦桌子。
“陈老师，你不用……”我艰难地开口。
“没事，”她头也没抬，声音软软的，“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老师帮帮你。”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陈晓雅的腰很细，细得我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牛仔裤死死顶在她屁股缝的位置。
“王浩！”陈晓雅惊叫一声，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拼命挣扎，“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没放。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也许是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冲昏了头脑，也许是这间逼仄的出租屋给了我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我把她转过来，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发上。她仰面倒下，针织开衫在挣扎中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和深深的事业线。
“陈老师，”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我喜欢你。从你第一天进教室开始，我就喜欢你。我每天晚上都要想着你才能射出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陈晓雅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我能看见她喉咙里咽口水时滚动的弧线，能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时被吊带勒出的乳沟。
“你疯了……”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是你老师，你不能……”
“我知道，”我打断她，“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俯下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像是两片浸过热水的果冻。我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地吮吸，舌尖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列，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她的舌头被我缠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唔……唔嗯……”
她的双手推着我的胸口，力气却小得可怜。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吊带的下摆伸进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她的皮肤滑腻柔软，摸上去像是上好的丝绸。我的手指碰到文胸的边缘，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握住那一团饱满柔软的乳肉。
陈晓雅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推着我的手慢慢失了力道。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柔软又有弹性。我的手指捏住顶端的乳尖，那颗小肉粒早就硬了，像是黄豆一样立在那里。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陈晓雅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腿紧紧夹在一起。
“不要……王浩……真的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出泪光。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像是她能控制的。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指尖越来越硬，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像是一块冰慢慢融化成春水。
我把她的吊带和文胸一起推上去，两团白嫩的乳房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是春天初绽的樱花瓣，上面沾着我手指留下的湿痕。我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尖，舌尖用力地舔弄、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陈晓雅猛地弓起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行……那里……不要舔……啊哈……”
她的声音完全变调了，从刚才的抗拒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那种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甜腻和媚意。我的舌头在她乳尖上画着圈，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粗暴地把拉链拉下来。
陈晓雅条件反射地去拉我的手，可她的动作软绵绵的，像是溺水的人胡乱抓着一根浮木。我轻而易举地挣脱她的手，把牛仔裤连同里面的浅紫色内裤一起拽到膝盖。
她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盖在小丘上，形状漂亮得不像话。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粉色花苞，中间隐隐透着湿漉漉的光泽。我的手指从花苞的缝隙里挤进去，指尖碰到那粒小小的阴蒂时，陈晓雅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我抬起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在她面前，两根手指撑开，牵出长长的银丝，“陈老师，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陈晓雅羞得闭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颤抖。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我单手握住，用龟头抵住她的花缝，上下磨蹭了几下，让上面沾满她的淫液。
“王浩……你听我说……”陈晓雅终于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水雾，眼眶红红的，“我们不能……这样是错的……求你……”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陈老师，既然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话音落下，我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插进她湿滑紧窄的阴道。
“啊啊——！”陈晓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泛白。
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像是无数只小嘴同时吸吮着我的肉棒。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软肉摩擦过龟头边缘的快感。我咬紧牙关，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击她耻骨时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太快了……啊……太深了……王浩……求你慢一点……啊啊……”
陈晓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和尖叫的混合。她的手不再推我，而是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我的腰，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随着我撞击的动作来回晃动。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昏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照着陈晓雅满脸泪水和潮红交织的脸。
“陈老师，”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你是不是也很爽？你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蛋蛋都被你弄湿了。”
“不许说……啊……不许说这种话……啊啊……”陈晓雅摇着头，长发散开铺在沙发上，“我是你的……老师……唔……你怎么敢……啊啊啊……”
我用嘴堵住了她的抗议。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这次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伸出舌头和我的交缠，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唾液混着我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是被我操得发红发肿的阴唇，淫液从缝隙里不停往下滴，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我握住肉棒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更紧，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陈晓雅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像是哭泣又像是尖叫的声音。
“啊——！到……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哈……”
我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色的掌印，每一次拍打都会引起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我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肉棒在湿热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要去了……要去了……王浩……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陈晓雅的声音突然拔高，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像是痉挛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一大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被那股热流一激，后背一麻，精关彻底失守。
“操……陈老师……我也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不要……不行……会怀孕的……啊啊……拔出去……求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阴道。我能感觉到她小腹里被灌得满满的，多余的白色精液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陈晓雅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还在不停发抖，像是一片风中的落叶。我趴在她背上，肉棒还插在她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壁一下一下的收缩。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翻过身，眼睛里满是泪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王浩……你个混蛋……”
可她的大腿却紧紧夹着我的腰，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那天晚上，我又操了她两次。一次在浴室里，她背靠着湿冷的瓷砖墙，一条腿高高抬起被我架在肩上，水流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冲。另一次在我的单人床上，她骑在我身上主动上下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飞舞，嘴里发出压抑又淫荡的呻吟。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陈晓雅已经走了。茶几上留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周一上课不许迟到。”
后面画了一个笑脸。
我看着那张纸条，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茉莉花香和她体液的味道，混在一起，成了我十七岁这年最迷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