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老师柳如霜 第1891章 锁住的篮球健将,暗里湿透了
更衣室的白炽灯嗡嗡响着,刚结束训练的高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大口喘气。汗珠顺着脖颈滑过结实的胸肌,一路淌进腹肌沟壑里。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裤裆,那里鼓鼓囊囊一团,却被什么东西硬邦邦地箍着,勒得生疼。
“健哥,又难受了?”陈默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带着笑。
高健浑身一僵,没回头。这个大一新生是他亲自带进校队的,一米八五的个头,看着文文静静,谁知道骨子里是个恶魔。三个月前那个酒醉的夜晚,自己被哄着戴上了这个不锈钢笼子,钥匙就这么交了出去。
“别废话,钥匙给我。”高健压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陈默慢悠悠绕到跟前,蹲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高健球裤下那团被束缚的轮廓。高健的篮球裤是紧身的,此刻裆部明显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形状,笼子的边缘若隐若现。
“健哥今天训练好猛啊,罚球线暴扣都来了。”陈默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硬邦邦的一团,“是不是憋得越狠,打得越疯?”
金属碰撞的细响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高健猛地抓住陈默的手腕,肌肉贲张的手臂青筋暴起,却只是握着,没推开。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操你妈的……”高健骂得没底气。
陈默反手握住高健的大手,拇指摩挲着他粗糙的指关节,另一只手已经撩开高健的球衣下摆。汗水未干的腹肌在指尖下绷紧,每一块都像石头一样硬。陈默俯下身,舌尖从肚脐眼一路舔到胸肌中缝,咸涩的汗味充满口腔。
高健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胸肌不自觉地挺起,深褐色的乳尖在陈默的舌头下迅速充血挺立。陈默含住一颗,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研磨那敏感的凸起。
“啊……轻点……”高健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乞求。
陈默没理他,手伸进篮球裤的腰口,摸到那个冰凉的金属笼子。手指探入笼子的缝隙,碰到里面滚烫又可怜的肉棒。那东西硬得快爆了,却被笼子死死压着,连正常勃起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不甘地在狭小空间里徒劳地挣扎。
“湿成这样了?”陈默抽出手指,上面拉着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健哥一被摸奶子就流水,跟娘们儿似的。”
高健的脸涨得通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羞耻。他咬着嘴唇,眼神开始涣散。陈默站起来,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来,拍在高健脸上。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臊气味钻入鼻腔,高健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
陈默掐着高健的下巴,把龟头抵在他嘴唇上,不急着进去,就那么蹭着。“想要吗,健哥?说。”
高健的舌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着那个光滑滚烫的顶端。他含混地“嗯”了一声,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渴望。陈默猛地挺腰,粗长的肉棒直接捅进高健喉咙深处。高健干呕了一下,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而把陈默夹得更紧。
“操,这个嗓子……比逼还会吸。”陈默抓着高健湿漉漉的短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高健的唾液被带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肌上,亮晶晶一片。更衣室里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高健鼻腔里发出的呜咽。
陈默抽出来,龟头和高健的嘴唇之间拉出好几条黏稠的丝。高健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嘴巴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副彻底被操傻了的表情。
“转过去,趴凳子上。”陈默拍了拍高健结实的屁股。
高健像被操控的木偶一样照做,双手撑在长凳上,屁股高高撅起。篮球裤被一把扯到膝盖弯,露出里面被笼子禁锢的风景。两瓣屁股又翘又圆,肌肉分明,中间的缝隙却湿漉漉一片,连会阴处都泛着水光。那个不锈钢笼子勒在囊袋根部,里面的蛋蛋涨得发紫,从笼子缝隙里挤出一点可怜的肉。
陈默掰开高健的臀瓣,露出那个隐蔽的入口。穴口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陈默伸进两根手指,里面又湿又热又紧,肠壁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
“妈的,健哥你后面自己流水了,我还没碰呢。”陈默抽出手指,带出一汪透明的黏液,滴在地上啪嗒一声。
高健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别说了……求你……快进来……”
陈默对准那个湿透的小口,腰一沉,整根没入。高健仰起脖子,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被咬碎在喉咙里,只溢出细碎的呻吟。陈默开始猛烈抽插,囊袋拍在高健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戴锁的骚狗,后面夹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这一下?”陈默一手拽着高健的头发,一手拍着他的屁股,每一下都又重又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
高健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笼子里的肉棒随着动作晃荡,撞得金属叮叮响。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剧烈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啊啊……陈默……操死我了……那里……就是那里……啊!”
“就是哪?说清楚。”陈默故意放慢速度,浅浅地抽插,龟头只在穴口蹭。
高健急得自己往后顶屁股,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里面……最里面那个点……求你用力操……操烂我的骚穴……”
陈默满意地笑了,掐着高健的腰,猛地加速。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凸起,高健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痉挛,大腿肌肉抖个不停。笼子里的肉棒突然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上,拉出长长的丝。
“操,这就潮吹了?鸡巴被锁着都能射?”陈默更兴奋了,操弄的速度快到残影,囊袋拍得高健整个屁股都通红。
高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剩“啊啊啊”的浪叫,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凳上。他的前列腺被干得肿胀,一波接一波的潮吹让笼子里的肉棒根本停不下来,透明黏稠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连他的腹肌上都挂了亮晶晶的丝。
陈默抽出来,把高健翻了个面,让他仰躺在长凳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高健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胸肌上全是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陈默重新插进去,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高健搂着陈默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屁股疯狂地往上顶。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压得生疼,但那种被禁锢的绝望感和后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彻底短路。
“射……射我里面……”高健哭着喊,声音沙哑,“我要你射满我……”
陈默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灌进高健肠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敏感的内壁上,高健浑身抽搐,笼子里的肉棒再次潮吹,透明液体溅了自己一脸一身。
两个人瘫在长凳上喘息,汗湿的皮肤粘在一起。更衣室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汗水味道。过了好一会儿,陈默才撑起身,看着高健红肿的穴口正往外淌着白浊,满意地笑了。
“健哥,明天还有比赛呢,你夹着我的东西上场,肯定能赢。”
高健闭着眼没说话,只是把陈默拉进怀里,用力吻了上去。胯下的金属笼子还紧紧锁着,里面那根可怜的肉棒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