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娇媚》-吱吱(古言) 第4章 退休老妈默许儿子开发她一切
林淑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那是儿子陈默的旧平板，她本只是想找几张旅游照片发朋友圈。可文件夹里那个命名为“教学大纲”的文档，点开后，她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标题是《退休教师林淑华：从端庄母亲到儿子的专用肉壶》。她浑身发抖地往下翻。第一章，写她在厨房做饭时，儿子从背后撩起她的裙子，发现她没穿内裤。她咬着嘴唇继续看，第二章，写她在阳台晾衣服时被儿子按在洗衣机上后入，她嘴里喊着“不要”，屁股却主动往后迎。林淑华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五十四岁的林淑华，教了三十年中学语文，去年刚退休。丈夫五年前病逝，儿子陈默三十二岁，离婚两年，搬回来跟她住。她一直觉得儿子只是工作压力大，性格变得沉默寡言。可这些文字里，陈默把她写成了一个表面端庄、骨子里渴望被儿子侵犯的荡妇。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厌恶。
林淑华没有戳破这件事。她把平板放回原处，第二天照常给陈默做早饭。只是那天洗澡时，她第一次没有锁门。水声哗哗地响着，她听见陈默从卧室走出来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离开。林淑华站在花洒下，手指摸到自己下面，已经滑腻得不成样子。
接下来的一周，林淑华开始主动制造机会。她洗完澡只穿一件长睡袍，里面空荡荡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陈默坐在旁边玩手机，余光扫过她岔开的大腿根部。林淑华假装不知道，换了个姿势，睡袍的下摆几乎撩到了腰际。她听见陈默咽口水的声音，心跳快得像擂鼓。
周五晚上，陈默喝了点酒回来。林淑华正在厨房洗碗，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开衫和黑色长裙。陈默走过去，从背后贴上来，双手撑在洗碗池两边，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妈，你身上好香。”
林淑华的手抖了一下，盘子差点滑落。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转身推开他，只是低着头说：“喝了多少？去沙发上躺着，妈给你倒杯蜂蜜水。”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可语气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陈默的鼻尖蹭着她的耳朵：“不想喝水。妈，你看了我平板里的小说对不对？你最近都不锁浴室门了。”林淑华的脸烧得发烫，下面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内裤。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发出的声音却像是呻吟：“陈默……你……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陈默的手从腰间滑下去，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摸到了她的腿心，“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让我这样？”隔着湿透的薄棉内裤，林淑华能感觉到儿子手指的温度，那股酥麻从下体直窜到头顶，她几乎站不住。
林淑华抓住陈默的手腕，却没有力气推开：“你放开……妈……妈去给你倒水……”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陈默直接把她翻过来按在洗碗池边，撩起她的开衫，解开胸罩的前扣，两只乳房弹了出来，乳头已经硬得发紫。
“妈，你奶头都硬成这样了。”陈默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拽，林淑华疼得倒吸一口气，可下面却更湿了。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眼泪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点的亢奋。她一辈子都是端庄的人民教师，现在却被亲生儿子按在厨房里玩弄乳房。
陈默把她内裤扒到膝盖弯，林淑华没有挣扎，只是趴在洗碗池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儿子滚烫的肉棒抵在她屁股缝里，那尺寸比她记忆中大得多——她年轻时跟前夫有过性生活，可跟前夫比起来，陈默的粗度简直吓人。
“妈，我要插进去了。”陈默在她耳边说。林淑华想摇头，可嘴里却说：“你……你轻点……妈好久没做过了……”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她不再是母亲，只是一个被儿子撩拨到发情的女人。
陈默掰开她的臀瓣，对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洞口，猛地一挺腰。林淑华尖叫出声，整根没入。那滚烫的肉棒塞满了她的阴道，撑得又胀又满，她浑身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要把这根东西绞断。陈默倒吸一口气：“妈的逼好紧，跟处女一样。”
林淑华被这句话刺激得差点直接高潮。她趴在洗碗池边，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水，可那声音完全盖不住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淫水太多了，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流。
“儿子……你……你轻点操妈的逼……妈受不了了……”林淑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说脏话的，那些曾经觉得不堪入耳的词语，从她嘴里喊出来时只觉得兴奋到了极点。陈默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疯狂地扭动屁股。
陈默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餐桌上。林淑华叉开双腿，露出那个被操得通红、不断往外冒水的骚穴，两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来……妈给你生个弟弟好不好……你射进来……全射给妈……”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默。他扑上去，把林淑华的双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林淑华被操得语无伦次，嘴里喊着“好深好爽要死了”，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温热的水柱喷了出来。她被操到潮吹了，淫水喷在陈默的腹部和大腿上。
陈默低吼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浓精浇在子宫壁上，林淑华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浑身抽搐了十几秒才停下来。两人躺在餐桌上一动不动，汗水混着淫水粘满了全身。
林淑华缓过神，看着趴在身上的儿子，伸手摸着他的头发：“你是不是……早就想操妈了？”陈默吻了吻她的锁骨：“从你给我读故事书的时候就想。”林淑华笑了，笑得又甜又淫荡：“那你以后每晚，妈都给你读故事书，读你写的小说。”
从那晚开始，林淑华彻底变成了儿子笔下那个“母亲的肉便器”。她白天照常买菜做饭洗衣服，贤惠端庄得像个标准退休教师。可一到晚上，当陈默下班回来，她就会换上那些他从网上买的情趣内衣，真空穿着围裙等他回来操。有时候饭还没做好，就被按在灶台边操一顿；有时候菜炒到一半，陈默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就插进去。
林淑华发现自己越来越淫荡。她会在儿子上班时，自己坐在客厅看那些母子乱伦的小说，一边看一边自慰，下面湿得沙发垫都洇出水印。她甚至主动跟陈默说：“你之前写的那个第三章，妈在阳台上被你后入，妈觉得可以试试。”
他们真的试了。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林淑华在阳台晾床单，陈默从后面抱住她，撩起她的碎花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就那样趴在阳台栏杆上，被儿子操得水声四溅。对面楼有人走动，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可越紧张下面夹得越紧，陈默也就操得越狠。
后来陈默开始提出更多要求。他让林淑华穿他前妻留下的那些黑丝吊带袜和高跟鞋，让她跪在地板上口交，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里。林淑华一开始还觉得那些东西太年轻太风骚，可当她穿上黑丝跪在儿子面前，看见他眼睛里燃烧的欲望时，她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
每次口交，林淑华都会伸出舌头，像舔冰淇淋一样先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后再把整个肉棒含进去。她含得很深，深到喉咙里发出呕吐声才停下来，然后抬头用那种又痛苦又享受的眼神看着陈默。那个眼神让陈默每次都很快就射了。
退休生活从此变得充实无比。林淑华每天早上送陈默上班时，都会在他口袋里塞一张自己写的便条，上面画着今晚要做的姿势，或者是写着“妈今天买了新玩具，等你回来操”。陈默上班时看到这些便条，硬得坐不住，恨不得立刻冲回家。
他们的性爱越来越离谱。有一次陈默在客厅看电影，林淑华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水果，跪在沙发前，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主动趴下去，把屁股撅到最高，跟陈默说：“妈的小说里，第四章写了妈是这个家的公用肉便器。那妈问问儿子，现在想用便器了吗？”
陈默把香蕉在她嘴里捣烂，然后涂在她乳头上，接着把肉棒插进她下面，一边操一边舔那些香蕉泥。林淑华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喊着“好爽好爽”，下面已经被操成了水帘洞，淫水滴得满地都是。
又过了两个月，林淑华彻底不要脸了。她在陈默的鼓励下，开始不穿内裤出门买菜，走路时故意让裙子被风吹起来。有一次在电梯里，一个邻居大叔多看了她两眼，她回家后跟陈默说这件事，陈默兴奋得把她按在门口就操了一顿，一边操一边说：“以后让那个大叔也操操你的逼好不好？”
林淑华当时被操得正爽，竟然真的点了头：“好……让所有男人都来操妈的骚逼……妈是公用的肉便器……”事后她虽然觉得荒唐，可那股刺激感久久不散。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天真被那个邻居看见她没穿内裤，会发生什么。
每天晚上睡前，林淑华都会趴在陈默身上，一边被他操一边念那些他写的小说。那些曾经让她脸红心跳的文字，现在成了最好的春药。她念到“母亲被儿子操到喷水”时，自己真的喷了。念到“精液灌满子宫”时，陈默就真的灌满了她。
陈默最近开始写新的章节，标题是《林淑华的退休生活：从良家妇女到儿子的专属娼妇》。林淑华看完大纲后，主动提了个建议：“第六章写妈陪你出差，在酒店里你叫几个朋友来一起操妈好不好？妈想试试被轮奸是什么感觉。”
陈默看着母亲那张端庄的脸，说出这种下贱的话，肉棒硬得发疼。他知道，这个退休老妈已经被他完全开发出来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他的。而林淑华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等着他，嘴角带着那种又温柔又淫荡的笑，轻声说：“还愣着干嘛？快来操你妈，妈下面痒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