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让我娶母亲的小说 第6章 [重磅]爱意葬今朝·全本未删
凌晨一点二十分,苏晴推开酒吧厚重的铁门,冷风裹着酒精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穿着那条陈锐最爱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堪堪包住臀线,细高跟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在昏黄路灯下投出修长而寂寞的影子。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陈锐的第七个电话。苏晴盯着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三小时前,她在酒店走廊亲眼看着未婚夫搂着别的女人刷开房门,那个女人涂着姨妈红色号的口红,和她用的同一款。她没有冲进去哭闹,只是安静地转身,走到最近的便利店买了包烟,尽管她从不抽烟。
现在,烟盒空了,而苏晴站在另一个酒吧门口,决定用一种最彻底的方式埋葬那份爱意。
章明远在吧台角落坐了整晚,指间威士忌的琥珀色液面随着音乐微微晃动。他注意到那个女人走进来的方式——不是寻找猎物,更像是奔赴刑场。黑色裙摆裹着浑圆的臀,腰肢细得过分,锁骨窝里盛着暧昧的灯光。当她坐上吧台椅,裙摆上滑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得发光的皮肤,章明远感到喉咙发紧。
“一杯长岛冰茶。”苏晴对酒保说,嗓音带着沙哑。
“这酒很烈。”酒保提醒。
“我今晚就是来找醉的。”
章明远在她身旁落座时,苏晴没有转头。威士忌的辛辣气息先于他的声音抵达,混合着某种木质调香水,是那种让人腿软的味道。“一个人喝烈酒不安全。”他的声音低沉,像砂纸打磨过的暗哑。
苏晴终于偏过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男人的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硬朗,薄唇微微上扬的弧度里带着危险。“你看起来比酒更危险。”她说,酒精已经开始在血液里燃烧。
章明远笑了,抬手示意酒保再调两杯。“章明远。”他报上名字的方式不像自我介绍,更像是宣判。
“苏晴。”她碰了碰他的杯沿,“今晚,我不需要知道你的任何事。”
第二杯长岛冰茶见底时,苏晴感到身体变成了一根绷紧的弦。章明远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她听见自己发出轻微的喘息,酒吧的音乐声变得遥远。他带着她穿过舞池边缘的人群,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手指往下滑了寸许,触碰到裙摆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截皮肤。
停车场空气潮湿,混杂着水泥和汽油的味道。章明远打开后座车门,苏晴没有犹豫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所有外界的声音都被隔绝。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他的手扣住她后颈的力度。
吻落下来的时候,苏晴尝到了威士忌的辛辣和他舌尖滚烫的柔软。章明远的吻技带着侵略性,嘴唇碾压着她的唇瓣,舌头撬开齿列,搅动出湿腻的水声。苏晴感到头晕目眩,手指攥紧他衬衫的领口,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他咬住她下唇,轻轻拉扯,随即又深深含住,吮吸的力道让她发出破碎的呜咽。
“多久没被碰过了?”章明远的唇移到她耳侧,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苏晴不想回答,更不想提起那个名字。她偏过头,露出脖颈脆弱的曲线,用沉默代替答案。章明远没有追问,只是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嘴唇含住锁骨窝,舌尖在那里打转。苏晴仰起头,后脑抵住车窗玻璃,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指勾住细细的肩带,缓缓下拉,左肩带滑落,然后是右肩。
黑色裙身堆叠在腰间时,苏晴的上半身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衣。章明远的目光落在那片半透明的面料上,乳头透过蕾丝若隐若现,深色的乳晕晕开一小片。他没有解开内衣,而是直接隔着那层薄纱含住了顶点。唾液浸透蕾丝,冰凉和滚烫交替,苏晴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
章明远的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轻啃噬,每一次咬合都让苏晴的身体弹跳一下。另一边乳房被他大手握住,虎口挤压着绵软的乳肉,拇指拨弄着被唾液浸湿的乳头。两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苏晴感到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内裤贴住了阴唇。
“湿了?”章明远松开嘴,看着她胸口湿透的蕾丝,语气笃定。
苏晴咬着唇不回答,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章明远的手探到裙底,指腹隔着内裤按压阴阜,那里的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他顺着凹陷处来回摩擦,粗糙的指腹每一次滑过阴蒂位置,苏晴的腰就弹动一下,鼻腔里溢出忍耐的鼻音。
“别忍。”章明远拉开自己裤链的声音在封闭车厢内格外清晰,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随手抹了一把,湿滑的液体涂在苏晴唇上,“尝尝。”
苏晴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她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液体,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章明远的眼神暗下去,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湿透的面料挂在一边脚踝上。他把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座椅上,翘起臀部。
黑色裙摆堆在腰际,苏晴圆润的臀在幽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章明远掰开臀瓣,露出中间湿淋淋的花园,阴唇充血肿胀,亮晶晶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俯身含住那片肿胀的嫩肉,舌尖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然后整张嘴罩住阴户,用力吮吸。
“啊——!”苏晴尖叫出声,手臂一软差点趴下。章明远的舌头钻进阴道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鼻尖顶弄着阴蒂。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下巴沾满了她的体液。苏晴的双腿发颤,膝盖不停撞在一起,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皮质座椅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够了……够了……”她低声哀求,不是觉得太多,而是怕自己就这样泄出来。
章明远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这就够了?我还没开始。”他直起身,龟头顶在阴道口,那里的肌肉已经饥渴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前端。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上下滑动,把爱液涂满整个阴户,偶尔顶一下阴蒂,惹得苏晴弹跳呻吟。
“进来……求你……”苏晴再也撑不住,声音里带着哭腔。
章明远扣紧她的胯骨,猛地挺腰。阴茎撑开紧致的阴道壁,一寸寸碾进去。苏晴感到自己被从内部撑开,酸胀的快感从阴道深处爆发,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章明远进入了一半就停住,她的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每一丝蠕动都像在吸。
“放松。”他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清脆的响声在车厢内回荡,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出红印。
苏晴咬住手背,眼泪涌了出来。章明远开始抽送,一开始缓慢而深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耻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苏晴感到阴道壁变得极其敏感,他能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龟头每次刮过G点区域,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又被章明远的大手捞回来。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章明远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沾湿了他的阴毛,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皮质座椅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液体,随着撞击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苏晴羞耻得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阴道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子宫颈像一张小嘴含住龟头前端。章明远察觉到那份吸力,低吼一声,加速了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苏晴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动,乳房剧烈摇晃,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座椅面料,带来另一种麻痒的刺激。
“不要了……太快了……啊!”苏晴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唾液从嘴角淌下来,在座椅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章明远一手绕过她的腰,按住阴蒂快速揉搓。阴蒂早就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疯狂震颤。双重刺激让苏晴的大脑彻底空白,她听见自己发出野兽般的呻吟,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章明远的龟头上。
潮吹的液体顺着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挤出来,喷湿了章明远的大腿和座椅靠背。苏晴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弓成虾米,眼前炸开白光,耳朵嗡嗡作响。但章明远没有停,在她最敏感的余韵中继续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身体产生过电般的抽搐。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苏晴哭着求饶,但章明远扣紧她的腰不让她逃。
“刚才不是你说要进来的吗?”章明远的嗓音低哑,抽送的动作变得更深更重。龟头每一次都顶入子宫口,那种酸胀到极致的快感让苏晴快要发疯。她的身体完全敞开,阴道适应了他的粗大,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抽送变得畅通无阻。
章明远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的姿势。苏晴搂住他的脖子,胸口紧贴他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肋骨疯狂跳动。他从下方深深顶入,这个角度让龟头更重地碾过G点,直抵最深处。苏晴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极致的快感微微凸起,嘴唇半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
章明远含住她上下晃动的乳房,用力吮吸。乳尖被吸得发疼,但疼痛很快转变成另一种更深的快感。苏晴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比刚才的潮吹更猛烈,更失控。她的阴道开始持续痉挛,子宫颈疯狂吮吸龟头,每一次吸吮都让章明远的抽送变得更没有章法。
“让我射进去。”章明远不是询问,是命令。
苏晴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点头。章明远扣紧她的臀瓣,进行最后的冲刺。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体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苏晴感到阴道壁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抽搐,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身体僵直,大脑空白,只剩下阴道深处那种毁天灭地的收缩和喷涌。
就在她高潮的同一瞬间,章明远闷哼一声,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入子宫深处。苏晴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击着子宫壁,每射一股她的身体就哆嗦一下。两人就这样紧紧搂在一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了将近一分钟。
章明远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从阴道里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苏晴的大腿缓缓流下。她低头看着那些液体,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和座椅上大片的水渍,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不是为陈锐,是为那个终于死掉的、曾经相信爱情会永恒的苏晴。
章明远的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出奇地温柔。谁也没有说话。车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路灯的光晕在雾气里晕开。苏晴从他腿上下来,沉默地穿好内裤,拉上裙子的肩带。从包里掏出纸巾,仔细擦拭座椅上的体液,章明远接过她手里的纸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的狼藉。
“我送你回去。”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的平静。
苏晴摇头,打开车门。凌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干皮肤上残留的湿意。她站在车外,关上车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章明远靠在座椅上,衬衫皱成一团,裤链还没拉上,姿态却依然优雅得像头餍足的豹。
“谢谢。”苏晴说,然后关上门。
高跟鞋踩在空旷的停车场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身后传来车子发动的声响,但没有追上来。苏晴知道自己不会再见那个男人,就像他也不会再找她。他们之间的交集只限于这个夜晚,这个狭小的后座,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埋葬仪式。
手机再次亮起。陈锐的消息:“晴晴,你听我解释,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苏晴按下删除键,把所有聊天记录和那个备注一起丢进回收站。爱意葬于今朝,明天开始,她是新的苏晴。
夜风卷起裙摆,她点开手机里那个从未打开过的APP,注册了新账号。主页上那句“性不是爱,但性可以是最好的告别”,她按下保存键,连同这个夜晚的所有痕迹一起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