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意外认亲京城顶级世家 第2352章 低热缠绵:小妈刘姥姥的炖饺诱惑
刘媚把最后一锅饺子汤端上桌时,额头的细汗顺着脸颊滑进锁骨。她抬手擦了一下,指尖却摸到自己皮肤那股不正常的烫。体温计夹在腋下五分钟了,她懒得看,反正三十七度八的低烧已经缠了她三天。厨房里的热气裹着猪肉大葱馅的浓香,闷得她脑袋更晕了。
“妈,你脸色好红。”张阳的声音从餐桌另一边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刘媚愣了一下。这小子以前都叫她“刘姨”,什么时候改成“妈”了?大概是从上周他爸出差开始,她每天给他做饭洗衣,连内裤都帮他收进抽屉。她抬眼看他,二十岁的张阳穿着灰背心,手臂肌肉线条从袖口露出来,手指正捏着一只白瓷勺,眼神却落在她被汗浸湿的领口。
“低烧,没事。”刘媚把围裙解开丢在灶台上,屁股坐进他对面的椅子。椅子是仿红木的硬面,她一坐下去就感觉到内裤湿了一片。不是汗,是早上洗内裤时没晾干就穿上?不对,她明明用吹风机吹过了。那股湿意从腿心深处渗出来,带着熟透女人特有的酸腥味,混在饺子香里竟然让她自己都觉得燥。
张阳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皱眉:“馅好咸。”
“不可能。”刘媚不信,探身过去要尝他勺子里的半个。她弯腰时领口垂下去,两颗白嫩乳肉挤出的深沟正对着张阳的视线。他喉结动了,勺子递过来时手故意慢了一拍,刘媚的嘴唇含住勺子边缘,舌头卷走碎馅,齿尖不小心刮过不锈钢勺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咸。确实咸了。但她知道不是盐放多了,是她流汗的时候汗珠掉进了肉馅盆里。那盆馅她用手抓拌了半小时,搅拌的时候低烧的汗水顺着胳膊滴进去,一滴一滴,混着掌心搓出的温度,把猪肉都揉出了她皮肤的味道。
“可能是酱油放重了。”刘媚坐回去,端起玻璃杯喝了口水。凉水滑过喉咙,她想起昨晚做的梦。梦里张阳发烧躺在她床上,她给他擦身体,毛巾从胸口擦到小腹,擦到裤腰边缘时他忽然抓住她手腕按在硬挺的肉棒上。那个触感太真实了,醒来时她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手还放在自己阴阜上,两根手指插在穴里正抽送着。
“妈,你发烧就别吃剩的了。”张阳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手背贴上她额头。那掌心又大又烫,虎口的茧擦过她眉心,刘媚瞬间夹紧了腿。穴里的嫩肉绞在一起,挤出咕叽一声轻响,幸好有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盖住了。
“我睡一觉就好。”刘媚拨开他的手站起来,腰却被他从后面搂住了。张阳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低热透过两层薄布料传来,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根:“我爸让我照顾好你,你忘了?”
那通电话她当然记得。丈夫在电话那头说“小阳,你刘姨最近身体不好,你帮我多看着点”,语气平淡得像在托付一件家电。可张阳回复时看着她的眼神不像看家电,像看一块摆在案板上的鲜肉,就差没把“我想操你”四个字写脸上。
“那你帮我煮碗姜汤。”刘媚想挣开,腰上的手臂反而箍得更紧。
“先退烧。”张阳把她转过来,手又从额头摸到脸颊,拇指按在她下唇往外一拉,露出里面湿红的粘膜。刘媚的舌头自己动了,舔过他的指腹,咸的,是刚才饺子的味道,也是她汗水的味道。两人对视了三秒,她猛地咬住嘴唇转身上楼,拖鞋踩在木楼梯上啪啪响,身后传来张阳低沉的轻笑。
刘媚关上卧室门时腿已经软了。她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起来弓着腰,手伸到下面一摸,整条内裤裆部都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浅灰色的床单洇出一块深色的圆。她低声骂自己骚货,手指却掀开内裤边缘插了进去。两根手指轻松滑入湿滑的阴道,里面又烫又紧,像发烧的不只是她的额头,连子宫都在烧。她抠挖了两下就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烈的雌性酸味直冲脑门。
“妈,姜汤煮好了。”张阳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来。
刘媚慌忙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等……等一下。”
门把手转动了。她忘了锁门。张阳端着一碗冒着白烟的姜汤走进来,目光先落在她潮红的脸上,又移到她来不及藏好的手指上。那两根手指还粘着透亮的淫液,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他把姜汤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压下来,膝盖顶开她双腿跪在床上,一手捏住她湿黏的手腕拉到面前,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刘媚看见他舌头卷走她指尖的淫水,喉结滚动咽下去,然后松开手低头吻住她。姜汤的辛辣混着她自己下体的味道在嘴里炸开,张阳的舌头蛮横地扫过她上颚,舔过每一颗牙齿,最后缠住她舌头往外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低烧的脑袋更晕了,手却不由自主搂住他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张阳松开她的嘴,往下啃她下巴、脖子,牙齿叼住她领口往下扯。两颗丰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在空气中硬成两粒红石子,他一口含住右边,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左手掐住左边那只又揉又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刘媚仰头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嘴唇。乳头被吸得又疼又爽,一股股热流从乳尖传到小腹,穴里猛地涌出一大泡淫水,把被子都洇湿了。她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砸在耳膜上,低烧让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张阳舌头上的每颗味蕾刮过她乳头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百倍。
“别……别吸了……啊……”刘媚推他脑袋,手却按着他后脑勺往胸口压。张阳抬头看她一眼,眼神又凶又亮,嘴角还沾着她的奶香口水。他直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下面的运动裤已经被肉棒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内裤,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又滑又脆,撕拉一声从裆部裂开,几根卷曲的阴毛粘在断裂处。
刘媚下意识想并拢腿,张阳直接用膝盖撑开她大腿,往两边压成M形。她的逼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淫水正从那个深不见底的小洞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肛门,滴在床上。
“操,这么多水。”张阳两根手指插进去,噗嗤一声直接没入根部。刘媚浑身一颤,阴道里的肉壁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咬住他手指往里吸。他快速抽插了几下,每次抽出都带出一泡透明的淫液,溅在他手背上、她大腿根上。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刘媚张开嘴含住,把自己下体的味道吞进喉咙。
“想要吗?”张阳解开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到她大腿上,龟头又大又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青筋盘虬,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臊味。
刘媚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崩断了。她丈夫的鸡巴只有这根的一半大,而且早就不碰她了,每次交公粮都要吃药才能硬。可眼前这根属于她继子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青筋突突地跳,龟头顶端那滴透明的液体正往下滴。她伸手握住,两只手才能圈住,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想起自己还在低烧,原来不只是她在发烧,这根肉棒也在发着四十度的热。
“操进来……小阳……操死妈……”刘媚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惊呆了,可阴道里那种空虚的痒已经让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她主动抬起屁股,湿透的逼口对准龟头蹭了两下,淫水立刻涂满了整个龟头。
张阳没有让她等。他掐住她胯骨两侧,肉棒顶开肥厚的大阴唇,龟头挤进紧窄的阴道口时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太紧了,即便流了那么多水,刘媚的穴还是紧得像处女,里面一圈一圈的嫩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每推进一寸都要破开一道肉箍。张阳额头暴起青筋,一口气把整根鸡巴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什么又软又韧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刘媚尖叫出声,指甲在张阳后背抓出十道红印。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钉穿了,肉棒填满了阴道里的每一寸空隙,龟头抵在子宫口又碾又磨,她浑身痉挛了两下,直接潮吹了。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根部往外涌,喷得张阳阴毛全湿了,蛋蛋上挂满她的淫水。
“骚逼,老子还没动你就喷了?”张阳伏下身咬住她耳垂,腰开始动。先慢后快,九浅一深,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她肥嫩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刘媚的双腿缠上他腰,脚趾蜷缩着,他每顶一下她就往上耸一下,两个奶子像两团白面一样上下甩动。
姜汤的热气在床头柜上慢慢散了,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以及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浪叫。刘媚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操深点……操烂妈的骚逼……妈是贱货……妈勾引儿子……啊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
张阳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砸在子宫口上,刘媚浑身哆嗦着又喷了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床单弄得像发大水。他一手拽住她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拍打她肥白的屁股,掌印一个接一个浮起来,臀肉像果冻一样晃动。
“叫爸听见没?你老公在出差,我在家操他老婆。”张阳一边操一边说荤话,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顶得刘媚趴在床上话都说不完整。
“啊啊……老公……小阳是老公……操死老婆了……”
张阳忽然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把两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让她屁股抬高。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G点的时候故意画着圈磨,磨得刘媚整个下体都在抽搐。他低头看她,刘媚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口水,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表情。
“问你个事。”张阳忽然停下来,肉棒插在她穴里一动不动。
刘媚快急哭了:“别停……求你了……”
“你今天包的饺子,是不是汗滴进去了?”
刘媚愣了一秒,然后羞耻地点点头。
张阳笑了,然后猛地掐住她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快到残影都出来了。他一边操一边说:“那老子射进去,让你逼里也灌满老子的精液,混着你的骚水再流出来。你不是爱拿自己的汁水做饭吗?今晚不许洗,就让老子的精液在你子宫里过夜。”
刘媚听见这话直接崩溃了,抱着他脖子浪叫到失声。张阳最后冲刺了几十下,鸡巴在她穴里膨胀到最大,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进她子宫深处。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打在子宫壁上,激得她也跟着高潮了,这次潮吹喷出来的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把整张床单都湿透了。
张阳趴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插在里面没拔出来,堵住那一汪精液不许流出来。刘媚浑身都在抖,低烧的温度被这场性事推到了新高,她迷迷糊糊想,明天体温大概要上三十八度了。
“饺子的馅咸了。”张阳咬着她耳朵说,“下次少放点汗。”
刘媚没力气回嘴,只是夹紧了阴道,把继子的精液往子宫深处吸。她闻着空气里混合着姜汤、饺子、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在低热的眩晕里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