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迷跌 第4章 上门女婿的终极羞辱夜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别墅客厅里的水晶灯却亮得刺眼。秦浩婿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膝盖骨磕出闷响,西装裤已经被撕破了一条口子。他的岳母苏媚翘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黑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长腿,脚上那双红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正一下一下点着秦浩婿的下巴。
“废物,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苏家。”苏媚的声音像浸了蜜糖的刀片,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叠纸甩在秦浩婿脸上,纸页划过他脸颊时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妻子苏婉清站在落地窗前,抱臂冷眼看着这一切,银灰色职业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秦浩婿抬起头,额角的雨水混着血丝往下淌。三年前他入赘苏家,这母女俩从没给过他好脸色,做饭嫌咸,拖地嫌脏,连佣人都能对他呼来喝去。可今夜不同,她们要的不是离婚,是要他彻底从这个城市消失,因为苏婉清真正的相好——地产商王公子明天就要从国外回来了。
“我不签。”秦浩婿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像困兽的呜咽。
苏媚猛地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声响。她走到秦浩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扯,秦浩婿被迫仰起脸,正对着苏媚睡裙下那片黑色的蕾丝边缘。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出头,浑身散发着茉莉花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腻气味。
“不签?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那条命都是我女儿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苏媚一巴掌扇在秦浩婿脸上,指节上的祖母绿戒指刮破了他的嘴角,鲜血立刻涌出来。苏婉清终于转过身,踩着细跟高跟鞋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踩在秦浩婿的心脏上。
婉清蹲下身,用指尖捏起秦浩婿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她。这张脸曾经让他痴迷到愿意放弃一切,可此刻那双红唇吐出来的话却比冰还冷:“秦浩婿,你配不上我。你连王公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能在市中心给我买一层楼,你呢?你只会跪在这里像条狗一样求我别走。”
秦浩婿的瞳孔猛地收缩。三年了,他忍了三年,每一顿剩饭,每一记耳光,每一声“废物”,他都咽进肚子里。可“像条狗”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他最深处的自尊。他突然笑了,笑得嘴角的伤口崩裂,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色衬衫上,晕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花。
“我是狗?”秦浩婿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低声下气的哀求,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阴沉,“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疯狗咬人是什么滋味。”
他猛地挣开苏媚的手,反手一把抓住苏婉清的手腕。苏婉清惊叫一声,职业裙的裙摆被秦浩婿另一只手掀上去,露出包裹在肉色内裤里的浑圆臀部。秦浩婿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狠狠揉捏那块软肉,指尖陷进臀缝,中指精准地抵住那个微微湿润的凹陷。
“你干什么!放开我!”苏婉清尖叫着挣扎,高跟鞋在地板上乱蹬,踢翻了一旁的青瓷花瓶。苏媚扑过来想拉开秦浩婿,却被秦浩婿一把搂住腰按进怀里。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苏媚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压在他手臂上,苏婉清的屁股被他捏得变了形。
秦浩婿低头狠狠吻住苏婉清的嘴,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牙关。苏婉清发出呜呜的闷哼,牙齿咬破了他的舌尖,铁锈味在两人口腔里炸开。秦浩婿不管,他的舌头顶到最深处,搅动着她的舌头,把血和唾液混在一起灌进她的喉咙。苏婉清的眼睛瞪得滚圆,她从未想过这个逆来顺受的废物会有这样的力气和野性。
苏媚在旁边又打又踢,尖尖的高跟鞋跟踩在秦浩婿脚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秦浩婿放开苏婉清,转身把苏媚压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两边一扯,纽扣崩飞,弹到水晶灯上发出叮的一声。苏媚那对熟透了的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葡萄。
“你不是喜欢王公子的楼吗?”秦浩婿低头含住苏媚的一颗乳头,牙齿咬住那粒硬肉狠狠往外拉,苏媚疼得尖叫,身体弓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秦浩婿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把整个奶子涂得亮晶晶的,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苏婉清从地上爬起来,职业裙皱成一团,肉色内裤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应该跑,应该喊保安,可她的脚像钉在地板上一样。她看着秦浩婿把她的母亲压在身下,看着那张曾经对她唯唯诺诺的脸此刻满是暴戾和欲望,她的身体居然涌起一股可耻的热流。
秦浩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苏媚的唾液和血丝。他看向苏婉清,眼神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过来。”苏婉清摇头,身体却往前迈了一步。秦浩婿一把扯开自己的皮带,西裤滑落,内裤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把面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苏婉清倒吸一口气,她和王公子交往半年,从没见过这种尺寸。
“跪下。”秦浩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婉清的膝盖弯了,她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凉意透过丝袜渗进皮肤。秦浩婿扯下内裤,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滴在苏婉清脸上。
“含住。”秦浩婿捏住苏婉清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往里顶。苏婉清被迫张开嘴,口腔被粗大的龟头撑得满满的,牙齿刮过敏感的冠沟,秦浩婿爽得倒吸一口气。他按住苏婉清的后脑勺,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深处。
苏婉清发出窒息的呜咽,眼泪和唾液一起涌出来,糊花了妆容。她的舌头被肉棒压住动弹不得,喉咙的肌肉因为异物入侵而剧烈收缩,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秦浩婿的腰眼一阵发麻。他抓着苏婉清的头发,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前后抽插,每次龟头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拔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媚瘫在沙发上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就看到自己的女儿跪在地上给这个废物口交。她应该愤怒,应该羞耻,可她的阴道却疯狂地收缩,淫水已经渗透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秦浩婿拔出肉棒,苏婉清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胃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秦浩婿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拉起苏婉清,把她翻过来按在茶几上。玻璃茶几冰凉,苏婉清的奶子贴着玻璃面,乳头被冻得立起来。秦浩婿扯下她的肉色内裤,湿漉漉的布条挂在膝盖弯上,露出肥厚饱满的阴唇,两片嫩肉之间早已水光潋滟,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不要……求你不要……”苏婉清终于怕了,她扭动屁股想躲,可秦浩婿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对准那个湿透的洞口。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婉清的尖叫破了音。秦浩婿的肉棒比她前任何一个男人都粗都长,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秦浩婿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种声音又湿又黏,在整个客厅里回荡。
苏婉清的呻吟从痛苦变成变调的浪叫,她抓着茶几边缘,手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秦浩婿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时把淫水挤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阴囊拍打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清的身体触电般弹起。
“爽吗?嗯?王公子能让你这么爽吗?”秦浩婿俯下身,咬住苏婉清的耳朵,喘息像野兽一样粗重。苏婉清说不出话,嘴里只剩破碎的呻吟和唾液。秦浩婿的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那个柔软凹陷的肉环,像要撬开一扇门一样往里钻。
苏媚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睡裙,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揉着阴蒂。她看着秦浩婿操她的女儿,听着女儿发出她从没听过的淫叫,阴道里的水多得顺着手指往下滴。秦浩婿突然拔出肉棒,转身看向苏媚。
“过来,趴在你女儿身上。”秦浩婿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苏媚应该拒绝,可她的身体比大脑诚实,她爬过去,趴在苏婉清背上。母女俩面对面,奶子贴着奶子,嘴唇几乎贴在一起。秦浩婿跪在她们身后,肉棒先在苏婉清的阴道里插了几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拔出来对准苏媚湿透的肉穴,一捅到底。
“啊!好胀!”苏媚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秦浩婿的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抽插,她五十岁的身体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强度的操干,阴道壁痉挛着绞紧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秦浩婿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捅进苏婉清的身体里,母女俩的淫水混在一起,糊满整根肉棒。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和秦浩婿粗重的喘息。秦浩婿在母女俩的身体里轮番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要把三年的屈辱全部操回来。
苏婉清先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淋在秦浩婿的龟头上。秦浩婿闷哼一声,拔出肉棒,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婉清的背上,第二股射在苏媚的胸口,第三股直接射在苏媚的脸上,白色的精液糊住她的眼睛和嘴唇。
苏媚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秦浩婿还没软下去,他拉起苏婉清,把剩下的精液涂在她的小腹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抠挖,把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抹在她嘴唇上。
“吞下去。”秦浩婿命令道。苏婉清张开嘴,把手指上黏稠的液体舔干净,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冷艳高傲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女人。
秦浩婿靠在沙发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当着她们的面撕成碎片,纸屑像雪片一样落在地板上。
“我不走。”秦浩婿说,“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嘴,你们的每一滴淫水,都是我的。明白吗?”
苏媚和苏婉清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异口同声:“明白了。”
暴雨停了,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照在三个人交缠的赤裸身体上,照在地板上那滩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水渍上。秦浩婿知道,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