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游戏洛洛憋尿的小说叫什么 第4章 军叔夜夜宠,湿透的军装下…
林晚站在客房门口,手里攥着睡衣领口,耳朵还烧着刚才浴室里听到的动静。
水声停了。然后是毛巾擦过皮肤的粗粝声响。
她不该偷听的。可未婚夫李程远出差半个月,这栋复式公寓里只剩她和未婚夫那位刚退伍的军人小叔——陆征。
门缝透出一线光,紧接着是拖鞋踩过地砖的沉闷脚步。
林晚慌忙转身,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客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湿热的水汽裹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涌来。林晚僵在原地,余光瞥见陆征只围着条浴巾,精悍的蜜色胸膛上还挂着水珠,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蔓延。
“还没睡?”
低沉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林晚耳膜,她咬住下唇没敢回头,只摇摇头。
陆征擦着头发从她身侧走过,那股混着沐浴露和雄性汗味的气息擦过林晚鼻尖,她感觉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湿意从腿心渗出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反应。陆征是李程远的小叔,虽然只大她六岁,可辈分摆在那里。更何况她已经是李程远的未婚妻。
可自从三天前搬进来,每个深夜她都能听见隔壁房门开合的声响,然后是刻意放轻却依然沉重的脚步,最终停在她的卧室门前。
那脚步声会沉默地站很久。
林晚每次都缩在被子里,屏住呼吸,听着门板另一边那人几乎不存在的气息声,直到双腿之间湿得不成样子。
今晚不同的是,陆征直接推开了客房的门。
林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具湿漉漉的雄性躯体。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碰到黏腻的湿滑,羞耻和渴望绞在一起拧得她喘不过气。
凌晨一点。
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让林晚猛地睁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陆征高大的轮廓立在床尾,他只穿着军绿色的宽松短裤,上身赤裸,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在暗色里像蓄势待发的兽。
林晚没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尖叫还是该装睡。
陆征走到床边,床垫凹陷下去一块。粗糙的大手探进被子,握住林晚的脚踝。
林晚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正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游走,指腹上的硬茧刮过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小叔……”林晚的声音发抖。
“程远没告诉你?”陆征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林晚耳廓,“他出差前托我照顾你。”
“不是这样照顾的……”
林晚想挣开,可陆征的手已经滑到她大腿内侧,指尖勾住她睡裤的边缘往下扯。林晚扭动腰肢想要躲,反而让睡裤被褪得更快,凉意贴上皮肤时才意识到自己下身只剩一条湿透的内裤。
“湿成这样。”陆征的拇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压那处柔软的凹陷,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程远满足不了你?”
林晚羞耻得眼眶发红,可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陆征每一下按压都让内裤布料陷进肉缝,磨着敏感的蒂珠,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别……不要……”
“别什么?别停?”
陆征低笑,那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得林晚小腹发紧。他扯掉林晚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滑的穴口,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坚硬的手指撑开内壁,林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太紧了。陆征的指节弯曲着抠挖,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汁液,溅在深色的床单上。林晚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又被陆征另一只手按住胯骨牢牢固定在床上。
“小叔……求你……轻一点……”
“求我什么?说清楚。”
陆征抽出手指,那些黏丝挂在指缝间拉成长线。他解开短裤,硬挺的肉茎弹出来打在林晚湿漉漉的大腿根,滚烫的温度让林晚打了个哆嗦。
林晚看清了那根东西的尺寸,瞳孔骤缩。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这根本不是程远能比的。
“怕了?”陆征握住茎身拍打林晚的阴阜,发出潮湿的啪嗒声,“刚才夹我手指的时候可没见你怕。”
林晚摇头又点头,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架。陆征没给她犹豫的时间,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小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林晚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滚烫的肉茎熨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酸胀感让林晚眼前发白。陆征没有动,只是埋在里面,林晚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突突跳动,像活物一样胀大。
“放松。”陆征捏着林晚的臀肉揉搓,“咬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太、太大了……你出去……”
林晚推着陆征的小腹,手掌触到那片坚硬滚烫的腹肌,指尖陷进肌肉的缝隙,反而像是在抚摸。陆征扣住林晚的手腕按在头顶,胯部缓慢后退,龟头刮着内壁的褶皱退到穴口,又猛然挺入。
这一次比刚才更重。林晚的呻吟被撞成破碎的气音,胸前的睡裙被推上去,两只白嫩的乳房晃出乳浪,陆征低头咬住一颗乳尖,粗糙的舌面碾过硬挺的颗粒,林晚浑身痉挛,穴肉绞紧体内那根凶器,大量淫液被挤出穴口,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这么敏感。”陆征含着乳尖含糊地笑,“程远碰过这里没有?”
林晚摇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程远和她交往三年,每次都草草了事,她甚至以为性爱就是那样——不痛不痒,像完成任务的交合。
可陆征不一样。
这个男人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把她钉穿,龟头抵着宫口碾压,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脊椎尾部炸开,沿着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林晚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表面微微隆起,那是陆征埋得太深的形状。
“不行……太深了……会坏……”
“坏不了。”陆征掐着林晚的腰加快抽送频率,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你天生就该被这么操,这骚穴咬得多欢。”
林晚被撞得向上耸动,床头柜上的水杯叮当响。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尖细、潮湿、充满饥渴,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陆征突然抽出肉茎,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亮晶晶的淫液,拉出数条黏丝。他把林晚翻过去,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怼进宫口凹陷处。林晚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叫。
“叫大声点。”陆征拍打林晚的臀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印,“让整栋楼都听见,他未婚妻被我操得多爽。”
林晚摇头,可身体却主动往后凑,迎合每一次撞击。穴肉痉挛着吸吮肉茎,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阴唇和囊袋上,空气里全是石楠花混着麝香的腥味。
陆征掐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动,林晚被迫舔着自己的淫液,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背后的撞击越来越重,陆征的囊袋拍打在阴蒂上,那种双重刺激让林晚眼前闪过白光。
“要到了……小叔……我要……”
“要什么?说。”
“要你射进来……全部射给我……”
林晚的理智彻底崩塌,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带着哭腔的哀求。陆征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林晚的屁股,龟头卡进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
林晚被内射的冲击推上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陆征的大腿淋得湿透。她浑身颤抖着瘫软在床上,感觉小腹里灌满黏稠的热流,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
陆征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林晚翻过来面朝自己,龟头在精液的润滑下又顶了一下,林晚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这才第一天。”陆征低头吻掉林晚睫毛上的泪珠,声音低哑得像淬了火,“以后每晚都这样。”
林晚闭上眼,感觉体内那根半软的肉茎又开始硬挺起来。她想说不行,想说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地缠上去,双腿勾住陆征精瘦的腰。
窗外夜色浓稠,隔壁主卧墙上李程远的照片在月光下安静地笑着。
而林晚在这张属于客房的床上,被未婚夫的军人小叔灌满了今夜第二轮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