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女儿坠落小说 第1106章 乱世沉沦：烽火中的父女禁忌
沈瑶已经记不清这是围城的第几天了。防空警报像垂死野兽的嚎叫，从废墟上空滚过时，她正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膝盖抵着胸口，听着父亲沈卫国的呼吸声。那呼吸太重了，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热度和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躁动。
“爸，水还剩多少？”沈瑶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沈卫国没有立刻回答。他蹲在铁皮柜前，宽阔的后背把昏黄的手电光挡去大半。军绿色的T恤被汗浸透了，紧紧贴着隆起的肩胛骨。沈瑶盯着那些肌肉的纹路，喉咙里泛起一种奇怪的干渴，跟缺水无关。
“半壶。”沈卫国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闷雷，“省着点，还能撑三天。”
沈瑶闭上眼睛。三天。外面那些声音——爆炸声、哭喊声、建筑坍塌的轰鸣——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太阳穴上。她突然很想被抱住，被很紧很紧地抱住，紧到骨头发出咯吱声，那样她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可这个地下室里只有父亲。
只有沈卫国。
那个从小把她架在脖子上逛庙会的男人，那个在她妈走后独自把她拉扯大的男人，那个现在正背对着她、弯腰整理医疗包的男人。沈瑶的目光滑过父亲后腰露出的那截皮肤，滑过人鱼线消失进裤腰的弧度，然后像被烫了一样弹开。她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瑶瑶。”沈卫国突然叫她。
“嗯？”
“你刚才……在看什么？”
沈瑶的心脏猛地一缩。地下室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她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膜后面轰隆隆地响。沈卫国转过身来，手电光只照亮他下半张脸——方正的下颌，没刮干净的胡茬，还有紧紧抿成一条线的嘴唇。
“我没看什么。”沈瑶把脸埋进膝盖里。
脚步声。沈卫国的军用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瑶的心尖上。然后她感觉到父亲的气息笼罩下来，热烘烘的，带着汗味和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一只粗糙的大手按在她头顶，掌心滚烫。
“别怕。”沈卫国说，“爸在呢。”
沈瑶猛地抬起头。她想说她不怕，她想说她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这样哄，可话语全卡在喉咙里。因为距离太近了。她的手电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唯一的光源是头顶裂缝里漏下来的一线月光，正好横亘在两个人之间。
沈卫国的眼睛在暗处发亮，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沈瑶看不懂，又好像看懂了。她的呼吸开始变急，胸口起伏着，薄薄的T恤下没有穿内衣的乳尖擦过布料，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爸……”她的声音发抖。
沈卫国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指尖掠过她的太阳穴、耳廓、下颌线，最后停在她下巴上，微微抬起她的脸。这个动作太慢了，慢到沈瑶能感受到父亲指纹的每一个旋涡，慢到她能在那只手上闻到硝烟、铁锈和某种压抑得太久的渴望。
“瑶瑶。”沈卫国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含了砂砾，“你说，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沈瑶不知道。她只知道父亲的手指在发抖，只知道自己的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块，只知道外面的世界正在燃烧，而她的世界此刻只有沈卫国越来越近的脸。
“爸……”她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僵硬了。只是碰着，像一片落叶偶然贴住另一片，没有力道，没有技巧，甚至没有温度。但沈瑶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张开嘴，舌尖怯生生地探出去，舔了一下沈卫国的下唇。
咸的。苦涩的。像这个操蛋的世界一样绝望。
沈卫国闷哼一声，像一头困兽终于挣断了锁链。他猛地收紧手臂，把沈瑶整个人箍进怀里，铁一样硬的胸膛压扁了她的乳房，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他的舌头闯进她嘴里，粗暴地搅动、吮吸、掠夺，带着要把她生吞入腹的狠劲。沈瑶被吻得喘不上气，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又湿又凉。
“唔……爸……慢点……”
沈卫国充耳不闻。他一手扣着沈瑶的后脑，一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住她胸前的柔软。沈瑶浑身一颤，乳头被父亲的掌纹擦过，像过了电一样酥麻。沈卫国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肉珠，揉搓、拉扯，拇指不停地碾过敏感的顶端。
“啊……别……”沈瑶弓起腰，不知道是想躲开还是想要更多。
沈卫国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瑶瑶，你湿了。”不是疑问，是陈述。他的手已经从胸口滑下去，解开了沈瑶短裤的扣子，两根手指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
沈瑶羞耻得想死。她感觉到父亲的手指沾满了自己的体液，黏腻的、滑溜溜的，在指间拉出细丝。沈卫国把手指抽出来，举到月光下，指尖上晶莹的水光一闪一闪的。
“这是什么？”沈卫国把手指送到沈瑶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瑶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沈卫国不再说话，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沈瑶被迫含住父亲的手指，舔着自己的淫水，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恶心得想吐，身体深处却涌出更汹涌的热流。
“贱货。”沈卫国低低地骂了一声，不知道是在骂她还是骂自己。
他把沈瑶按倒在地上，军用睡袋勉强铺在身下，拉链的金属扣硌着沈瑶的腰。沈卫国脱掉自己的T恤，月光照出他一身精壮的肌肉——胸肌方正、腹肌分明、人鱼线深得像刀刻出来的。沈瑶看着父亲的身体，小腹一阵阵地痉挛，她觉得自己可能疯了。
沈卫国扯掉她的短裤和内裤，分开她的双腿。沈瑶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月光下能看见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臀缝，在睡袋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真好看。”沈卫国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崇拜和亵渎交织的疯狂，“瑶瑶的小逼真好看。”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沈瑶捂住脸。
沈卫国俯下身，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十指交叉。他的阴茎抵在沈瑶湿透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碾磨着敏感的阴蒂，一下又一下，慢得像在凌迟。
“要不要？”沈卫国问。
沈瑶咬着嘴唇，不说话。
“要不要爸操你？”
“……”沈瑶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已经沾满了自己的水，只要沈卫国腰一挺，就会完完整整地插进她身体里。她害怕，又期待，伦理和本能在脑子里撕扯，最后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吞没了一切。
“要……”沈瑶听见自己说，“爸，操我……”
沈卫国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沈瑶仰起脖子，像被扼住喉咙的白天鹅。太粗了，太烫了，太满了。父亲的阴茎撑开她每一寸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阵阵地发白。沈卫国停在她身体里，额头上青筋暴起，沈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小穴里跳动，胀得她小腹酸胀。
“瑶瑶好紧……”沈卫国喘着粗气，“夹得爸要死了……”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推进最深处。沈瑶能清楚地感觉到父亲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擦过她的G点，碾过她的子宫口。水声开始响起来，噗嗤噗嗤的，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淫靡。
“听。”沈卫国突然说，“什么声音？”
沈瑶愣了一下，然后听见了——那是她自己小穴被操出的水声，黏腻的、湿润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爸在操你。”沈卫国一字一句地说，“操自己女儿的骚逼。”
沈瑶哭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沈卫国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整个地下室都在回荡着肉体碰撞和体液搅动的声音。
“爸……太快了……啊啊……受不了……”沈瑶语无伦次地叫着，手指掐进沈卫国后背的肌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沈卫国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好像顶到了什么更柔软更温热的地方，沈瑶浑身痉挛了一下，尖叫出声。
“就是这里？”沈卫国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里操，“瑶瑶的子宫口？爸顶到了是不是？”
“啊——！不行……那里不行……会坏掉的……”
沈瑶的头发散了，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荡。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被亲生父亲操，阴道还不知羞耻地收缩着，紧紧咬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放。
沈卫国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喘声越来越重，他突然把阴茎拔出来，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在沈瑶的背上、臀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脊椎沟往下淌，滴落在睡袋上。沈瑶瘫软在地上，浑身还在不停地哆嗦，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淫水，整个下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短暂的平静后，沈卫国把沈瑶翻过来，看着她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还没完。”他说。
沈瑶看见父亲的阴茎又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顶端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精液。她主动张开腿，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去蹭那个滚烫的东西。
“瑶瑶还要。”沈瑶的声音沙哑而甜美，“爸再操操我。”
沈卫国低吼一声，再次贯穿了她。
这一次更狂野，更粗暴，更肆无忌惮。沈瑶的腿被扛到沈卫国肩上，整个下身悬空，沈卫国每次都拔出大半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瑶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爱液被磨成白沫糊在穴口，看起来淫乱到了极点。
“叫爸爸。”沈卫国命令道。
“爸爸……啊……爸爸操我……好深……”
“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瑶瑶要被爸爸操死了……啊……又要去了……”
沈瑶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沈卫国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溅湿了两个人的小腹和耻毛。沈卫国被这股热流激得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进沈瑶子宫的最深处。
两个人抱在一起剧烈地喘息，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头顶的月光渐渐暗淡，远处又响起了爆炸声，但这一刻，这个地下室里只有两个人紊乱的心跳和潮湿的空气中淫靡的气味。
沈瑶把脸埋在父亲脖窝里，小声问：“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沈卫国收紧手臂，用力之大好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出不去也没关系。”
“嗯？”
“地狱里也有爸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