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的幸福晚年生活 第718章 老马家的淫蜜往事
马晓娟的围裙带子还没系好,一双手就从背后箍住了她的腰。那手粗得像砂纸,指节全是老茧,是继父老马头。六十七岁的退休钳工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和烟丝的臭味,硬邦邦的裤裆顶住她肥软的屁股,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根半硬不软的老屌像根烧火棍一样硌在她尾椎骨上。
“娟儿,今儿个团圆饭,爹先尝尝头道菜。”老马头满嘴黄牙喷着酒气,一只手直接伸进她领口,攥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奶子。马晓娟的乳房是哺乳过两个孩子的熟妇款式,大得像两只白面瓜,软得能滴出水,此刻被老马头粗糙的爪子捏得从指缝间鼓出来,乳尖蹭着粗粝的掌纹,瞬间硬成了两粒紫葡萄。
“爸!别……大哥和铁柱马上回来……”马晓娟声音发颤,身体却没怎么挣。寡妇身子熬了三年,那股空虚早把羞耻磨薄了。老马头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裙摆,露出两条白腻的大腿根,肥厚的阴阜把内裤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馒头形状,隔着薄棉布甚至能看到两片肥唇中间的湿痕。
门锁咔哒一响,大哥马建国先进来了。四十岁的工地包工头膀大腰圆,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进门就看见继父把手伸进妹妹裤裆。他非但没怒,反而咧嘴一笑,反手把门锁死,还特意挂上了防盗链。马晓娟心里一沉,知道今晚怕是要被彻底撕碎了。
“爹,您一人吃独食可不好。”马建国解开皮带,那根比老马头粗出一大圈的黝黑肉棒弹出来,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青筋蚯蚓一样爬满棒身。他走到马晓娟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那根冒着腥臊热气的物件抵在她唇上,“妹子,哥哥这屌憋了半个月了,今天你得给哥嘬出来。”
马晓娟还没来得及说半个不字,老马头已经从后面一挺腰,那根虽不粗却奇长的老屌隔着内裤顶进她腿缝中间,龟头正好卡在阴道口的位置,哪怕隔着布料,那股滚烫也让马晓娟双腿一软,嘴巴不由自主张开,被马建国整根塞了进去。
喉咙瞬间被填满,马晓娟呕了一声,口水从嘴角漫出来。马建国按着她的后脑勺,粗硬的阴毛扎在她脸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尿骚的男人气息熏得她眼睛发红。她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身后老马头已经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弯,露出整个湿淋淋的下体。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肥厚地翻开,中间的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着,阴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操,娟儿这逼都湿成这样了,等急了吧?”老马头啐了口吐沫在掌心,抹在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老屌上,龟头顶住湿滑的穴口,屁股一沉,整根没入。马晓娟被这一下捅得浑身一激灵,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咬下去,却被马建国及时揪住头发拽回来。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的感觉像电流一样劈开她的脊椎,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那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声音。
老马头动起来了。他的胯骨撞在马晓娟肥白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狠狠顶进去,把阴唇挤得往里翻。马晓娟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活的一样裹着他的老屌蠕动,分泌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马建国也没闲着,他掐着马晓娟的两腮,把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屌从她嘴里退出来,转而用龟头蹭她的脸、眼皮、鼻梁,把黏液涂得到处都是。
“妹子,你知不知道铁柱为啥还没回来?”马建国喘着粗气,把他的肉棒重新塞进马晓娟嘴里,这次只进了一半,在她舌面上来回碾磨,“他去接妈了,丈母娘从老家过来,这会儿估计刚下火车。”
马晓娟瞳孔一缩,嘴里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老马头在后面猛顶了几下,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怕啥?你妈那老骚货来了更好,老子连她一块儿操。你们娘俩并排趴着,我跟建国一人一个洞,那才叫全家福!”
正说着,门锁又响了。这次是张铁柱,马家上门女婿,马晓娟名义上的丈夫。一米八五的退伍兵,在物流公司开大车,一身腱子肉把T恤撑得紧绷。他进门时怀里还搂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紧身旗袍,正是马晓娟的亲妈刘桂兰。刘桂兰一看客厅里的场面,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浮出奇异的红晕,眼神不但没有躲闪,反而直勾勾盯着老马头插在女儿身体里的那根老屌。
“妈?您……”马晓娟嘴里还含着大哥的肉棒,含糊地叫了一声。
刘桂兰没理她,扭头看了女婿张铁柱一眼。张铁柱会意,一把将丈母娘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掀起旗袍下摆,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赤裸下体。五十三岁的女人保养得宜,阴毛剃得干干净净,肥嫩的阴阜像刚出笼的馒头,两片小阴唇还是淡粉色的。张铁柱解开裤子,那根比马建国还要长出一截的紫红色肉棒弹出来,龟头泛着水光,显然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硬了一路。
“操你妈的,老子娶了你闺女三年,你闺女逼里塞的全是别人的鸡巴。”张铁柱骂骂咧咧地掰开刘桂兰的腿,对准那个已经湿透的肉洞一捅到底,“今天老子就操你,让你闺女看着,她妈是怎么被女婿干的!”
刘桂兰“啊——”地一声浪叫,双臂撑着鞋柜,屁股高高撅起,被张铁柱撞得整个身体往前耸。她那被撑得满满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流到地砖上。老马头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掐着马晓娟的腰猛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湿淋淋的老屌,一股浓稠的白浆喷在马晓娟的屁股和后背上,烫得她一阵哆嗦。
马建国趁势把马晓娟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推到饭桌前。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凉菜,是马晓娟下午准备的团圆饭。马建国把她上半身按在桌面上,脸贴着盘子里的酱牛肉,然后从后面掰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洞和下面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菊穴。他朝掌心吐了一大口唾沫,抹在自己肉棒上,先对准阴道捅了进去,抽插了十几下,沾满淫水和白浆,然后突然拔出来,龟头顶住那个从没被进入过的后门。
“哥!不要!那里不行……”马晓娟浑身绷紧,尖叫着想要爬起来。
马建国一巴掌拍在她肥厚的臀肉上,荡出一层肉浪,然后腰腹发力,硬生生把鸡蛋大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异常的菊穴。马晓娟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手指死死抠着桌面。后庭被撑开的剧痛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腿剧烈颤抖。马建国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往里顶,每进去一分,马晓娟的惨叫声就高一度,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个从未被开发的菊穴紧紧箍着棒身,里面的高温和紧致让马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操,妹子你这屁眼比逼还紧!”马建国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刮着直肠壁上的皱褶,把马晓娟操得趴在桌上只剩哼哼的力气。同时,老马头走到马晓娟面前,把还沾着自己精液的老屌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马晓娟机械地张着嘴,舌尖卷着那根软下去一半的肉棒,把腥咸的精液和尿液残留的苦味一并吞下去。
另一边,张铁柱已经把刘桂兰操到了高潮。五十三岁的女人被女婿干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阴精直接喷在张铁柱的龟头上,被烫得猛一哆嗦,赶紧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射在刘桂兰的腰上和旗袍领口。刘桂兰喘着粗气转过身,看见女儿正被大儿子爆菊、被继父口交,脸上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用一种近乎嫉妒的贪婪眼神盯着马晓娟被操得翻开的肉穴。
“娟儿这逼,生了两娃还这么嫩,当年我要是也有这身子骨……”刘桂兰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马晓娟湿透的阴部,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带出一股白浆,然后送到嘴里舔干净。
张铁柱从后面抱住了刘桂兰,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重新硬起来,从后面插进丈母娘还在流水的阴道。两人就在马晓娟头顶上方交合,刘桂兰垂下来的乳房晃荡着,奶头蹭到女儿的脸,马晓娟下意识张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刘桂兰浑身一颤,发出更加淫荡的叫声,阴道绞得张铁柱差点缴械。
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在这个本该温馨团圆的老宅客厅里,展开了对马家母女毫无人性的轮番奸淫。老马头操完马晓娟的嘴又去操刘桂兰的嘴,马建国把马晓娟的两个洞轮番使用,张铁柱更是母女通吃,两根肉棒同时插进两个女人的穴里,搞得整个房间都是啪啪的水声和腥臊的气味。马晓娟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只觉得肚子鼓胀起来,里面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稍微一动就有白浆从红肿的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脚踝。刘桂兰也好不到哪去,旗袍早被撕烂,浑身都是精斑和汗渍,瘫在地板上像一摊烂泥。
最后的最后,是四个人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马晓娟趴在刘桂兰身上,母女俩的阴户上下对齐,老马头操女儿的后庭,马建国操母亲的阴道,张铁柱则插在女儿红肿的前穴里。三根肉棒隔着两层肉壁同时抽插,马晓娟和刘桂兰被操得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三股精液几乎同时喷射,灌满了母女俩的每一处腔道,滚烫的白浆从所有能流出来的地方往外溢,滴在她们身下的地板上,汇成一滩腥臊的小水洼。
窗外万家灯火,年夜饭的电视声从隔壁传来。马家的客厅里,精液的气味弥漫了整个空间,老马头点上一根烟,看着瘫在精液里的继女和老婆,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马建国和张铁柱瘫在沙发上,肉棒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物。电视里春晚主持人正在倒数新年钟声,马晓娟在满身精液和汗水的湿滑中缓缓闭上眼睛,三年来第一次觉得,这具被无数人用过的身体,终于不再空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