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要女儿和夫君在一起 第2章 深夜发兄弟：作家赵骗那本真绝了
林薇盯着屏幕上那段文字，大腿根儿已经开始发粘了。
她本来只是好奇。赵骗，那个在圈子里声名狼藉的网络作家，男的，专写女性第一人称的肉文，每本都爆火，每本都被骂“男作者写女频就是变态”。但林薇是中文系研究生，她不信邪，她觉得这是文学。直到她费了好大劲，从某个加密论坛扒到他那个传说中不对外公开的文件夹，名字叫“自用素材”。
打开之前她想过，可能是大纲，可能是草稿。打开之后她发现，是一百多个文档，按日期排列，每个文档都以一个真实女读者的ID命名。林薇翻到第五个，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第五个文档的名字，叫“林薇—深夜书评反馈”。
她从不记得给赵骗发过什么深夜书评。但她确实有半夜读文后激动留言的习惯。文档里密密麻麻截取了她过去三个月所有社交平台上的发言，从豆瓣短评到微博私信，甚至她在某个小众写作软件里设为仅自己可见的练笔片段。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句子，那些她在深夜里敲下的潮湿的、暧昧的、带着体温的段落，全被赵骗复制下来，用红色字体标注，旁边写满了批注。
“这里用了‘濡湿’，说明作者本人在写这一段时下身应该有明显反应，因为正常状态下她习惯用‘湿润’。”
“这个省略号的位置不对，她的手指当时一定在发抖。”
林薇往下翻，脸烧得厉害。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赵骗的分析全对。她写那个短篇的时候，确实穿着一条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的棉内裤，确实在敲下省略号时用另一只手揉过阴蒂。这种事怎么可能被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作家精准猜到？
她又打开第六个文档，里面是一篇完整的短篇小说，主角名字叫林薇。故事讲一个女研究生被导师发现书包里装着情色小说打印稿，导师说要单独辅导她，让她晚上来办公室。林薇读到第三段就受不了了，小说里的女研究生连紧张时咬下唇的小动作都跟她一模一样，导师说的那句“你这些书不适合女孩子看，老师这里有些更好的读物”，跟她自己那位儒雅博学的硕导上周在微信上发的消息几乎一字不差。
林薇把手机摔到床上，大口喘气。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两道凉丝丝的痕迹。她不应该有反应的。被一个陌生男人像解剖标本一样分析性反应，被写成小说里的意淫对象，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关掉页面，应该截图曝光他。但她的手指不听使唤，又打开了第七个文档。
这一篇的标题叫“林薇—失眠诊疗记录”。
叙事视角变了。赵骗用第一人称“我”在写，这个“我”是个男作家，偶然发现一个女读者的失眠规律是凌晨两点到四点。男作家每晚在那个时间段给女读者发消息，从讨论小说情节慢慢变成语音通话，从语音通话变成喘息。故事里有一段描写让林薇浑身猛地一颤——男作家对女读者说：“你睡不着的时候，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那团热气。那不是什么羞耻的东西，那是你的身体在喊救命，它被关在‘好女孩’的笼子里太久了，它想出来透透气。”
这是赵骗昨晚发在她微博私信里的话。一字不差。
林薇当时没回复，但她照着做了。她把手按在小腹上，隔着睡裙感觉到那里确实烫得不像话。她闭上眼，手指慢慢往下滑，滑进内裤边缘，触到一片滑腻。她想着赵骗那些小说里的句子，那些以女性口吻写出的、极其精准的、仿佛在她体内装了摄像头的性爱描写，不到三分钟就高潮了。那晚她睡得特别沉。
而现在，她知道赵骗连她自慰完秒睡这件事都一清二楚。因为文档里接着写道：“她高潮后不会清理，直接蜷缩着睡去，内裤会在晨起时变干变硬，贴在阴唇上，撕下来时会带出昨晚残留的味道。她喜欢那个味道，她会把内裤凑到鼻尖闻一下再扔进洗衣篮。”
林薇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像被烫了一下。
房间很安静，合租室友已经睡了，走廊里偶尔传来隔壁关门的声音。林薇穿着一条宽松的丝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乳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小的凸起已经把睡裙顶出明显的轮廓，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赵骗在某个文档里写过她这种反应——“她的乳头只有在真正被唤起时才会完全挺立，不是那种冷或者摩擦导致的半硬，而是完全充血、颜色加深、触感变得像湿润的丝绒。”
他说得对。林薇伸手隔着睡裙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头，又麻又胀，像通了微弱的电流。她不应该再看了，但她已经湿成了这样，如果不解决一下，今晚肯定睡不着。
林薇咬着嘴唇，重新打开笔记本。她越过那些分析文档，直接翻到最后面一个新文件夹，名字叫“正片”。里面只有一个文档，标题是“林薇专供版—第一章：作家赵骗亲自上门取材”。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了两秒，然后点了进去。
小说的开头就是今晚。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故事里的林薇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穿着一条丝质睡裙，刚读完一个加密文件夹，阴部湿得一塌糊涂。这时候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赵骗。
小说里的赵骗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棒球帽，手里拿着一台录音笔和一个记事本。他说：“我来取材。你之前的反应记录已经够写三本书了，但缺少最关键的一手资料——我要亲眼看到你在读我写的文字时，身体是怎么反应的。每个细节都要记录，从你瞳孔放大的程度到你阴道收缩的频率。”
林薇读到这行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阴道确实猛烈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去，轻轻握紧又松开。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酸软，更多的粘液从体内涌出来，把睡裙下摆沾湿了一小片。
小说里的林薇没有拒绝。她让赵骗进了门，让他坐在床边，自己坐在椅子上。赵骗翻开记事本，说：“现在，我要你对着我读一段文字，一边读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自慰。我会记录你每一个表情变化。”
然后小说里出现了一段赵骗写的、要求“林薇”当着他面朗读的段落。林薇看到那段文字，呼吸彻底乱了。因为那不是小说里的段落，那是赵骗直接嵌进小说里的、给此刻正在阅读的真实林薇看的段落。那段话是这样写的：
“你以为你在读小说，但你其实已经被写进来了。林薇，你现在内裤上是不是已经有一大片湿痕了？你的右手是不是放在鼠标上迟迟没有动？你的心跳是不是快到能听见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别怕，这些都是正常的。你从十五岁第一次读到情色文字开始，就是个敏感体质。你记得高中那次，你在课堂上偷偷看手机里的小黄文，看到关键情节时大腿颤抖得太厉害，同桌女生看了你一眼，你立刻关掉屏幕假装在看课件，但你的内裤在剩下两节课里一直处于‘随时会滴出水来’的状态。你记得的。”
林薇浑身都在发抖。她记得。她怎么可能不记得？高中那件事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过，甚至连社交账号上都没留下任何记录。赵骗是怎么知道的？要么他真的变态到能通过文字分析出一个人十年来的性记忆，要么——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赵骗这个人根本不存在，这些文档是她自己分裂出的另一个人格写的。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新涌上来的快感淹没了。因为小说里继续写道：“你现在怀疑我是不是你的分裂人格？不是。我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知道，你越想越湿。被一个陌生人看穿所有秘密，被写进小说里，被当成研究对象，这些事让你前所未有的兴奋。你一直想被人彻底了解，不是了解你读了什么书、拿了什么奖学金、论文写了什么题目，而是了解你高潮时会发出什么声音、你最喜欢被舔哪个位置、你幻想过多少次被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从后面进入。”
林薇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口水同时淌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胸部剧烈起伏，奶头像两颗发硬的樱桃顶在睡裙上，每一次布料擦过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右手终于从鼠标上离开，滑进睡裙下摆，越过湿透的耻毛，触到那两片已经肿胀得像两片肥美花瓣的阴唇。
指尖刚碰到阴蒂，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太敏感了。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豆子，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通通的，表面滑腻不堪。她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它，轻轻一捏，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把椅子垫弄湿了一大片。她想起赵骗某个文档里的分析——“林薇的潮吹阈值极低，稍微刺激阴蒂三到五分钟就会喷水，而且喷出的量很大，因为她骨盆底肌群天生比较松弛，这跟她从小练舞蹈有关。”
林薇把手指插进阴道里，里面滚烫、潮湿、紧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她的手指。她抽插了两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赵骗小说里的画面——他坐在床边，拿着记事本，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自慰，偶尔低头写几笔。“被记录”这三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脊椎骨一路烫到尾椎，烫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淫水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沿着手腕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腰开始自己动起来，前后摇摆，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她张开嘴，想叫出来，但又怕室友听见，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这时候她睁开眼，看到笔记本屏幕上最后几行字。
小说里的赵骗合上了记事本，站起来，走到小说里的林薇面前，拉开裤链。小说里的林薇跪在他面前，张开嘴。然后赵骗说：“这才是真正的取材。我要把你写进下一本书里，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每一页都让你湿透。你要做的就是——不许高潮，不许碰自己，只准碰我。”
林薇看到这里，手指猛地按在阴蒂上，剧烈地揉搓了十几下，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然后一股强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从骨盆深处爆发出来。她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阴道里激射而出，喷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喷在屏幕上，顺着桌面流下去。她张着嘴，无声地尖叫，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赵骗写她的高潮，写得一点都没错。
时间、强度、喷出的距离、甚至高潮时她会咬左手而不是右手这些细节，全对。就好像他在她身体里装了传感器，又或者，他写下的这些文字本身就是某种巫术，能够穿透屏幕，直接控制她身体的开关。
林薇趴在桌上，浑身湿透，头发粘在脸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女性气味。她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屏幕上的文字因为被液体浸湿而有些模糊，但她还是看清了文档最末尾那行字。
那是小说里的赵骗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真实世界里的赵骗对这个叫林薇的女读者说的第一句不是分析、不是记录、不是小说情节的话。
“林薇，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我还有些素材，需要当面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