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生花by(父女) 第5章 半夜给兄弟发的妈文神作

李明盯着手机屏幕，那份不知道哪个缺德网友整理出来的《经典母爱小说排行榜》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幽幽的光。他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刚才扫过的那些书名和简介片段，什么“妈妈的丰乳肥臀”、“邻居阿姨的温柔陷阱”，每一个词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操，他到底在干什么？

可他就是忍不住。上周回老家收拾老房子，翻出母亲年轻时的相册，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跟他记忆里那个总是系着围裙、头发随便挽在脑后的家庭妇女简直判若两人。王秀兰——他母亲的名字，在那个瞬间变得无比陌生又无比性感。

相册底下还压着一本没写完的日记，娟秀的字迹写着“产房里的第一声啼哭——李明，6斤8两，我的小男人”。小男人。这三个字像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口。从那天起，他对母亲的回忆就变了味。

今晚喝了点酒，理智的弦本就松了大半。鬼使神差地，他把那份书单里推荐最多的一篇翻了出来，又鬼使神差地搜了搜，还真让他找到了完整版。

李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靠在床头，左手捧着手机，右手已经不知不觉伸进了裤腰。故事里的儿子深夜推开母亲的房门，说做噩梦了。那个叫“张桂兰”的母亲穿着薄薄的睡裙，胸前两点凸起清晰可见，掀开被子让儿子钻进来。他读着读着，脑子里王秀兰的脸就跟书里的母亲重叠了。

他开始想象，如果那年他十五岁，夜里做春梦惊醒，推开母亲卧室的门——王秀兰会是什么反应？会像书里写的这样，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吗？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雪花膏和奶香的气味，他到现在都记得。她总是喜欢穿那种棉布碎花睡衣，领口松松垮垮的，弯下腰的时候，能从领口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肉。

书里的情节越来越放肆。张桂兰被儿子顶在腰间的硬物硌醒，非但不生气，反而红着脸装睡，轻轻扭了扭屁股。李明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手心全是汗。他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脑子里王秀兰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不是老年斑、皱纹、白发，而是他五六岁时，趴在母亲腿上睡觉，无意间仰头看见的、那件被奶水洇湿的汗衫下若隐若现的巨大轮廓。

那对奶子，又白又软，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的蜜瓜。他那时候还不懂，只知道伸手去摸，王秀兰就会轻轻拍开他的手，笑着说“小流氓”。现在想来，那笑里全是纵容和溺爱。

李明狠狠撸动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渗出的黏液打湿了内裤。他索性把裤子褪到膝盖上，让那根青筋暴起的家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空调吹出的冷风扫过敏感的皮肤，激得他浑身一颤，鸡巴却因此更加兴奋地跳了跳。

书里开始详细描写母子间第一次越界。张桂兰假装翻身，把一条腿搭在儿子大腿上，丝滑的睡裙裙摆卷到腰际，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布料被屁股沟夹成一条线，两瓣饱满肥厚的臀肉直接贴上儿子的大腿。李明的鸡巴正好卡在那道深深的臀缝中间，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里面湿热的气息。

操你妈的，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李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全是王秀兰穿那条碎花裙子的样子。那是他去外地上大学前，王秀兰送他到车站，穿了件挺好看的裙子，领口开得比平时低，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他当时心就漏跳了一拍，莫名觉得燥热，还以为是自己紧张。

现在他知道了。那是欲望。是儿子对母亲最原始、最下流的欲望。

书里的情节开始失控。张桂兰在儿子假装睡熟后，悄悄把手伸到后面，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她套弄了两下，然后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她掀开被子，缓缓趴到儿子两腿之间，用嘴含住了那个她生出来、却从没见过的东西。

李明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满脸潮红。他想象着王秀兰跪在他腿间的样子。她会不会也像书里写的这样，先伸出舌尖舔了舔龟头，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后会微微皱眉？她的嘴唇会是怎样柔软的触感？她那头总是扎成低马尾的头发散下来，扫在他大腿根上，会是什么感觉？

“嗯……妈……”李明含糊不清地喊出了声。

刚喊出来他就被自己吓到了，可那股冲破禁忌的快感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去他妈的伦理道德。去他妈的母子关系。他现在就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脑子里只想把滚烫的精液射进王秀兰的身体里——嘴里也好，阴道里也好，随便什么地方。

书里张桂兰含着儿子的鸡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力嘬一口，发出“啾啾”的水声。儿子被吸得腰眼发麻，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龟头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直干呕。可他舍不得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送，看着母亲眼角渗出泪水，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唾液，顺着下巴滴在床单上。

李明的鸡巴硬得发痛，他几乎是在虐待自己的肉棒了，掌心狠狠摩擦着冠状沟，拇指不时刮过最敏感的龟头系带。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尾椎骨，再扩散到全身。前列腺液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把整个龟头糊得黏糊糊的，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开始疯狂地寻找这部小说的结尾。在“儿子趴在母亲身上，鸡巴抵在阴道口，只等母亲点头”这个情节时，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操！操！操！”

李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趴下去，胯部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床垫疯狂顶撞。他脑子里全是王秀兰赤裸的身体——那对被他偷看过无数次洗澡的白嫩奶子，那个在菜市场弯腰捡菜时无意间露出的雪白屁股，还有他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幻想过的、生出他的那个地方。

他甚至想起了更早的记忆。小学时，有一次王秀兰带他去公共澡堂。那时候他还小，跟着母亲进了女澡堂。白茫茫的蒸汽里，全是赤条条的女人身体。有年轻的姑娘，有胖乎乎的大妈，还有像王秀兰这样、三十出头、身体刚刚熟透的少妇。他记得有个阿姨开玩笑说：“秀兰，你儿子长得真俊，将来不知道便宜哪家姑娘。”王秀兰笑着说：“他还小呢。”然后蹲下来帮他洗头，胸前那两坨白肉晃啊晃的，乳尖几乎要蹭到他脸上。

那时候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每一帧画面都是对他精神的无情凌迟。

“操你妈的！”李明的怒吼闷在枕头里，他终于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打在床单上、自己的肚子上、甚至溅到了手机屏幕上。他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屁股一下一下往前耸动，仿佛真的插进了某个温热湿润的腔道。快感持续了足有十几秒，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射精后的空虚来得比任何一次都快。

李明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看见手机屏幕上那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恶心感涌上心头。他干呕了两下，扯过纸巾胡乱擦拭着身体，然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地上，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些肮脏的念头一起扔掉。

可他知道扔不掉。

那份书单他存了书签。那篇小说的网址他记在了备忘录里。而王秀兰温柔笑着的脸、丰满的身体、还有那句“我的小男人”，会像诅咒一样，永远刻在他脑海里，在每个深夜准时发作。

李明关掉手机，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黑暗中，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渐渐平息，可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东西，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操。”他又骂了一声，把手伸进了裤裆。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