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坠落的律师妈妈小说 第4章 湿透了就乖乖夹紧
苏念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死在这间办公室里。
窗外的梅雨压得整座城市喘不过气，空气黏得像化开的糖浆，而她被困在二十三楼的玻璃笼子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串串数字发呆。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一点咸腥味——是汗，混着口红残渣，涩涩地粘在唇角。裙摆下的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不是兴奋，纯粹是被这鬼天气蒸的，棉质布料像吸饱水的创可贴贴在她的外阴上，每挪动一下都扯出细微的黏连感。
“苏念。”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她猛地一颤，转椅滑轮在光滑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林屿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工位后方，深灰色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青筋分明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一个空掉的玻璃杯，杯壁上挂着一圈浑浊的水渍。
“林、林总。”苏念结巴着站起来，膝盖撞到桌沿，痛得她眼眶发酸。
林屿舟没应声，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她胸前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的白衬衫，目光像一根带着倒刺的羽毛，擦过她挺立的乳尖。空调坏了三天，整层楼只有总经理办公室能勉强制冷，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衣服脱光了贴冰块上，唯独这个男人永远衣冠整齐，连领口都没解开一颗。
“去茶水间接壶水。”他把杯子递过来，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手背。
苏念接过杯子时注意到他的指腹上有薄茧，粗粝的触感刮过她的皮肤，像砂纸擦过嫩豆腐，留下一小片酥麻。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身后那道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后腰上，又沉又烫，烫得她尾椎骨都在发酸。
饮水机的水桶空了。
苏念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去够架子上方的桶装水。她今天穿的是那双白色粗跟凉鞋，鞋底沾了雨水，在瓷砖上一滑——
“啊——！”
整个人往前栽去，桶装水从架子上滚落，砸在饮水机边缘炸开，冰凉的水哗啦一声铺满整片地面。苏念双膝跪倒在积水里，碎发黏在脸颊上，裙子从大腿根部翻卷上去，露出大片被湿内裤勒出凹陷的嫩白臀肉。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脚步声已经逼近门口。
林屿舟站在茶水间的玻璃推拉门边，逆光的角度让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只有镜片后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慢慢地扫过她狼狈的姿态——从散乱马尾里露出的通红耳尖，到湿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再到两条白腻大腿间那片被水浸成半透明的布料。
那里面的形状，一清二楚。
苏念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浅粉色内裤被水泡得几乎全透明，像一层薄薄的糖纸裹住她饱满的耻丘，深色的毛发蜷曲着贴在布料内侧，连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都纤毫毕现。更羞耻的是，不知是冷水刺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片肥嫩的肉唇微微肿胀着，把湿透的布料撑出一条淫靡的弧度。
“对、对不起……我马上收拾……”她慌乱地想站起来，脚踝却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又跌回水里，手掌撑在地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林屿舟终于动了。
他走过来，皮鞋踩在水里的声音又慢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念的心跳节拍上。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了十几秒，然后缓缓蹲下身。
“湿成这样，不冷？”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仿佛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沙哑。
苏念摇摇头，又点点头，脑子里一片浆糊。林屿舟的手伸过来，没有扶她的胳膊，也没有碰她的肩膀，而是直接撩起她贴在腿侧的裙摆。粗糙的指尖擦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像烧红的烙铁碾过奶油，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这里，”他用两根手指捏起那片湿透的薄布，轻轻弹了一下，布料弹回时啪地拍在她肿胀的肉唇上，“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苏念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那种不受控制的、像小嘴吮吸一样的抽搐，每一下都挤出一点黏糊糊的液体。那些液体混进了地上的凉水里，但味道骗不了人——她闻到了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腥甜味，浓烈得像是打翻了一整瓶麝香香水。
“林总，我……”
“叫名字。”他打断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透的缝隙从上往下慢慢滑动，力度轻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你现在这个模样，叫我林总，是想让我用上级的身份对你做点什么？”
苏念的腰软了，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裤被那两根手指推到一边，整片湿热的外阴暴露在茶水间刺目的白光灯下。那里的皮肤被泡得发白发皱，充血的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像一朵被雨水打烂的粉色花苞，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林屿舟的眼神暗了。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湿淋淋的嫩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滚烫的鼻息喷在苏念敏感的阴蒂上，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细小的哭腔。
“甜的。”他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苏念，你光是看着我，就能湿成这样？”
她羞耻得快要爆炸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从他那次把手伸过她身侧去取文件、胸膛贴着她后背的那个下午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记住了他身上的气味。冷杉味的香水，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微腥，每次闻到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坠得子宫都在发酸。
林屿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解开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脆，苏念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着她的反应，把拉链缓缓拉下，深蓝色内裤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当那根粗黑的阴茎弹出来拍在他小腹上时，苏念甚至听到了啪的一声闷响。
太粗了，比她手腕还粗，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垂在半空。整根东西青筋盘虬，像一条沉睡中苏醒的蟒蛇，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腥膻味。
“舔。”林屿舟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苏念下意识张开嘴，舌尖碰到马眼渗出的黏液，咸腥苦涩的味道瞬间炸开在味蕾上。她笨拙地含住半个龟头，牙齿刮过他最敏感的地方，林屿舟闷哼一声，手指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
“用嘴唇包住牙齿。”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你要是敢咬，今晚我就把你按在这张茶水台上操到明天早上。”
苏念含着他的阴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乖乖地把嘴唇翻出来裹住牙齿，一点一点地把整根东西往喉咙里吞。她从来没帮人含过，嗓子眼细得连做胃镜都要喷麻药，龟头顶到咽喉的时候就疯狂地干呕起来，口水顺着嘴角淌成一条晶亮的线，混着她流出的鼻涕和眼泪，把整根阴茎糊得湿淋淋的。
林屿舟没有心软。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喉咙和阴茎几乎成一条直线，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顶。苏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烫的东西碾过她的上颚，撑开她的食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口腔一直捅进胸腔。
“咽下去的时候收缩喉咙，对，就是这样。”他嘶哑地喘息着，拇指摩挲她鼓起的喉部皮肤，“感觉到了吗？你的喉咙在吸我，比你的小嘴还会吃。”
苏念被操得意识涣散，鼻腔里全是腥膻的气味，耳朵里是自己发出的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呜咽声。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半小时，林屿舟突然猛地抽了出来，她的嘴巴合不拢，口水哗地一下全流在了胸口，把衬衫淋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趴好。”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茶水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冰凉激得苏念浑身一颤。林屿舟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堆在腰上，扯开那条早就没有任何遮挡作用的内裤，露出两瓣被水泡得白嫩的屁股。
“原来你这里也湿透了。”他掰开她的臀瓣，充血肿胀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丝线。“苏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逼有多好看？又肿又湿，一吸一吸的，像在喊我插进去。”
话音刚落，龟头已经抵在了穴口。
苏念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根粗烫的东西就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碾了进来。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每一寸皱褶都在抗拒又被撑开，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和被填满的酸胀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太、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
“进不去？”林屿舟掐着她的腰往下压，阴茎又往深处没入一截，“你里面又湿又滑，吸得这么紧，明明在说再深一点。”
他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进最深处，耻骨拍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操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茶水间里回荡。
苏念的脸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被操成了一团烂泥，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林屿舟的裤腿都溅湿了。
“听到了吗？”林屿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含住她通红的耳垂，下身一下比一下操得更重，“你下面这张嘴叫得多好听，咕叽咕叽的，比你这张小嘴诚实多了。”
苏念的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指甲在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丢进搅拌机里的水果，被搅得稀巴烂，所有的汁水都被榨了出来，黏糊糊地淌了一地。
林屿舟突然停了下来。
他从她体内抽出来，阴茎上裹满了一层白浊的泡沫，是她被操到起泡的淫液。他把苏念翻过来仰躺在台面上，拉过她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
苏念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角度让她看清了一切——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东西是怎么撑开她粉嫩的外阴，是怎么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紧绷的肉环，是怎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肉壁又推回去。更淫靡的是，随着每一次插入，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鼓起一道隐约的弧度，那是他的形状，从里面把她顶了起来。
“我、我要死了……”苏念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你操到我肚子里了……林屿舟……我真的要死了……”
“死什么。”他操得更凶了，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那种酸胀到极致又带着酥麻的快感让她整个盆腔都在抽搐，“你里面在流水，知道吗？像拧开的水龙头，顺着我的阴茎在淌，台面上全是你的水。”
苏念偏过头去，果然看到自己屁股底下聚起了一小滩透明的黏液，还在不断往外蔓延。她羞耻得脚趾蜷缩，阴道却像回应似的猛地绞紧了体内的那根东西，绞得林屿舟闷哼一声，在她耳边的喘息突然变得又粗又急。
“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
“别、别射里面……我今天……是危险期……”
林屿舟笑了，笑声低沉而危险，震得胸腔贴着她的乳尖都在发颤。
“危险期才好，”他咬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操弄的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花，“我要让你里面灌满我的东西，让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从你逼里往外流。”
苏念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阴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阴茎和穴口的缝隙滋地喷了出来，溅湿了他小腹上的衬衫，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
潮喷的那一刻，苏念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台面上。
林屿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腰继续猛烈地操干，每一下都把她操得往上耸动，乳房在衬衫里剧烈地晃荡，扣子崩开了一颗又一颗。苏念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意识完全泡在快感的海洋里，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贪婪地收缩着，吸吮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东西。
最后的最后，林屿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整根阴茎抵进最深处，龟头卡进她的子宫口，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满满地灌进她最隐秘的腔室里。
苏念感觉到小腹里涌进一股又一股热流，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子宫被灌得又酸又胀，像一只被充气的气球。
林屿舟保持插入的姿势没有动，低头看着她被操到失神的眼睛，用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的、不带什么情绪的语气。
“苏念，”他说，“明天上班之前，内裤就别穿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还在体内半软的东西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茶水间里只剩水珠滴落的声音，和她无法停止的、细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