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矜(陈渊×周子衿) 令栖 第5章 蜜桃娇妻的沦陷之夜
林晓棠把最后一件洗好的床单晾上铁丝,转身差点撞进一个厚实的胸膛。
“嫂子,王哥让我来拿扳手。”赵刚靠在门框上,目光毫不遮掩地扫过她被汗浸湿的碎花衬衫,胸前两粒扣子不知何时崩开了,露出里面白腻的肌肤。
林晓棠慌忙低头去扣,手指却抖得扣不上。这个男人的视线像带着刺,扎得她胸口发烫。
“在、在桌子底下。”她侧身让开,声音细得像蚊子。
赵刚没急着进门,反而慢悠悠地点了根烟,深吸一口,把烟雾喷在她耳边:“嫂子慌什么?咱又不是外人。”
他弯腰去翻桌子底下的工具箱,旧的确良裤子绷在结实的臀部上,林晓棠移开眼,心跳却咚咚地擂起来。她嫁给王建国三个月,那老实巴交的男人在厂里三班倒,新婚夜笨手笨脚地摸黑弄了一次就呼呼大睡,留下她一个人湿着身子翻来覆去。
赵刚不一样。这人是厂里的主任,三十出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流氓劲儿,每次来家里眼睛都像要剥了她的衣服。
“找到了。”赵刚直起身,手里握着那把梅花扳手,却往她面前又走了一步,“嫂子,你扣子又开了。”
林晓棠低头,看见自己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肌肤,以及半截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文胸。她还没来得及抬手,赵刚粗糙的手指已经贴了上来,指腹带着烟草味,慢吞吞地替她扣上第一颗扣子。
指尖划过锁骨的时候,林晓棠浑身一颤,像被烫了一下。
“嫂子皮肤真嫩。”赵刚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拇指在她锁骨窝里蹭了蹭,“跟豆腐似的。”
林晓棠往后缩,后腰抵住了水泥窗台。窗外的蝉叫得像疯了一样,闷热的筒子楼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隔壁王婶下午去赶集了,整层楼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赵刚,你别这样。”她偏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
“我哪样了?”赵刚把手里的扳手丢到桌上,咚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压过来,两条胳膊撑在窗台上,把她圈在怀里,“帮嫂子扣扣子还不行?”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把碎发吹起来:“嫂子你不知道,你每次弯腰晾衣服的时候,那个屁股扭得……厂里多少男人在楼底下偷看。”
林晓棠猛地抬头,眼里又羞又恼:“你胡说!”
“我胡说?”赵刚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只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拨开她的下唇,“嫂子你男人半个月才回一次家,你这身子不寂寞?晚上手伸到裤裆里自己抠的时候,想的是谁?”
这话太下流了,下流到林晓棠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攥住,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怀里。
赵刚的胸膛硬得像砖头,隔着薄薄的衬衫,那股灼热的体温烫得她腿发软。她感觉到他小腹下面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子滚烫和粗壮。
“别、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打颤。
“嫂子,我就摸摸。”赵刚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粗粝的掌心隔着裙子揉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得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揉烂,“我看看王建国是不是真的眼瞎,放着这么嫩的媳妇不操。”
林晓棠被他揉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在说“不要”,下面却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贴着阴唇的那块布变得黏糊糊的,随着赵刚的动作一蹭一蹭地磨着那粒敏感的豆豆。
赵刚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一只手从她裙底探进去,摸到那滩湿痕,嗤笑一声:“嫂子你这水也太多了,我还没怎么着呢,裤子就湿透了。”
“不是……是汗……”林晓棠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汗?”赵刚把手指从她内裤边缘伸进去,两根指头直接插进那口滚烫的嫩穴里,又湿又紧,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你这里流汗?嫂子你流汗是从逼里流的?”
那声“逼”字像一盆热油浇在林晓棠心上。她结婚三个月,王建国连“骚”字都没对她说过,在床上就闷头干,射了就翻身睡觉。现在赵刚满嘴脏话,她应该觉得恶心,可穴里的嫩肉却像疯了似的绞着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把他的手背弄得亮晶晶的。
赵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缝间拉出透明的黏液丝:“嫂子看看,这是汗?这是你发骚流的淫水。”
林晓棠闭上眼不敢看,赵刚直接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粗糙的指腹压着舌头,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尝尝自己的味儿。”赵刚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吮自己的手指,“骚不骚?”
林晓棠被那股味道呛得眼角泛红,舌尖却不受控制地舔着他的指腹,把那些黏滑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她睁开眼,看见赵刚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赤裸裸的、要把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
“嫂子,我要操你。”赵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这,把你按在窗台上操。”
林晓棠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赵刚把她转过去,让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屁股高高撅起来。窗帘没拉,楼下就是厂区家属院的空地,几个大爷在树下下棋,随时可能抬头看见二楼窗台上一个被撩起裙子的女人。
“会、会被人看见……”林晓棠的声音又细又抖。
“看见就看见,让全厂都知道王建国的老婆是个骚货,大白天的撅着屁股等人操。”赵刚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露出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内裤,屁股蛋又白又圆,布料勒进臀缝里,勒出一条湿漉漉的细线。
赵刚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自己把内裤脱了。”赵刚解着皮带命令道。
林晓棠咬着嘴唇,手伸到后面,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拉。湿透的布料从臀缝里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淫水拉出长长的丝,滴在水泥地面上。
赵刚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林晓棠从窗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像小孩拳头那么大,紫红紫红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吓得腿软,新婚夜王建国那根已经让她疼了好几天,这根足足粗了两圈,塞进去会死人的。
“赵刚……太、太大了……进不去的……”她回头求饶,眼泪汪汪的。
“你下面那张嘴能吃小孩拳头,还吃不下我这根?”赵刚握住鸡巴,龟头顶着她湿淋淋的穴口,顺着那条肉缝上下滑动,把淫水涂满了整根肉棒,“嫂子你流这么多水,不就是为了等我这根?”
龟头抵着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碾了几下,林晓棠被碾得浑身痉挛,穴口像鱼嘴一样一开一合,淫水汩汩地往外冒。
然后赵刚腰一挺,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啊——!”林晓棠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扒住窗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恐怖了,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致,像要被撕裂一样。赵刚的龟头卡在里面,又烫又硬,碾着入口那圈敏感的肌肉,每一下脉搏的跳动都传进她的身体里。
“操,真他妈紧。”赵刚嘶了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掐着林晓棠的腰,又往里顶了一截,“王建国是不是没怎么用过这屄?跟处女似的。”
林晓棠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窗台上。里面又胀又酸,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只觉得整个人被从下体劈开,赵刚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一样一寸一寸地碾进来。
赵刚没给她适应的时间,腰狠狠一挺,整根鸡巴连根没入。
“啊——太深了!顶到了!”林晓棠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穴里的嫩肉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赵刚的龟头上。
她竟然被这一下直接顶到了高潮。
赵刚也愣了一下,随即低笑起来,捏着她的屁股狠狠抽送:“嫂子你可真不经操,才插进去就高潮了?这逼是有多欠干?”
林晓棠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着赵刚的鸡巴,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赵刚趁着她穴肉最敏感的时候开始猛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刮着肉壁上的褶皱,把那层嫩膜碾得又红又肿。
“慢点、慢点……啊……太刺激了……”林晓棠哭喊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玻璃窗上。
赵刚非但没慢,反而干得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拽,自己挺腰往前顶,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宫口上,又酸又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筒子楼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房间的木板墙被撞得砰砰响,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林晓棠越来越浪的呻吟。
“听听这声。”赵刚又狠撞了几下,淫水被挤出的噗嗤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嫂子你这水多得跟发大水似的,整个楼都听见你这逼在叫了。”
林晓棠被干得意识模糊,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陌生的声音,尖细的、骚浪的呻吟,像发情的猫叫,完全不像自己。
赵刚把她从窗台边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鸡巴上,两条腿大大地分开踩在凳子上,正对着对面墙上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碎花衬衫被揉得皱巴巴的,胸前扣子全开了,白色文胸被推到脖子下面,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疯狂地晃荡,乳头红得像两粒樱桃。裙子堆在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两人交合的地方——赵刚那根紫黑的鸡巴在她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被碾成白沫糊在穴口。
“看见了没?”赵刚咬着她耳朵,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食指和拇指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又捏又拉,“嫂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说不骚?”
林晓棠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女人,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满脸春色。她的身体随着赵刚的顶弄上下颠簸,奶子晃出淫荡的弧度,下面那张嘴贪婪地吞着男人的鸡巴,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凳子上,积了一小滩。
“我、我是骚货……”林晓棠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是赵刚的骚货……”
赵刚低吼一声,把她转过来压在桌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侧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研磨,那种要插穿子宫的快感让林晓棠彻底崩溃,她死死搂着赵刚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赵刚掐着她的大腿根部,看着自己鸡巴在她穴里进出,上面沾满了白沫和透明的淫水,穴口的嫩肉被干得红肿外翻,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
“嫂子,我射哪?”赵刚问,抽插越来越快,龟头胀大了一圈,即将射精的前兆。
林晓棠已经彻底疯了:“里面、射里面!让我怀上你的种!”
赵刚低吼一声,鸡巴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烫得林晓棠再次尖叫着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倒灌出来,流了一桌子。
两个人喘着粗气瘫在桌上。林晓棠浑身都在抖,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赵刚把还在半软的鸡巴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没了堵塞的混合液体哗地涌出来,滴在地上。
林晓棠低头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彻底完了。
三天后,赵刚值夜班,林晓棠洗了澡,换上那件领口最低的睡裙,没穿内裤,敲响了他宿舍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