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总裁怒吼小说 第4章 她上瘾先婚后爱黑暗真带劲
新婚夜,傅司珩没碰林婉清。
他只是在掀开她盖头时,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转身去了书房。林婉清独自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婚床上,听着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轻轻松了口气。
她是替妹妹嫁进傅家的,所有人都知道傅家三少爷傅司珩性情阴鸷手段狠辣,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林婉清本以为这段婚姻不过是两个陌生人住在同一栋别墅里,各过各的。
她错了。
婚后的第三天晚上,林婉清洗完澡出来,刚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傅司珩坐在床沿上。他没穿外套,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灯光下他的五官冷峻得像刀削出来的,薄唇微微抿着,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梢上。
“过来。”声音低沉平静,像在会议室里下达指令。
林婉清攥紧了浴袍领口,站在原地没动。她的脚趾在白绒地毯上微微蜷缩,心脏跳得又急又乱。傅司珩抬起眼皮看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种笑容让林婉清后背窜上一阵酥麻的凉意。
“傅太太,需要我说第二次?”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磁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林婉清的腿不听话地迈了出去,一步一步走向他,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走向某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傅司珩伸手拽住她的浴袍腰带,轻轻一拉,袍子散开了。林婉清惊呼出声,双手慌乱地去抓衣襟,却被他扣住了手腕。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的铁,烙在她细嫩的腕骨上。
“看清楚了。”傅司珩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锁骨上,“从今天起,你这副身体,归我管。”
林婉清浑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傅司珩没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吻落在她耳垂上,不是轻吻,是含着,用牙齿细细地碾磨。林婉清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指甲陷进布料里。
“等……等一下……”
“不等。”傅司珩的声线里带了笑意,冷而性感,“我等了三天,够了。”
他把林婉清整个人拎起来放到床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粗暴。林婉清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浴袍彻底滑落,露出白皙的身体。她羞得浑身泛粉,想用手遮住胸口,傅司珩却把她的双手按过头顶,用一根领带松松地绑在了床柱上。
“傅司珩!”林婉清的声音又急又颤,眼眶泛红。
“叫老公。”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得像在哄她又像在命令她,“今晚叫不够一百声,别想睡。”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皮肤。林婉清咬住嘴唇,拼命克制住喉咙里的声音,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乳尖在他指尖经过的时候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顶在他的掌心里。
傅司珩低笑一声,拇指按上去缓缓揉搓。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燃烧,像是皮肤下面多了一团火,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
“这才刚开始。”傅司珩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舌尖绕着敏感的顶端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再松开。林婉清哭了出来,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体却诚实地往上挺,把更多的柔软送进他嘴里。
他吮吸的声音很大,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林婉清听着那声音,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的反应更加不堪。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傅司珩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腹摸到那片湿滑时,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眼神暗得像化不开的墨,薄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这么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我还没怎么碰你呢,婉清。”
林婉清羞耻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傅司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来,拇指挤进她唇间,压住她的舌尖。林婉清尝到自己咸涩的泪水和他指腹上烟草的苦味,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看着我。”傅司珩说,一边说一边扯开了她的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就湿透了,黏在她腿间被他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婉清浑身一颤,感觉一股热流又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
傅司珩的手指沿着她湿润的缝隙缓缓滑下去,中指抵在她已经硬挺的阴蒂上轻轻一按。林婉清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床上。他的指腹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每一下都精准又残忍,力道忽轻忽重,把林婉清折磨得浑身痉挛。
“傅司珩……你轻一点……啊!别、别揉那里……”
“叫老公。”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在做这种事的人,可他的手指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林婉清听见自己下身发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响动混着她失控的喘息,整个卧室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
“老公……老公!”林婉清终于崩溃了,声音又软又哑,“求你……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傅司珩低下头吻住她,把她的哭喊吞进喉咙里。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缠着她的舌尖搅动,吻得又深又凶。林婉清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绞紧,把他的手指吸得更深。
傅司珩突然抽出手指,林婉清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虚得发疼。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抗议,就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烫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入口。
“放松。”傅司珩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额头上青筋微微跳动,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滴。他忍得很辛苦,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龟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偶尔顶开唇瓣碰到敏感的阴蒂,让林婉清一阵阵地颤抖。
“进去……你倒是进去啊……”林婉清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她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填满,求求你快填满我。
傅司珩低笑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林婉清仰起头,嘴巴张成O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身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裹着他滚烫的性器。她听到傅司珩闷哼一声,伏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你……太紧了……”他咬着牙关说,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重重地顶进去,挤开那些紧致湿热的软肉,直抵最深处。林婉清被顶得整个人往上滑,绑在床柱上的双手绷紧了领带,手腕勒出一道红痕。她的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的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媚。
“慢、慢一点……老公……太深了……你顶到……”
“顶到什么?”傅司珩掐着她的胯骨,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着黏腻水声,像一首淫乱的交响曲。
林婉清说不出来了,她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整个人被顶得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傅司珩低下头看她这副淫荡的样子,眼眶发红,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了几分,换了个角度插进去。
这一次,龟头擦过某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林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尖叫的声音都变了调,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出来,淋了傅司珩一身。
“操。”傅司珩难得爆了句粗口,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水光,“你潮吹了,婉清。”
林婉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炸开了烟花,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高潮的余韵里,她感觉到傅司珩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林婉清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她哭着摇头,可腰却不听使唤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往上挺。傅司珩俯下身吻掉她脸上的泪,下身又重又猛地进攻,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你嘴上说不要,可你里面咬得我好紧。”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婉清,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林婉清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确实像他说的那样,阴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贪婪地裹着他的性器往里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啵”的一声响,牵扯出细密的白沫。
傅司珩抽送了上百下,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林婉清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烫得惊人。
“我要射了。”傅司珩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射你里面,嗯?”
林婉清拼命摇头,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射……射进来……老公……都给我……”
傅司珩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里。林婉清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激得她又抖着身子高潮了一次,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了。
傅司珩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两个人黏腻的汗水混在一起,交合处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解开领带,把林婉清被绑红的手腕握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林婉清浑身都在抖,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不能再让他碰了。
可她知道,这话她对自己说了一千遍,从来没有做到过。
婚后的第一个月,傅司珩每天晚上都会来她的房间。林婉清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从半推半就变成了暗暗期待。她开始学会主动缠上他的腰,学会在他耳边喊老公,学会在他进攻的时候扭动腰肢,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傅司珩似乎很满意她的变化,可他的手段也在升级。他开始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开始用领带绑她的手腕,开始逼她在高潮的时候说那些她平时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
“说你想要。”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命令她。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想要老公操我……”
林婉清每次说完都会哭,不是委屈,是那种被玩到极限的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到顶点之后的崩溃。而傅司珩总会在她说出那些话之后变得格外凶狠,把她弄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婚后第二个月,林婉清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出了问题。她开始在没有傅司珩碰她的时候也感觉到空虚,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来的燥热让她坐立不安。有一天傅司珩出差,整整三天没回来,林婉清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指偷偷伸到腿间,想像他那样抚慰自己,可不管怎么弄都达不到那种令人发疯的快感。
傅司珩回来的那个晚上,林婉清破天荒地主动吻了他。傅司珩被她的主动惊到,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他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就在门口要了她。
“想我了?”他抵在她身体里,声音沙哑又戏谑。
林婉清搂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腰上,声音又软又媚:“想……想疯了……老公……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弄……怎么都弄不好……”
傅司珩的眸色深了几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插,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换一个角度碾磨,林婉清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趴在他肩膀上断断续续地呻吟。
从那天起,傅司珩看她的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一个丈夫看妻子的眼神,而是一个猎手看着已经踩进陷阱的猎物,满意而笃定。
他开始在白天也碰她,在书房的桌上,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在浴室的瓷砖墙上。他逼她在落地窗前做,逼她在接电话的时候插进来,逼她含着那些淫液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用嘴接住他射出来的东西。
林婉清每一次都觉得羞耻到想死,可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饥渴,更加贪婪。她开始主动脱他的衣服,主动骑在他身上扭动,主动趴好撅起屁股邀请他从后面进来。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些让她羞耻的事情,期待他说那些下流的话,期待他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上瘾了。
她知道。
那个夜里像野兽一样的丈夫,那个白天在会议室里翻云覆雨、晚上在床上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他亲手把她从一个冷淡清高的新娘,调教成了一个夜夜求欢的瘾君子。
傅司珩把这种瘾叫做驯化,把这场婚姻叫做狩猎。而林婉清在无数个被他操得神志不清的夜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从不是什么猎物。
她是心甘情愿走进那片黑暗森林的,从一开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