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被旅行者导管后多久恢复 第5章 落云宗秘传·凡根深种
落云宗的晨钟敲到第三响时,陈凡已经在药田里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膝盖下的青石板渗着夜里积下的寒露,湿冷的潮气顺着破旧的道袍裤管往上爬,可陈凡浑身上下唯一能感觉到暖意的,只有小腹深处那团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火。
“陈凡,你可知罪?”
执事长老李肃的声音从高处砸下来,带着灵压的余韵震得陈凡耳膜发疼。陈凡不敢抬头,目光死死盯着李肃那双云纹法靴旁滚落的几枚丹药——那是他昨夜从丹房里偷出来的合气丹,专为筑基期修士炼制的助益双修之物,他这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连闻一口都算是僭越。
“弟子知罪。”陈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粗砂,“只是弟子卡在炼气三层已有七年,若再不……”
“住口。”李肃冷冷打断他,“落云宗乃清修正道,你私盗合气丹这等淫邪之物,按门规当废去灵根,逐出山门。”
陈凡浑身一僵,脑海中霎时间一片空白。
废去灵根。
那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他本是青牛镇上一个樵夫的儿子,仙根驳杂得连最低等的灵根都算不上,是落云宗一位过路长老可怜他,才用一枚洗髓丹硬生生替他开出一条下下品伪灵根来。这条灵根是他这辈子唯一跳出凡尘的机会,如果被废,他就只能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山沟,在泥地里刨食等死。
“不过……”李肃忽然话锋一转,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昨夜有人在宗门禁地外看见你,你去那里做什么?”
陈凡的心猛地揪紧了。
禁地。
落云宗后山那片被重重禁制封锁的石窟,据说里面镇压着数百年前正邪大战时俘获的合欢宗余孽。陈凡当然没有进去过,他甚至连禁地的阵法边缘都没敢靠近,但昨夜他分明看见了——那从石缝里渗出来的、带着淡淡桃花香气的乳白色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草丛里,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被捣碎了又挤出来。
“弟子……弟子没有靠近禁地。”陈凡咬死了不认。
李肃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而意味深长:“陈凡,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夜子时,你独自去禁地石窟,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
陈凡猛地抬起头。
李肃的脸上挂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笑容,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分明写着算计。可还没等陈凡开口问个明白,李肃已经拂袖离去,只留下一句话砸在晨风里:“记着,只许你一个人去。若泄露半个字,灵根必废。”
子时的月光惨白得像死人脸皮。
陈凡握着李肃给的破禁符,手脚并用地爬进石窟入口时,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甜腥气息立刻灌满了他的口鼻。那是桃花香,却又不止是桃花香,更像是无数朵桃花被碾碎了泡在汗液和某种更粘稠的液体里发酵出来的味道。
石窟很深,甬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陈凡经过时会亮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陈凡不敢多看,弓着腰往前摸索,脚下的石板越来越湿滑,不是水的湿滑,而是某种油脂般的腻滑,每一步踩下去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唧”声。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甬道忽然开阔起来。
陈凡就着符箓散出的微光,看清了石窟中央的景象,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一具鼎炉。
不,不是普通的鼎炉。这是一具被数十根符文锁链贯穿四肢、悬空固定在石窟中央的人形鼎炉。表面看是一个女人的身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莹白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反复浸润过无数遍,白得几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和粉色的肌肉纹理隐约可见。
她的脸朝下,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面容。四肢以极度屈辱的姿势被锁链拉开,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在半空,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重力的缘故向下垂坠,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尖硬得像石子,上面糊着干涸又湿润、湿润又干涸的乳白色痕迹。
而最让陈凡头皮发麻的,是她双腿之间的景象。
两瓣肥厚的阴唇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红色穴肉,那些嫩肉还在微微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在呼吸。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臀缝,整条沟壑都被一层粘稠的浆液糊满,那些浆液在符箓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珍珠白,浓得能拉出丝来,一滴一滴地从她腿间坠下,落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正是陈凡昨夜在石窟外看到的东西。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那个声音忽然响起来,沙哑、慵懒,像是一只餍足的母兽在打盹时发出的咕哝。悬在半空的女人缓缓抬起头,长发滑落两侧,露出一张美得不像人类的脸。
她的五官像是被仙人用最精细的刻刀雕出来的,眉目间却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像蛇又像猫,看向陈凡时眼波流转之间,陈凡只觉得小腹处那团火猛地窜上来,烧得他整根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像铁棍。
“万欲妙体……你是合欢宗的万欲妙体。”陈凡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
女人笑了。她的笑容很好看,好看到陈凡的肉棒又胀大了两分,顶在粗糙的布料上磨得生疼。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陈凡的血都凉了半截:“万欲妙体?不,那是我前世的身份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被你们落云宗囚禁了两百年的公用鼎炉。”她晃了晃手腕上的符文锁链,那些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每三年,你们宗门就会送一个男人进来,用他的精元替我续命,然后用我的灵液反哺宗门。”
“你知道你那个李肃长老为什么让你来吗?”女人歪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嘲弄,“因为上一个进来的人在三个月前已经被我吸干了。他死的时候,全身的血肉都化成了浆水,从每一寸毛孔里渗出来,只剩下皮包骨头的骨架,肉棒却还硬着,硬得像根铁棍,插在我穴里拔都拔不出来。”
陈凡想跑。
但他的腿不听使唤。
不只是腿,他全身上下都不听使唤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女人的方向涌来,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桃花香气的力量,像无数条看不见的舌头舔过他的每一寸皮肤,舔进他的毛孔里,舔进他的血管里,最后汇聚在他小腹处的丹田中。
那条下下品的伪灵根,此刻正在这股力量的灌溉下疯狂地跳动。
“咦?”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竖瞳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你的灵根……居然能吃下我的媚气?”
她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被锁链牵引着向陈凡的方向勾了勾。陈凡的身体像是被丝线操控的傀儡一样,不受控制地朝她走去。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丹田里的热度就升高一分,走到她面前时,陈凡的整条肉棒已经从裤裆里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的柱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拉成一根长长的丝线。
“有意思。”女人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了陈凡的肉棒,呼出的热气打在龟头上,激得那根硬物猛地一跳,“你这条伪灵根,正好是我这万欲妙体缺失的那一味药引子。下下品,驳杂不堪,未经调教,却偏偏能和我体内的媚气共振。”
她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直直地看进陈凡的眼睛里,嘴角勾起一个妖冶至极的弧度:“小子,想不想修仙?”
陈凡的脑子已经被情欲烧成了一团浆糊,但他还是听到了这句话,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万欲妙体,合欢宗千年来最完美的鼎炉之身。和我双修的人,能以淫欲为引,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精元,再以精元灌溉灵根。”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气音,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陈凡的耳朵里,“你那条下下品的伪灵根,七天才勉强运转一个周天。但如果插进我的身体里,我保证你每一次冲刺,灵根都在疯长。”
“来,试试看。”
她张开腿。
悬在半空中被锁链拉开双腿的姿势本就足够屈辱,此刻她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那些锁链哗啦啦地响,她完全不在乎。两瓣肥厚的阴唇在她主动发力下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穴肉,每一层褶皱上都糊着一层厚厚的乳白色浆液,那些浆液在她穴口处堆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池塘,中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肉洞,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对着陈凡的肉棒流口水。
陈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他只知道等自己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扒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跪在那具悬空的肉体下方,双手握住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她的臀肉很软,软得像刚出锅的水豆腐,可臀肉底下的肌肉却紧实有力,陈凡的手指陷进去时,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他硬到发痛的龟头抵上了她的穴口。
那层乳白色的浆液立刻涌上来,包裹住他的整个龟头,温热的、粘稠的、带着浓烈桃花香气的浆液像是一层厚厚的油脂,涂满了他的敏感处。陈凡被这温度烫得倒吸一口凉气,肩膀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
“进去。”女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不进去的话,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
陈凡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整根肉棒贯穿了那个湿滑的肉洞。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凡这辈子都忘不掉。那不是普通阴道能带来的包裹感,而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活物般的吮吸。她体内的媚肉像是无数条湿滑的舌头,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再到根部,每一寸都在被那些舌头同时舔舐、搅拌、吸吮。而且那些肉壁还在蠕动,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种波浪式的、螺旋式的蠕动,从穴口一路扭转到最深处,像是要把陈凡的整条肉棒连根吞下去。
“啊——!”陈凡仰起头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他的双手猛地抓紧了女人的臀肉,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仅仅插进去三秒钟,他就已经感受到了射精的冲动。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女人的阴道深处。陈凡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射出的瞬间就被她体内的媚肉贪婪地吸走了,像是海绵吸水一样,连一滴都没漏出来。而他的精液被吸走的同时,一股更灼热、更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阴道壁渗了出来,包裹住他的整根肉棒。
“好浓。”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琥珀色的竖瞳眯成了两道缝,“炼气期的精元……虽然稀薄,但胜在浓烈。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吃到这么新鲜的货色。”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不,不是发光。是她皮肤下的那些粉色纹路开始亮起来了,像是被注入了能量的脉络,从她小腹的位置向四周蔓延,爬上胸口、爬上脖颈、爬上手臂和双腿。那些纹路亮起来的同时,陈凡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攥紧了——那不是肌肉的收缩,而是灵力的牵引。
她体内有灵气。
那些灵气正在顺着她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地渗进陈凡的肉棒里,顺着尿道逆流而上,穿过会阴,涌入丹田。陈凡那条下下品的伪灵根在这股灵气的浇灌下猛地一颤,像是一条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疯狂地吸收、膨胀、运转。
“感觉到了吗?”女人低下头,竖起的手指在陈凡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你的灵根在长大。”
陈凡确实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如果说射精是火山喷发式的快感,那么此刻灵根被灌溉的感觉就是整个地壳都在翻涌。他的丹田像是被灌进了一锅滚烫的油,从里面烧到外面,从外面烧到里面,每一条经脉都在灼烧中舒展开来,像是冬眠的蛇被丢进了温泉。
他还插在她体内。
精液射完之后的肉棒没有软下来,反而在她的媚肉吮吸下变得更硬、更粗、更烫。陈凡深吸一口气,腰身开始抽动。
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的媚肉紧紧地咬着他的冠状沟,像是舍不得让他离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子被带出来又塞回去,发出连续不断的“咕唧咕唧”的水声。顶进去的时候,龟头破开一层又一层的媚肉直达最深处,顶到某个柔软的凹陷处时,女人的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变得破碎,锁链随着身体的晃动哗哗作响,“撞它,使劲撞它……”
陈凡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腰身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肉棒上沾满了被搅打成乳白色泡沫的浆液,那些泡沫随着撞击飞溅出来,落在陈凡的小腹上、大腿上,也落在女人被锁链拉开的臀肉上。潮湿的肉体撞击声在石窟中回荡,“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女人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些媚肉的蠕动频率骤然加快,从波浪式变成了震动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陈凡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吸吮,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寸被放过,那种密密麻麻的快感像蚂蚁一样爬满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快、快要——”陈凡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射进来。”女人的声音沙哑而急切,“把所有的精元都射给我,然后我会还给你更多的灵气。这就是双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越爽,灵根长得越快。”
陈凡再也撑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然后浓稠的精液第二次喷射而出。这一次射得更猛烈、更持久,一股接一股的精液被强力泵进她的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温度,烫得她的宫颈口不由自主地张开,贪婪地将那些精元吸入更深处。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
那些粉色的纹路在这一刻骤然亮到了极致,整个石窟都被染成了暧昧的桃红色。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灵气从她的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灌入陈凡的身体。那股灵气带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淫液的味道,沿着陈凡的经脉一路狂涌,冲过会阴、冲过丹田、冲过任督二脉,最后汇入他那条正在疯狂跳动的伪灵根。
灵根在膨胀。
从头发丝那么细,膨胀到绣花针那么粗,再膨胀到筷子那么粗。每膨胀一分,陈凡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一次又被重塑一次,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都变得模糊。
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还在射精,还在被她的媚肉吮吸。
而他头顶的石窟穹顶上,那些符文正在一片一片地亮起来,像是有什么古老的东西终于被唤醒了。
“炼气三层……炼气四层……炼气五层……”女人的声音像是一首催眠的摇篮曲,“好好感受,凡儿,这就是你修仙之路的开始。以我的淫穴为鼎炉,以你的肉棒为药引,以天地灵气为柴薪。”
“让我们一起,烧穿这天地的桎梏。”
陈凡的意识彻底沉入了无边的欲海之中。
他的身体还在动,机械地、疯狂地在她体内抽插。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石窟的地面上,汇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映着符箓的粉红色光芒,像是倒映着一场淫靡至极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