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露和老杨的小说免费阅读 第2章 爸的野火把我烧成灰(骨科慎入)
陈念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雨夜，和亲生父亲躺在同一张床上。
老房子漏雨，唯一的客房天花板湿了一大片。陈野喝了酒，脸颊泛红，声音沙哑地说念儿你将就一晚，爸睡沙发。陈念摇头说沙发那么小怎么睡，她咬住嘴唇，看着陈野那双被岁月打磨得粗糙却依然好看的眼睛，说一起睡吧爸，床大。
陈野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念以为他会拒绝。
可他没有。
床确实大，老式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床单。两个人各自占据一边，中间隔着半米的距离，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雨声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潮湿的空气里混着陈野身上淡淡的酒气和烟草味。陈念侧躺着，背对着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短裤太短了。来之前随手抓的居家服，棉质的，薄得几乎能透出内裤的轮廓。大腿根部一大片皮肤裸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陈野的目光——或者只是她的错觉——像蚂蚁一样在她腿上游走。
“念儿。”
陈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低沉的，带着酒意的沙哑。
陈念没有回头，嗯了一声。
“你……转过来，爸跟你说说话。”
陈念慢慢翻过身。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陈野脸上。四十六岁的男人，眉骨高，鼻梁挺，嘴角有深深的纹路。他的眼神浑浊又清醒，矛盾得像两团烧在一起的火焰。陈念注意到他的呼吸变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那条洗旧的白色背心领口大敞，露出锁骨的线条和一小片被酒意染红的皮肤。
“你今天穿的这个，”陈野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太短了。”
陈念愣住。
下一秒，她看见陈野的手抬起来，指腹粗糙的食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划了一下。那触感像是触电，从皮肤表面一路烧进骨髓里。陈念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陈野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贴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移，动作缓慢得像某种试探，又坚定得像某种宣告。
“爸……”陈念的声音在发抖。
“别说话。”陈野的手指停在她短裤边缘，指尖陷进棉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的缝隙里，“念儿，爸今天晚上喝了酒，心里烧得慌。你知道什么叫烧得慌吗？”
陈念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他。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硬了起来，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羞耻的凸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弦。陈野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点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个低沉的吞咽声。
“你这里……”陈野的声音彻底哑了，粗糙的手掌忽然覆上陈念的大腿根部，拇指在她内裤边缘来回摩挲，“念儿，你告诉爸，你怕不怕？”
陈念怕。她怕得要死。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她看着陈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光，野兽一样的光，贪婪的，灼热的，带着摧毁一切的温度。
“不怕。”陈念听见自己说。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拧开了陈野体内所有被压抑的闸门。他猛地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陈念的双腿，粗糙的大手直接撩起她的T恤推到锁骨上方。陈念的乳房在月光下暴露出来，年轻的，饱满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挺立。陈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头粗糙的颗粒在她敏感的顶端来回碾压。
陈念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手指插进陈野浓密的头发里。
陈野的吮吸像婴儿一样贪婪，又像野兽一样粗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拉到她几乎要喊疼的程度才松开。透明的唾液在他松口的瞬间拉出银亮的细丝，断在空气中，落在她乳晕上。另一边乳房被他的手掌揉捏，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动。
“爸……嗯……爸……”陈念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哭腔。
陈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的皮肤的味道。他忽然说了一句让陈念浑身战栗的话：“念儿，你知不知道，你出生的那天，爸抱着你，你妈在产房里大出血，爸当时就想，这辈子谁敢动你一根头发，爸就杀了他。”
陈念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
“可爸没想到，”陈野的手指往下滑，勾住她短裤的边缘往下扯，“最后动你的人，是爸自己。”
棉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弯。陈念的下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陈野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片被淫液浸得晶亮的嫩肉，眼神暗得像深渊。
“这么湿了。”陈野的声音像叹息，粗糙的指腹贴上她肥厚的大阴唇，沿着那条湿滑的裂缝从上往下划了一下，“念儿，你告诉爸，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陈念摇头，又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陈野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花瓣，中指按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陈念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嘴里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
“小声点，”陈野压低了声音，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中指和无名指夹着她的阴蒂来回搓动，拇指按在穴口慢慢戳进去，“你想想，邻居听见了怎么办？”
陈念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陈野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深入，一根，两根，两根粗糙的手指撑开她紧致的肉壁，指腹上厚实的老茧刮着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陈野的手指，淫液被手指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爸的手指你都吃这么紧，”陈野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淫荡的光，“待会爸这根东西进去，你怎么办？”
陈念看见陈野解开了裤腰。黑色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当她亲眼看见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大脑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像一个饱满的蘑菇，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自己把腿掰开。”陈野的声音不像在请求。
陈念颤抖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弯，把双腿掰向胸口，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湿透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陈野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来回蹭了几下。黏液把两人的性器连在一起，拉出无数条银丝。陈念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移动，视觉上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然后陈野挺腰，龟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圈嫩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陈念几乎窒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一寸寸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展开，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陈野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停下来，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滑下来滴在陈念的小腹上。
“疼吗？”陈野的声音在发抖。
陈念摇头。不疼，是胀，是满，是一种被填到嗓子眼的饱足感。陈野又往里推进了两寸，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着她内壁的敏感点，陈念的身体开始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陈野被她的扭动刺激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啊——！”
陈念的尖叫被陈野的手掌堵了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什么东西顶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陈野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吮吸他，那种紧致和湿热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念儿……”陈野开始动了。缓慢地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再猛地挺入。每一次撞击都让陈念的身体往上耸动，乳房跟着晃荡出淫荡的弧线。陈野加快了速度，腰胯拍打在陈念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穴口被操弄时挤出来的噗滋水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陈念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压在自己身上，他的脸上是近乎狰狞的欲望，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她忽然伸手勾住陈野的脖子，把他的脸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说：“爸，用力操我。”
陈野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他猛地翻过陈念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粗硬的肉棒从背后捅进她湿透的小穴，深度比之前更甚。陈念趴在枕头上，臀肉被陈野的小腹撞得臀浪阵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闷的呜咽。陈野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来回拧。
“念儿，你的骚逼吸得太紧了，”陈野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爸操了这么多年逼，没操过这么紧的。你是不是专门为你爸生的？”
陈念想摇头，可身体不听话。她的阴道在疯狂地绞紧陈野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脊椎底部堆积，像岩浆一样往上涌，涌到头顶，涌到四肢百骸。她张开嘴想尖叫，只发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陈野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剧烈痉挛，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陈念的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强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野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整个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阴道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崩溃的肉棒。
陈野被她的高潮刺激得再也忍不住，抽出肉棒，一手握着快速撸动。白浊的精液从龟头的小孔喷出来，一股一股地射在陈念的屁股上、背上、后颈上，滚烫的精液在她皮肤上缓缓流淌。
陈野瘫倒在陈念身边，两个人浑身是汗，呼吸交织在一起。
雨还在下。
过了很久，陈野忽然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陈念脸上混在一起的眼泪和精液。
“念儿，”他的声音破碎得像要散架，“爸是不是……把你毁了？”
陈念没有说话。她转过头看着陈野，月光下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汗水和精液还有酒气混在一起的味道，闭上眼睛。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要把这个世界所有的秩序和道德全部冲刷干净。
可有些东西，一旦点燃，就再也灭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