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三人同乐女儿红小说原著叫什么 第2章 深夜隔壁那对猛夫妻
周成海关掉客厅的灯,假装自己已经睡了。
他已经四十三岁,跟老婆分房睡三年,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那事儿彻底没了兴致。可今晚不一样,今晚他靠在自家书房那面薄薄的隔墙边,耳朵几乎贴上了冰凉的墙皮。
隔壁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动。
不是白天那种规规矩矩的脚步声,而是什么东西被重重按在墙上的闷响,紧接着是一声尖锐又立刻被捂住的呜咽。
周成海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裆。
“王建国,你他妈轻点……”
是赵玉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连隔墙都挡不住的湿意。王建国没有回答,回应她的是一记结实的撞击声,肉撞肉的闷响,连周成海脚下的地板都微微震颤。
闷哼声从赵玉梅嗓子眼里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母猫。
周成海裤裆里那根死气沉沉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他太久没感受过这种悸动了,像冬眠的蛇被滚烫的血浇醒,胀痛来得又急又猛。
赵玉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不行……太深了……建国你听我说……啊!”
又是一记更重的撞击。
周成海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王建国那个在单位里连屁都不敢大声放的怂包,此刻一定红着眼,死死掐着赵玉梅的腰,把那根东西整根没入。而赵玉梅,那个在电梯里总对他微笑点头的温婉女人,此刻大概正趴在墙上,塌着腰,屁股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隔壁突然安静了几秒。
周成海屏住呼吸,耳朵几乎嵌进墙缝里。然后他听见了——一种黏腻的、潮湿的、像在搅动一缸发酵米酒的声音。咕叽咕叽,伴随着缓慢而深刻的抽送,每一下都拉到最底,再狠狠送回去。
“贱货。”王建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你夹那么紧干什么?嗯?想让老子死在你里面?”
赵玉梅带着哭腔地喘了一声:“建国……那不是你说的……你说让我夹紧……啊、啊、啊!”
最后那三声短促的惊叫随着王建国突然加快的节奏炸开,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周成海能听出来赵玉梅已经完全不在乎隔音了,或者说她已经爽到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
床板开始剧烈地摇晃,咯吱咯吱的声音混着肉体拍打的噼啪声,中间夹着赵玉梅越来越密集的哭叫:“来了来了来了……建国我要死了……你饶了我……”
“闭嘴!”王建国低吼一声,紧接着是一记格外清脆的巴掌肉声,拍在臀肉上。
赵玉梅尖叫了一声,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变了调。
周成海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粗糙的掌心箍住滚烫的柱身,就这么握着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太久了,他太久没有这种反应了。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失控。赵玉梅开始说胡话,什么“老公操死我”“肚子要破了”“里面好烫”,一句比一句淫荡,一句比一句不要脸。而王建国沉闷的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钉穿的气势。
“你是不是在想着别人?”王建国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赵玉梅的呻吟顿了一瞬,紧接着发出更大的浪叫:“没……啊!轻点……建国你听我说……我真的没……”
“骗谁呢?”王建国的声音阴恻恻的,“刚才你夹那一下,跟平时不一样。你想着谁?嗯?楼下那个大学生?还是电梯里老盯着你胸看的周成海?”
周成海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掐在自己那根东西上,疼得他龇了龇牙。他耳朵嗡的一声,全身的血都涌上了头。
赵玉梅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几乎是在承认的呻吟。
王建国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让周成海脊背发麻。紧接着,隔壁响起了更猛烈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上,中间夹杂着赵玉梅彻底溃败的哭喊:“是是是……我想着他……我想着周成海的那双手……啊!建国你饶了我……我不想了再也不敢想了……”
“让他听听。”王建国突然提高了声音,“隔墙有耳不是么?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烂的。”
周成海僵在原地,手指还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拉出一道细丝滴在地板上。
隔壁的赵玉梅像被这句话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她发出了一声几乎非人的尖叫,紧接着是急促得不成调子的浪语:“周成海周成海周成海……我在被建国操……他操得我好爽……我的逼在流水……他在操我的逼……你听到了吗……啊——!”
那一声尖叫拖得极长,最后碎成了无数个抽搐般的闷哼。
周成海听见王建国低吼着喷射的声音,伴随着赵玉梅体内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像有无数张嘴在贪婪地吮吸。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根胀到极限的东西,龟头紫红,青筋暴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憋胀感像一条蛇缠住了他的下腹,疼,又爽,又憋屈。
隔壁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周成海听见赵玉梅用那种被操软了的慵懒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王建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木讷。
“让他听。”
沉默了几秒,王建国说:“你不是就想让他听么?”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赵玉梅笑了一声,那笑声又轻又媚,像一根羽毛扫过周成海的心尖。
周成海靠在墙上,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痛的玩意儿,脑子里反复回放赵玉梅刚才那句“周成海周成海周成海”。她喊他名字时的那种沙哑、放纵、不要脸的浪劲儿,比他这辈子听过的任何声音都色情。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赵玉梅此刻的样子——身上肯定全是红印子,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合不拢地微微张开,里面灌满了王建国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被单上晕开一团一团的白斑。
他终于撸动起来,动作又快又狠,掌心里全是自己流出来的黏液。可他怎么都到不了那个临界点,像被人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
隔壁突然又传来赵玉梅的声音,这次很轻,像是贴在墙上说的:“周哥,你还在听吗?”
周成海的手猛地僵住了。
“我下面在流,”赵玉梅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细若游丝却清清楚楚,“全是建国的,好烫,顺着腿往下淌……你说,我要不要擦掉?”
王建国在远处闷声说了句什么,赵玉梅笑了一声,声音又远了,像是被拖回了床上。
周成海终于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砸在书桌抽屉的拉手上,溅在地板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墙上。他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了十几秒,最后滑坐在地板上,背靠着那面还带着余温的墙壁。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好久,久到那股麝香味都散了大半,周成海才慢慢站起来,抽出纸巾擦地板。擦着擦着他发现那面白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细细的水痕,从隔壁的方向渗过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气味。
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水痕,湿的,黏的,滑腻腻的。
隔壁传来赵玉梅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像在梦里说了句什么。
周成海把手指塞进嘴里,尝到了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
他心想,明天,明天一定要在电梯里多看她一眼。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