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亦珩曲泠兮全文免费阅读 第3章 侯门深欲:爹爹的童养媳
沈鸢跪在祠堂冰凉的蒲团上,膝盖已经发麻。香炉里燃着安神的沉水香,青烟袅袅,她却闻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那是裴渊身上特有的龙涎香,混着男人汗液的味道。
“爹爹。”沈鸢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近乎空洞。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响,裴渊高大的影子落在她面前的地砖上,像一头蛰伏的兽。他今日穿的是墨色的家常袍子,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三十八岁的镇北侯,手掌千军万马,此刻却用那种看猎物般的眼神,盯着跪在地上的少女。
沈鸢穿着月白色的中衣,腰身纤细,臀线浑圆,跪坐的姿势让布料绷紧,勾勒出成熟的曲线。她今年才十六,却已被这副身子折磨了整整一年。
“鸢儿。”裴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侯爷他……今日又歇在书房了?”
沈鸢咬了咬唇。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是裴渊的长子裴昭。可裴昭自幼体弱,常年在外养病,一年回不了两次侯府。而这位“公公”裴渊,却在她及笄后的第一个雨夜,推开了她的房门。
“是。”沈鸢垂下眼睫,“昭哥哥说风寒未愈,怕过了病气给妾身。”
裴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说不清的恶意。他走上前,靴子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沈鸢的心尖上。
“那便由本侯来替吾儿,好生照顾你。”
话音未落,裴渊粗糙的大手已经扣住了沈鸢的后颈。那只手常年握刀,指腹全是硬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沈鸢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她已经学会了不挣扎。
“爹爹……”沈鸢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这是祠堂,列祖列宗在上——”
“列祖列宗?”裴渊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们若是真开了眼,也该知道,你本就是本侯从灾荒里捡回来的。没有本侯,你早成了路边的饿殍。如今不过是要你报恩,有何不可?”
沈鸢无话可说。她的命是裴渊救的,她吃的是裴府的米粮,穿的是侯府的绫罗。及笄之后,裴渊更是亲自教她“服侍”之道——从如何跪着奉茶,到如何撅起屁股承受他的暴行。
裴渊的手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着少女身体的颤抖。他在腰窝处停了一瞬,然后猛然掀起了衣摆。
沈鸢感到下身一凉,亵裤被粗鲁地扯到大腿根部。祠堂里虽然烧着地龙,可裸露的臀肉接触到冷空气,还是激得她一个哆嗦。
“趴好。”裴渊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鸢顺从地伏低身子,双手撑在蒲团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每当裴渊需要她“侍奉”的时候。
月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照在沈鸢雪白的臀瓣上,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中间夹着一条粉嫩的缝,隐隐透出水光。裴渊盯着那里,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
“湿了。”裴渊伸出中指,沿着那条缝隙缓缓下滑,指腹感受到湿润的黏腻,“鸢儿这张小嘴,比她的主人诚实得多。”
沈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出更多淫液。自从被裴渊开苞以来,她的身子就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后穴和阴户,哪怕只是被触碰,都会不由自主地流水。
“爹爹……不要这样说……”沈鸢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哭腔。
裴渊却笑了起来,那笑声暗哑淫靡。他解开裤带,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龟头顶了顶沈鸢湿润的花唇,沾了些淫水做润滑,然后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小穴。
“不要?你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裴渊话音刚落,腰身猛地一挺。
“啊——!”沈鸢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嘴唇。
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叠的嫩肉,直接捅到了最深处。沈鸢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个专门为他定制的肉套子,死死地箍着裴渊的阳具。裴渊舒服得眯起眼睛,腰腹的肌肉绷紧,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刮过敏感的穴壁,带出大量黏白的淫液;每一次插入,卵蛋都撞在沈鸢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祠堂里安静极了,只有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混着少女压抑的喘息。
“嗯……嗯啊……爹爹……轻、轻些……”沈鸢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感到体内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浆糊。快感从脊椎尾骨蹿上来,酥麻了整个后背,连奶头都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蒲团。
裴渊俯下身,大手伸到沈鸢胸前,扯开中衣,露出两只饱满的乳房。那乳肉白嫩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淡粉色,奶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裴渊捏住奶头用力揉搓,粗糙的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疼得沈鸢倒吸一口凉气。
“爹爹……疼……”沈鸢小声求饶。
“疼?”裴渊冷笑一声,抽插的力道反而更重了,“本侯还没用力呢,你就喊疼?等会儿你骚水喷出来的时候,是不是要说舒服?”
沈鸢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阴道里的嫩肉紧紧绞着裴渊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裴渊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骚货!”裴渊一巴掌拍在沈鸢的臀瓣上,白皙的皮肤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夹这么紧,是嫌本侯操得不够狠?”
沈鸢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一缩,阴道却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裴渊的龟头上。裴渊浑身一震,知道这丫头被他操出了小高潮。
“这就去了?”裴渊咬着牙,加快速度,“本侯还没尽兴呢!”
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裴渊把沈鸢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蒲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沈鸢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裴渊重新插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沈鸢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灭顶的快感让她失语了。
“爹……爹爹……太深了……插到……插到最里面了……”沈鸢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无力地推着裴渊的胸膛。
裴渊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十指相扣,像在驯服一匹烈马。他低头含住沈鸢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沈鸢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奶头又痛又麻,阴道里的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的G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感,尿意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停止。
“爹爹……鸢儿要……要尿了……”沈鸢哭着喊道,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裴渊闻言抽插得更猛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卵蛋甩在阴户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沈鸢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在裴渊的小腹上。
“骚货,还敢说不要?”裴渊低吼着,龟头在紧致的阴道里猛烈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沈鸢的子宫。
沈鸢被这波内射激得浑身痉挛,双眼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感到小腹里灌满了滚烫的液体,微微鼓起来,像个怀孕初期的妇人。
裴渊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沈鸢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蒲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明日,本侯会让人给你送新的汤药。”裴渊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冷漠的威严,“侯爷那边,你知道该怎么说。”
沈鸢躺在地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精液从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盯着头顶的横梁,眼睛空洞无神。
“鸢儿……明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裴渊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祠堂。门扉合上的瞬间,冷风灌进来,吹得香炉里的青烟四散。沈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身体——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精斑,阴户红肿得几乎合不拢。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的哀戚与自嘲。
“昭哥哥……”沈鸢轻轻念着那个名字,“你若是知道你爹爹每日替我‘暖床’的方式,会不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祠堂里幽幽的长明灯,见证着这一场又一场,披着父慈子孝外衣的淫靡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