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全部小说目录 第2573章 班主任林诗曼的腿间补习
六月的教室闷得像蒸笼,晚自习刚结束,李明故意磨蹭着收拾书包。他知道林诗曼一定会叫他,因为下午的数学卷子他考了全班第一。
“李明,过来一下。”
林诗曼的声音从讲台边传来,带着点慵懒的沙哑。李明抬起头,看见她坐在转椅上,一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着。
教室里已经没别人了。
李明走到她身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林诗曼今年二十六岁,是全校最年轻的班主任,也是所有男生夜里幻想的对象。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衫,胸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颗,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这次考得不错,但最后一道大题还有更好的解法。”林诗曼翻开试卷,身体微微前倾。李明站在她右手边,余光正好能看见她衬衫领口里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起的白嫩。
他硬了。
校裤瞬间被顶起一个帐篷,李明慌忙把试卷挡在身前,可林诗曼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自顾自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你看这里,辅助线应该做在这里……”她说着转过身,右手握着笔在纸上划,左手很自然地搭在李明的手腕上。
那手指凉丝丝的,触感让李明头皮发麻。
“林老师……”李明的嗓音有点哑。
“嗯?”林诗曼抬起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带着疑惑。她离得太近了,鼻尖几乎要蹭到李明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喉结上。
李明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抓住林诗曼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按上了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那触感滑腻得不像话,薄薄的丝袜下面是温热柔软的肉,李明的手指几乎陷了进去。
“李明!你干什么!”林诗曼惊呼,却没有立即推开他,只是身体僵住了。
李明的回答是直接吻了上去。
他堵住那张微张的红唇,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林诗曼嘴里有淡淡的薄荷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她呜咽了一声,双手推着李明的胸口,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李明的舌头缠上她的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贪婪地吞咽着林诗曼的唾液,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短裙下摆伸了进去,狠狠揉捏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别……别在这里……”林诗曼终于挣脱他的嘴唇,气喘吁吁地说,脸上全是红晕,眼角甚至泛起了水光。
李明根本不管,他把林诗曼从转椅上拽起来,把她压在讲台边缘,两只手粗暴地掀起她的短裙,露出被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
“林老师,你穿这么骚,不就是给我看的吗?”李明在林诗曼耳边低语,热气灌进她的耳朵。
林诗曼浑身一颤,咬着嘴唇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显眼。
李明看见了,热血直冲脑门。他直接扯着丝袜裆部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薄薄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那条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薄布根本兜不住泛滥的淫水,几根调皮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来,湿漉漉地贴在丝袜破洞周围。
“林老师湿成这样,是刚才讲题的时候就湿了,还是被学生摸大腿的时候湿的?”李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按揉她的阴蒂。
林诗曼趴在讲台上,咬着手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屁股不自觉地往李明手指的方向蹭。淫水大量涌出,把黑色蕾丝内裤浸得透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明把内裤拨到一边,终于看见了她最私密的地方。林诗曼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留下小小一撮在耻骨上。两片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浅浅的粉褐,此刻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液,整个阴部亮晶晶的,像刚浇了蜜的蚌肉。
他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林诗曼没忍住,叫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裹住李明的手指,绞得他指骨发痛。噗嗤一声,更多淫水被挤了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操,林老师你的逼好紧,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李明一边快速抽动手指,一边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
林诗曼浑身都在发抖,小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空荡的教室。她断断续续地说:“一……一年多没……没做过了……啊……轻点……不行……”
一年多没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李明的两根手指就让她快要疯了。每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把她自己的内裤和丝袜全泡湿了。李明的拇指同时按压她的阴蒂,那颗充血的小豆子硬得像石子,每按一下林诗曼的阴道就剧烈收缩一次。
“要……要去了……别……别按那里……”林诗曼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李明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抠挖她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林诗曼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脚尖死死绷直,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喷在李明的手上,溅在讲台上,甚至有几滴滴在散落的试卷上。林诗曼趴在讲台上抽搐了十几秒,屁股还在一耸一耸地抖动,小穴像一张小嘴一样不停开合,吐出最后几股透明黏丝。
李明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灯光下拉着丝。他把沾满林诗曼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林老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诗曼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地看着李明,竟然真的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那乖巧又淫荡的样子让李明的鸡巴硬到发痛,龟头已经顶出校裤,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
他飞快地把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大肉棒。青筋盘踞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鸡蛋,整根鸡巴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不行……不行……太大了……”林诗曼看见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往后缩。她一年多没做过,连两根手指都塞得费劲,这根东西插进去会死人的。
李明哪管这些,他抓住林诗曼的腰把她拖回来,龟头顶在她湿透的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啊——!!”
林诗曼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李明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夹得动弹不得。林诗曼的阴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每一寸嫩肉都死死缠上来,箍得他头皮发麻。
“放松点……林老师你太紧了……”李明倒吸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林诗曼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回荡。
林诗曼痛得收缩得更紧了,眼泪都掉了下来:“你……你太大了……我真的不行……”
李明没有再动,就那样被夹了足足半分钟。等林诗曼稍微放松一点,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林诗曼发出几乎失声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后背反弓成一张弓。李明的鸡巴太长太粗,直接顶到了她阴道最深处那个从没人碰过的位置,酸麻和胀痛同时炸开,让她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李明被夹得几乎要射,赶紧深吸一口气忍住。林诗曼的阴道里又湿又热又紧,像量身定做的肉套子,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裹着,每一条青筋都被她的褶皱摩擦。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抽出来,再整根狠狠插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教室里响起了有节奏的水声。林诗曼的淫水太多,每次插入都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讲台下的地面都弄湿了一片。李明的卵蛋拍打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操……林老师你的逼真的绝了……又紧又会吸……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夹男人的鸡巴?”李明一边猛操一边说下流话,汗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滴,落在林诗曼光滑的背上。
林诗曼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的理智早就被操飞了,只剩下原始的肉欲在支配身体。她甚至开始主动往后顶,用屁股去撞李明的胯部,想要他插得更深。
李明发现她开始主动迎合,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他把林诗曼从讲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旁边的课桌上,自己从后面抱着她的胯骨,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林诗曼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黑色蕾丝内衣早就被推到胸口上面,两只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李明从后面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狠狠揉捏,把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林诗曼又痛又爽,叫声越来越浪,从最开始的压抑到现在的毫无顾忌。
“操我……操我……啊啊啊……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她完全忘了自己是班主任,也忘了操她的人是自己的学生,只知道那个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搅动,填满了一年多的空虚。
李明感觉她阴道里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林诗曼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林老师,我要射了,射哪里?”李明喘着粗气问。
“里面……射里面……我安全期……”林诗曼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说出了最禁忌的话。
李明低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林诗曼的子宫。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林诗曼被烫得再次高潮,阴道疯狂痉挛,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涌,但大部分被李明死死堵在里面。
他射了很久,至少十几股,直到林诗曼的小腹微微隆起才停下来。拔出鸡巴的时候,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林诗曼瘫软在课桌上,屁股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丝袜被撕烂了,内裤挂在一边,短裙翻到腰上,衬衫敞开着,浑身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混合味道。
李明喘着气,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操到失神的班主任,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他走过去,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凑到林诗曼嘴边,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
“林老师,舔干净。”
林诗曼抬起迷蒙的眼睛看了看他,竟然张开嘴,把整根沾满精液和自己淫水的鸡巴含了进去,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那天晚上,他们在教室里又做了两次。一次是在黑板上,林诗曼双手撑在黑板边缘被操得粉笔灰飞扬;另一次是她坐在讲台上,双腿架在李明肩膀上,被操到直接潮吹,喷出的水溅了三排课桌。
第二天,李明被调到了第一排,正对着讲台。
林诗曼穿着崭新的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走进教室,看了李明一眼,耳根瞬间红透。整节课她都不敢看第一排,夹紧的双腿间,淫水正悄悄浸透新买的丝袜。
当天晚上,李明被叫到了教师公寓。
门一开,林诗曼穿着一条透明的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红着脸把李明拉进房间,反手锁上门,踮起脚尖吻了上去,舌头纠缠间含糊不清地说:
“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期……”
李明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那就射嘴里。”
林诗曼红着脸摇头,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李明的腰。
这扇门关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在深夜开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偶尔路过的巡查老师会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一个年轻女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轻点……学生还在隔壁自习……”
回答她的,是更用力的冲刺和滚烫的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