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与庶子骨科 第4章 置顶热帖·桌下湿唇吮精全文
林悦第一次跪在办公桌下的那个周五傍晚,窗外暴雨如注,整层楼只剩策划部还亮着灯。王强把椅子往后一推,皮带扣撞击桌沿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回荡,吓得林悦浑身一抖。她刚毕业半年,还没学会拒绝这种中年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咬。”王强只说了一个字,裤子已经褪到膝盖,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带着一股成年男人下体特有的咸腥味,直直杵在林悦唇边。林悦的眼泪瞬间涌上来,但王强的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发间,用力往下按。龟头撞开她紧闭的嘴唇,那股腥味猛地灌进口腔,舌尖尝到一丝咸涩的前列腺液。林悦喉咙里发出呜咽,双手撑在王强大腿上想推开,可王强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脑勺,屁股往前一顶,大半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咽喉,激起一阵剧烈的干呕。
王强却舒服地叹了口气,仰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眼享受年轻女下属口腔的湿热紧致。林悦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王强深灰色的西装裤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被迫含了足足五分钟,腮帮子酸得发麻,嘴里的肉棒却越涨越大,硬得像裹了层天鹅绒的铁棍。王强睁开眼,低头看着林悦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的狼狈样,冷笑一声:“舌头不会动吗?还用我教你?”林悦屈辱地闭上眼睛,舌尖笨拙地舔过龟头边缘的棱沟,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黏腻的口水和王强渗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咸腥中透着一丝甜。王强闷哼一声,腰胯又往前顶了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林悦口中,龟头强行撑开食道口,那种被贯穿的窒息感让林悦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用舌头推拒,却变成了更淫荡的吮吸。
从那天起,林悦就成了王强办公桌下的固定“储精罐”。每周三次的部门例会,王强一定会点名让林悦坐在他右手边——那个位置正对着桌下的空档,桌布一垂,谁也看不见林悦的工装裙被撩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褪到脚踝,王强的皮鞋尖正踩着她赤裸的脚背。会议进行到一半,王强一边听下属汇报数据,一边若无其事地解开拉链,把半硬的肉棒塞进林悦嘴里。林悦必须一边含着那根逐渐胀大的东西,一边在笔记本上假装记录,口水沿着嘴角滴在本子上,晕开一圈圈水渍。有一次,总监突然问林悦对下季度方案的意见,林悦猛地抬头,嘴里还含着王强的龟头,她拼命用舌头把那东西顶出去,含混地说了句“我觉得可以再优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王强的手指在桌下捏了捏她的耳垂,奖励似的往深处顶了一下,林悦差点当场叫出来。
最让林悦崩溃的是那次客户接待晚宴。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包厢,圆桌铺着垂地的金色桌布,十几个人觥筹交错。王强让林悦坐在他旁边,说是要陪好重要客户张总。酒过三巡,王强的手搭上林悦的大腿,指尖沿着丝袜边缘往里探,林悦咬着嘴唇,把椅子往桌下挪了挪。王强低声说了句“钻进去”,林悦瞪大眼睛看着王强,对方眼底满是冷酷的威逼。她想起自己还没转正,想起下个月的房租,想起母亲在电话里反复叮嘱要跟领导搞好关系。林悦颤抖着弯腰,膝盖跪在包厢冰凉的地毯上,掀起桌布钻了进去。
桌下空间很暗,只有桌沿缝隙透进来几缕昏黄的灯光。林悦闻到浓烈的酒味、香烟味、还有王强裤裆里那股让她恐惧又熟悉的雄性腥臊。王强的裤子已经解开,那根肉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青筋盘虬,龟头泛着潮湿的光。林悦闭上眼,张嘴含了上去。她告诉自己就当是含一根香肠,可嘴里的温度、硬度、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咸腥味,都在提醒她这是个活生生的、属于她直属上司的性器。王强一边跟客户谈笑,一边在桌下按住林悦的后脑,有节奏地挺腰。林悦的嘴唇被磨得火辣辣的,喉咙被一下下顶开,胃里翻涌着恶心,可下体却不争气地湿了,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更糟的还在后面。张总喝多了,弯腰捡掉落的筷子,正看见林悦趴在王强两腿间的轮廓。张总愣住了,随即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把筷子踢到林悦手边。林悦浑身僵住,手指攥紧了地毯绒毛。王强却笑着说:“张总,我这小姑娘挺会伺候人的,让她也给您服务服务?”林悦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王强桌下拽到张总那边。张总那根更粗更短的东西塞进林悦嘴里,带着浓烈的烟味和尿骚气,冠状沟里还积着没洗干净的白垢。林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的舌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熟练地舔过每一道褶皱,嘴唇紧紧裹住柱身,喉咙主动迎向每一次深顶。她听见张总发出满意的粗喘,听见王强在隔壁桌下低声笑,听见自己吞咽淫液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水声。
那晚回到家,林悦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肿得像香肠的嘴唇,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她蹲在浴室里吐了很久,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插进了湿透的阴道里,两片阴唇肿胀外翻,淫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林悦第一次在自慰时叫出了声,叫的是“王总”,叫完之后她用花洒狠狠冲自己的脸,哭着骂自己下贱,可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猛烈,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溅在浴室墙上。
彻底堕落是在那次公司团建。王强包下一间郊区别墅,晚上大家喝酒唱K,林悦被灌了不少红酒,头晕脑涨地倒在沙发上。王强扶她去楼上客房,门一关就把林悦按在床上。林悦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解开王强的皮带,张嘴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吞进去。王强把林悦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她泛滥成灾的小穴。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阴道壁,每一寸都是滚烫的,龟头抵住子宫口来回研磨,林悦咬着枕头,屁股却高高翘起,主动往后撞,淫水被捣成白浆,糊在王强阴毛上,又被撞成细密的泡沫。王强扇林悦的屁股,一下接一下,白皙的臀肉上浮起鲜红的掌印。林悦哭着喊“王总干死我”,阴道疯狂收缩,那股灭顶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口水滴在床单上,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
王强最后拔出来射在林悦脸上,浓稠的精液糊住她的眼睛、鼻梁、嘴唇,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林悦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腥咸的液体卷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咽了下去。王强靠在床头抽烟,看着林悦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舔干净,嗤笑一声:“当初装得跟圣女似的,现在比母狗还骚。”林悦跪在王强脚边,把脸贴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声音沙哑而平静:“王总调教得好。”
从此,林悦的工位抽屉里永远备着湿巾和漱口水,她的手机相册里存满了王强让她拍的淫照——嘴唇含着龟头、手指插进自己淌水的阴道、大腿内侧糊满干涸的精斑。王强开始让她在桌下服务时自己报数:“王总,林悦给您口交了二十三分钟,您射了两次,第一次浓,第二次稀。”林悦说这话时嘴里还含着王强的睾丸,舌头把两颗蛋蛋轮流卷进去吮吸,像吃棒棒糖的小女孩。王强有时会叫上相熟的几个客户,在茶室那张宽大的红木桌下,林悦跪在四个人之间,嘴里含着这根,手里撸着那根,任凭精液射在她脸上、头发上、胸口。她的小嘴成了一个无底洞,永远饥渴地张开,永远填不满。
半年后,林悦转正了,升了项目主管,工资翻了三倍。同事们都说她能力强,靠实力上位。只有林悦知道,她的每一次晋升都是用嘴换来的。王强在办公室里把那串钥匙和升职文件放在桌上,林悦跪在办公桌下,含着王强的东西,口齿不清地说谢谢王总。王强按着她的头往里顶,笑着说:“好好干,明年副总的位置也给你留着。”林悦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王强的皮鞋上,但她的嘴没停,舌头顶进马眼,尝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权力腐臭的腥咸。
她的嘴唇永远肿着,舌苔上永远残留着精液的苦味,阴道里永远含着没流干净的淫水。林悦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受害者还是共谋者,她只知道每当她跪在桌下,闻到那股腥臊味,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她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小穴就开始流水,嘴里的唾液就开始分泌。她的大脑已经把那套生理反应刻进了本能——跪下去,张开嘴,含住,深喉,吞咽。她不再反抗,甚至开始享受,享受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享受精液灌进胃里的饱胀感,享受王强射完之后拍她脸的羞辱感。
林悦最后一次跪在桌下,是某天加班到深夜。王强喝醉了,把林悦按在会议桌上,拉开她双腿,狠狠插进那口烂熟的小穴。林悦的指甲掐进王强后背,嘴里喊着快一点深一点,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在玻璃桌面上淌成一条小河。王强射在她子宫里,浓精混合着淫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林悦大腿根往下流。王强趴在林悦身上睡着了,打起了呼噜。林悦仰面躺在冰凉的会议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灯光白得刺眼。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胸口全是牙印和红痕,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精液。
她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擦掉嘴角的干涸精斑。林悦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直掉。她掏出手机,删光了所有照片,洗了脸,补了妆,踩着高跟鞋走出公司大门。夜风一吹,她深吸一口气,嘴里全是薄荷漱口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她想,明天她就辞职,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可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嘴唇,舌头不自觉地舔过上颚,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个男人的咸腥味。她闭上眼睛,那股味道在口腔里久久不散,像刻进了味觉基因一样。林悦知道,无论她逃到哪里,只要她跪下,只要她抬头,只要她张嘴,那根东西就会自然而然地塞进来。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所有取悦男人的姿势,而她的嘴,就是他们永恒的、湿热的、永不满足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