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茶by行枝po 作者 第3章 陪读妈妈深夜被按在出租屋墙上

陈秀兰至今都记得那个闷热的夏夜。儿子陈浩在隔壁房间背单词，隔音差的墙壁传来嗡嗡的背书声。她蹲在公共卫生间洗完最后一件校服，汗水顺着脖颈流进领口。刚直起腰，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王虎的胡茬扎在她耳后，粗糙大手直接伸进她洗得发白的家居服里。

“王哥……别……孩子还在……”陈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虎不说话，拇指用力掐住她发硬的乳头。陈秀兰整个人软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自己涨红的脸，下身竟不受控制地湿了。自从离婚后，她已经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王虎把她的窘态看得一清二楚，中指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按上那处湿热凹陷。

“湿成这样还装？”王虎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陈秀兰咬着嘴唇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贴。王虎把她翻过来按在墙上，扯下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陈秀兰听见身后拉链声，紧接着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上腿心。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手背。王虎掐着她的腰狠狠顶进去，陈秀兰浑身一颤，脚趾蜷缩着踮起。

“嗯……！”那声闷哼被手背堵回去。王虎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凿在陈秀兰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脑子里炸开白光，儿子的背书声、卫生间滴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在一起。王虎突然拔出来，浓稠精液全射在她大腿内侧。陈秀兰腿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滑坐在地。王虎拉好裤子，丢下一卷卫生纸：“擦干净，明晚继续。”

陈秀兰瘫在瓷砖上，看着腿间缓缓流下的白浊，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比羞耻更强烈。她恨自己没骨气，却控制不住地开始期待明天。

第二晚，陈秀兰特意等儿子睡熟后才关上卧室门。灯还没灭，王虎已经推门进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一瓶劣质红酒，灌了半瓶后把剩下的浇在陈秀兰胸口。暗红色液体顺着乳沟流进肚脐，王虎俯身舔干净，舌头一路向下。陈秀兰抓着床单浑身发抖，嘴里重复着“不要”，双腿却主动夹住了王虎的腰。王虎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诚实多了。”陈秀兰羞得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粗物再次撑开自己的紧致。这次没有压抑，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最后被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记得王虎滚烫的种子灌进最深处时，自己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后来的日子，陈秀兰彻底沉沦。白天她是给儿子炖汤的贤惠妈妈，晚上变成王虎床上叫得最浪的母狗。出租屋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厨房灶台、阳台洗衣机、客厅那张窄小沙发。王虎最爱从背后掐着她的腰猛干，逼她看着墙上儿子“高考必胜”的横幅。陈秀兰在这种羞辱中一次次达到从未有过的高潮，甚至主动摇着屁股求王虎再用力些。

一个月后的深夜，陈秀兰趴在床上，王虎从后面缓缓抽送。这次他格外温柔，却让陈秀兰更加难耐。她扭着腰往后顶，声音带着哭腔：“王哥……快点……求你……”王虎突然停下，伏在她背上问：“想让我当你儿子的干爹吗？”陈秀兰浑身僵硬。王虎慢慢退出来，把她翻过来看着她的眼睛：“你让我爽够了，你儿子大学的费用我包了。”

陈秀兰愣了几秒，突然翻身把王虎压在下面，第一次主动坐上去。她撑着王虎的腹肌上下起伏，胸前的肉团晃出乳浪。王虎躺着享受，看她闭着眼咬着唇，头发散乱披在肩头，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自己身上。陈秀兰越动越快，最后猛地弓起身体，一股热流浇在王虎龟头上。她高潮时仰着脖子无声尖叫，小腹抽搐了十几秒才软倒在王虎胸口。

那晚之后，陈秀兰彻底放下所有矜持。她会在王虎下班前换上新买的廉价情趣内衣，会在儿子去学校后主动给王虎发露骨照片。周末儿子上补习班，她和王虎能从中午滚到天黑。王虎教会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姿势，陈秀兰不仅不拒绝，甚至越来越贪恋那种被填满到窒息的感觉。

暑假的最后一个夜晚，儿子去同学家过夜。陈秀兰没有开灯，穿着黑色吊带袜跪在门口等王虎。门一开，她抱住王虎的腿用脸去蹭那里已经鼓起的部位。王虎拽着她的头发进屋，把她丢在床上。那晚王虎格外粗暴，陈秀兰被干得几乎失神，嘴里胡言乱语喊着“干爹”“主人”。最后王虎把精液射在她脸上，陈秀兰竟然伸出舌头去接。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抽烟。陈秀兰靠在他肩头问：“你说的话还算数吗？”王虎弹掉烟灰：“明天就把第一笔钱打你卡上。”陈秀兰闭上眼睛，想起儿子昨天说想报的那个昂贵的一对一辅导班，嘴角慢慢弯起来。王虎的手又摸到她腿间，陈秀兰主动张开腿，声音柔得能滴出水：“王哥……再给一次……”王虎翻身压上去，床板又开始吱呀作响。

窗外路灯亮着，出租屋的影子投在对面墙上。没有人知道这扇窗里发生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位陪读母亲用身体换来了什么。只有陈秀兰自己清楚，那条通往未来的路，每一寸都被王虎的精液浸润过。而当儿子终于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最后一次走进那间出租屋，用身体还清了最后一点“恩情”。王虎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随时可以回来。”陈秀兰攥着那张银行卡，指甲嵌进掌心，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