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父女笔趣阁爸爸 第1章 禁欲佛子撕戒袍,阴鸷眼神沦陷了
夜风裹着檀香与腐叶的气息,吹动大光明寺后山的竹林。沈鸢提着裙摆,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了那座废弃的无相殿。她来不及喊痛,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月光从破败的窗棂间漏进来,落在殿中那座冰冷的无相池边。那里跪着一个白衣僧人,身形高大,肩背宽阔,将那一袭素白僧袍撑出凌厉的弧度。他背对着她,手中捏着一只褪色的香囊,修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动作缓慢而痴迷。
沈鸢屏住了呼吸。
她认得那个背影。整个大光明寺,只有那位传说中的佛子慧真,才有这样一身清冷到近乎残酷的气度。据说法慧真七岁通晓佛典,十五岁证得罗汉果位,至今修行二十余载,从不沾染红尘俗欲。寺中弟子提起他,无不带着敬畏与仰慕,说他那双眼睛看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慈悲,仿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白玉佛像。
可此刻,那尊白玉佛像正将香囊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谁?”
低沉的声音像一道冷电劈过来,沈鸢还没来得及逃,眼前白影一闪,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大力按在了冰冷的石壁上。后脑勺磕在坚硬的石面上,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在看清眼前人的瞬间,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怎样一张脸。
眉如刀裁,目若寒星,五官深刻得像是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佛门弟子该有的慈悲与平和,反而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疯狂的阴鸷与暗欲。他微微垂着眼看她,薄唇紧抿,那张禁欲的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暴戾。
“施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慧真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股让沈鸢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他的身体压过来,将她整个人禁锢在石壁与他的胸膛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僧袍,沈鸢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热度,完全不像一个清修之人该有的体温。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鸢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看见他眼底深处某种正在苏醒的、危险的暗火。
“不是故意的?”慧真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施主可知道,这无相殿中的秘密,知道的人,都变成了什么?”
他的手指忽然捏住沈鸢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残忍。沈鸢被迫与他对视,看见他眼中翻涌的恶意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什……什么?”
“都变成了我的。”慧真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施主这么晚闯进佛门禁地,莫不是故意送上门的?”
沈鸢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来大光明寺不过是为了给病重的母亲祈福,哪里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传闻中清心寡欲的佛子,此刻却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腿软的侵略气息。
“我是香客……我走错了……”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被一只忽然探进衣领的手打断了。
慧真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得像玉雕,却毫不客气地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放肆。沈鸢惊叫出声,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攥住,反剪到身后。
“走错?”慧真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危险,“无相殿外设了三道结界,施主能走进来,说明佛缘深厚。”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粒敏感的凸起。沈鸢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让她自己都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佛门净地,施主怎可发出如此淫靡之声?”慧真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指腹隔着衣料碾磨那颗小小的乳尖,感受它在掌心下迅速变硬挺立。
沈鸢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开始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说话?”慧真垂眸看着她咬唇忍耐的模样,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可你的身体在回答我。”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无相池边那块光滑的青石台面。沈鸢被放在冰冷的石面上,后背接触到那寒意,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可慧真随即压了上来,用滚烫的身体覆盖住她。
僧袍的衣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沈鸢瞪大了眼睛——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佛子,身上的肌肉线条却像一头猎豹,流畅有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他的皮肤是那种久不见阳光的白,胸口却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身从锁骨蔓延到腰腹,像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文。
“怕了?”慧真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这道纹身,是当年破戒时留下的印记。每破一次,就多一笔,至今已有三百六十五笔。”
沈鸢瞳孔一缩。
三百六十五笔,意味着三百六十五次破戒。这个在世人眼中圣洁无瑕的佛子,背地里不知道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慧真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蓓蕾,灵活的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沈鸢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头,却像是在欲拒还迎。
“不……不要……你是佛门弟子……”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佛门弟子?”慧真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阴鸷而疯狂,“施主现在才提醒我,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底,触到一片湿热泥泞。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紧窄的花径,沈鸢尖叫出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慧真低低地笑着,手指在里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暧昧的水声。
“施主这里……好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佛门净地,施主却流了这么多淫水,该当何罪?”
沈鸢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慧真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擦过那处敏感的软肉,都让她浑身痉挛,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台上留下一片湿痕。
“不要说了……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慧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沈鸢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沈鸢说不出话,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慧真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忽然抽出手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一手晶莹的黏液举到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舔干净了。
那画面淫靡得让沈鸢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佛门弟子,吃她的淫水。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海,带来一种禁忌的、疯狂的快感。慧真俯下身,吻住了她,将那股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渡进她嘴里。沈鸢被吻得七荤八素,舌尖被动地与他纠缠,尝到了混合着檀香与情欲的复杂味道。
“今晚,施主就是我的功德。”慧真贴着她的唇说,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传来的诱惑,“让我来渡你,渡过这无边欲海。”
他解开腰间的系带,早已硬挺到发疼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尺寸让沈鸢倒吸一口凉气,又粗又长,青筋盘绕,像一件为摧毁而生的凶器。
慧真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龟头抵在湿透的穴口,缓缓碾磨。光是那滚烫的温度和粗大的触感,就让沈鸢浑身哆嗦,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顶端。
“进去之前,施主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慧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暴戾与疯狂的欲望,“要么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禁脔,要么……”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叹息,又像是威胁:“死在这无相殿中,变成我的傀儡。”
沈鸢看着那双阴鸷到极致的眼睛,心底忽然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凑到他耳边,用颤抖的声音说:
“渡我。”
慧真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他笑了。那笑容不是慈悲,不是欢喜,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到释放的、近乎病态的狂喜。
他猛地沉下腰,整根没入。
沈鸢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慧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了猛烈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施主里面……好紧……好热……”慧真低喘着,额头青筋暴起,那张禁欲的脸上全是沉沦的疯狂,“小穴在咬我……吸得好用力……”
沈鸢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慧真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她淹没。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穴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被粗大的性器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佛子……慧真……啊……慢点……求你了……”沈鸢哭着求饶,可慧真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
“施主不是要我渡你吗?”慧真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那就让我渡个够。今夜,我要将二十年积攒的欲念,全部渡进施主身体里。”
他的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沈鸢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巨浪一次次抛起又落下。快感累积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慧真粗大的性器上。
她高潮了。
可慧真没有停下,反而借着那波潮水般的爱液,抽插得更加顺畅凶狠。沈鸢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电流直接刺激神经末梢,她又哭又叫,双手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施主……射了……”慧真低吼一声,猛地将性器抽出,龟头抵在她小腹上,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白浊喷薄而出,溅在她身上、裙摆上,甚至溅上了她颤抖的嘴唇。
沈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身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大脑一片混沌。慧真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低下头,用手指将溅在她嘴唇上的精液抹开,然后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
“佛门弟子的精液,施主尝尝是什么味道。”
沈鸢被迫吞下那腥膻的液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慧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反应,阴鸷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看来施主……还没被渡够。”
他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青石台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沈鸢的呻吟变成了哭喊,整个无相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捣弄的咕叽声,以及慧真低沉粗重的喘息。
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那尊世人眼中圣洁无瑕的佛像,此刻正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疯狂地索求。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慈悲,不是祥和,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彻底释放的、近乎癫狂的愉悦。
这一夜,无相殿中的诵经声,换成了另一种更原始、更淫靡的祈祷。
而沈鸢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