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历史肚子疼的男人们_(江山看不尽)_ › 第6章 退休教授雇了个小保姆,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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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的男人们_(江山看不尽)_ 第6章 退休教授雇了个小保姆,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

陈维庸放下手里的放大镜,老花镜滑到鼻尖,客厅的挂钟刚敲过九点。他听见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那双塑料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啪嗒声,不急不慢,带着一种乡下姑娘特有的闷重。小月来了三个月,这屋子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窗台上有刚浇过水的君子兰,茶几上的报纸叠得方方正正,连他那把落满灰尘的太师椅都被擦得泛出暗红色的包浆。可活过来的不只是屋子,还有陈维庸这具本该安分等死的老皮囊。他想起前半夜做的那个梦,梦里居然是小月弯着腰给他洗脚,那对白腻腻的奶子从碎花领口里坠下来,水盆里的热气一蒸,整个人像刚从笼屉里端出来的发面馒头。陈维庸活了六十八年,丧妻五载,自认心如枯井,没成想被一个乡下丫头轻而易举地搅成了一锅浑水。

小月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出来,粗瓷碗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陈教授,趁热喝了。”她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鲁西南口音,尾音往下坠,像锄头刨进土里。陈维庸嗯了一声,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虎口上那片常年干农活磨出的硬茧,粗糙得像砂纸,却刮得他心头一颤。小月没躲,反而把碗又往前送了送,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肩膀。那股热气混着廉价洗衣粉的香味猛地灌进陈维庸鼻腔,他赶紧低下头,一勺一勺地舀那黏稠的羹汤,喉结上下滚动,耳朵根子烧得通红。小月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人花白的头顶,嘴角慢慢翘起一丝弧度,那弧度转瞬即逝,换成一脸温顺的关切。“您慢点喝,别烫着。”

下午三点,阳光从南窗斜照进来,把客厅切成一明一暗两半。陈维庸坐在暗处看书,小月在明处擦地板。她跪在地上,弓着腰,棉质睡裤被撑得绷紧,两瓣浑圆的屁股随着手臂的前后推送左右晃荡。陈维庸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像被线牵住一样黏在那不断扭动的腰胯上。小月忽然直起身,撩起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回头冲他笑了笑:“陈教授,阳台那盆橡皮树该换土了,我一个人搬不动,您帮把手?”陈维庸放下书站起来,腿脚有些发软。他走到阳台上,小月已经蹲在那只巨大的陶盆旁边,双手箍住树干,嘴里喊着“一二三”。陈维庸弯下腰去搭手,小月猛地一起身,后脑勺正撞在他下巴上,陈维庸吃痛往后一仰,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栽去。

慌乱中他抓住了什么,是小月的胳膊,但那一百四十斤的身子坠下去的力量哪是一个女人能拉住的。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陈维庸的后背撞上花架,土屑灰尘纷纷扬扬。小月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撑在他两侧的瓷砖上。陈维庸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东西死死地贴着他干瘦的胸膛,能感觉到小月急促的呼吸把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喷在他的皮肤上。他想推开她,手却像不听使唤一样落在她的腰侧,那里的肉结实而有弹性,隔着棉布睡裤传来滚烫的温度。小月抬起头,刘海散乱地遮住半张脸,露出的一只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深秋夜里的水井,不见底,却泛着幽幽的光。“陈教授,您没事吧?”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嘴唇张合间,陈维庸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刚嚼过的青草,又像是某种更隐秘、更原始的气息。

“没……没事。”陈维庸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小月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把脸又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蹭上他的鼻尖。“您心跳得好快,”她低声说,一只手从地上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按在陈维庸的左胸口,“扑通扑通的,比我爹那头老牛的心跳还响。”陈维庸浑身僵硬,小月的手掌贴着他的心脏,那只粗糙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小月却忽然笑了一下,撑着地面站起来,伸手把他拉起来。“摔疼了吧?等下给您揉揉。”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维庸回到书房,锁上门,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他的裤裆里湿了一片,浑浊的白浊液体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黏糊糊的,像是什么东西烂在了里面。活了快七十年,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压一下就泄了身,还是在阳台上,大白天的。陈维庸捂着脸,指缝间能闻到小月留在他衣领上的味道,那股廉价洗衣粉和青草甜腥混在一起的古怪气息。他想起已故的妻子,想起他们最后几年分房而睡的日子,想起自己曾对老友夸口说“男人过了六十就是庙里的菩萨,供着好看,用不上了”。现在这尊菩萨不但能用了,还一用就碎,碎得满裤裆都是。

那天晚上小月照例给他端洗脚水。她蹲在陈维庸面前,伸手去脱他的棉拖鞋,陈维庸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别躲,又不是没给您洗过。”小月抓住他的脚踝,力道大得不像个女人,把两只脚按进热水里。陈维庸痛得龇了下牙,水温刚刚好,烫得他脚底发麻。小月低下头搓他的脚背,从脚趾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手指粗短有力,关节突出,虎口的硬茧刮过陈维庸敏感的脚心,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去,手指死死抠住沙发扶手。小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像是戏谑,又像是某种深沉的、蓄谋已久的试探。“您脚心怕痒?”她问。“不怕。”陈维庸咬牙说。小月低下头继续搓,这次搓得更慢,更用力,指腹沿着脚心的弧线一圈一圈地画圆,陈维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不知道这是洗脚还是上刑,每个毛孔都被那只粗糙的手撬开了,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又酸又胀,比当年新婚之夜还要难熬。

水渐渐凉了,小月拿毛巾擦干他的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而是就着蹲姿往前挪了半步,把陈维庸的小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从小腿肚一路揉捏到膝盖窝。陈维庸的膝盖下意识地夹紧,夹住了小月的手腕。小月没抽手,反而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那双黑井一样的眼睛里终于浮出清晰的笑意。“陈教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您看看别的地方?”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丝绒上,可每个字都像滚烫的铅弹打进陈维庸的耳膜。陈维庸浑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头,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听见自己用几乎不是自己的声音说:“小月,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小月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老人,双手慢慢撩起碎花上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腰腹。肚脐眼周围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趴在雪地上的蚂蚁。陈维庸的眼睛瞪得浑圆,他想转开脸,可脖子像是被钉住了,整个灵魂都被那颗黑痣吸了进去。小月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陈维庸整个人罩在身下,碎花棉布的下摆垂下来,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和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温热体香。“陈教授,”她在他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上他布满老年斑的耳廓,“您裤裆里湿了两次了,当我闻不到吗?”

陈维庸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彻底断了。他猛地伸出双手,十根枯瘦的手指深深陷进小月的腰侧,把那具丰腴结实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拉。小月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压下来,嘴巴贴上他干裂的嘴唇,舌尖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一股咸津津的津液渡进陈维庸嘴里。陈维庸发疯一样地吮吸,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两只手从小月的腰侧滑到后背,又从后背滑到那两瓣浑圆的屁股上,隔着棉布睡裤又揉又捏,指节陷进柔软的肉里,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小月闷哼了一声,伸手下去扯他的睡裤,松紧带绷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响。

陈维庸那根半硬不软的东西弹出来,顶端挂着黏糊糊的透明黏液,颜色发黄,像放了太久的蜂蜜。小月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虎口的硬茧擦过龟头,陈维庸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不堪的呜咽。小月攥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睡裤纽扣,往下一褪,露出浓密的、乱糟糟的阴毛,黑乎乎一大片从肚脐眼下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抬腿跨上去,膝盖抵住沙发坐垫,对准那根颤巍巍的肉茎狠狠坐了下去。陈维庸闷叫一声,腰身往上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小月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又疼又爽,那些褶皱像是活的一样,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直往深处拽。

小月开始上下耸动,每次起身都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每次落下都狠狠砸到底,卵蛋撞上她的会阴,发出湿黏的啪嗒声。陈维庸仰着头,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两只手死死掐着小月的大腿根,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掐出十个红印。小月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神却始终盯着陈维庸那张又痛苦又欢愉的老脸,看着他在自己身下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张嘴闭嘴,眼角渗出浑浊的泪。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和两人的喘息声、体液搅动声混在一起,在空荡荡的老房子里回荡。

“舒服吗?陈教授?”小月俯下身,汗水从下巴滴到陈维庸的嘴唇上。陈维庸伸出舌头舔掉,尝到咸腥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舒……舒服……舒服死了……”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小月直起身加快了速度,丰满的臀部像磨盘一样左右碾磨,龟头在她体内刮擦着最敏感的深处,陈维庸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汇聚,在咆哮着要冲出来。“别……别动了……要、要出来了……”他嘶哑地喊。小月猛地加快节奏,浑圆的屁股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起伏,黏稠的爱液被挤出来,顺着陈维庸的大腿根淌到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维庸发出一声垂死般的惨叫,腰身剧烈弹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体内喷射出来,又浓又稠,颜色暗黄,量多得不像一个老人能产生的。小月感觉到体内被热流灌满,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起身。那根软下来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陈维庸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上。小月伸出手指刮起一团,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两眼失神的老人,轻声说:“陈教授,您的身体比您说的要好多了。”

陈维庸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进花白的鬓角里。他听见小月起身去卫生间接水的声音,听见塑料拖鞋重新啪嗒啪嗒地响起来,那声音不急不慢,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可陈维庸知道,什么都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小月的温度和湿度,那股青草般的甜腥味怎么都散不掉,从鼻腔钻进脑子,像一颗种子扎进了骨髓最深处的缝隙里。他隐约觉得,那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开出某种不可言说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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