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雾潮春网盘txt 第6章 老孙和老婆那点事儿，兄弟看完别上火
老孙那天夜里纯粹是起夜撒尿，顺手摸了一把老婆林婉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微信对话框里，备注名为“章叔”的男人发来一条语音，他鬼使神差点开，一个中年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炸开：“小骚货，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拍给叔看看。”
林婉清睡得很沉，轻微的鼾声从被窝里传出来，那声音在老孙耳朵里突然变得陌生极了。他浑身血液往头上涌，手指发抖地点进聊天记录，往上划了十几屏，全是密密麻麻的语音、图片和文字。他随便点开一条老婆发的语音，听见那个他熟悉了二十年的嗓音，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甜腻腔调说：“章叔想看什么颜色嘛，人家今天穿的是开裆的哦，黑色蕾丝那条。”
老孙盯着屏幕上那些露骨到极点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林婉清，他的老婆，两个孩子的妈，平日里在小区门口和邻居大妈聊天都轻声细语的女人，管别的男人叫“章叔”，说自己的逼水把床单打湿了，说想被按在落地窗前干。那些文字像无数根烧红的针，一根一根扎进他的眼球。
可他发现自己下面硬了。
这个发现让老孙几乎要吐出来。他僵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壳浸得湿滑。他想把林婉清摇醒，想把这个手机摔在她脸上，可他只是安静地把她手机放回床头柜，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卫生间。他在马桶上坐了半小时，脑子里全是那些文字，那些语音，那些他老婆发给别的男人的自拍照。他记得照片里林婉清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透明睡衣，对着镜子半蹲着，腿间那一片模糊的水光。
第二天一切如常。林婉清早起做早饭，穿得严严实实，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给他盛粥的时候还叮嘱他别忘了吃降压药。老孙端着碗，看着妻子平静的脸，几乎要怀疑昨晚那一切是一场噩梦。可他裤裆里残留的黏腻感告诉他，不是。
接下来的日子，老孙像变了一个人。他开始偷偷翻看林婉清的手机，从最初的愤怒、恶心，慢慢变成了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他发现那个“章叔”不只一个人，林婉清在几个不同的群里活跃，用的名字叫“云瑶”。他看见那些人用各种下流的词汇描述他想干他老婆的什么部位，而林婉清不但不生气，反而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会在群里发自己刚洗完澡的照片，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膀上，浴巾松垮垮挂在胸口，配文是“刚洗完，下面还滴水呢”。
老孙每次看完都觉得五脏六腑在翻搅，可每一次他都在卫生间里对着马桶，撸得比任何时候都猛。
转折发生在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林婉清那天晚上没怎么吃晚饭，说是没胃口，早早上了床。老孙躺在她旁边，装睡，心跳快得像擂鼓。凌晨一点多，林婉清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几乎是瞬间就醒了，背对着老孙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侧脸上，老孙看见她嘴角弯了起来。
一条语音发过来，章叔的声音：“小骚货，你老公睡了吧？”
林婉清打字飞快：“嗯，死猪一样。”
“那开视频，让叔看看你今天穿的那条缝。”
林婉清犹豫了几秒，老孙从她的呼吸声里能听出来。她慢慢把被子掀开一点，手机对准了自己的下半身。老孙眯着眼睛，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见林婉清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睡裙，下摆堆在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在冷光下显得特别白，中间的暗色缝隙隐隐有水光。
林婉清按住了语音键，声音压得极低极媚：“章叔你看，人家湿透了，都是想你想的。”语音发出去不到三秒，章叔回了一条视频邀请。林婉清挂掉了，打字说：“不行，老公在旁边。”
章叔发来一段文字，老孙看得清清楚楚：“那你把他弄醒，告诉他你是个骚货，让他看着你和我视频。”
老孙的血液全涌到了头顶。他感觉到林婉清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然后一只柔软的手，慢慢伸进了他的内裤。
林婉清的手指圈住他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轻轻撸了两下，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老孙，别装了，你硬多久了？”
老孙浑身僵硬，不知道该睁眼还是继续装睡。林婉清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放荡。她拿起手机，直接点开了视频通话，然后把屏幕怼到老孙脸前。章叔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笑。
“哟，老孙是吧？你家这小骚货天天跟我发骚，你知不知道她给我发过多少张光屁股的照片？”
老孙张嘴想说什么，林婉清的手在他下面用力一握，把所有的话都捏成了喉咙里一声闷哼。章叔在视频那头笑起来：“看样子是知道的，不然这玩意儿怎么硬成这样？”
那个夜晚像一道分水岭。从那之后，老孙、林婉清和章叔之间建立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林婉清再也不避着老孙了，她会在客厅沙发上，当着他的面，把腿架在茶几上，一边和章叔视频一边自己摸自己。她会按章叔的要求，把老孙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让老孙掐她、揉她，然后把老孙的手指含进嘴里，一边吸一边对着镜头说：“章叔你看，我老公的手指都是我的味儿。”
老孙整个人都乱了。他恨章叔，恨这个隔着屏幕侵占他妻子的男人。可他不得不承认，每次林婉清在和章叔视频完后爬上他的身体时，那种疯狂的、不管不顾的劲头，是这二十年婚姻里他从未体验过的。林婉清会骑在他身上，把自己的奶子甩得像两团雪白的浪，会在高潮的时候仰着脖子尖叫章叔的名字，然后低下头看着老孙，眼神又迷离又清醒，笑着说：“老公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想他干我的样子，逼就给你操出水了。”
上周末彻底击垮了老孙最后的防线。那天下午林婉清出门说去做头发，三个小时后回来，脸色潮红，走路姿势不太对。她一进门就把包扔在地上，把老孙从沙发上拉起来，一直拉到卧室。
“老孙，章叔今天下午来看我了。”
老孙脑子里嗡的一声。林婉清慢慢撩起裙子，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她掰开自己的下面给老孙看，那个地方红肿着，还在往外淌着浑浊的液体，一股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
“他说让我带着他的东西回来给你看看。”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什么，“他说你要是男人，就帮他清理干净。”
老孙看着那不断流出来的白浊，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让他内射了？”
“嗯，射了好几次。”林婉清躺到床上，把自己摆成一个彻底打开的姿态，手指按着自己还在抽搐的阴唇，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往外挤，“老公你看，好多，都流到屁股上了。”
那天下午老孙做了一件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的事。他跪在林婉清双腿之间，把脸埋进去，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一点一点舔干净。林婉清在他舌头底下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尖叫着说些他听不清的话，而他自己甚至没有脱掉裤子，只是在床单上蹭着蹭着就到了。
事后林婉清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让他浑身发烫的话：“老孙，章叔说下周末要带两个朋友一起来。他说想看看，一个老实男人被绿到彻底不要脸的时候，操起自己老婆来会有多疯。”
老孙闭上眼睛，感觉到林婉清的手又伸进了他的裤腰。他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应该做什么，应该掀翻这一切。可他听见自己问了一句：“那三个人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
林婉清笑起来，那笑声又甜又媚，像一根羽毛搔在他的脊梁骨上：“章叔说带了润滑剂，他说前几次先用着，等把你老婆的逼操松了，以后就直接灌，灌到你自己老婆的逼里全是别人的东西，你再进去，连套子都不用带。”
老孙的脑子彻底炸开了。他翻身压住林婉清，把自己埋进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里，在妻子毫不掩饰的、浪到骨子里的叫床声里，疯狂地顶撞着。林婉清咬着枕头，含混不清地说：“对，就这样……老孙你用力……等章叔他们来的时候……你也这样……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操一个……被三个男人灌满了……的老婆的……”
卧室里的空气湿得像水里捞出来的，全是交合的气味。老孙觉得自己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堕落到什么地步，不知道下周末会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此刻妻子紧致的甬道里，那些黏滑的液体正在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个声音像极了章叔视频里的笑声，像极了林婉清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死猪一样”，更像极了他自己此刻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无声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