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共感by夏布多昂笔趣阁 第3章 瘫痪在床的他用眼神把我搞湿了
林婉清第一次给陈峰换纸尿裤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因为恶心,是因为紧张。苏瑶出差前把家门钥匙塞给她,说“帮我看着陈峰几天,护工请假了,你就每天过来换两次纸尿裤喂顿饭就行”。说得轻巧。
陈峰躺在床上,三十岁的男人,脸还是那张让林婉清当年暗恋了整个大学时代的脸。棱角分明,薄唇微抿,眼睛半闭着。被子下面,身体从锁骨往下就再也没动过。
“我帮你换。”林婉清深呼吸,掀开被子。
纸尿裤鼓鼓囊囊的,隔着那层白色外罩能看出里面吸满了尿液。林婉清咬住嘴唇,手伸向魔术贴。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一股浓郁的尿骚味涌上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男性体味。
陈峰睁开了眼。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直直盯着林婉清的脸,看她红着耳尖把那片吸满尿液的纸尿裤抽出来,看她拿着湿毛巾去擦他的下体,看她手指碰到那根软塌塌缩成一团的东西时猛地一抖。
“第一次碰男人的鸡巴?”陈峰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很久没说过话,“我老婆没教你怎么擦?”
林婉清的脸瞬间烧起来。那根东西软得像条死虫子,皮肤却还是细腻的,颜色浅淡,冠状沟那里还沾着些黄白色的尿垢。她用毛巾去擦,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那层软皮,感受到的却是滚烫的温度,活人的温度。
“别废话。”林婉清声音发紧。
陈峰嗤笑一声。他躺在床上,脖子以下连手指都动不了,却笑得像个掌控全局的暴君,“擦干净点,别把我蛋蛋底下的屎留在褶子里。护工上周没擦干净,长了疹子,痒得我晚上睡不着。”
林婉清脑子嗡的一声。蛋蛋,屎,这些词从陈峰那张薄唇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色情感。她鬼使神差地把毛巾探得更深,抬起那两根软绵绵的东西——囊袋皱缩着,底下的确有一条淡黄色的污迹,干在会阴和床单之间。
她擦得很仔细,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陈峰看着她的发顶,忽然说:“你湿了。”
林婉清猛地抬头。
“你身上那股味变了,”陈峰面无表情,“刚才只有香水味,现在底下冒出股骚味。我鼻子没废。你蹲在我胯间给我擦屎,逼里淌水了,是不是?”
林婉清想说不是,但她夹紧双腿的瞬间感觉到那层棉质内裤中间湿了一块。温热黏腻的触感贴着阴唇,往外渗。
“我没——”
“骑上来。”陈峰打断她,“反正我这辈子也别想硬了,更不可能操你。但你可以自己用。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大学的时候,你趁我喝醉偷亲我,以为我不知道?”
林婉清浑身发抖。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瑜伽裤,裆部那圈深色的水渍已经印了出来。
她真的骑上去了。
先是跨坐在陈峰大腿上,隔着瑜伽裤蹭那根软绵绵的东西。陈峰的大腿肌肉萎缩得厉害,细了一圈,皮肤苍白冰凉,可她蹭上去的时候,会阴压着他松弛的股四头肌,竟然感受到了某种残忍的快感。
陈峰低头看着她,说:“脱了。”
林婉清把瑜伽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跨回来的时候,光裸的阴唇直接贴上陈峰大腿根部那片冰凉苍白的皮肤。她打了个哆嗦,然后开始蹭。黏腻的分泌液从穴口涌出来,涂在陈峰萎缩的肌肉上,亮晶晶的,像是在给一具活尸体做润滑。
“你比我老婆还贱,”陈峰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的,“她每天给我换两次尿布,嫌脏。你呢?你骑在一个连屎都拉在裤子里的残废身上,自己把自己蹭到高潮。”
林婉清哭了。眼泪掉下来砸在陈峰胸口,可她的腰停不下来。阴道口那张贪婪的小嘴贴着陈峰萎缩的髌骨一开一合,吸吮着那块冰凉的骨头,顶端的阴蒂肿胀得像颗红豆,蹭在他松弛的皮肤上来回碾。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趴倒在陈峰身上,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全浇在他小腹那道因肌肉萎缩而凹陷下去的沟里。
陈峰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说:“把我纸尿裤换上,床单也得换。还有,我饿了。”
那天之后林婉清每天都来。
苏瑶的出差从三天变成一周,又变成半个月。林婉清白天上班,晚上来陈峰这里过夜。她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照顾病人。但每个晚上,她都跨坐在陈峰腰间,用自己的阴道去碾那根永远疲软的阴茎,把它含进身体里,用阴道壁上的皱褶去感受那条软肉的温度和质感。
那根东西硬不起来,可它还是敏感的。陈峰说,脊髓损伤之后,触感变了,但快感没消失,只是传不到大脑。可林婉清动起来的时候,他呼吸会变重,腹肌会微弱地抽动,那根软绵绵的东西会在她阴道里膨胀一点点,从一根死虫子变成一根半软的、温热的海参。
“你感觉到了吗?”林婉清每次都问。
“有个屁的感觉,”陈峰每次都这么回答,但声音在发抖,“我只是知道有东西在里面。你把它含热了。”
真正让林婉清崩溃的不是骑乘,是排便。
陈峰的肠道失控,每三天需要一次人工排便。护工在的时候用开塞露和手指抠,林婉清第一次做这件事的时候吐了。后来她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
那天晚上,陈峰躺在床上,双腿被林婉清分开曲起,露出那个紧闭的肛门。林婉清戴着手套,涂了润滑剂,食指慢慢探进去。直肠内壁柔软滚烫,肠壁裹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再深一点,”陈峰说,“你摸到硬的就是屎。”
林婉清整根食指都没入,指腹触到一块干燥的硬结。她开始一点点抠,把那块暗色的宿便碾碎、挖出。肛门括约肌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像一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吮她的手指。
浓烈的粪臭味弥漫在卧室里,可林婉清阴道里淌出来的水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他妈真是变态,”陈峰看着她的表情,“我在拉屎,你看着我的屁眼都能湿透。”
林婉清没反驳。她抽出手指,摘下沾满黄褐色粪便的手套,然后骑上去了。这次她没有对准那根软绵绵的阴茎,而是把陈峰刚被扩张过的肛门对准了自己的阴蒂,坐了下去。
肛门括约肌还保持着松弛状态,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直肠黏膜。林婉清把自己肿胀的阴唇贴上那个小口,来回碾压,分泌液和残留在臀缝里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峰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他全身仅剩的、能主动控制的肌肉群。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失控:“你疯了吗?我刚拉完屎,那里全是细菌。”
“我知道。”林婉清仰着头,腰肢疯狂扭动,阴蒂顶进那个松弛的肛门边缘,像在操一张还在排泄的小嘴,“我就是想让你闻着自己屎的味道操我。哦不,你连操都做不到,是我在操你的屁眼。”
陈峰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真的硬了一点,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半软,顶端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林婉清把那滴液体刮下来送进嘴里,咸的,带一点点尿骚味。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抽搐,喷出来的水溅到陈峰会阴,顺着臀缝流到他刚被清理干净的肛门口,和那里残留的肠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陈峰说:“给我换纸尿裤。”
林婉清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锁骨,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说:“你尿吧。就尿在床单上。”
“你疯了。”
“我想看你失禁的样子。”
陈峰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林婉清感觉到自己小腹贴着的那个位置,有温热的水流慢慢洇开。陈峰的阴茎软塌塌地歪在一旁,尿道口张开,一股金黄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先是很细的一股,然后变成连成线的水流,把床单、被子和他自己的腹股沟全浸湿了。
陈峰的脸终于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他偏过头不看林婉清,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满意了?”
林婉清的眼泪掉下来,滴在那滩还在扩散的尿液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只是觉得这个连尿尿都控制不了的男人,比任何能操她一整夜的男人都让她心动。
凌晨三点,林婉清洗完床单,给陈峰换上新的纸尿裤,钻进被窝躺在他身边。陈峰侧过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了句很轻的话:“婉清,我今天拉在你手上了。”
林婉清伸手捂住他的嘴,然后吻上去。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搅动那条能说出全世界最刻薄话语的舌头。
她的手伸进陈峰新换的纸尿裤里,摸到那根依然软着的阴茎,隔着那层吸水棉慢慢揉搓。龟头在掌心里滑动,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纸尿裤吸走了,只留下一片温热的湿意。
“你硬不了,”林婉清含着陈峰的嘴唇说,“但我已经湿透了。”
她拉起陈峰的手——那只完全无力的、连手指都弯曲不了的手——放到自己双腿之间。陈峰的手掌冰凉,骨节分明,被动地贴着她滚烫的阴阜,中指指节正好卡在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被泛滥的分泌液浸透。
林婉清用自己的手按着那只无法动弹的手,让陈峰的手指在自己身体上摩擦。指节陷进阴道口,指腹压着会阴,虎口抵着阴蒂——所有的一切都是林婉清自己在动,陈峰的手只是一个精致的、有五个分节的假阳具。
可就是这只连握都握不紧的手,让林婉清在五分钟内尖叫了两次。最后一次她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水箭从尿道口喷出来,全滋在陈峰的手腕和纸尿裤的边缘。
陈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慢慢地说:“苏瑶明天回来。”
林婉清的身体僵住了。
“你要是不想让她知道,”陈峰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该死的平静,“最后一次,帮我清理干净。然后你就当从来没来过。”
林婉清趴在陈峰腿间,用舌头把他阴茎上残留的尿液和分泌液舔干净。她把那根软绵绵的东西含进嘴里,用舌面压着龟头马眼,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微微变热、微微膨胀了一点点。
她抬头看陈峰。
陈峰也在看她,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辱,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林婉清心脏发疼的东西。
“我明天还来。”林婉清说。
她取出一个新纸尿裤,展开,抬起陈峰的臀部和双腿,把干净的纸尿裤塞到他身下。在扣上魔术贴之前,她低头吻了吻那根依然软着的阴茎,然后吻了吻那个刚才被她用阴蒂操过的、还带着淡淡粪臭味的肛门,最后吻了吻陈峰萎缩变细的大腿内侧。
魔术贴扣好。新纸尿裤洁白干燥,在夜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
林婉清躺回陈峰身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陈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亲的是我拉屎的地方。”
林婉清闷闷地笑了一声,说:“明天我给你换纸尿裤的时候,还会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