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的上位(n)249章 第2482章 深夜强推父女文,绝对上头
陈静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一遍遍摩挲着“父女文”三个字,寝室的日光灯嗡嗡响着,上铺姐妹翻身的窸窣声都没能让她移开视线。她脑子里全是父亲陈建国那双粗糙的大手,前两天帮她修行李箱时,那手指捏着螺丝刀微微鼓起的青筋,还有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下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陈静咽了口唾沫,把被子蒙过头顶,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睡裤边缘。
陈建国今年四十六,在城里工地上做钢筋工,一身腱子肉比年轻人还结实。陈静每次放假回家,最期待的就是父亲傍晚洗澡后只穿条宽松短裤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水珠顺着黝黑脖颈滑进锁骨窝,那胸口一撮黑毛湿漉漉地贴在结实的胸肌上,空气里全是劣质香皂混合着雄性汗味的气息。陈静记得自己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撞见父亲晨勃,薄被子被顶起老高的骇人轮廓,那画面从此刻进脑子里,成了她每个湿漉漉的梦里反复回放的片段。
这次五一假,陈静特意提前三天到家。她跟母亲说要准备考研资料,其实心里想的全是如何制造跟父亲独处的机会。陈静的母亲在县城的纺织厂上夜班,每天晚上七点出门,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回来。陈建国则因为工地离得近,每天中午能回来吃顿饭,下午再去。这意味着每个夜晚,这间不到七十平的老房子里,只有陈静和父亲两个人。
第一天晚上,陈静故意只穿了一件父亲淘汰下来的旧T恤当睡衣,那衣服宽大得能盖住屁股,但稍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真空地带。陈建国下班回来,满身灰尘和铁锈味,看到女儿盘腿坐在沙发上,那双白嫩的长腿在电视机的荧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他愣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移开,闷声说了句“快去加件衣服,别着凉”,然后钻进卫生间洗澡。陈静听到花洒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全是父亲站在水下,肥皂泡沫顺着脊背沟一直流进股缝的画面。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睡裤上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陈静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领口大敞,没穿胸罩的乳房在父亲眼皮底下晃了两晃。陈建国手里的饭碗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陈静闻到了父亲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阳光气息的雄性味道,小腹深处一阵酸软,几乎要坐不稳椅子。她偷偷抬眼,看见父亲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弧度,但陈建国很快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工地了”,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家。
那种躲闪反而更刺激了陈静。如果父亲完全无动于衷,那这场游戏就索然无味了。但陈建国每一次不自然的回避,每一次喉结的滚动,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在告诉陈静——这个中年男人的防线正在一寸寸崩溃。陈静开始变本加厉,故意在父亲面前伸懒腰,故意把换下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卫生间显眼的地方,那薄薄的蕾丝布料上还残留着少女独有的晶莹分泌物。
转折发生在那天晚上。陈建国因为工地出了点事故,处理完已经快九点了,心情烦躁的他让陈静帮忙买了两瓶二锅头。陈静特意挑了个大排档,还多买了几串烤腰子。回到家,陈建国已经洗过澡,穿着件背心和宽松短裤坐在客厅,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抗战剧。陈静把酒菜摆好,乖巧地坐在父亲对面,看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二锅头一瓶下肚,陈建国的眼睛开始发红,话也多了起来,跟女儿抱怨工地上的不如意,抱怨生活压力大。
陈静托着腮帮子听着,时不时给父亲倒酒,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心疼。她今天特意穿了条很短的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腻的腿交叠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勾出诱人的弧线。陈建国的视线开始不自觉地往女儿腿上瞟,每一次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但移开的间隔越来越久,最后干脆死死盯着不动了。
“爸,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屋休息。”陈静站起身,弯腰去拉父亲的手臂。这一弯腰,睡裙领口里的风景几乎全暴露在陈建国眼底,那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因为没有穿内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陈建国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上来,裤裆里的东西猛地抬头,把短裤顶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静静……你……”陈建国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猛地扣住了女儿的手腕。陈静假装被吓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父亲怀里。她丰满的臀瓣正好压在父亲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爸!你干什么呀!”陈静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和惊慌,身体却不安分地扭动着,让那根硬物在自己的股缝间来回摩擦。陈建国酒劲上头,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只觉得怀里的身体又软又香,那扭动的频率让他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短裤。
“静静……爸爸……爸爸好难受……”陈建国一手扣住女儿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了睡裙下摆,粗糙的手指触到那片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皮肤,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陈静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那股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陈建国的手指一碰到那片湿滑,整个人都癫狂了。
“你这个小骚货,是不是故意的?”陈建国喘着粗气,含住陈静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陈静侧过头,用嘴唇蹭着父亲满是胡茬的下巴,声音低得像猫叫:“爸……我就是故意的……我想你想了好多年了……”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建国残存的理智。他猛地站起身,把女儿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陈静被扔在那张铺着老式床单的双人床上,还没反应过来,陈建国已经压了上来。他粗暴地扯掉女儿的睡裙,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跳脱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得他眼晕。陈建国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粉嫩的乳头,拼命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弄。陈静扬起脖子,发出又细又尖的呻吟,双手插入父亲浓密的黑发里,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爸……轻点……啊……好舒服……”陈静的腰肢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大腿夹着父亲粗壮的腰身来回磨蹭。陈建国嘴里含着女儿的乳头,含混地说着淫话:“你妈的奶都没你这么骚……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亲爹……今天老子非干死你不可……”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湿润的凹陷,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
陈建国等不及了,他跪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啪地一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婴儿拳头,马眼处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陈静看得眼神迷离,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陈建国扯掉女儿湿透的内裤,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嫩湿润,小阴唇上方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颗红豆一样。
“乖女儿,看着,看爸爸怎么操你。”陈建国一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陈静湿润的穴口,上下滑动,把那些黏腻的淫水涂满整个龟头。陈静的穴口像鱼嘴一样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吮着龟头的前端。陈静咬着嘴唇,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爸……快进来……女儿的小逼好痒……”
话音未落,陈建国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捅进了那个紧致湿热的肉洞。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陈静只觉得小穴被撑到极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陈建国更是爽得差点直接交代了,女儿的小穴又紧又热,内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致命的绞杀感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
“操……你这个小骚逼……夹死老子了……”陈建国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陈静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陈静的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在结合处泛起白色的泡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父女俩压抑的喘息和呻吟,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陈静的双腿缠在父亲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小穴里的肉壁剧烈收缩,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紧。陈建国开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娇嫩的宫颈口,让陈静发出像哭一样的浪叫。床板吱呀吱呀地响着,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叫爸爸!大声叫!”陈建国红着眼睛,掐着女儿的腰疯狂耸动。陈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爸……爸爸……慢一点……啊……要坏了……小逼要被爸爸操坏了……”这种称呼在这种情境下更刺激了陈建国,他觉得自己像野兽一样,在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里驰骋,那种背德的快感比酒精更让人发疯。
陈建国把陈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那沾满淫水的肉棒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的花心。陈静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又闷又尖,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着父亲的撞击。陈建国一手拽着女儿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丰满的臀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掌印。
“骚女儿……屁股摇得这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亲爹操了?”陈建国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胸膛滴在女儿光滑的背上。陈静扭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父亲:“是……静静从小就想……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操……啊……到了……要到了……”话音未落,陈静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建国的龟头上。
那股热流烫得陈建国腰眼一麻,射精的冲动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他狠狠又抽送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拔出肉棒,用手快速撸动,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陈静的屁股和背上。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和之前喷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两个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里弥漫着汗味、淫水的腥味和精液的麝香味。陈静翻身抱住父亲汗湿的身体,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低声说:“爸,以后每天晚上,女儿都陪你……”陈建国搂紧怀里这具滚烫的肉体,心想,什么伦理道德,什么父女禁忌,在这一刻都比不上这一刻的销魂蚀骨。窗外夜色正浓,屋里又响起了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