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父子by小说王大能 第5章 母爱的裤袜下,夏清雨的沉沦
夏清雨把家门反锁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丈夫陈建国又飞去了新加坡的商务会议,儿子陈天说是和同学通宵打游戏,今晚不回来。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满衣柜的丝袜。
她赤脚踩在卧室的羊毛地毯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滑落在地。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四十二岁却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女人,腰肢纤细,臀胯浑圆,胸前两坨软肉即便没有胸罩托举也饱满得微微下垂,乳尖是熟透的深红色。夏清雨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依然紧致,再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
“又开始了……”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羞耻的颤抖,手指却诚实地拉开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整整齐齐码放着上百双裤袜。肉色的、黑色的、咖啡色的、烟灰色的、墨绿的、酒红的。连裤袜、踩脚袜、开裆袜、吊带袜。有些是高档的意大利天鹅绒,有些是便宜的涤纶,但无一例外,每一双都被洗得有些发旧,因为每双都被她穿过无数次,穿过之后又舍不得扔。
夏清雨的手指在那些光滑的织物上滑动,像抚摸情人的皮肤。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最终抽出了一双全新的黑色开裆连裤袜。包装袋撕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化工香味扑鼻而来,她的阴部竟然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嗯……”夏清雨闷哼一声,坐在床边抬起一条腿,将丝袜卷成圈套在脚尖,慢慢往上拉。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纤维贴着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一寸一寸爬上她的身体。每个毛孔都在丝线的包裹下敏感地战栗,腿毛被倒伏压平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穿好之后,夏清雨站在落地镜前转了个身。黑色的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肌肉线条,开裆的设计让整个阴部完全暴露,深色的外阴唇在黑色丝线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格外粉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夏清雨并拢双腿,那黏腻的液体立刻在丝袜和大腿之间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揉上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探到胯下,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湿滑的阴道。
“啊……啊……操……操死我吧……”夏清雨仰起头对着天花板浪叫,手指在体内疯狂地抠挖。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胯下传来,她的手腕和大腿上很快溅满了自己的淫液。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刺激的东西。
目光落在了儿子陈天遗留在床角的运动短裤上。深蓝色的纯棉短裤,裆部还残留着淡淡的汗渍和一股属于十九岁少年的雄性气味。
理智在那一刻断裂了。
夏清雨扑过去抓起那条短裤,整张脸埋进裆部的位置,疯狂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汗味、洗衣液淡香和青春期男孩特有体味的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她的鼻腔,她的脑浆都在沸腾。舌头隔着布料舔着那块发黄的汗渍,咸涩的味道让她浑身痉挛。
她把短裤套在自己的头上,两条裤腿垂在耳边,裆部正好贴在鼻尖的位置。每一次呼吸都是儿子的味道。夏清雨就这样戴着儿子的短裤,双腿大张地倒在床上,手指疯狂地捅着自己的骚穴。
“天儿……天儿……妈妈要……妈妈要你的大鸡巴……操死妈妈……快操死妈妈……”她淫叫着,完全不记得这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夏清雨弓起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床单和腿上的黑色丝袜。她抽搐了整整十几秒,然后瘫软在床上,头上还戴着儿子的短裤。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陈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便利店的袋子,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妈……我忘带钥匙了,从隔壁阳台翻过来的……你……”
陈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看见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除了腿上那双黑色开裆裤袜和套在头上的自己的运动短裤。她的胯下一片狼藉,黑色的丝袜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床单上有一大摊水渍。
夏清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尖叫,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被亲生儿子看见自己最淫荡的样子,她的阴道居然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淫水喷了出来。
“妈……你……你在用我的短裤……”陈天的声音变了调,裤裆迅速支起了帐篷。
夏清雨想说不,想说是误会,想让他出去。但嘴张开之后吐出的却是:“天儿……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只是太寂寞了……你爸他……他半年才回来一次……”
“所以你就闻我的味道自慰?”陈天走进房间,关上了门。锁舌咔哒一声扣进门框,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天儿,你要干什么?”夏清雨往后退,背抵住了床头板。她惊恐地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陈天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把扯掉还挂在母亲头上的短裤。夏清雨的头发散落下来,脸色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神迷离又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母兽。
“妈,你刚才喊要我的大鸡巴操死你。”陈天的手指抚上母亲布满齿痕的乳尖,“我都听见了。”
“不……不是……那是……嗯啊!”乳尖被儿子拧了一下,夏清雨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是不是你自己看。”陈天拽着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那根隔着牛仔裤的巨物烫得夏清雨手心发麻。她想缩手,但陈天用力按住,甚至带着她的手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揉搓。
“感觉到了吗?你儿子的大鸡巴。你不是想要吗?妈。”陈天凑到母亲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闻我短裤的时候骚水流了一床,你现在说不想要?”
夏清雨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但手却不再挣扎,甚至开始主动隔着裤子抚摸儿子的阴茎。她的理智在儿子灼热的体温和粗重的喘息中彻底灰飞烟灭。
“天儿……我们不可以……我是你妈妈……”
“你是我妈妈,所以你闻我的短裤自慰?你是我妈妈,所以你喊我的名字发骚?”陈天把裤子解开,那根十九岁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夏清雨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想凑过去舔,想把它整根吞进喉咙里,想让它捅进自己快要痒死的骚穴。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口水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想要吗?”陈天握住肉棒,龟头顶在母亲湿透的阴唇上,上下滑动。黑色丝袜被淫水浸透的地方又滑又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不要……求你了……天儿……我们不能……”夏清雨摇头,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想把这根滚烫的肉棒吞进去。
“妈,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陈天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母亲的身体。
“啊——!”夏清雨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太粗了,太烫了,太满了。丈夫的那根东西和儿子比起来简直就是牙签。她觉得自己被劈开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得酸麻,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
陈天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处。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大,夏清雨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和黑色的丝袜上。
“操你妈的骚逼……你不是我妈吗?不是闻我短裤吗?让你闻!让你闻!”陈天一边猛干一边骂,掐着母亲腰的手用力到留下青紫的指印。
“啊……啊……天儿……天儿操死妈妈了……妈妈被你操死了……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夏清雨彻底疯了,双腿缠上儿子的腰,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儿子的屁股上,把他压向自己。
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整个卧室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淫水骚味和精液腥味的浓烈气味。夏清雨的黑丝大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两个人的汗。
“骚货!你这骚货也配当我妈?老子操死你!”陈天把母亲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屁股中间,那个被操得通红的骚穴正在往外淌水,连后穴都湿了。
陈天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上。夏清雨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尖叫,屁股却疯狂地往后顶,迎合儿子的撞击。阴囊拍打在她大腿根部的啪啪声密集得像鼓掌。
“射……射了……”陈天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母亲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啊……好烫……天儿的精液……好烫……妈妈要……要怀孕了……要给天儿生孩子……”夏清雨被这一泡浓精烫得再次高潮,浑身痉挛着趴倒在床上,淫水和精液从合不拢的阴道口倒流出来,顺着黑色丝袜一直淌到脚踝。
陈天喘息着趴到母亲背上,咬着她耳朵说:“妈,你刚才说给谁生孩子?”
夏清雨浑身一抖,没说话。但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把一小股精液挤了出去。
那天晚上,陈天没有走。他操了夏清雨整整一夜,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窗台前。夏清雨穿着不同的丝袜被他操,肉色的、咖啡色的、渔网的、开裆的。每一双丝袜最后都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皱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凌晨四点,夏清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儿子的短裤又被套在了她的头上。她趴在客厅的茶几上,身后的儿子一边操她一边把她的手反绑在背后。
“妈,明天我爸走之前,你穿这双肉色连裤袜去送他,回来的时候我不希望你的内裤还是干的。”陈天拔出半软的阴茎,把龟头塞进母亲嘴里让她舔干净。
夏清雨含着儿子的肉棒,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从今以后,她只是儿子的玩物,一个穿着丝袜等着被操的骚货母亲。
而更可怕的是,她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