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闺蜜系列笔趣阁小说 第3章 半夜刷到季知衍湿了整张床单
深夜十一点,林晓棠裹着浴袍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那副无框眼镜。刚洗完澡的湿发披在肩头,水珠滴进锁骨窝里。她习惯性地点开那个收藏夹里的连载页面,最新一章的标题赫然在目——“他掐着她的脖子,把精液涂满她颤抖的嘴唇”。
手指顿了一下。
林晓棠自己都不明白,白天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她是那个用冰冷眼神就能让实习生发抖的林经理。可现在,光是看到“季知衍”这三个字,她的内裤中间就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条纯棉的、毫无情趣可言的白内裤,此刻紧紧贴着肿胀的阴唇,黏腻得像是嘴里含久了的水果糖。
她咬了咬下唇,把手机靠在枕头上,然后慢慢地把双腿蜷起来,膝盖向两侧分开。浴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丰润的腿内侧。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那片潮湿,激得她浑身一颤。
更新加载出来了。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废话,第一段就把她钉在了原地。
“他扯掉她最后那层薄布,手指直接捅进已经湿透的肉缝。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尖叫着弓起腰,阴道内壁像婴儿的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指节,淫水顺着手腕往下滴,在地板上砸出细小黏腻的水花。”
林晓棠的呼吸陡然变粗。她下意识地把右手伸进浴袍,指尖碰触到自己那两片完全充血绽放的阴唇。湿得不像话,连指尖都挂上了黏稠的拉丝。她先是轻轻捻着阴蒂顶端那颗充血的小豆,像揉搓一颗成熟的覆盆子,每一下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一下。
“不行……今晚……今晚一定要……”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探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内壁就迫不及待地绞上来,温热、湿润、紧致得像是失禁的前兆。
手机屏幕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季知衍笔下的女主角叫苏念,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自己的亲叔叔按在出租屋的灶台上操。那些文字粗糙、直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裸露感——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浪漫的告白,只有大腿被掰开到极限的疼痛,阴道被填满到酸胀的满足,以及精液灌进子宫时那种烫得想尿尿的错觉。
“苏念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顶开了宫颈口,龟头卡在子宫里一跳一跳地射精。那股液体又多又浓,灌得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她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阴道还在不知羞耻地绞紧,试图挤出更多的精液。”
“天哪……”
林晓棠的左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右手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阴道里,掌心抵着阴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液体,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她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声音——那种湿润的、搅动肉泥般的咕叽咕叽声,羞耻得让她想捂住耳朵,却又刺激得让她的腰肢主动地、淫荡地扭动起来。
她想象着自己是苏念。想象有个男人——不,不需要具体的面孔,不需要温柔的情话——只要那双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冰凉的灶台上,用最脏的话骂她,然后粗暴地、毫无怜惜地插进来。她想要那种被彻底撑开到疼痛的酸胀感,想要龟头一下一下撞击子宫口的酥麻,想要精液灌满腹腔的滚烫和饱胀。
“操我……求求你……操烂我这个……骚货……”
林晓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说出这种话。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含糊、带着哭腔。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指节顶到最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时,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弹跳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涌,流进股沟,滴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浴袍的袖口上。
屏幕上的更新还在继续往下翻。
“他扇了苏念一巴掌,不重,但声音清脆。‘屁股翘高一点,母狗。’苏念哭着照做,屁股抬得更高,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穴口还在往下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捏着那根还沾着血的肉棒,对准后穴直接捅了进去。苏念疼得惨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疯狂地扭动起来。”
“操……不行……我要到了……”
林晓棠的膝盖猛地并拢,把整只手都夹在腿间。她的腰悬空着,屁股离开床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胛骨和后脑勺上。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是那种稀薄的、略带腥甜的潮吹液,哗地一下淋湿了她的大腿、床单、甚至浴袍的胸口。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林晓棠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镜歪到一边,头发黏在脸上。她的整个下半身都湿透了,床单湿得像被人泼了一盆水。右手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内壁仍在微微蠕动,像某种饥饿的、永远吃不饱的软体动物。
可身体还在渴。
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未触碰而变暗。林晓棠用那只湿漉漉、沾满自己淫液的手重新点亮屏幕,继续往下划。
季知衍的小说就像一场永远不停歇的性爱马拉松。每一章都有新的姿势、新的地点、新的羞辱方式。苏念被按在落地窗前操,让对面写字楼的人看着;苏念被绑在浴缸里,用淋浴头冲阴道,直到她哭着失禁;苏念被两个人同时贯穿前后穴,嘴里还含着第三根,精液糊了一脸。
林晓棠看得眼睛发红,连内裤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扯掉扔到了地上。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像故事里的苏念一样。左手的拇指按着阴蒂,右手的四根手指整个插进阴道,撑开到微微疼痛的程度。她学着小说里的样子,用手指模拟抽插的频率,先是慢的、深的,每一插都顶到宫口;然后逐渐加快,变成短促的、有力的冲刺。
“季知衍……季知衍你是不是……操过我自己……”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些文字带来的画面——红肿的穴口、白色的精液、黏腻的水声、粗俗的脏话。她甚至开始幻想作者的模样。也许是个三十多岁、有点胡渣、眼神下流的男人,也许是个同样饥渴、用写作自慰的女人。不管是谁,那个人一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彻底的、不要脸的高潮。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林晓棠几乎是尖叫着泄了身,阴道痉挛的力度大到把手指挤了出来,淫水直接喷在了手机屏幕上。那些液体顺着屏幕往下淌,模糊了“精液”“子宫”“灌满”这些字眼。她顾不上擦,颤抖着手指继续往下翻,只想看更多、更脏、更令人崩溃的描写。
直到凌晨三点,手机终于因为电量过低自动关机。林晓棠摊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床单湿得没法再睡,浴袍皱成一团,大腿内侧全是被掐出的红印。阴道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次都会带出一点残余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进床单。
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明天还要上班。明天她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林经理。可是现在,此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季知衍这个名字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涌出的不是血,是永远流不干的、滚烫的、腥甜的淫液。
她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在黑暗中眯着眼,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一句话:
“季知衍,你迟早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