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娇娇老婆by不挑食小说 第4章 药娘的膀胱逆袭夜
林晓雨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搜索栏,手指微微发抖。她打出了那行字:“M受体阻滞剂有哪些膀胱”。然后狠狠按下了回车键。该死的膀胱,该死的憋不住。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跑厕所了,办公室里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茶水间的王姐昨天还阴阳怪气地说:“小林啊,你是不是肾虚啊?”她只能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在滴血。
下班后她没有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药店。药店的灯光惨白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味。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寸头,白大褂敞着,里面是一件紧绷的黑色T恤,胸肌轮廓隐约可见。他叫张伟,是这家药店的夜间药剂师。
“需要什么?”张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慵懒。林晓雨的脸腾地红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几乎是挤出了那三个字:“索利那新。”张伟挑了挑眉,没有多问,转身从货架上取下一盒药。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递过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碰到了林晓雨的手背。
“一天一片,副作用是口干和便秘,”张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还有,可能会出现排尿困难。不过对你来说,这反而是好事吧?”林晓雨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聚光灯下,所有的羞耻和秘密都被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有反驳,匆匆付了钱就逃离了药店。回到家后,林晓雨迫不及待地吞下了一片索利那新。她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等待着奇迹发生。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膀胱里那股熟悉的尿意果然减轻了许多。她欣喜若狂,终于可以睡一个不被尿意折磨的整觉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醒来,林晓雨发现了不对劲。她的嘴里干得像塞了一把棉花,但更让她惊慌的是——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膀胱了。不是那种不憋尿的轻松,而是彻底的、完全的、仿佛那个器官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空虚。她试着用力,试着收缩,但尿道口毫无反应。她慌了,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在马桶上坐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挤出了几滴温热的尿液。
上班路上,地铁里的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晓雨被夹在中间,突然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不好,想尿尿了。但这次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不是那种急迫的、尖锐的信号,而是一种钝钝的、越来越充盈的压迫感。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慢慢聚集,但那个“想尿”的开关仿佛被人拆掉了。她努力收缩尿道括约肌,肌肉却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到了公司,情况变得更糟了。林晓雨坐在工位上,膀胱已经胀得微微隆起,她能摸到小腹那里硬邦邦的一个半球。每一次呼吸,每一丝动作,都让那个充满液体的球体晃动。但尿意被药物切断了,她明明憋得要死,大脑却收不到“该去厕所了”的警报。这种感觉诡异极了,像是身体背叛了自己。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晓雨不小心打翻了一杯水。温热的水泼在大腿上,浸湿了裙摆。那一瞬间,她的膀胱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尿道口。她死死夹紧双腿,咬着嘴唇,硬生生把那道闸门关了回来。但裤子已经湿了一小片,温热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濡湿了丝袜。她慌忙跑进厕所,脱下湿漉漉的内裤,看着上面那块深色的水渍,指尖都在发抖。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下午两点,经理让她去会议室汇报工作。林晓雨站在投影幕前,小腹里的膀胱已经胀成了一个紧绷的球。她每说一句话,那个球就往下坠一分。汗水沿着脊背流下来,浸湿了衬衫。幻灯片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痉挛——膀胱壁被撑到了极限,尿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林晓雨,你还好吗?”经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摇了摇头,想说“没事”,但一张嘴,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深色的裙子上慢慢洇出一片水渍,那片水渍迅速扩大,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尿液滴在地毯上的声音,滴答,滴答。
“对不起……我……”林晓雨捂住脸,转身冲出了会议室。她跑进卫生间,把自己反锁在隔间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裙子湿透了,内裤彻底变成了尿布,大腿内侧全是粘腻的液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索利那新,M受体阻滞剂,那些该死的药片确实让她不憋尿了——它们直接让她尿在了裤子里。
那天晚上,林晓雨再次走进了那家药店。这次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到柜台前,把那盒药拍在张伟面前。“这药有问题,”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愤怒,“我……我控制不住了。”张伟看着那片深色的水渍,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裙摆边缘。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尿骚味,混合着女人身上特有的甜腥气息。
“控制不住什么?”张伟慢条斯理地问,目光从她的脸滑到湿透的裙子上,又回到她通红的眼眶。林晓雨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伟轻笑了一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一步步逼近她。他身上有股好闻的烟草味和麝香味,白大褂的下摆擦过林晓雨裸露的小腿。
“你知道M受体阻滞剂的原理吗?”张伟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它阻断了你膀胱上的毒蕈碱受体,让你的逼尿肌无法收缩。但同时,你的尿道括约肌也会松弛。简单来说,你的膀胱变成了一个没有盖子的水桶,满了就会溢出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上了林晓雨的小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烫得她浑身一颤。
“而且,”张伟的手掌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她湿漉漉的裙腰,“尿液漏出来的过程,会反复刺激你的尿道口和阴道前壁。对某些女人来说,这种感觉……和潮吹非常相似。”话音刚落,他的手指就探进了林晓雨的裙底,摸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沼泽。尿液、汗水和女人兴奋时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
林晓雨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张伟的手指顺着她的会阴滑到了阴道口,轻轻一按,就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你看,”张伟把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上面挂着晶莹的拉丝,“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药物让你的尿道关不紧,但让你的阴道更敏感了。”他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眯起眼睛品味着。
“甜中带咸,有点骚,”他评价道,“是憋了一整天的尿混上了你的淫水。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林晓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摇头,然后又点头。张伟笑了,重新把手指探进她的双腿之间,这次直接插进了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挤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滴在药店的地板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林晓雨的腿软了,她抓着张伟的白大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腹里的膀胱还在制造尿液,她感到那股暖流又涌了上来,这次她连最后的抵抗都放弃了。尿液从尿道口汩汩流出,温热的,带着骚味,浸湿了张伟的裤裆。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渗透了布料,直接烫在他的阴茎上。
“真是个骚货,”张伟咬着她的耳朵,“吃药吃成尿失禁,还专门跑来勾引药剂师。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玩了?”林晓雨呜咽着点头,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的膀胱彻底放空了,但阴道深处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张伟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让她趴在柜台前,高高翘起屁股。湿透的内裤被扒到膝盖,露出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那道裂缝水光潋滟。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膀胱,”张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又大又圆,青筋环绕,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抵住林晓雨的尿道口上方,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来回磨蹭,偶尔擦过阴蒂,惹得她浑身痉挛。“别……别磨了……我要……我要尿了……”林晓雨语无伦次地哭喊。
“尿啊,反正已经湿透了,”张伟狠顶一下,阴茎擦过尿道口,狠狠撞进了阴道。那一瞬间,林晓雨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充盈的膀胱受到撞击,尿液再次失控,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浇在张伟的阴囊和大腿上。与此同时,阴道里的爱液也被粗大的阴茎挤了出来,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伟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林晓雨的阴道里又热又湿,那些液体的润滑效果比任何润滑油都好。她趴在冰凉的柜台上,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操死你……骚货……药娘……吃个药都能发骚……”张伟抓着她的腰,在她屁股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药店的玻璃门外偶尔有行人经过,昏黄的灯光把两个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卷帘门上。林晓雨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撕成碎片。张伟又抽插了上百下,突然猛地拔了出来,把林晓雨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柜台上。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阴毛被尿液和爱液粘成一缕一缕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看清楚,这就是你吃M受体阻滞剂的后果,”张伟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让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你的膀胱每漏一次尿,你的骚逼就会湿一次。以后你会越来越控制不住,随时随地都会尿出来,也随时随地都会发情。”林晓雨听着这些下流的话,阴蒂竟然又硬了几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挤了出来——不是尿,是纯粹的淫液。
张伟冷笑了一声,把阴茎重新塞进她的阴道,这次插得更深。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瞬间,林晓雨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一把湿润的钳子死死夹住张伟的阴茎。张伟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和残留的尿液、爱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柜台边缘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林晓雨躺在柜台上,浑身都在抽搐,小腹微微隆起,分不清是尿液还是精液。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张伟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泡白浊的混合物。他随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那张沾满混合物的纸巾塞进林晓雨的胸口。
“明天记得继续吃药,”张伟拉上裤子,恢复了药剂师那副冷淡的表情,“断了药的话,你的膀胱会反弹得更厉害。到时候你连睡觉都会尿床。”林晓雨慢慢从柜台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身体。裙子卷在腰上,内裤挂在脚踝,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和黄色痕迹。她没有觉得羞耻,甚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天晚上,林晓雨是穿着湿透的裙子走回家的。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每走一步就挤出一股,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走到小区门口时,正好遇到楼下遛狗的赵大爷。赵大爷盯着她的腿看了好几秒,然后慌慌张张地牵着狗走了。林晓雨笑了,笑得弯下了腰。
她终于明白了,M受体阻滞剂不是用来控制膀胱的——它是用来拆掉所有禁忌和理性的阀门。当尿道括约肌彻底失控,当尿液和爱液再也分不清界限,当每一次失禁都变成一场潮吹,那才是真正的自由。林晓雨回到家,脱掉所有衣服,站在淋浴喷头下。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却迫不及待地拿起那盒索利那新,又倒出一片,放在舌尖,用温水送服。
明天,她要穿着那条最薄的白裤子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