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香by沉江月免费全文阅读 第5章 男后-顾若飞笔下最炸裂的合欢宗反转
天璇宗的雪落了三年,沈惊鸿便在合欢宗的地牢里被囚了三年。
他记得自己被掳来的那个夜晚,云瑶穿着一袭近乎透明的纱衣,踩着月色一步步走向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贪婪。沈惊鸿当时还想反抗,可丹田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任凭他如何催动剑诀,都无法凝聚出哪怕一枚剑芒。
“仙门少主,果然生得一副好皮囊。”
云瑶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下滑,最终停在他微微起伏的喉结上。沈惊鸿偏过头去,脖颈处的青筋因为愤怒而暴起,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除了恨意之外,还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那一夜,云瑶没有动他。
她只是将他关在地牢最深处,用锁灵钉封住他全身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又喂他服下一种名为“万欲散”的丹药。那药入口的瞬间,沈惊鸿只觉得小腹处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我们合欢宗的秘药,专为调教鼎炉所用。”云瑶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从今日起,你每日都会服用一枚。直到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男人,直到你的后穴会自动分泌出润滑的灵液,直到你见到任何一位师姐都会忍不住摇尾乞怜。”
沈惊鸿咬碎了满嘴的牙齿,没有吭声。
可药效不是靠意志就能扛过去的。
第一天,他浑身发烫,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硬生生熬了过去。第二天,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那声音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到了第三天,他甚至发现自己会在半梦半醒之间用大腿根去蹭粗糙的墙面,那种令人恶心的快感让他几乎想砍断自己的双腿。
而今天,是第三年的第一天。
也是他彻底沦为合欢宗公用鼎炉的第一天。
“少主,该起身了。”
地牢的铁门被推开,两个穿着暴露的侍女端着铜盆走进来。沈惊鸿认出她们,一个叫春桃,一个叫夏莲,是云瑶最信任的心腹。三年来,所有给他喂药、沐浴、更衣的事都由这二人经手。
沈惊鸿没有说话,任由她们将自己从地上扶起。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个精壮有力的剑修模样,长期的药物改造让他的骨骼变得纤细,皮肤变得如凝脂般白皙透亮,就连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带上了一丝柔媚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他的后穴。
那个地方如今已经彻底变了样。万欲散的长期作用让那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连轻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更可怕的是,那里面会持续不断地分泌出一种温热的灵液,黏滑湿润,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沈惊鸿第一次发现这个变化的时候,几乎崩溃到想咬舌自尽。
可他连死都做不到。
每次他生出死志,体内的禁制便会自动发作,让他浑身上下如同被万蚁噬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瑶说得对,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完美的鼎炉,一个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的容器。
“宗主说了,今日是您的出笼之日。”春桃一边用温热的湿布擦拭他的身体,一边轻声细语地说,“宗门内所有的核心弟子都会到场,您是今夜唯一的主角。”
沈惊鸿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像是暴风雨中折翼的蝴蝶。他咬紧了下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他是天璇宗的少主,是曾经一剑破万法的剑道天才,他不能在这些邪道妖女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心诚实得多。
春桃的湿布擦过他的乳尖时,那两颗已经变得殷红肿胀的茱萸猛地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撷。沈惊鸿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往前一挺,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般往后缩去。
“少主还是这么害羞。”夏莲掩嘴轻笑,目光落在他小腹下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上,“明明身体这么想要,却总是不肯开口求我们。没关系,等到了宴上,自然会有师姐们好好疼你。”
沈惊鸿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可他没有力气去反驳,甚至连愤怒的力气都快被这具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榨干了。
换好衣衫之后,春桃在他手腕和脚踝处系上了金铃。每走一步,那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看啊,仙门的少主来了,那个最下贱的公用鼎炉来了。
合欢宗的大殿今夜灯火通明。
数十位女修或坐或卧地分布在殿内,她们衣着暴露,姿态慵懒,每个人手中都端着一杯灵酒,眼神暧昧而热切地盯着大殿正中央那张铺着锦缎的玉台。
那玉台是特意为沈惊鸿准备的。
专门用来展示鼎炉的“献祭台”。
当金铃声从殿外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门口。沈惊鸿被春桃和夏莲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走进来,他的步伐虚浮,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后穴分泌出的灵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条薄如蝉翼的纱裤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处微微翕动的轮廓。
“来了来了,仙门的小少主终于来了。”
“瞧瞧这皮肤,这腰身,云瑶宗主真是调教出了一件极品。”
“听说他的后穴会自动分泌灵液?这可是传说中的万欲妙体才有的特征啊!”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沈惊鸿的耳朵里。他的脸烧得滚烫,眼眶里噙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被扶上玉台,仰面躺下,四肢被柔软的绸带固定住,呈一个完全打开的姿态。
纱裤被夏莲轻柔地褪去。
那一刻,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地方。
沈惊鸿的后穴此刻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一样富有节奏。那处肌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湿润而饱满,不断有透明的黏稠液体从那紧致的缝隙中渗出,顺着会阴流到身下的锦缎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灵液特有的气味。
“天哪,真的是万欲妙体……”
“云瑶宗主也太厉害了,这种体质都能培养出来。”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要第一个上。”
云瑶坐在大殿最高处的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如意,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冲台下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第一个走上玉台的是一个身量极高的女修,她叫柳如是,是合欢宗的大师姐,修为已至元婴期,生得明艳动人,一双桃花眼里满是侵略性的欲望。她俯下身,捏住沈惊鸿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小少主,还记得我吗?三年前你一剑削掉我半边头发,当时我就说过,总有一天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沈惊鸿认得她。
三年前的那场正邪大战,他确实一剑斩断了柳如是的发髻。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剑气纵横三千里,哪里会将一个合欢宗的妖女放在眼里。
可如今呢?
如今他四肢大开地躺在献祭台上,双腿被固定成最羞耻的角度,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正在不知廉耻地分泌着液体,像一朵盛开的淫花等待采撷。
柳如是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在路过乳尖时故意停留了片刻,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痛的茱萸。沈惊鸿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声音真好听。”柳如是笑了,手指继续下滑,最终停在了那个湿润的入口处,“等下我要听你大声叫出来,叫得越大声,我就让你越舒服。”
话音刚落,柳如是的两根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沈惊鸿猛地弓起了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来被药物改造到极致敏感的后穴死死地绞住柳如是的手指,贪婪地将那两根手指往里吸,同时分泌出大量的灵液作为润滑。
“操,这也太紧了吧。”柳如是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还这么湿,像发了大水一样。”
她将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透明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声声地冲击着沈惊鸿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的阳物早就硬得发紫,顶端的小孔不断地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将他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更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后穴深处有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每次柳如是的手指经过那里,他的全身就会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
“找到好地方了。”柳如是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将手指抵在那个位置,用力地按压揉弄。
“不……不要……那里不……啊啊啊——!”
沈惊鸿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腰身疯狂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般僵硬了片刻,随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的阳物顶端喷射而出,不是精液,是更稀薄的液体,淋淋漓漓地洒了他自己一身。
他潮吹了。
一个男人,被用手指插到潮吹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沈惊鸿头上,让他在高潮的余韵中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可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眼泪。
大殿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催促声。柳如是将沾满灵液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唇边舔了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果然是个极品,我还想要更多。”
她解开自己的衣袍,跨坐在沈惊鸿腰间,却没有去管那根依然硬挺的阳物,而是将湿润的穴口对准了他的后穴,缓缓沉下身体。
“不——!那里不行……不是那里……你弄错了……求求你不要……!”沈惊鸿疯狂地摇着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仙门少主的样子。
柳如是充耳不闻,腰身一沉。
粗长的玉势代替了手指,以更加凶猛的姿态贯入沈惊鸿早已湿润不堪的后穴。那个特制的玉势表面刻满了细密的螺纹,每一道纹路都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刺激鼎炉的敏感点而设计的。
沈惊鸿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他的后穴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内壁都在被那些螺纹无情地碾压,灵液被挤压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柳如是每一次挺动腰身,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处传来一阵鼓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撞碎。
“太深了……太深了……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啊……啊……!”
沈惊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手心和脚心里全是汗水,四肢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停地抽搐。可最让他绝望的是,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沦陷。后穴内的敏感点被反复撞击,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大脑里引爆一颗烟花,炸得他什么都想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又是一个深入,沈惊鸿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的阳物再次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比上一次更多更猛,甚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嗤”。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剧烈地收缩,将柳如是的玉势死死绞住,灵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将两个人的交合处彻底浸透。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歇的间隙。
云瑶坐在高处,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她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去,让所有人都排队。今晚,谁都可以享用这个鼎炉。”
沈惊鸿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殿内的女修们纷纷起身,排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她们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同样的火焰,那是一种要将人吞噬殆尽的欲望。
他知道,今夜才刚刚开始。
而他,将在这无尽的沉沦中,彻底忘记自己曾经是谁。