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np)云朝雨暮大结局 第6章 妻子被霸占大结局 全网炸裂
林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这间酒店的。电梯里明晃晃的灯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映出眼角一抹还未干透的泪痕。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个在她丈夫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又在无数个深夜用一条条消息和照片把她逼到墙角的男人,张总,张天豪。
房门虚掩着。林婉清推门进去的瞬间,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扑面而来。张天豪就坐在床沿,西装外套已经脱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把门关上。”张天豪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婉清浑身一颤,她想转身逃走,可脚下像生了根。丈夫的公司、那笔救命的三百万、还有张天豪手机里那些她怎么也解释不清的照片——每一件都像绳索,套在她脖子上,一点点收紧。她关上了门,听见锁舌咔嗒一声扣死,心脏猛地一缩。
“过来。”张天豪把烟按灭在床头柜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婉清咬着下唇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在离张天豪半米的地方停下,不敢再靠近。张天豪没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掠过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的臀部,停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的胸前。林婉清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衬衫,领口微敞,隐隐能看到黑色蕾丝的边缘。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张天豪问得直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婉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想起一周前,张天豪第一次把她叫到办公室,把那些照片甩在她面前。她和大学同学吃饭的照片,角度暧昧得像在接吻。张天豪说,你丈夫欠我三百万,这些照片要是给他看,你猜他会怎么想?林婉清知道丈夫的脾气,那个暴戾又自卑的男人,一定会认定她出轨,然后离婚,公司破产,一切全都完蛋。
“张总……求求你……”林婉清的声音在发抖。
张天豪站起来,身高一米八五的体格像一面墙挡在她面前。他伸手捏住林婉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林婉清的眼睛又大又圆,此刻蓄满了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却又该死的诱人。
“林婉清,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张天豪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把那层淡粉色的唇釉蹭花了一点,“陪我三个月,那三百万一笔勾销。你不亏。”
“我已经……我已经陪你一个月了……”林婉清哽咽着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这一个月来,每次见面都是折磨。张天豪要她穿各种暴露的衣服拍照发给他,要她在办公室里跪着给他口,要在酒店床上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可每次林婉清以为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张天豪总会说,还不够,远远不够。
“不够。”张天豪果然说了这两个字。他松开林婉清的下巴,往后退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是最后一晚。过了今晚,所有事都两清。”
林婉清愣住了。她看着张天豪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戏弄的痕迹,可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只有认真的表情。最后一晚。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混乱的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是解脱,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深想。
“你说的……是真的?”林婉清问,声音沙哑。
张天豪点点头,伸手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今晚你让我满意了,明天我就把借条撕了,那些照片也会全部删掉。”
林婉清盯着那条被抽出来的皮带,喉咙发干。她缓缓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这一次,她的身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诚实。她拉开张天豪裤链的瞬间,闻到那股混合了汗味和男性麝香的气息,小腹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张天豪的内裤被拉下,半硬的肉茎弹出来打在林婉清脸上。林婉清闭上眼睛,伸出舌尖,从根部往上慢慢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那声音像是某种信号,让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唾液。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林婉清的嘴很小,每次含到最深都会顶到喉咙口,让她干呕。张天豪喜欢看她干呕的样子,那种被逼到极限的痛苦和顺从,比任何淫叫都让他兴奋。今晚的林婉清格外卖力,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着根部,舌尖在龟头棱子上来回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敞开的领口里,把雪纺衬衫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抬头看着我。”张天豪命令道。
林婉清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嘴里的动作没停。她看着张天豪俯视自己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纯粹的占有和欲望。可就是这种眼神,让她的胸口越来越烫。她恨自己,恨这一个月来身体被调教出的反应,恨自己每一次被进入时都会湿得一塌糊涂,恨自己在高潮时喊出的那个名字——不是丈夫的,是张天豪的。
“站起来,趴到窗边。”张天豪把硬挺的肉茎从林婉清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根银亮的唾液丝。
林婉清站起来时腿已经软了,她踉跄着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她能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的脸,面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得像另一个人。身后传来张天豪走近的脚步声,然后裙摆被猛地掀到腰上,包臀裙下露出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一条线嵌在臀缝里。
“湿成这样了?”张天豪的手指隔着丁字裤按在林婉清私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爱液渗出来,沾了他一手。他把手指伸到林婉清面前,逼她看着那些透明的黏液。“才口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林婉清,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林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当张天豪把丁字裤拨到一边,粗大的龟头顶上湿滑的穴口时,她整个人绷紧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张天豪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来回磨蹭,让那些黏滑的爱液把整根肉茎涂满。林婉清被他磨得小穴一缩一缩的,痒意从深处往外钻,她几乎要开口求他插进来了。
“进去……求你……”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张天豪掐着她的腰,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林婉清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脸几乎贴上玻璃。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太大了,每次都像被贯穿一样,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无比诚实地裹紧了那根滚烫的肉茎,穴肉一层层绞上去,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榨干。
张天豪深吸一口气,林婉清里面又紧又热,湿得不像话。他掐着那截细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林婉清被他干得站都站不稳,整个人趴在玻璃上,乳白色的胸罩从衬衫里滑出来,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玻璃上摩擦,冰冷的触感和体内滚烫的抽插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叫出来。”张天豪一边操一边命令,巴掌落在林婉清白皙的屁股上,拍出一片红印。
“啊……嗯……太重了……轻一点……”林婉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呻吟和水声。她能听到自己下面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声音,那是爱液被肉茎来回搅动的声音,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混合着张天豪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的体香,熏得她脑子越来越迷糊。
张天豪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大腿剧烈地抖,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猛,穴肉痉挛般收缩,把张天豪的肉茎咬得死死的。张天豪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停了半秒,然后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
“不要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婉清哭着摇头,黏糊糊的爱液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可张天豪完全没停下来的意思,他一把将林婉清从玻璃上拉起来,让她转了个身,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林婉清能清楚地看到张天豪那根粗大的肉茎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样子。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红发亮,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被顶回去。视觉的冲击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她主动搂住张天豪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而淫荡的呻吟。
“还说不要?”张天豪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速度丝毫不减。“你里面咬得多紧你知道吗?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也湿成这样?”
林婉清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哆嗦。丈夫已经很久没碰她了,或者说,丈夫从来没能让她湿成这样。那个男人每次都是直奔主题,三两下就完事,留她一个人躺在那里,身体空虚得像一口枯井。而张天豪……她恨自己这么想,可事实就是,只有张天豪能让她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快感,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酥麻,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占有的极致满足。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婉清哭着,指甲掐进张天豪后背的肌肉里。
张天豪没再说,而是把林婉清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最深,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林婉清整个人往前爬了一下,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撞击阴户的声音密集得像鼓掌,整张床都在剧烈晃动。
林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嘴里只剩单音节的气音和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小穴里的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每抽送一下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床单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滩被捣烂的泥,所有的力气都被身下那根滚烫的肉茎抽走了,只剩最原始的欲望在身体里燃烧。
“要射了。”张天豪突然加快速度,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别……别射里面……今天是危险期……”林婉清惊慌地想往前躲,可腰被死死钳住,动弹不得。张天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猛插了几十下之后,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一股一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口,林婉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痉挛着再次高潮。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到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以为结束了,可张天豪只是喘了几口气,又重新硬了起来。他甚至没有从她身体里退出去,而是就着精液和爱液的润滑,再次缓缓抽动起来。
“今晚才刚开始。”张天豪俯下身,咬住林婉清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我说了,最后一晚,我要把你操到明天早上起不来床。”
林婉清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内壁像有生命一样裹着张天豪的肉茎轻轻蠕动。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不只是这场折磨有了终点,她整个人也彻底回不去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映在玻璃上的那张脸,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林婉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