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都市芙宁娜被旅行者导管后多久恢复 › 第1章 置顶热帖🔥妈妈尊严扫地-全家沉沦之夜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芙宁娜被旅行者导管后多久恢复 第1章 置顶热帖🔥妈妈尊严扫地-全家沉沦之夜

林玉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维持了二十年的母亲尊严,会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晚上彻底崩塌。

丈夫出差去了深圳,儿子陈浩难得从大学回家过周末,家里本该是久违的温馨。她把红烧肉炖上,正弯腰从烤箱里往外拿披萨盘的时候,门铃响了。

“玉兰姐,是我,老章。”

章叔。林玉兰心里咯噔了一下。丈夫的老同学,做建材生意的,五十出头,离异多年,每次来家里都爱说些不着调的玩笑话。她不太喜欢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种慢悠悠从上往下扫的视线,粘腻得像要把衣服扒开。

“来了来了。”她扯了扯围裙带子,把家居服的领口往上提了提,快步去开门。

门一打开,章叔手里拎着两瓶红酒,笑呵呵地站在门口,眼睛却已经越过她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圈。

“老陈不在家?哎呀我正说找他喝两杯呢。”章叔说着就抬腿往里走,根本没等主人邀请。

“他出差了,明天才回来。”林玉兰有些为难,“要不改天……”

“那正好,我跟小浩喝。”章叔已经换好了拖鞋,熟门熟路地往客厅走,“我下午在学校门口碰见他了,就说晚上过来坐坐。”

林玉兰没办法,只能跟上去。儿子陈浩正从楼上下来,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穿着件白色T恤,胳膊上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这几个月在学校练健身,整个人壮了一圈,从少年变成了让人不敢直视的青年。

“章叔。”陈浩点了点头。

“好好好,小伙子越来越精神了。”章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里林玉兰弯腰拿酒杯的背影。

那条居家的棉质长裤不算紧身,但林玉兰弯腰的瞬间,浑圆的臀部曲线绷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像是四十出头,皮肤白嫩得不像话,腰身虽然有了些岁月的厚度,但那个屁股——又大又翘,走路时轻微晃动的幅度,足以让任何男人喉咙发紧。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三个人坐在餐厅里,气氛说不上融洽。林玉兰坐在儿子对面,章叔坐在她右手边,挨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烟草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来,玉兰姐,我敬你一杯。”章叔举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她。

“我不太会喝……”林玉兰话还没说完,章叔已经把杯子塞到她手里,粗糙的手指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林玉兰浑身一僵。章叔的手掌又厚又热,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皮肤时,带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她下意识想缩手,章叔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松开,转头跟陈浩聊起了学校的那些事。

第一杯酒下肚,林玉兰的脸就泛起了一层薄粉。她本来就不胜酒力,丈夫在家时从不让她在饭桌上喝酒,说是怕她失态。可今天丈夫不在,章叔又劝得紧,她推脱不过,一杯接一杯地喝。

酒精烧得她浑身发烫,她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却忘了自己穿的是件V领家居服,两颗扣子一解开,锁骨下方白腻腻的一片肌肤就露了出来,连浅紫色的蕾丝内衣边缘都若隐若现。

章叔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那个位置,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吞咽声。

“妈,你少喝点。”陈浩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抬眼去看章叔,却发现章叔根本没在看自己,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母亲的胸口。

一股说不清的火气从陈浩胸腔里冒出来。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是愤怒?是羞耻?还是某种更深处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林玉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丈夫打来的视频电话。她慌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去接。

“老公……嗯,在家呢……小浩回来了,老章也来坐了一会儿……我没喝多少,就一杯……嗯,好,明天见……”

她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酒精浸泡过的粘腻,传到客厅这边,章叔和陈浩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妈声音挺好听的。”章叔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眼神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陈浩没接话,低头扒饭。

章叔笑了笑,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他注意到沙发旁边的脏衣篓里露出一个衣角,是林玉兰下午换下来的那件真丝睡衣。薄得透光的料子,水红色的,像一层雾。章叔趁陈浩起身去厨房盛汤的空档,飞快地把那件睡衣抽出来,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沐浴露的香味底下,是一股甜中带腥的女人味。熟透了的那种。

章叔的下半身立刻硬了。

他把睡衣塞回去,若无其事地坐好。陈浩端着汤碗回来,注意到章叔的坐姿变了,两条腿夹得很紧,像是在掩饰什么。陈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了,学校宿舍里那些深夜话题,AV里那些夸张的画面,他都看过。他知道那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恶心。真他妈恶心。

可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母亲的方向看。

林玉兰挂了电话回来,酒劲已经上头,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身体不自觉地左右晃动着,胸前的两团软肉在宽松的家居服里微微颤着。她浑然不觉,还笑着说:“你们吃啊,别客气。”

章叔给她夹了块红烧肉,筷子故意在她唇边停了一下。林玉兰愣了愣,张嘴接了,嘴唇碰到筷子的那一瞬间,章叔的呼吸明显重了。

“玉兰姐,你嘴上沾了酱汁。”章叔伸出手,拇指直接按上了她的嘴角,在那个柔软的弧度上慢慢抹了一下。

林玉兰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太近了。章叔的脸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红酒味。他的拇指在她嘴角来回蹭了两下,力道从轻到重,最后一下几乎是将她的下唇按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黏膜。

“够了。”陈浩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来,冷得像冰。

章叔笑了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说:“小浩你还挺护着你妈。”

林玉兰的脸红得能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可她的身体已经从内部开始燃烧。章叔刚才那一按,像是按开了某个被锁了太久的开关,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来,湿湿热热的,打湿了内裤。

她羞愧得想死。

可身体不会撒谎。她太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丈夫从三年前就开始冷落她,偶尔的交公粮也是草草了事,碰都不愿意多碰她一下。四十如虎五十如狼,她的身体这些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空虚的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试过自慰,可手指再怎么弄也填不满那个越来越深的洞。

她甚至做过那种梦。梦里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丈夫,是别的男人。醒来之后她羞愧地洗了半小时的内裤,对着镜子骂自己是荡妇。

可现在,章叔只不过摸了一下她的嘴角,她的身体就湿成了这样。

“我去洗碗。”她猛地站起来,端起盘子就往厨房走,步子又急又快,像在逃跑。

厨房的水声哗哗响着,她用冷水冲脸,试图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回头,看见章叔端着剩下的酒杯进来,笑眯眯地关上了厨房的门。

“玉兰姐,别急着洗嘛,再陪我喝一杯。”

“不喝了,我真的……”她的话被章叔的动作打断。

章叔把酒杯放在台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灶台边缘,将她整个人圈在中间。林玉兰退无可退,后背抵着洗碗池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章叔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林玉兰浑身一颤,脸烧得快要炸开。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章叔笑了一声,一只手的拇指隔着家居服按上她的小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刚才我碰你嘴巴的时候,你抖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爽了,对不对?”

“没有……”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章叔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裤,他的手指感受到了那一片湿热。

林玉兰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

章叔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轻轻按压着,一个指节,两个指节,隔着布料揉弄那个已经充血凸起的核心。林玉兰咬紧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膝盖开始打颤,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章叔的手上。

“湿成这样,”章叔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恶意,“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别……别说了……”林玉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迎合着章叔手指的动作。

就在这时,厨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空碗,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愤怒、震惊、还有某种让他自己都毛骨悚然的兴奋。他看见了章叔的手压在母亲双腿之间的位置,看见了母亲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看见了母亲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往章叔的方向靠。

空气凝固了三秒。

“小浩……”林玉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想推开章叔,可手臂酸软得使不上力气。

陈浩把碗重重地放在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走进厨房,从章叔身边挤过去,身体有意无意地撞了一下章叔的肩膀。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秒,章叔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进裤兜里,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母子。

“妈,你喝多了,回房间休息吧。”陈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暴风雨前沉闷的雷声。

林玉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往厨房门口跑。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她的手臂擦过陈浩的胸膛——硬邦邦的,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铁。

她一口气跑上二楼,冲进主卧,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腹深处还在隐隐地抽搐,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那种空虚的痒意比刚才更加强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身体里爬。

楼下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然后是章叔告辞的声音,大门关上的声音。

林玉兰松了半口气,撑着站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她打开淋浴,热水浇在身上,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章叔的手指和自己不要脸的迎合。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捂住脸,无声地哭了。

哭了一会儿,她又开始摸自己。

手指探进腿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是贪婪地吞了进去。两根手指,三根,不够,远远不够。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章叔的脸,然后是丈夫的脸,然后是——陈浩的脸。

那张年轻的脸,青涩中带着棱角,眼睛亮得像狼。

林玉兰猛地抽出手指,浑身打了个冷战。她在想什么?那是她儿子!

她关掉水,胡乱擦干身体,连衣服都没穿就直接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心跳还是很快,小腹还是又热又胀,手指上沾着的液体还没有干透,黏糊糊的,散发着让她羞耻的气味。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锁突然响了一下。

咔嗒。

她明明反锁了的。

林玉兰猛地睁开眼睛,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见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门口。

“小浩?”她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黑影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走廊的光被切断,卧室陷入一片漆黑。林玉兰听见鞋子被踢掉的声音,然后是皮带扣解开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妈,”陈浩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又低又哑,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章叔摸你的时候,你湿了是不是?”

林玉兰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头顶。

“你……你怎么能——”

“我看见了。”陈浩一步步走近,每走一步就脱掉一件衣服。T恤落地的声音,裤子落地的声音,最后是内裤被扯下来时布料的摩擦声。“你两条腿夹着他的手,腰一直在扭。”

“我没有!”林玉兰尖叫着否认,可她的声音底下藏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你的声音都变了。”陈浩已经走到了床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下沉了一下。他掀开被子,赤裸的、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硬邦邦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准确地按在了她赤裸的胸口。

林玉兰这才想起来,她什么都没穿。

“不……不行……小浩你不能……”她挣扎着,可儿子的一条腿已经挤进了她两腿之间,大腿贴上她腿心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里是湿的。滚烫的,滑腻的,泛滥成灾的湿。

陈浩的手指探下去,摸到那一把黏腻的液体,他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把手指送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甜腥的气味像毒药一样钻进他的大脑,把最后一点理智都腐蚀干净。

“妈,你嘴里说不行,”他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快要爆炸的欲望,“可你的身体在等我。”

林玉兰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一刻崩塌了。

不是因为章叔的撩拨,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是因为她身体里那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不像自己的呜咽,然后她的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瘫软下来,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摆出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知羞耻的姿势。

陈浩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勃起到发紫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那汪黏液中来回滑动了两下,沾满了母亲的淫液。

“妈,我要进去了。”

林玉兰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绷紧又放松,最后从一个极细微的角度点了点头。

陈浩挺腰进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太紧了。太烫了。太湿了。

林玉兰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收缩,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进入过了,丈夫最后一次碰她,是三年前的那个敷衍了事的夜晚。而此刻填满她的是她的亲生儿子,比她年轻二十多岁,比他父亲强壮得多的亲生儿子。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妈,你里面……在吸我……”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他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绞紧、吮吸、蠕动,像一张会呼吸的嘴,把他的整根阴茎吞进去就不肯放。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是很慢的,像是怕弄疼她。但林玉兰体内那股湿热的滑腻感让每一次进出都顺畅得不像话,水声渐渐从交合处溢出来,那种“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快一点……”林玉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但她确实说了,带着哭腔,带着羞耻,带着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渴望。

陈浩不再克制。

他的腰身猛地加速,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能把人撞飞的力道。林玉兰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扑,她伸手抓住床头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声音清脆又密集,像鼓掌一样回荡在整个卧室。

“妈妈……妈……你里面好热……好紧……”陈浩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林玉兰光滑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流。

林玉兰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得像断了线的风筝。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子宫口被龟头反复碾压,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骨盆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的手指和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浩突然停了下来。

林玉兰发出一个不满的呜咽,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把体内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吞得更深。但陈浩把着她的腰,不让她动,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

陈浩低头看着自己的母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面容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深褐色的乳晕上全是细小的鸡皮疙瘩。

“妈,你真好看。”他说。

然后他重新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角度完全不同,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时,林玉兰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剧烈地弹跳起来,一声尖细的惊叫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

“就是那里……对对对……就是那里……小浩……浩儿……儿子……妈妈要死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她终于说出了那些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弦断了,所有的羞耻心、道德感、为人母的尊严,全都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陈浩发了疯一样地操着她,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林玉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一阵阵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陈浩的龟头上。她潮吹了,又热又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妈,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妈妈要……要你全部射进来……”

陈浩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地灌进了林玉兰的身体最深处。林玉兰感觉到那股热流打在子宫壁上,她的身体再次猛烈地抽搐起来,第二个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个更加猛烈,她的眼前出现了大片的白色光斑,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抛进了滚烫的漩涡里。

两个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搁浅的鱼。

林玉兰的下体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有白浊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说话。

陈浩也没有说话。

但在黑暗里,林玉兰的手慢慢摸上了儿子的脸,指腹轻轻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陈浩转过头,在黑暗中准确含住了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吮吸过去,舌尖舔过指缝的时候,林玉兰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

楼下的大门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玉兰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所有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听见丈夫陈国栋的声音从楼下传来:“玉兰?我回来了,提前的航班,怎么楼上灯还亮着?”

陈浩的身体也僵住了,还埋在母亲体内的半软的阴茎因为这个紧张瞬间又重新硬了起来,撑开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腔道。

林玉兰的瞳孔在地震。

丈夫的脚步声开始上楼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热门推荐
绿帽武林之滛乱后宫深夜特供秘密菜单(睡前小短篇合集,高H)表面端庄的妈妈-续阴阳长生法男男——缠绵入骨赠我予白(小八老爷)被魅魔缠上的性冷淡女子gb饿(多攻总受)
猜你喜欢
双性少年初次破膜顾教授(1v1)笔趣阁少女的悔悟闺蜜男友认错人了[COOC]宋冉体型差糙汉乖乖女by微风几许笔趣阁最《过分深见君》1-9征服50岁风韵犹存的女人他的小仙女穿越到x开放的大学林婉清的小说推荐《发育女孩》电影女孩叫什么《娇瘾》BY任平生婚礼被别人轮流欺负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