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高宠1V1高甜) 第6章 婉柔惜种幸福夜
婉柔躺在自家大床上,丝质睡裙已被汗水浸透。
窗外霓虹闪烁,市区喧闹声隐约传来。
老公李伟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她雪白腰肢。
“婉柔宝贝,今晚老公要好好惜种给你,灌满子宫,让你怀上咱们的种!”
李伟低吼着,粗长肉棒猛地捅入婉柔湿滑蜜穴。
“啊……伟哥,轻点……人家穴儿要被你捅穿了!”
婉柔娇喘连连,双腿本能缠上李伟腰间。
她脑海中闪过白天上班的疲惫,秘书婉柔平日里端庄优雅。
谁知一回家,就被老公按倒狂干,像个发情的骚货。
蜜穴内壁层层褶皱,被龟头刮得汁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李伟狞笑着加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骚老婆,看你这贱穴夹得多紧!老公的鸡巴要被吸干了!”
他大手揉捏婉柔丰满乳房,粉嫩乳头硬如樱桃。
婉柔羞耻心爆棚,却忍不住挺腰迎合。
(天哪,我怎么这么浪?明明是贤妻良母,却爱被老公内射灌精……那种热流冲刷子宫的快感,太上瘾了!)
肉棒进出间,拉出长长银丝,空气中弥漫浓郁麝香味。
婉柔小腹微微鼓起,耻丘上沾满白浊泡沫。
“伟……老公,射里面吧!婉柔要你的种子,怀孕当妈妈,好幸福啊!”
她浪叫着,蜜穴痉挛收缩,喷出一股热汁浇在龟头上。
李伟腰眼发麻,龟头胀大一圈:“操!接好了,惜种时间到!”
“噗嗤——”精关大开,滚烫浓精如火山喷发,直射婉柔子宫口。
婉柔双眼翻白,娇躯剧颤:“啊啊啊……烫死了!子宫要被精液煮熟了!”
一股股粘稠白浊灌入,肚子迅速隆起,像怀胎三月。
她手指抠进李伟后背,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脑融化般的极乐。
(好满……老公的种子全进来了!婉柔是你的精壶,生生世世给你生孩子!)
李伟不拔出,继续浅浅抽送,精液被搅成奶油状泡沫。
“老婆,感觉到了吗?老公的鸡巴堵着不让一滴流出,全给你惜种!”
婉柔点头如捣蒜,泪水混着汗珠滑落:“嗯嗯……惜种好舒服,人家穴儿在吸精呢!”
卧室里回荡“啪啪啪”肉击声,混杂婉柔的媚吟。
她回想结婚三年,从没用套,每次都内射,如今小腹总有淡淡妊娠纹。
突然,李伟翻身让她骑上,肉棒直捅而上。
婉柔浪臀狂扭,乳波荡漾:“老公……再射一次!婉柔要双倍种子!”
蜜汁顺大腿根淌下,湿了床单一大片。
李伟托住她翘臀,向上猛顶:“贱货!老公操死你这惜种母狗!”
龟头撞击宫颈,发出“咚咚”闷响,婉柔高潮迭起,阴精狂喷。
“射了射了!第二发更浓!”李伟咆哮。
又一波热精涌入,婉柔小腹鼓得像气球,隐约可见精液晃荡。
她瘫软在李伟胸膛,喘息道:“老公……人家幸福死了,被你惜种的感觉,太美妙……”
内心独白如潮:(道德什么的去死吧!婉柔就是爱被内射,爱当精液容器,怀上孩子才完整!)
夜渐深,夫妻俩相拥而眠,李伟肉棒仍浅埋蜜穴。
婉柔抚摸隆起小腹,满足微笑:“种子们,妈妈爱你们……”
门外,邻居王阿姨路过,隐约听到娇喘,暗自脸红。
次日清晨,婉柔起床时,精液顺腿流下,她赶紧夹紧,羞涩一笑。
(老公的惜种真持久,一夜没流干净,好幸福的开始。)
上班路上,婉柔坐地铁,感觉子宫暖洋洋。
同事小刘问:“婉柔姐,你气色真好,怀孕了吧?”
她脸红心跳:“嗯……也许哦,老公昨晚太卖力了。”
脑海中浮现昨夜狂欢,蜜穴又湿了。
午休时,她躲进厕所,手指抠挖,挖出丝丝白浊,自慰高潮。
“伟哥的精……好吃……”她舔舐指尖,堕落成瘾。
晚上回家,李伟已等在客厅,裤裆高高支起。
“老婆,来续惜种!今晚试试后入,让种子更深!”
婉柔脱衣扑上,翘臀高撅:“来吧老公,婉柔的屁股穴儿等着呢!”
李伟龟头抵住菊花?不,先蜜穴狂捅。
“啪啪啪!”臀浪翻滚,汁水飞溅。
婉柔浪叫:“插深点!子宫痒死了,要种子止痒!”
抽插百下,李伟低吼:“第三发,灌爆你!”
精液如洪水,婉柔尖叫喷尿,小腹肿成孕妇状。
她趴在沙发,颤抖不止:(太爽了……惜种上瘾,婉柔再也离不开老公的鸡巴!)
李伟抱她上床,轻吻:“宝贝,怀上双胞胎,咱们家就幸福了。”
婉柔呢喃:“嗯……全听老公的,惜种一辈子。”
周末,两人去郊外别墅续战。
阳光洒进落地窗,婉柔跪地口交,李伟肉棒直捅喉咙。
“咕噜咕噜”吞咽声,她眼角泪花:“老公的味道,好腥好浓……”
然后传教士位狂干,婉柔腿架肩上,蜜穴绽开如花。
“操我!惜种我!”她淫语连连。
李伟狂顶:“骚逼!老公的种子工厂,全给你用!”
高潮时,婉柔阴道猛缩,挤出“噗噗”气泡精液。
肚子胀满,她摸着呻吟:“种子在游动,好痒好幸福……”
事后,两人泡澡,李伟手指搅弄蜜穴,挖出混合汁液。
婉柔舔食干净:“浪费可不好,全吃掉养胎。”
内心崩溃:(我成什么了?贤妻变精液便器,可为什么这么兴奋?)
月经迟迟不来,婉柔买验孕棒,两条杠。
她扑进李伟怀里:“老公!惜种成功了,人家怀上了!”
李伟狂喜,按倒她浅插:“庆祝!再加一发巩固!”
婉柔娇笑承受,幸福满溢。
从此,婉柔的惜种经历,成为她最隐秘的骄傲。
每忆及那夜狂欢,蜜穴就湿润,期待下一次灌满。
(全文约2500字,纯感官狂欢,婉柔惜种之路,越走越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