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环书屋历史手指入幽径 › 第5章 半夜别看!六零随军也太顶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手指入幽径 第5章 半夜别看!六零随军也太顶了

林小禾永远记得搬进军区大院第一个晚上的那股味道。被褥上有陈旧的樟脑味,窗户糊着黄纸,门板缝里钻进干燥的沙土气息。最重要的是,赵铁生躺在她身侧半米的地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用背心散发出热烘烘的男人味。

她是跟着改嫁的母亲来到这个家的。母亲嫁给了赵团副,她也就有了一个继兄,二十四岁的侦察排排长赵铁生。军属宿舍紧张,北边这间不到十平的土坯房里硬是塞了两张单人木板床,中间只隔着一个漆面斑驳的床头柜。

“睡吧。”赵铁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白天训练后未散的沙哑。

林小禾嗯了一声,侧身面向土墙,把薄毯拉到下巴。六零年的西北昼夜温差大得离谱,白天地表能烤熟鸡蛋,夜里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她蜷缩着身子,脚趾冰凉,怎么都捂不热自己被窝的那一小块地方。

辗转反侧了小半个钟头,她听到赵铁生那边也翻了个身。

“冷?”他问,语气干脆利落,像在连队里下达指令。

“还、还好。”

赵铁生没再说话。过了几秒,林小禾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角,一股滚烫的身体热量猛地灌进来。赵铁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粗壮有力的手臂直接从她腰侧穿过来,一把将她整个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

林小禾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赵铁生的呼吸打在她后颈上,热得烫人。“别冻着了,”他说得理所当然,“明天我还要出操,你要是病了,我妈又该念叨。”

这理由牵强得可笑。可林小禾不敢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赵铁生的身体像一堵烧热的砖墙,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腹间硬邦邦的肌肉轮廓。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常年操练的身体结实得像头公牛。

赵铁生的手搭在她腰侧,没有进一步动作。可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林小禾觉得自己的腰窝快要烧起来了。她十九岁,从没跟任何男人这样亲密地躺在一起。赵铁生的体温像某种侵略性的火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毛孔。

那一晚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林小禾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果然,第二晚赵铁生更干脆。熄灯号吹过没多久,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来。林小禾刚洗完头,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贴在她脸颊旁,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滚。赵铁生的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后脑勺,粗糙的指腹插进她潮湿的发丝里,把她整个人按进了他肩窝。

“你身上有胰子的味。”赵铁生低头,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额头,“还挺好闻。”

林小禾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抵上他胸口就被那股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力烫得缩了回去。“赵、赵铁生,这样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赵铁生的声音沉下去,带上了白天在训练场上吼口号时都没有的某种低哑,“你叫我一声哥,又不是亲的。”

这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林小禾心底某个上了锁的抽屉。

是啊,不是亲的。她妈嫁给他爸,她和他之间没有一滴血的关系。可外人眼里他们是兄妹,是重组家庭里应该相敬如宾的继兄妹。这种禁忌的错位感反而让林小禾的心跳得更快了。

赵铁生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林小禾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可那双粗糙有力的手只顿了一下,便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她的阻拦。

“别……”林小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铁生没理她。他翻了个身,沉重的身体直接压上来,把林小禾整个人嵌进了粗粝的被褥里。土墙上的煤油灯还没熄,昏黄的光把赵铁生的侧脸照得棱角分明,眉骨高耸,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的。

林小禾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的肩膀上。白色背心的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那是军人的肤色,是力量和野性的颜色。

赵铁生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碎花小衫的下摆。粗糙的掌心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时,林小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赵铁生!”

“叫哥。”赵铁生的眼神暗沉沉的,瞳孔里映着灯火,“在家里你得叫我哥。”

他的手没有停,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指腹摩挲过她肋骨的弧度。林小禾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薄薄的碎花布料下,两团柔软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赵铁生的目光落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布含住了其中一侧。

林小禾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湿润的布料被他的唇舌顶进口腔,温热粗糙的舌面隔着棉布反复碾压着她最敏感的尖端。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像蚂蚁一样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是军区大院。隔壁住着赵铁生的战友老周一家,土坯墙根本不隔音。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赵铁生显然也知道。他抬起脸的时候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亮的细丝,从濡湿的布料上拉断。“别出声,”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喉咙里的震颤,“咬着枕头也行。”

林小禾觉得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用尽所有力气把这场荒唐停下来。可她的手不争气地攥住了赵铁生背心的肩带,指节发白。

赵铁生发出一声低笑,胸膛的震动通过两人紧贴的皮肤传递过来。他的手往下探,顺着她的小腹滑进裤腰。林小禾的棉布裤子松紧带早就松了,被他一扯就褪到了大腿根。

凉意刚触上皮肤就被赵铁生掌心滚烫的温度盖过了。他的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指腹和掌心都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老茧。那些粗糙的凸起划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时,林小禾几乎要痉挛。

“湿了。”赵铁生的语气平淡得像是白天在作训记录上写字,可他的手在底下做着截然相反的事。中指的指腹沿着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缓缓划过,从前往后,又从后往前,每一下都碾过那粒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的敏感肉粒。

林小禾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溢出半声破碎的呻吟。她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身体里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来得太猛太快,她根本承受不住。

赵铁生没有急着进去。他在连队里是出了名的耐心,侦察排的训练被他操得服服帖帖。现在他把这套耐心用在了林小禾身上,修长粗糙的手指在她腿间来回抚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最要命的那个点。

林小禾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黏滑的汁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水光。赵铁生将手指抽出来,在她眼前摊开——指缝间拉出好几道晶莹的丝线,断开时啪地弹回他掌心。

“这么多水,”赵铁生把那只手递到林小禾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里淌出来的东西,“部队发的水壶都没你能出水。”

林小禾羞耻得全身发红,从锁骨一直红到耳根。她偏过头不去看他的手,可赵铁生不让她躲。他把那些黏滑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然后自己褪下了裤子。

林小禾没敢往下看,可她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了赵铁生喉咙深处压抑的喘息。她感觉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根,那温度和粗度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赵铁生……”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叫哥。”赵铁生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龟头抵在她已经被润滑得彻底湿透的穴口,只轻轻嵌进去半个前端就停了下来,“在这家里,你就是我妹妹。”

林小禾的眼泪滚了出来,说不清是因为被撑开的胀痛还是因为禁忌关系被挑明那一刻的背德刺激。她咬着枕巾的角,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哥……”

赵铁生腰一沉。

整根没入。

林小禾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闷在枕巾里的尖叫被揉碎成呜咽。赵铁生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土墙,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廓上。他撑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真紧。”赵铁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额头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克制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土坯房的空气里很快弥漫开一股浓烈而淫靡的气味——那是汗水、体液和男女交合特有的腥膻味混在一起的产物,在这个本该圣洁的军属宿舍里显得格外禁忌。

林小禾的腿被赵铁生架到了腰侧,粗粝的棉布裤子和被单磨着她的皮肤,她感觉自己的穴口已经被摩擦得发烫发肿。赵铁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响在窄小的房间里噼啪作响,像有人在一下下拍水。

“小声……”林小禾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说,“隔壁……会听到……”

赵铁生根本没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狠狠砸下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一团软肉反复碾压。林小禾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小腹里涌起一阵阵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越积越多,在她的子宫口盘旋、堆积,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赵铁生的汗滴在她身上,滚烫的,一颗一颗砸在她锁骨上,顺着沟壑往下淌。他低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又蛮横地说:“射进去好不好?让你怀上哥的种。”

林小禾的脑子已经彻底糊了。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一股巨大的冲击从小腹深处猛地炸开,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体内那根硬到极致的肉刃。

赵铁生闷哼一声,在她紧缩的高潮中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一股浓稠的白浊喷溅在林小禾的小腹上,量多得吓人,从肚脐一直淌到耻骨。赵铁生的手还握着自己依然硬挺的根部,又挤出最后几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阴阜上。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

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把交缠的肢体照得暧昧又赤裸。林小禾浑身脱力地躺在那里,小腹上狼藉一片,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

赵铁生从床头柜上摸过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她肚子上的东西。动作很轻很慢,跟刚才那个蛮横凶狠的样子判若两人。

“明天我找人砌一道帘子,”赵铁生把那团沾满两人体液的毛巾随手扔到床尾,“这样以后办事方便。”

林小禾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感,穴口还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张。

赵铁生吹灭了灯,重新躺下来。黑暗中他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地透过胸腔传过来,跟她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睡吧。”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早上还有出操。”

林小禾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汗味和精液味混合的气息,感觉到他半软的东西还贴在她大腿根上。窗外大漠的风呼啸而过,吹得糊窗的黄纸簌簌作响。

她的嘴角在黑暗中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这才刚搬来第一晚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热门推荐
豪门未婚夫有了读心术火影之超神融合女公务员的日记风月征途(猎美征途)诡道神话杨羽丝小云最原始的给她讲的99个故事
猜你喜欢
原谅我被丈夫表弟所骗妥协妻子请原谅我老婆丈夫醉酒后妻子的背叛丈夫对不起 请原谅我背叛了丈夫的女人会幸福吗无法原谅妻子的背叛丈夫发现妻子有外遇被公司上司抛弃的妻子怎么办妻子原谅《原谅我》在线观看背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