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父女)小说by夏布多昂 第2762章 老司机扒一扒春日轮回那些湿透的名场面
苏婉清又闻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出租屋里熟悉的洗衣液清香,而是一种浓稠的、带着热度的腥甜气息,像是无数场激烈性事过后残留在空气中的淫靡余韵。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那盏廉价的水晶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暗红色的帷幔,正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着。
不,不是帷幔在晃。
是床在晃。
苏婉清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她正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身下铺着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色丝绸,冰凉滑腻地贴着她裸露的皮肤。而她身上那件上班穿的米色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乳头隔着那层镂空布料硬硬地顶出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又开始了……”苏婉清的嘴唇发干,喉咙里涌上一股苦涩。
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她以为是做春梦,第二天醒来时内裤湿得能拧出水,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第二次她试着反抗,却被那个男人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顶得她膝盖发软,最后哭着求他射进来。每一次轮回都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开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真实、更加失控。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脚步声,但那股雄性气息先一步涌了进来,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裹住。苏婉清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不是害怕,是期待。那是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期待,子宫在收缩,阴道里已经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帷幔后面。
他很高,肩背线条流畅得像一头猎豹,赤裸的上身覆着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的脸苏婉清永远看不清,每次都是模糊的一团,但那双眼睛她记得——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噬进去的欲望之眼。
“苏婉清。”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含着砂砾,“你又要逃?”
苏婉清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背脊撞上冰凉的床头。她想说“放我走”,想喊“救命”,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因为男人的手已经伸了过来,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微微颤抖的下唇。
“上面的小嘴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已经湿透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探入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轻松地滑进那片湿热。苏婉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些黏腻的液体被手指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得诡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看,这是什么?”男人将手指抽出,举到她面前。修长的指间拉出几条透明的银丝,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苏婉清别过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可鼻腔里那股属于自己体液的腥甜味道却更浓了。
男人笑了,笑得很轻,却让苏婉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入自己口中,缓缓舔舐干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很甜,比前两次还要甜。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学会期待我了。”
苏婉清咬着嘴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触碰。这种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她明明应该厌恶这个强行闯入她梦境的男人,厌恶这种被彻底支配的失控感,可当男人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当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时,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进来。
快进来。
填满我。
男人的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她泛滥的淫液,却不急着插入。他一手掐住苏婉清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挺立的乳头,粗糙的指腹碾过那颗敏感的红豆,引来苏婉清一声压抑的尖叫。
“别……别折磨我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已经红了。
“那你要说什么?”男人的声音就在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浑身一阵酥麻,“说清楚,婉清。你要什么?”
苏婉清咬碎了所有的羞耻心,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操我……求你操我……”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苏婉清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尖叫。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从阴道内壁一路炸到大脑皮层,她的小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连指尖都在发麻。
男人的尺寸太大了,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劈成两半,可偏偏每一寸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苏婉清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刃,渴望着被它狠狠地捣弄。
男人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沉重的抽插,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狠狠捅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婉清被顶得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腰被他掐着高高抬起,臀部悬空,这个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似乎顶到了子宫口,又酸又涨又爽。
“听到了吗?”男人突然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后颈,“你下面这张嘴在叫。”
苏婉清当然听到了。房间里全是那种淫靡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像是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搅动。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被反复抽插发出的声音,黏腻、响亮、下流到了极点。
“闭嘴……你不要说……”苏婉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非但没闭嘴,反而俯下身,一手探到她胸前,两根手指夹住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苏婉清,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说着,他又开始疯狂地抽插,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苏婉清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呻吟起来。那些压抑了许久的浪叫从喉咙里倾泻而出,混杂着断断续续的“不要”“太深了”“慢一点”,可每一声拒绝都被她自己扭动的腰肢和收缩的阴道出卖。她想要更多,想要得更深,想要被这根让她又恨又爱的肉刃操到失去理智。
男人的手指从她的乳头滑到阴蒂,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核,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双重刺激让苏婉清瞬间崩溃,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刃上。
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苏婉清的意识在这波猛烈的高潮中变得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闷哼。
可男人没有停。
他只是缓了一下,让苏婉清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紧接着就换了个姿势。他把苏婉清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整个人压了下去。这个姿势让苏婉清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律动。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让我歇一会儿……”苏婉清哭着摇头,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男人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腰下的动作却丝毫未缓。“轮回还没结束,婉清。今晚才刚刚开始。”
苏婉清绝望地闭上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上去,双腿缠上男人的腰,脚跟扣在他紧绷的臀肌上,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她能感觉到那根肉刃在体内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龟头在宫颈口反复撞击的酸胀,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这一次男人操得更久了。
苏婉清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喊着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可能是“射给我”,也可能是“操死我”,反正都不是什么体面的东西。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乱的弧线,整个人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撕碎、重组、再撕碎。
终于,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进去。苏婉清被这股热流激得再次攀上高潮,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像小兽一样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多余的从缝隙中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穴,整片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男人从她体内退出的那一刻,苏婉清听到了噗的一声,紧接着是大股混合液体从穴口涌出的声音。她低头看去,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样子,里面全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轮回结束了。
暗红色的帷幔像潮水一样退去,男人的身影也渐渐模糊。苏婉清的意识开始抽离,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道刺目的白光。
她猛地睁开眼,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在她满是汗水的脸上。
床单湿透了。
不仅湿透了,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苏婉清撑起酸软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涨,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阴道里甚至还在往外淌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上了一片黏腻。
不是梦。
或者说,不仅仅是一个梦。
手机屏幕亮了,显示着一条没有发送人的消息:“第四轮倒计时:24小时。下一次,会更湿。”
苏婉清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收紧了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又开始分泌液体,能感觉到那颗早就应该被道德和理智浇灭的欲望之火,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她想起了男人最后说的那句话。
“轮回还没结束。”
苏婉清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她知道自己应该害怕,应该逃跑,应该想尽一切办法摆脱这场荒诞的噩梦。
可她更想知道,下一次,男人会用什么样的姿势操她。
更想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轮这样疯狂的浇灌。
更想知道,那个每次都会在轮回结束时出现的神秘男人,到底是谁。
春日轮回,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