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环一旦戴上就很难取出来吗 第2168章 老哥私藏!铁腕家法训辣妻
陆景琛黑着脸拉开卧室门的时候,苏念正趴在床上刷手机,细白的小腿翘起来晃啊晃。她听见动静也没抬头,直到那条冰冷的皮带“啪”地一声甩在她脚边的床单上。
“跪好。”
男人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刀子。苏念浑身一颤,手机从手里滑落。她咬着嘴唇慢吞吞爬起来,膝盖磕在厚地毯上,眼睛还是不敢看他。刚才酒会上自己跟别的男人碰杯的照片,肯定又被人拍下来发给他了。
“苏念,我说过多少次?”陆景琛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走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膝盖,“过来。”
苏念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膝行过去,双手搭上他大腿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布料底下肌肉的硬度和热度。客厅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可这间卧室的隔音极好,好到待会儿她哭再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狠狠扇在她左脸上。苏念整个人被打偏过去,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陆景琛掐住她的下巴硬把她脸掰回来,拇指重重碾过她被扇肿的嘴角。
“我没教过你什么叫妇道?还是说你那条贱舌头管不住,非得用我的鸡巴才能堵住?”
苏念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喉咙。陆景琛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搅动,扣着舌根往外面拉,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唔——唔唔!”苏念生理性地干呕,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陆景琛抽出手指,顺势揪住她的头发把她脸按到自己腿间。西裤的拉链已经被他另一只手拉开,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弹出来打在苏念脸颊上,发出湿黏的声响。
“舔。舔不硬今天就把你屁股打烂。”
苏念抖着手握住那根巨物,掌心立刻被烫得发麻。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过马眼,咸腥的味道在味蕾炸开。陆景琛不耐烦地按住她的后脑勺,整根没入她喉咙。苏念的喉头猛地收缩,泪水糊了满脸,鼻腔里全是男人雄性的腥臊气味。
“唔——咳咳——呕——”
“贱货,喉咙这么浅。”陆景琛嘴上骂着,手底下的力道却更重,掐着她的脖子前后耸动,把那小嘴当成了最下贱的肉便器。苏念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又滴在他囊袋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终于抽出来的时候,苏念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陆景琛站起身,皮带扣“咔嗒”一声脆响。
“趴床上去,裤子脱了。”
苏念浑身哆嗦着爬上床,手指颤抖着解开裙扣。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勒在臀缝里,她咬着嘴唇把内裤褪到膝弯,露出白嫩浑圆的屁股。她不敢抬头,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止不住地抖。
陆景琛走到她身后,皮带对折握在手里。他没急着动手,粗糙的手指沿着她脊背的凹陷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尾椎。指腹摩挲着她臀瓣上细嫩的皮肤,突然掐住一把软肉狠狠拧了一圈。
“啊——疼!”
“疼就对了。”陆景琛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今天不把你教训老实了,你永远记不住谁是你男人。”
“啪!”
第一皮带抽下去,苏念整个人往前一窜。一道红痕横亘在两瓣白腻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疼从皮肤表面一直烧到骨头里。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在同一个位置。
“啪!啪!啪!”
陆景琛打得极有章法,每一下都精准地抽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十几下过去,苏念的屁股已经肿起一层,皮肤从粉红变成深红,一道道檩子交错隆起。她咬着被角哭,眼泪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数!每一下都给我数出来,数错一次加罚十下。”
“一……啊!二……呜呜……三……”
苏念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报一个数字都带着哭腔。陆景琛突然停了手,拇指按住她肿得滚烫的臀瓣,往两边掰开。女人最隐秘的花唇露出来,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货,挨打都能湿成这样。”陆景琛一巴掌拍在她阴户上,发出湿黏的“啪”一声。苏念尖叫着弓起腰,淫水直接溅了出来,喷在他手背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景琛你饶了我……”
“饶你?”陆景琛冷笑,手指沾了她的淫液往她菊穴口按,“这根小骚逼什么时候学会不勾引男人,我再考虑饶你。”
皮带再次落下,这次专门往她腿根最娇嫩的皮肤上招呼。苏念哭得喘不上气,双腿乱蹬,被他一把按住腰眼。火辣辣的疼痛和隐秘的快感同时炸开,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收缩。
“二十……二十一……啊啊……求你了……呜呜……”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苏念的屁股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青紫交加的淤血混着红肿的檩子,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趴在床上小声啜泣,身体还在止不住地痉挛。
陆景琛放下皮带,却没有放过她。他掰开她肿得合不拢的臀瓣,看着那口湿淋淋的骚穴还在往外吐淫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了进去,湿热的肉壁立刻绞上来,紧紧吸附着不放。
“嘴硬屁股软,这骚逼咬人的劲儿。”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淫液,全都抹在她后背上。然后他扶着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口贪婪的小嘴,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呜呜……不行……顶到了……”
苏念被这一下插得翻起白眼,宫颈口被狠狠撞击,酸胀感混合着剧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天灵盖。陆景琛掐着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肿痛的臀肉上,发出沉闷又湿黏的“啪啪”声。
“贱货,骚逼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就欠这样干?”
“呜呜……不是……啊……轻一点……”
“轻?”陆景琛突然放慢速度,龟头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慢慢研磨,“那你自己动,今天不把这几把伺候射了,明天接着罚。”
苏念浑身都在发抖,肿痛的屁股每动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凉气。可她不敢不动,只能撑起手臂,前后晃动着腰肢,用那口湿透了的骚穴去套弄男人的肉棒。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陆景琛欣赏着她狼狈又淫荡的模样,一巴掌扇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苏念尖叫着夹紧阴道,差点直接到了高潮。
“让你夹了吗?”陆景琛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回床上,从背后狠狠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在肿痛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苏念感觉小腹被顶得鼓起一块,宫颈被反复碾磨,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理智。
“要、要去了……呜呜……”
“没我的允许你敢去?”陆景琛掐住她的腰眼,突然停了动作。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苏念急得哭出来,自己扭着屁股去蹭,被他狠狠扇了两巴掌。
“贱货,我让你动了吗?”
“呜呜呜……景琛……老公……让我去……求你了……”
苏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淫水还在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陆景琛终于动了,却是慢慢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
“啊——!”
高潮来得猛烈又突然,苏念尖叫着弓起腰,眼前白光炸开,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淫液喷涌而出,顺着陆景琛的肉棒往外滋。陆景琛被她这潮吹浇得又爽又怒,掐着她的胯骨狠干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苏念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哭都哭不出声了。陆景琛抽出半软的肉棒,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在她红肿的屁股上。
他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一根手指粗细的姜块。那姜块削得光滑,一头尖一头粗,辛辣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苏念看见那东西,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开始剧烈发抖。
“不……不要……景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陆景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手里的姜块,“我说过,犯错一次,姜罚一次。今天这份姜,给你长长记性。”
苏念尖叫着往床的另一头爬,被陆景琛一把拽住脚踝拖回来。他掰开她肿痛的臀瓣,那根尖锐辛辣的姜块抵住她的菊穴,在淫水的润滑下一点一点往里塞。
“不——啊啊啊!疼!好疼!呜呜呜……拿出去……”
姜块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肠壁,火辣辣的刺痛从肛门蔓延到整个腹腔。苏念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混着眼泪往下淌。陆景琛毫不怜惜地把整根姜块推到底,只留一小截在外面。
辛辣的汁液渗进黏膜,火烧一样的灼痛感让苏念几乎昏厥。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肠壁剧烈收缩,却把那根姜块吞得更深。
“这根姜在你屁股里待一整晚。”陆景琛拿过一条细棉绳,在姜块露出的部分系了个结,另一端拴在床头栏杆上,“敢自己取出来,明天换两根。”
苏念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趴在床上小声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两个部分,前面那口骚穴还在往外淌精液和淫水,后面那口小洞被姜块烧得生疼。
陆景琛掀开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关了灯。黑暗中,苏念听见皮带扣“咔嗒”一声重新系好,然后是男人沉稳的脚步声走向浴室。
她咬着枕头,感受着体内那根姜块传来的阵阵灼痛和屈辱的快感。也许下一次,她会更乖一点。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明天醒来的时候,这个男人会用更狠的方式让她记住——她是他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