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儿媳柔佳笔趣阁小说 第2章 刷到美母计划书,直接社保了
林晓的指尖在触碰到那个布满灰尘的铁盒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铁盒藏在阁楼最深处的一个旧皮箱里,皮箱上写着母亲的名字——苏婉清。他记得母亲说过,这是她大学的遗物,让他帮忙处理掉。可当铁盒被撬开的那一刻,里面没有想象中的旧课本或信件,只有一本封面发黄、用绸带细心系着的笔记本。
绸带一扯就断。
林晓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那是母亲娟秀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但内容却像是一团滚烫的火,直接烧进了他的眼底——
“目标:让林建国成为我的丈夫。手段:让他彻底沉溺于我的身体与掌控之中,无法自拔。”
林晓的喉咙发紧。林建国是他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在公司里永远低声下气的男人。而在母亲的笔下,父亲却是她精心挑选的“猎物”。苏婉清,那个在他眼中永远是温柔、端庄、说话从不带脏字的母亲,曾经写下过这样的计划。
“第一步,制造偶遇。地点选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最好,能照出我脖子的弧线。我需要穿一件领口稍微宽松的针织衫,往下拉一点点,刚好能看到锁骨下方的阴影。但不能太多,诱惑的最高境界,是让他以为是他自己发现的。”
林晓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不由自主地继续往下翻,纸张哗哗作响,发出干燥的摩擦声。
“第二步,肢体接触。借书的时候,假装手臂相碰。我的皮肤需要提前涂上玫瑰味的乳液,这个味道会在他的脑海里形成条件反射。以后只要闻到玫瑰味,他就会想起我皮肤的触感。”
林晓的裤裆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他半靠在阁楼的旧沙发上,视线紧紧锁住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第三步,约会。邀请他来我的出租屋吃饭。我会穿一条及膝的百褶裙,在弯腰捡东西的时候,裙摆会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那不是意外,是设计。我会让他端菜,然后‘不小心’从背后贴近他,胸口的柔软会刚好贴住他的后背,停留三秒。三秒是极限,太长显得刻意,太短他来不及感受。”
林晓翻页的手开始发抖。母亲的字迹在这里变得稍微潦草了一些,仿佛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
“第一次接吻。我约他看电影,故意选最后一排。电影放到一半,我会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轻轻地、慢慢地向上移动。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然后我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耳朵,问他:‘你想亲我吗?’”
“他当然想。他的手会颤抖着捧住我的脸,嘴里的热气喷在我嘴唇上。这时候我要先偏头,让他的第一个吻落在我的脸颊上,这会让他更加饥渴。然后再慢慢转过来,让我们的嘴唇轻轻触碰,一触即分。反复三次,第四次的时候,我会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
林晓已经硬得发疼。他用力吞咽了一下,唾液滑过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响。
“第一次上床。这不是意外,是我的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我要让他以为是他主动的,但实际上每一秒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会在出租屋点蜡烛,放爵士乐,穿一件丝绸睡袍,里面什么都不穿。睡袍的带子不能系太紧,要稍微松一点,这样转身的时候,领口会滑落,露出肩膀。我会假装没注意到,继续给他倒酒。”
“他喝了三杯之后,手开始不老实了。他摸我的腰,我没有躲。他的手往上移,碰到睡袍的领口,我还是没有躲。他拉开带子,睡袍从肩膀滑落,乳尖暴露在烛光下。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晓几乎能听到母亲写下这些字时,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他低头含住我的乳尖的时候,我的计划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让他彻底离不开我的身体。”
“我知道男人最脆弱的时候,是插入前的等待。我会在他解开裤子、龟头抵住我穴口的那一刻,突然用手挡住,问他:‘你确定要进来吗?进去了,你就再也出不去了。’”
“他会像疯了一样点头。然后我会慢慢松开手,让他一寸一寸地滑进来。我要控制速度,每进去一寸就停一下,让他感受那种被夹紧的窒息感。我的阴道内壁要用力收缩,像握拳一样握住他。等他全进来了,我会夹着他蠕动,不是上下,是旋转。他会觉得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绞肉机,又爽又疼,完全丧失理智。”
林晓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他握着滚烫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本子。
“他射得很快,第一次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这是预料之中的。重要的是第二次。他要射的时候,我不让他拔出来,而是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让精液一滴不漏地留在我体内。”
“高潮后的男人最软弱,也最好操控。我会在他射完之后,用手指沾着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涂在他嘴唇上,然后亲他,让他尝自己的味道。我要告诉他:‘现在你身上有我,我身上有你,我们永远分不开了。’”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看过别的女人一眼。”
林晓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阁楼的空气又闷又热,他额头上渗出汗珠,混着灰尘的味道,让他觉得头晕目眩。
日记翻到了下一页,纸张上似乎残留着某种隐约的香气——玫瑰,是玫瑰。
“婚后计划书——如何让丈夫永远保持热恋期的饥渴。”
“策略一:不要让他轻易得到。每周最多做两次,但每天的撩拨不能停。早上出门时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他的衬衫下摆,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腹肌,然后迅速松开,说一句‘晚上见’,转身就走。他会带着这根刺上一整天的班,满脑子都是我的手。”
“策略二:制造禁忌感。带他去电影院、公园、甚至是商场的试衣间。越是不能发出声音的地方,他插得越深,也射得越猛。我永远忘不了在商场试衣间那次,他把我按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我咬着拳头不敢出声,他却在冲刺的时候凑到我耳边说:‘忍一下,他们就在外面,你想被听到吗?’”
林晓的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手腕往下淌。
“策略三:言语羞辱与表扬交替。他射得快的时候,我会说‘今天怎么这么没用,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他说没有,我就笑:‘那证明给我看。’然后把他拉起来,让他硬着再来一次。如果他表现好,我会在他射完、气喘吁吁的时候,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你是我的,你的每一滴都是我的。’”
“他最爱听的就是这句话。每次说完,他都会抱我抱得特别紧,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林晓的眼睛变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阁楼里的灰尘,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的右手疯狂地撸动着,左手捏着日记本的边缘,指节发白。
“最后一条策略,也是最核心的一条。永远不要让他觉得已经完全拥有了我。每隔一段时间,我要制造一次‘差点失去’的危机感。”
“那一次,我故意穿了一件非常性感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喷了他没闻过的新香水,化了一个浓妆。出门前我跟他说,大学同学聚会,可能会晚点回来。”
“他果然慌了。我在聚会上故意接了一个男同学递来的酒,喝了一口,然后把酒杯上沾着我的口红的照片发给林建国。二十分钟后,他出现在餐厅门口,表情又嫉妒又焦虑,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公狼。”
“他把我拉上车,一句话没说,直接把车开到郊外。那是我们第一次在车里做。他比平时凶狠了十倍,插得又深又狠,我的头撞在车窗上,咚咚咚地响。他一边插一边说:‘你是我的,谁敢碰你,我杀了他。’”
“我夹着他,在他耳边说:‘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但你得证明给我看。’”
“那一天,我们在车上做了三次。回到家又做了两次。他累得第二天请假没去上班,但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快要滴出来。”
林晓终于射了。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旧皮箱的盖子上,白浊的液体沿着皮革的纹路缓缓淌下。他的身体痉挛了几下,大脑一片空白。
但空白只有几秒钟。
因为他的手指在翻页时,翻到了日记的最后一章。标题写着——
“计划书最终章:如果有一天儿子看到了这一切。”
林晓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亲爱的晓晓,如果你正在看这段话,说明你已经长大了,也说明妈妈的计划书成功引起了你的注意。”
“你可能会觉得羞耻,会觉得恶心,但妈妈想告诉你,性从来不是肮脏的东西,它是权力,是智慧,是女人最强大的武器。”
“妈妈写下这些,不是因为变态,而是因为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父亲和我的婚姻,从来不是运气或巧合,而是我一字一句、一步一步设计出来的。我爱他,所以我要掌控他。而掌控,需要计划。”
“现在,你已经看到了全部。你是想关上这本日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是……”
林晓的余光忽然扫到阁楼门口。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苏婉清靠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旧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一种林晓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表情。
她的目光从林晓脸上,慢慢移到他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手上,再到皮箱盖上那摊白浊的精液。
她笑了。
“晓晓,”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你看到哪一页了?”
林晓的手一抖,日记本啪地掉在地上,翻开的页面上,是苏婉清那行娟秀的字迹——
“第七步:让儿子也走进我的计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