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体育犀牛精小说 第5章 闺蜜他爸太猛,甜妹彻底沦陷
田甜拖着行李箱站在林家别墅门口时,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走进一场怎样的炼狱。
林婉儿从二楼蹦蹦跳跳跑下来开门,身后跟着刚打完高尔夫回来的林建国。那个男人穿着白色polo衫,袖口被结实的大臂肌肉撑得紧绷,深灰色休闲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四十五岁的林建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浓眉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看向田甜时带着长辈的温和笑意。
“田甜来了?婉儿的同学是吧,随便坐,当自己家。”林建国声音低沉浑厚,像大提琴的共鸣,震得田甜耳膜发酥。
田甜乖巧地喊了声“林叔叔好”,目光却忍不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多停留了两秒。她从小没有父亲,对年长男性的气息毫无抵抗力,那种被成熟雄性全方位笼罩的安全感,让她从骨子里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暑假的第一个星期还算平静。林建国早出晚归,田甜和林婉儿白天逛街追剧打游戏,日子过得慵懒而惬意。直到那个周六早晨,一切都变了。
田甜习惯了早起,六点半就下楼准备倒水喝。厨房的玻璃门半开着,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砖上打出斑驳光影。她推门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林建国刚晨跑回来,polo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条深蓝色运动短裤,上半身完全赤裸。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纹理往下淌,流过八块腹肌分明的小腹,最后没入裤腰边缘。他正仰头喝水,喉结上下滚动,手臂上青筋暴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与男性麝香的荷尔蒙气息。
田甜手里杯子“哐当”掉在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林建国转过头,看见女孩目瞪口呆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吓到了?叔叔刚跑完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
“没、没有……”田甜脸烧得厉害,蹲下去捡碎玻璃,手指却被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珠冒出来。
“别动。”林建国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那只大手滚烫粗糙,掌心厚茧蹭过田甜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把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洗,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指尖查看伤口,低声道:“小心点,割伤了可不好。”
田甜整个人被他半圈在怀里,后背几乎贴上那湿漉漉的胸膛。她能感觉到林建国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汗味混着男性体味钻进鼻腔,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缩紧了一下。
“叔叔……我自己来……”她声音发颤,想抽回手。
林建国却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田甜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田甜,你用的什么洗发水?这么香。”
那语气暧昧得不像长辈对晚辈说的。
田甜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她慌忙抽回手,说了句“我先上楼了”就落荒而逃。身后林建国的目光像实质性的火舌,舔在她单薄的睡裙上,烫出一路焦痕。
那天晚上,田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林建国赤裸的上身、滚烫的手掌、低沉的嗓音。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来没有湿得这么厉害过,仅仅是被那个男人看了一眼,碰了一下手,下面就泛滥成灾。
她咬着枕头,手指颤抖着揉上阴蒂,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幻想林建国把她按在墙上,用那根在运动裤里隐约显出形状的巨物狠狠顶进来的画面。她高潮的那一刻,嘴里无声地喊出两个字——“叔叔”。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第二天,林婉儿去同学家过夜。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田甜和林建国两个人。田甜洗完澡穿着吊带睡裙下楼找水喝,睡裙领口开得很低,刚发育成熟的乳峰露出大半白嫩的弧线,走动时若隐若现的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目光在田甜下楼的瞬间变得深沉。他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田甜,过来坐坐,陪叔叔聊会天。”
田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刚坐下,林建国一只手臂就搭上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她湿漉漉的发梢。
“今晚就咱们两个,婉儿不在家。”林建国侧过身,灼热的呼吸喷在田甜耳廓上,“你怕不怕叔叔?”
田甜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不怕……”
“不怕就好。”林建国笑了,那只搭在沙发上的手落下来,直接覆上了田甜裸露的肩膀。他的拇指在她锁骨处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像在点火。
田甜浑身僵硬,理智告诉她要起身离开,身体却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林建国的手顺着肩膀往下滑,指尖勾住她睡裙细细的肩带,一点一点往下扯。
“叔叔……”田甜的声音带着哭腔。
“嘘。”林建国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情欲,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田甜,你知不知道,你穿这条睡裙的样子有多好看?”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啃咬。林建国撬开田甜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男人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凉,霸道地灌进田甜的口鼻。他吻得太凶,田甜被亲得几乎窒息,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建国一边吻一边把田甜压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覆上来,胯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裙和短裤,狠狠顶在田甜小腹上。田甜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到了,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却只让两个人的摩擦更加剧烈。
“别动……”林建国粗喘着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再动叔叔真忍不住了。”
田甜胸口剧烈起伏,吊带睡裙已经被扯到腰间,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林建国低头看着那对雪白的乳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下一秒就埋下头含住了一颗乳尖。
“啊——!”田甜尖叫出声,双手插进林建国浓密的黑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男人的舌头粗糙滚烫,绕着乳晕打圈,时不时用力吸吮一下,发出“啾啾”的声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着她另一侧乳房揉捏,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动。
田甜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颤抖,下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户上,连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片。那股只有发情时才会有的骚甜味弥漫开来,钻进林建国的鼻腔,让他更加疯狂。
“湿成这样了?”林建国大手探进田甜内裤,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厚阴唇间泛滥的蜜液,低低地笑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叔叔干了?”
田甜羞耻得眼泪直掉,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林建国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紧致滚烫的小穴,刚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绞住。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黏腻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流,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真紧……还是处女吧?”林建国一边抽送手指一边问,指腹碾压着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每次刮过田甜都会剧烈颤抖。
“嗯……叔叔轻点……疼……”田甜哭着摇头,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建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田甜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走进一楼的客卧。他将田甜扔在大床上,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上衣和短裤,那根硬挺到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田甜看见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骤缩,害怕得往后退:“不行……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乖,叔叔轻点。”林建国压上来,分开田甜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抵在那张水光潋滟的小口上,腰身缓缓下沉。
仅仅是龟头挤进去,田甜就觉得像被劈开了一样,痛得浑身绷紧,指甲在林建国后背抓出十道红痕。林建国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里面又湿又紧又热,像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肉套子。他强忍着疯狂抽插的冲动,一点一点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上最深处那团柔嫩的软肉。
“全部……全部进去了……”田甜眼神涣散,小腹里胀得满满当当,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林建国等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
“叔叔……慢点……啊啊……太深了……”田甜被顶得往上耸动,乳浪翻滚,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林建国俯身含住她一张一合的小嘴,把那些淫声浪语全部吞进肚子里。腰身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操得田甜浑身痉挛,小穴里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要高潮了?”林建国松开她的唇,粗喘着问。
田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点头。林建国坏笑着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要贯穿子宫口,田甜的尖叫闷在枕头里变成呜咽。林建国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阴蒂,拇指快速拨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叔叔——!”田甜全身猛烈颤抖,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操到潮吹。
透明的淫水喷了林建国一腿,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床单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林建国被那阵痉挛夹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小穴最深处。
白浊混合着透明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田甜颤抖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事后林建国抱着浑身瘫软的田甜去浴室清洗,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具汗湿的身体。田甜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那根刚射过又隐隐抬头的肉棒,心里清楚,今晚远没有结束。
果然,林建国关了水,用浴巾裹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让田甜浑身酥麻的话——
“今晚让叔叔好好疼你,疼到你明天起不来床。”
而这个漫长的暑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